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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這個低級的錯誤!否則我不會輕饒你,再見!”

禦天恒說完,轉身準備離開,卻在一擡眼間看到簡千凝和昕昕不知何時立在自己身後。他的腳步一滯,帥氣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立在原地看著她。

簡千凝早已經被這個消息傷得心頭血水淋淳,就連拉著昕昕的手掌也在顫抖不已,不過表面上卻表現得很平靜,這麽長的時候也足夠她冷靜下來了。

她看著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就這樣定定地看著,是在等他的解釋麽?他的女人何其多,又有哪次向她解釋過了?

他從來不會在意她的感受,從來不會因為自己糜燦的私生活向他道歉。這一次她仍然是不指望的,她只是淡淡地笑,笑著問道:“昕昕的B超結果拿到了麽?”

禦天恒也在看著她,她的平靜反而將他刺激到了,她的不在乎代表著什麽?

她不在乎他?也是呵,她的心一直都在安少的身上,又怎麽會在乎他是否和別的女人有染呢?

“拿到了。”他說。她冷靜,他比她更冷靜!

現場反而只有昕昕一個人不平靜,她兩只小小的拳頭攥得死緊,咬著牙,瞪著眼,在所有人措手不及的時候尖叫著撲到柳秘書的身上。

一邊推打她一邊氣憤地罵:“不冷你勾引我爸爸!爸爸是媽咪的!誰也不可以搶走爸爸......!”

“啊......!”柳秘書被撞得後退一步,慌亂中抓住樓梯的扶手,心急的她本能地用手去護自己的肚子,一邊氣急敗壞地罵道:“你這個沒教養的醜八怪!你找死嗎?”

“昕昕!”簡千凝一驚,慌忙沖上去拉住昕昕的手臂,將她拽回自己的懷裏心疼地安撫道:“昕昕別激動,爸爸不會走,誰也搶不走昕昕的爸爸,昕昕乖......。”

柳秘書脫了身,一邊氣急敗壞地往樓下走,一邊拋下一句:“死孩子,神經病!”罵完便急匆匆地離開了,仿佛怕別人把她肚子裏的‘皇太子’打掉了。

“媽咪,那個阿姨那麽壞,你怎麽不打她啊!”昕昕不滿,仍然用恨恨的目光瞪著柳秘書消失的方向。

躍然她還很小,大人之間的愛恨情仇什麽都不懂,可隱隱間還是能感覺到柳秘書是要跟簡千凝搶禦天恒,她擔心了,所以她沖動了。

“她不是壞,她也很可憐。”簡千凝笑笑地安慰道,隨即牽著她的手:“好了,別再說這些了,我們該去看做別的項目了,做完咱們早點回家好不好?”

昕昕點點頭,看了禦天恒一眼後,和簡千凝一起離開樓梯間。

禦天恒站在原地,看著簡千凝掀長瘦削的身影慚慚地走遠,心裏什麽味道都有,各種味道攪和在一起,壓得他心臟都快爆炸了,那是真正的難受!

208:發瘋

“我看不到,我只看到你和她臉碰臉,樣子很親密。”簡千凝哼了哼聲.

不過她還是回想了一下當初那張相片的細節,禦天恒似乎是不怎麽熱情,而且是閉著眼睛的。

禦天恒有些無奈,頭皮發麻地搔著後腦幹笑:“那是......意外。”

“下次還讓這種意外發生麽?”簡千凝的話語剛出,禦天恒忙道:“不會了!”

“下次......。”仍然是她的話音未落,禦天恒立馬接口:“下次再發生這種意外,你饒不了我,呵呵,千凝,你的話我都記在心裏了,你現在心情好點了吧?”

“貧嘴,快點睡覺。”

“好,睡覺。”禦天恒摟住她的腰身,在她的臉上親了親後躺了下去,這次簡千凝終於沒有再掙開他了,終於又像往常一樣可以任由著他抱了,禦天恒也終於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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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簡千凝值班到十點鐘,搭了最後一班公車回家,哲哲和昕昕已經睡著了,她一邊脫去外套一邊往屋裏走,拉開衣櫃準備拿睡衣去浴室洗澡。

衣櫃不大,擺著她和禦天恒的衣服,她一眼就看到擺在正中間的一件淡紫色大衣,這件衣服不是她的,但看著有些眼熟,想了半天想起來了,是那天在兒童公園附近看到的那件。

簡千凝疑惑地將衣服拿出衣櫃,站在鏡子前比試了一下,正是她的尺寸。怎麽會有這件衣服呢?據她所知這件衣服可不便宜啊,是掛專賣店裏的。

“歡歡,你進來。”簡千凝沖著正在客廳裏看電視的禦天恒喊了一聲。

禦天恒聽到她喚自己,立刻放下搖控器走進去,臉上掛著美滋滋的表情。

事實上剛剛從禦天恒進臥房的那一刻起,他就在觀察她了,看著她入屋,看著她打開衣櫃,看著她驚愕完後拿出那件收腰大衣在鏡子前比試,看著這一切,他的心裏美得直冒泡。

“這衣服......哪來的?”簡千凝手裏提著衣服,望著他疑惑地問道。

禦天恒微笑著走過去,拿過衣服套在她的身上,道:“我知道你很喜歡這件衣服,我也喜歡,快穿起來給我看看,肯定好看,快點呀……楞著做什麽?”

“不是......這衣服哪來的呀?不會是,你偷來的吧?”這是簡千凝唯一能想得到的可能性,這件衣服少說也要一千多塊,禦天恒身上可沒有那麽多錢。

禦天恒不高興了,故意拉著臉在她的鼻頭上捏了一記:“親愛的,在你眼裏,你老公是這種人啊?再說了,就算你老公是小偷,也不可能有本事從人家店裏偷件女裝出來吧?”

說得也是啊,簡千凝在心裏想著,禦天恒見她不語,繼續說:“這是我買的,買給老婆的新年禮物,老婆,快點試穿一下看好不好看唄。”

“你哪來的錢?這衣服挺貴吧?你可別騙我是一百來塊買的。”簡千凝第一個想法居然又是他去偷的,去搶的,總之就不是正當來源得到的錢。

實在不是因為她看不起禦天恒,而是......這就是禦天恒此時的狀況,還要靠她養著的小男人一個。

“看你那什麽表情,是我自己掙來的錢,你放心吧,你老公我是一等良民。”禦天恒說著要幫她穿衣服,可是簡千凝的身體卻繼續持僵硬狀態,臉上也是一如既往的疑惑。

“你掙的?你上哪掙的?我怎麽不知道啊?”她的問題成堆成堆地往外跑。

“我這幾天都是在外面工作,千凝,我沒有告訴你是因為怕你知道後不讓我去上班。

但我又是真的很想給你一個驚喜,也就是給你買這件衣服,所以我就偷偷去了。”

“這麽說你每天出去不是去打球,是去工作賺錢?”簡千凝驚得瞪大雙眼,小嘴圓張。

禦天恒點頭,定定地看著她,簡千凝呆楞了半晌,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感動得淚水在眼眶裏打轉:“你怎麽這樣啊?這麽大的事情居然都瞞著我,我以為你每天都出去玩呢。”

“這不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麽,老婆開心比什麽都重要。”禦天恒伸出雙臂將她抱進懷裏,抱著她轉了一圈後放下:“快點,我要看你穿上這件衣服的效果。”

“不用試,肯定好看。”簡千凝雖是這麽說著,但還是穿上外套在禦天恒面前轉了一圈:“怎麽樣?我這個沒肉沒手感,高得像條竹桿的女人穿上這麽昂貴的衣服好看麽?”

“好看。”禦天恒退後一點,打量著她點頭,然後走過去,握住她的雙肩板起臉問:“誰說的?誰敢說你沒肉沒手感,像條竹桿的?我饒不了他。”

“你真的會饒不了他?”簡千凝擡起小臉,禦天恒點頭,她笑:“那你給自己一把掌吧,因為說出這種損話來的正是你.......我的正牌老公,現在你知道傷人了吧?”

“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會說出這種話來?再說了,我家千凝雖然是瘦點,但身材還是蠻不錯的嘛。”禦天恒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說過這種話.

他討好地摟住她又是親又是吻,手指上還纏著紗布,摩挲在她的臉上有那麽一點點粗糙。

簡千凝也沒想要去追究他以前對自己說過的話,因為他說的損話遠遠不止這些,更毒更傷人的還多的是。

那都已經過去了,也不是眼前這個禦天恒所說的,她拉下他受傷的手指,望著上面的傷口心疼地問道:“這些傷口都是你上班弄的啊?三天兩頭的帶傷。”

“是啊,工作嘛,磕磕碰碰總會有的。”禦天恒無所謂地笑笑,他不在乎,簡千凝卻自責不已。

想到昨天還在沖他大喊大叫,說他這麽不小心弄傷自己了,原來他是為了給她買這件衣服去工作受的傷,怪不得最近一段時間他老是倒在床上就不想動了,總是很累的樣子。

她又是心疼又是自責,雙手掛在他的脖子上,身子稍稍往後退了一點,註視著他問:“怎麽上班還會受傷啊?你做的是什麽工作?在哪裏上班啊?”

“就在隔壁的昕昕游樂場,偶而卸一下貨,也不是很累的工作。”他對簡千凝有所隱瞞,並沒有告訴她劉民故意刁難自己,每天都累得要死要活的事實。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簡千凝在一聽到‘昕昕游樂場’這個名號時,身體就突然一僵,臉色瞬間一變,錯愕地瞪著他的同時,一絲怒火正在慚慚地燃起。

“千凝,你怎麽了?怎麽......。”他還沒有問出口,簡千凝卻驀地推開他,愕然地瞪著他,紅唇顫抖了半晌才吐出一句話:“你說什麽?你在昕昕游樂場工作?”

隨著禦天恒的點頭,她突然像瘋了一樣撲上去,一邊捶打著他的的臉膛一邊失聲尖叫:“你怎麽可以到那裏去工作?你瘋了嗎?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不可以出這個村子!不可以離開這太遠,你想害死我嗎?你這個混蛋......!你是不是不想好了.......。”

簡千凝一邊罵一邊嗚嗚地大哭,同時把身上的大衣脫下來甩到他的身上:“我不要!我才不要什麽大衣什麽驚喜!你知不知道那邊有多危險?你知不知道那是什麽地方啊......?”

她的雙腿一軟,重重地癱倒在地面上,‘昕昕游樂場’!天啊!那是什麽地方啊?那是禦氏的地盤,禦家的游樂場,那裏進進出出都是禦家的人,他居然跑去禦氏的地盤工作?

禦天恒沒有想到她的反應會如此之大,也不知道為什麽,剛剛才有的欣喜和甜蜜一下就蕩然無存了。

被嚇壞了的他只得站在原地無足無措:“千凝,你怎麽了?我知道那裏是禦氏的地盤,可是那裏不危險啊,我只是去做一下搬運的工作,怎麽會危險?”

123:懷了他的孩子2

自從被惡夢纏身以來,禦天恒就經常會到這間私人醫院來,不大的辦公室裏,禦天恒懶懶地窩在皮沙發上,眸眼微垂,似乎在思量著什麽東西。

“恒少,腦部手術可不是隨便可以做的,特別是像您這種......危險性會很高,你還是再考慮考慮吧。”程醫生一臉真誠地勸慰道。

禦天恒沈默了一陣,突然掀起眉眼,定定地註視著他,道:“不用考慮了,你給我安排時間。”

他說得一臉堅決,說完頓了一頓,繼續開口:“盡量把手術安排在兩個月後,我想等我女兒手術成功後再做,那樣我就不會有心理壓力了。”

“恒少,即便是您的女兒手術成功了,您也不能就覺得沒有心理壓力啊,您還要撫養她成人,您有家人有事業,怎麽可以讓自己去冒這個險呢?”醫生繼續苦口婆心地勸阻。

程醫生知道禦家有錢,禦天恒的錢好賺,可是這種良心錢他還是不忍心去賺的。畢竟開顱手術太危險了,特別是像他這種為了恢覆記憶而開的,就更危險了。

可是禦天恒卻堅持,一臉堅決地說:“你不用說了,我已經決定了,你只管安排手術就行。”

與其一年到頭被惡夢糾纏,還不如冒一次險,讓自己一次來個痛快!

他也知道這個手術的危險性很高,可是為了擺脫痛苦,為了找回已經失去的記憶,他願意。

他仍然是堅信當初自己的失憶是禦老爺和容秀舒故意制造的,既然他們能讓他失憶,他覺得自己就一定也能把已經失去的記憶找回來,他必須這麽做!

醫生見他這麽堅決,如是不再開口說話了,他輕輕地點了一下頭,默默地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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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天恒從醫院裏面出來,獨自一人開著車子在人流較少的大道上行走,夕陽透過樹稍隱隱綽綽地照了進來,映得他一張帥臉勿明勿暗。

也將他眉宇間流露出來的那一抹憂郁映襯出來,只有在一個人的時候,他才會這樣肆無忌憚地釋放自己的感情。

在別人面前習慣堅強的他,極少會流露出這種平靜而憂郁的神情的,因為不能!

就連幾乎夜夜伴在枕邊的簡千凝也是偶爾幾次才發現到,而每次他都是氣急敗壞,惱羞成怒成怒地將怒火發在她的身上,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將自己掩飾的更好!

不管過去的記憶是什麽樣子,他都願意找回來,只要不用夜夜做惡夢就好!

禦天恒將車子開得很慢,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六點多了,哲哲和昕昕都在自己的房間裏玩。他先是到孩子們的臥房看過他們,然後才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他進去的時候,簡千凝正坐在陽臺的沙發上發呆,聽到腳步聲後,微微擡起眼瞼,靜靜地註視著他。

禦天恒卻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脫下身上的外套扔在衣架上,開始脫襯衫,鞋子,襪子,然後從衣櫃裏面拿出睡衣往浴室裏面走。

浴室裏面傳來嘩嘩的水聲,簡千凝可以看到他健碩性感的身影在浴室裏面晃動。

這副身軀被太多女人愛撫過,迷戀過,連她也不例外!輕輕地別過頭去,簡千凝繼續註視著外面的最後一絲殘陽發呆,腦子裏隱隱回蕩著今天早上柳秘書在醫院裏面所說的話。

她懷孕了,懷了禦天恒的孩子,她居然那麽幸運地懷了他的種,這讓她情何以堪?

直到浴室內的水聲停止,禦天恒裹著浴巾從臥房裏面走出來,簡千凝才重新將目光調了回來,重新落在他的身上,面色平淡地問道:“你打算怎麽辦?”

禦天恒停下腳步,立在臥房裏面望住她:“什麽打算怎麽辦?”

“孩子,那個女人肚子裏的孩子。”簡千凝將音量揚高了一些,語氣中有著控制不住的氣惱和失望。

她還是頭一次用這種責備的語氣跟他說話,她太激動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畢竟柳秘書肚子裏懷的是她丈夫的種啊,這個事情讓她怎麽可能不激動?

禦天恒是什麽人,又怎麽會將她的怒火放在心上呢?

反正她對自己的態度越惡劣,他越感覺到自己的男性尊嚴受到挑釁。

他咬咬牙,淡淡地睨著她,說:“簡千凝,這件事情你覺得自己有資格表示不滿麽?結婚之前我就已經警告過你,別指望我會對你忠誠,更別指望我會愛上你,而我和什麽樣的女人做什麽樣的事情,你都無權過問!”

簡千凝啞言,所有的氣勢都在這一瞬間委了下去。

沒錯,他確實說過這些話,她也曾經表示過自己絕對不會在乎。

可是今天......真正到事情發展起來後,她就沒有說的時候那麽輕松了,她在意的,其實她的心裏真的很在意!

她咬咬唇,輕吸口氣道:“那麽,你是打算娶那個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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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發瘋2

124:出席宴會

“到底是誰讓你去那裏工作的?誰讓你去的啊?!”她失聲大吼,她說的危險和禦氏禦天恒都不會理解.

可是只要一想到他在禦氏上了差不多一個月的班,她的心裏就涼了半截,幸好他沒有被禦氏的人看到,如果被看到了......她實在不敢去想那種後果。

“是王琪介紹我去的。”禦天恒見到這種架式,只得乖乖地照答:“就是因為王琪介紹我去工作,我才會跟她有接觸的,怎麽了?千凝,你別哭啊。”

簡千凝仍然在嗚嗚地哭著,她控制不住自己不哭,由於哭得聲音過大,把隔壁房間的王心鳳吵醒了。

這會正急急忙忙地往這邊走來,一進臥房就問道:“怎麽了?怎麽又吵上了?這大半夜的,一會把孩子都吵醒了,千凝怎麽坐地上了呢,快點起來。”

王心鳳說著要去扶簡千凝起來,卻怎麽也扶不起,只好放開她,拾起地面上的紫色大衣看了看:“怎麽了?歡歡有心給你買件衣服,你就算是不喜歡也不能生氣啊。”

“媽......。”簡千凝流著淚,指住禦天恒嗚咽道:“他這些天都在昕昕游樂場當搬運,他居然跑昕昕游樂場去工作,你說他是不是存心不想好好過日子啊?!”

“啊?”王心鳳也驚訝了,轉身望向無措的禦天恒,禦天恒忙辯駁道:“我......我沒有。”他覺得自己無辜透了,這是怎麽了?怎麽去昕昕游樂場工作就成了不想好好過日子了?

王心鳳驚訝了一陣,甩手沖禦天恒道:“你先出去會,我跟千凝有話說。”

“噢,好。”禦天恒轉身要走,邁開腳步後又折了回來,俯身抱起簡千凝道:“千凝,你要哭也行,到床上哭去,小心著涼了,我先出去看電視好不好?”

“給我滾——!”隨著簡千凝的一聲暴吼,禦天恒立刻轉身走出臥房,順便把房門帶上。

禦天恒一走,王心鳳便走到簡千凝的身邊坐下,拉著她的手道:“千凝,你這是怎麽回事啊?你這火發得也毫無道理啊?禦天恒他現在什麽都不知道,他哪知道昕昕游樂場是什麽地方?哪知道禦氏又是什麽地方?他一翻苦心地去給人家當搬運工賺錢給你買衣服,你倒好,不領情也就罷了,還沖人家發這種無名火。”

“那禦天恒從小就養在豪宅裏的,什麽時候做過這種苦活?他堅持快一個月,累死累活的。賺的錢就夠給你買件衣服,你就一點都不同情他啊?當然了,我是不同情他的,甚至覺得他是活該累死,不過我就盼著你們兩好好過,這大過年的,應該歡歡喜喜過。”

“你也別鬧了,讓他明天別再去上班就是了,你一向是很明事理的,這事不怪他,好了,早點睡覺啊。”王心鳳拍拍她的手,將那件紫大衣披在她身上,唉嘆著往臥房門口走去。

王心鳳走出客廳,沖禦天恒使了個眼色讓他進去後,回到自己的臥房去了。

坐在客廳裏面想了半天也想不通簡千凝為什麽反應這麽大的禦天恒,接到王心鳳的眼神,遲疑了好一陣才站起身子走進臥房,立在門邊看著哭泣的簡千凝。

簡千凝已經平靜許多了,但淚水仍然止不住地往下流,哭得很是傷心。禦天恒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抽了紙巾溫柔地、一點一點地替她拭去臉上的淚水。

“千凝,你別不開心,我明天不去就是了,好不好?”昨晚好不容易才把她哄開心了,今天又鬧成這樣,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一時間既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簡千凝擡起頭顱望住他,然後驀地撲進他的懷裏,好不容易才止住的哭聲再次壓抑地哭了起來。

溫熱地淚水滾入他的頸間,炙得他心疼不已,只好緊緊地回抱著她。

“歡歡,對不起,我只是太擔心你出事了,我不是故意要對你發火的........。”

“千凝,你真是個傻瓜,我怎麽會出事呢?有你和孩子們在家等著我,我不能出事。”禦天恒幽幽地松了口氣,只要她沒有生氣就好,只是這樣的她更讓他心疼。

“不要到那個地方去了,以後都不要去了.......。”她哭著哀求,她遇見安少已經很不應該了,如果再讓禦天恒遇上禦家第二個人,不管是誰,都不會像安少那麽好說話的。

禦天恒摟著她,撫摸著她的發,在她的耳邊低喃安撫:“好,不去了,再也不去了。”

兩人就這麽相擁著坐在床沿處,良久,簡千凝才終於止住了淚水,才終於平靜下來。

她吸了吸鼻子,從禦天恒的懷裏退了出來,看著禦天恒肩上濕了一大片的睡衣,臉上有些難堪。她想著自己今晚真是瘋了,才會做出瘋子一樣的行為來。

“怎麽樣?哭爽了?哭爽了咱們就睡覺吧。”禦天恒笑著將她往被窩裏抱。

簡千凝輕微掙紮了一下,低聲道:“還沒沖涼呢。”一回來就顧著哭,顧著罵,都已經是大半夜了,連澡都還沒有洗。她擡頭望住他催促道:“你快睡吧,很晚了。”

“沒事,反正明天我不上班,我等你一起睡。”簡千凝沒有意見,下了床後,拿過那件紫色大衣,小心翼翼地撫平,掛進衣櫃裏,然後才拿著睡衣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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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是吃午飯的時間,容秀舒坐在車廂內,問伊夢兒:“去哪裏吃飯?夢兒,聽你的。”

伊夢兒回頭望著她,猶豫了一陣後小心翼翼道:“夫人,現在離吃午飯還有一段時間呢,要不讓司機帶您去附近轉轉吧,這裏的風景很不錯,生態環境也好,如果看到合適,或者夫人喜歡的話,還可以征地做點什麽項目。”

“嗯,那隨處看看吧。”容秀舒沒有什麽意見,雖說是看風景,卻雙手環胸靠進椅背上閉目養神起來。作夢兒偷偷看了她一眼,指了指前方道:“一直往前,前面有一條村子。”

雖然她從來沒有到過簡千凝的家裏,不過大至上還是知道她住在臨海這邊的,這些天她趁著陪護之便,將附近暗暗尋找過一翻了,當然沒有找到任何跟禦天恒有關的線索,前方那條村子還很長,她從來沒有去看過的,所以她決定要去看看。

自從看到那個跟禦天恒很像的工人後,她就有種很強烈的感,禦天恒還活著......。

這幾天忙著生氣,也沒有顧得上去置辦年貨,今天總算趕上了好天氣還有好心情,簡千凝和禦天恒早早就到鎮上買東西去了,這會正在鎮上逛著。

雖然這只是一個小鎮,不過鎮中心的街道卻是很長,九轉十八彎的,臨近過年的,逛街的人特別多。簡千凝拉著禦天恒的手在人群中迅速穿行,一邊嘻嘻哈哈地摸摸這個看看那個,好像很久從來沒有逛過這條大街一般。

“千凝,你別跑那麽快,小心撞到人了。”一手提著滿滿的戰利品,一手拖著簡千凝的手腕,禦天恒在後面堅難地追著。可大個頭的他,不能像簡千凝一樣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歡歡,我覺得這頂帽子怎麽樣?好不好看?”簡千凝拿起一頂絨帽子,在禦天恒面前晃了晃。禦天恒看了一眼帽子,道:“還不錯,給昕昕買的麽?”

“嗯,過年戴,多喜慶啊。”簡千凝說著要將帽子往禦天恒的頭上戴,禦天恒心忙抓住她的手腕,往她的手上推去:“你戴,你戴會更喜慶,像著了一團火似的。”

“什麽啊,多鮮艷的顏色,居然被你比作一團火。”簡千凝佯怒地橫了他一眼,招來老板討價還價一翻後,把帽子買下了。買完帽子,重新拽起禦天恒的手:“走,給你買衣服去。”

“千凝,不用了,上回才給我買過衣服。”禦天恒被他拽著走,搖晃著她的手道。

簡千凝自己一件衣服都不買,倒是經常給他和孩子們買衣服,這讓他看在眼裏難受啊。

210:被誰欺負

“要不去買你的衣服吧。”他拉著她的手提議,被她一口拒絕:“你不是給我買了麽,我過年就穿那件,不用買了,走快點,買完我們去吃飯。”

“我只是給你買了件外套,別的衣服也沒買啊”禦天恒還在跟她討價還價,簡千凝卻半點要買衣服的意思都沒有,一個勁地拽著他往男裝的店裏鉆。

好不容易把能想得起來的東西都買齊了,還買了一些海鮮,因為買了海鮮,兩人決定回家吃午飯。

如是人手拎幾大袋東西,有說有笑地往站臺的方向走去。

公車直開到村子的中心,簡千凝每次上下班也都是要走一段路的,兩人提著大包小包下了車。禦天恒搶過簡千凝手裏的袋子:“讓我來拿吧,看這繩子挺細的。”

“歡歡,你說這大閘蟹是用來清蒸還是嗆炒好?”簡千凝一手提著海鮮,一手摟著他的胳膊笑瞇瞇地問道。禦天恒想了想:“清蒸吧,哲哲和昕昕少吃點辣椒好。”

“好,那就清蒸!”簡千凝開懷地一笑,抱著他的手臂大步往家裏走,迎面開來一輛暫新的奔馳車子,一邊嗚著喇叭一邊緩慢地往這邊駛來。

簡千凝拉著禦天恒退到路邊讓路,車子緩緩地從兩人的面前壓過,簡千凝無意識地往車廂內看了一眼。

而就這一眼,她突然就驚住了,楞楞地瞪著車廂內意外出現的人。是伊夢兒,居然是伊夢兒,和她有著同樣驚訝表情的伊夢兒。

而伊夢兒的旁邊,是閉目養神的容秀舒。

簡千凝驚得失去了聲音,她和伊夢兒兩人就這樣四目相望,誰也沒有從驚愕中回神。

前方因為公車到終點站,正在倒車入車位,所以奔馳車子一時半會過不去,索性就在兩人的面前停下了。

簡千凝知道這次自己要完蛋了,因為坐在車廂內的不再是安少,而是伊夢兒和容秀舒。

她想著下一刻伊夢兒就會推醒旁邊的容秀舒,指著自己和禦天恒沖她示意的。

“千凝,怎麽了不走了?你們認識?”禦天恒見簡千凝盯著車廂瞧,伊夢兒又在看著簡千凝和自己,如是微笑著來回打量起兩人問道。

簡千凝終於回過神來,搖頭:“不,不認識!”說完扔下手裏的大閘蟹,拽過禦天恒的手臂便迅速地往家裏的方向跑去。

禦天恒被她拽得莫名其妙,一個勁地問著:“怎麽了?千凝你幹嘛跑那麽快啊,千凝你的東西掉了,我回去把東西撿回來。”

“不要了!東西不要了!”簡千凝氣急敗壞地低泣著,淚水從眼眶裏湧了出來。

她真希望自己是看錯了,她回過頭去,卻看到伊夢兒探出頭來,仍然在看著自己和禦天恒。

她沒有看錯,真的是伊夢兒找到這裏來了,禦天恒馬上就要離開自己了!

“千凝......。”一頭霧水的禦天恒看到簡千凝哭了,更加疑惑起來,卻又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任由著她拉住自己一路往家裏逛奔,只到進了家門。

“爸爸,媽咪,你們回來啦!”哲哲和昕昕一張口就是開懷的呼喚。簡千凝卻顧不得他們了,反手就將大門鎖上,然後把窗子也關上,在一群人莫名其妙的眼光中跌坐在椅子上。

“媽咪怎麽了?爸爸又欺負媽咪了麽?”昕昕用雙手撐著下頜,手肘支在桌面上,有模有樣地唉嘆道。哲哲在一旁加了一句:“爸爸就知道欺負媽咪,唉......。”

禦天恒一臉無辜:“我沒有啊,我怎麽會欺負媽咪呢。”他俯身摟住簡千凝的肩膀,討好地問道:“親愛的,你到底怎麽了嘛,你看你只是哭,哲哲和昕昕都覺得是我欺負你了。”

“不是我欺負她,她能哭得這麽傷心麽?”王心鳳從廚房裏面走出來,憤憤地睨了禦天恒一眼,不分青紅皂白就斥責道:“歡歡你怎麽回事?怎麽又把千凝給整哭回來了?今天早晨出門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麽,這一轉眼的功夫又哭上了。”

“我.......。”禦天恒啞口無言,百口莫辯,只得將求助的目光望向簡千凝。

簡千凝突然擡起頭來,望住王心鳳哽咽著說道:“媽,剛下公車的時候我看見伊夢兒了。”

“啊?”王心鳳愕然,失聲問道:“怎麽會這樣?她怎麽跑這裏來了?”

“不知道啊!估計是已經知道我們在這裏了。”簡千凝這個子反而不哭了,擡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想著剛剛看到伊夢兒的情景,剛剛伊夢兒只是呆呆地看著她,沒有叫她,也沒有喊醒容秀舒。

是因為沒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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