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殺人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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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正式審案，這件命案牽連古家的聲譽，名望，財務，祖產，還有古家人的性命，還要追溯到二十多年前的是是非非。
這是一件不好審的案子。
唐寶罐拿著古家夫人的供詞，琢磨著上面的字字句句，捋順著當年發生的事情。
這時，唐雲美走進來，給唐寶罐端來一碗參雞湯，“二哥，你忙了一天一夜了，趕緊喝個雞湯補補身子。爹娘他們都睡不下。
他們正住在鎮裏臨時居住的宅子裏。
唐寶罐單獨在堂屋走動，他在為三天後的審案而發愁，“小美，一番供詞還不足矣，必須讓古家四人當庭招供，在百姓眼皮子底下按下手印，才算是我公平公正的審案了。”
唐雲美當然懂得唐寶罐的正直，“二哥想讓百姓看到你的正直，這個我很理解，但是古家四人很刁鉆，不用謝手段逼他們招供是不行的。”
唐寶罐點點頭，但他按照書本上學來的，真不太會活學活用，也不懂什麽叫審案的手段。
唐雲美見唐寶罐呆板，就勾下唇角，貼在唐寶罐耳邊低聲嘀咕，“這般，這般……”
——
三天後，審案正式開始，唐寶罐正襟危坐。
一聲令下，“帶人上來。”
衙役們就把古家一家人從大牢裏帶上來，押解著跪在了唐寶罐面前，“裏正大人，人已帶到。”
唐寶罐問道：“跪著是何人，自己報上名來。”
唐雲美坐在邊側，陪著古氏，和古氏緊緊握著手，看著跪在地上的古家四人，暗想：你們也有今天。
古氏和花大娘作為證人，坐在堂上旁聽，等裏正隨時問話。
大家一起看向跪在地上的古家四人，個個狼狽不堪，蓬頭垢面，衣裳漆黑，身上還有跳蚤在蹦。
只見古家夫人撓撓蓬亂的頭發，仰望在坐的每個人，眼中充滿憤恨，“你們全是一夥的，你們審案我不服，你們就是官官相護。”
“裏正大人在此，刁婦怎敢大聲喧嘩！掌嘴！”張捕頭行駛捕頭的權利，吩咐衙役掌嘴古家夫人。
衙役去掌嘴。
張捕頭拿上幾張紙呈給唐寶罐，“請大人過目。”
紙上有古氏一家人的姓名、年紀、籍貫等，末了還有古家的祖產價值多少。
唐寶罐把這個幾張紙拿給古氏看，“娘，你來過目一下。”特意在祖產的地方點了點。
唐雲美湊過來看，見到古家的祖產，果然價值不菲，算上祖宅，各類古董和錢財，足足兩千兩銀子。
如果這些錢，都算作古氏的，那麽古氏後半輩子就不用發愁了。
想到這裏，唐雲美奸詐一笑。
古氏很大了才離開古家的，那時她已經懂事了，當然知道古家的祖產有多少，兩千兩銀子比她在那會兒還不如，想來眼前四個跪在地上的惡人，已經敗壞了一千兩銀子的祖產了。
她眼睛轉動一下，“要麽就是他們花掉的，要麽就是不符合。”
唐寶罐點點頭，又拍張捕頭去古家盤查。
古家夫人跪地大哭，“你們不能動那些，你們不講道理呀！那些是我的東西。”
唐寶罐對古家夫人大喝一聲，“不許喧嘩！”
唐雲美瞥向古家夫人，見那嘴唇已經紅腫，還在滴血，說話都不敢大張嘴了，心裏格外痛快。她記得古氏嘴角有個疤瘌，聽古氏說是庶母打的，也就是眼前這古家夫人幹的壞事。
她圓亮的眼睛瞪過來，對古家厲害道，“你咎由自取！害別人時你的良心不痛嗎？輪到你自食惡果了，你就叫喚得比誰都歡！相比你對我娘做的一切，才掌了你的嘴，已經太輕了。我還要打折你的腿，讓把你的頭用來祭奠古家的祖宗。”
古家夫人一再喊冤。
圍在衙門口的百姓也是雲裏霧裏看不分明，就有人高聲喊道，“為什麽要殺了古家夫人？”
唐雲美看向那個喊話的人，“我問你，殺人償命是不是天經地義。”
“是！”百姓們異口同聲。
剛才問話的那個人又問一句，“古家夫人是個柔弱女子，即使古家老爺殺人，她也不會殺人的。”
唐雲美白了那人一眼，反問一句，“你懂什麽叫做同謀嗎？”
一句反問，比大聲吵嚷更有力度，問得剛才喊話的人啞口無聲，無言以對，更讓眾百姓唏噓不已。
眾百姓才想明白，古家一家四口人，同謀殺人，但是並不知道這四個人殺的是誰？
殺誰了……理論紛紛……
只聽唐寶罐大喝一聲，“古家一家牽連的三個命案，本官開審。”
三個命案！讓百姓驚呼！
古家夫人趴在地上，對唐寶罐磕頭，“冤枉呀——”
唐雲美拿上古家夫人簽字畫押的罪證，去往衙門口，對著眾百姓道，“你們睜大眼睛看清楚，這是古家夫人的供述，她在進古家錢如何和古家老爺一起，坑害當時的古家大夫人的，居然還得古家大夫人不能生產，害大夫人母女在古家失了地位，再夥同古家老爺用砒霜害死了大夫人。”
眾百姓聽過後，目瞪口呆。
砒霜！
最毒的毒藥呀！
唐雲美見百姓聽進去了，就接著和他們講事實，“接下來的事情更駭人聽聞。你們都有爹娘，都有親情，就算你們的爹娘對你們再不好，你們也不會親手殺人，殺死你們的親人吧。”
眾百姓搖頭，議論開來，誰會去殺親人呀，還有些婦孺連殺人都不敢。
唐雲美指著跪在公堂上的古家一家四口人，對眾百姓道，“他們為了爭奪古家的祖產，用砒霜毒死了古家的太老爺和太夫人，也就是古家老爺的親生爹娘。”
殺自己爹娘，簡直連畜生都不如，眾百姓甩出爛菜葉和臭雞蛋，扔向古家老爺。
古家老爺被打趴在地，翻身爬起來，揪住古家夫人的衣領左右開弓，邊打邊罵，“你個蠢婆娘，誰讓你亂寫的，看我不打死你的。”
古家夫人被打得栽倒在地。
古家老爺是古氏的親爹，古氏自從離開古家後，就再沒見過古家老爺，就當沒了這個爹，如今對簿公堂，又聽說古家老爺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娘親。
古氏也是一陣心酸，發狠的目光瞪向古家老爺，陰冷的聲音，“其心可誅！”
百姓們和古氏一起喊道，“其心可誅！”
唐雲美站在古家四口面前，把古家夫人的罪狀放在四人面前，“你們還不認罪嗎？全鎮的百姓都在，你們再出去已經是過街老鼠了，還要死扛？”
古家夫人聲淚俱下，“我們沒罪，是你冤枉我們的！你假裝鬼附身嚇唬我們。”
嗯，唐雲美是嚇唬人了，“但是你心裏沒鬼？你又怕什麽呢？”
眾百姓為唐雲美叫好！如果不是唐雲美使用計謀，百姓們還讓古家一家人的偽善給欺騙著。
唐雲美這叫為民除害，稍用些手段也情理可原，可是她面對的是連親情都不認的四個混賬，連親生爹娘都能下殺心的人。
她再用計量，面前四個狠心的人也不承認，他們寧可出去當過街老鼠，也不要認罪受罰。
殺人償命，天地良心，對於沒有良心的人，就還要使用些手段。
唐雲美和唐寶罐商量出一條妙計，在公堂之上再來一次鬼神表演，嚇得古家一家四口當場認罪。
見古家四口死鴨子嘴硬，就對唐寶罐遞了個顏色，唐寶罐轉身對身邊的新任文書遞了個眼色，讓文書馬上去安排等在衙門後面的表演者。
都是從戲班子請來的人。
就在唐雲美和古家四口人對話時，有兩個道人走來，站在古家四人面前。
兩個道人虛張聲勢，開壇做法，請地下的冤魂上來和古家四口人對話。
古家老爺嗤之以鼻，“我才不信了，同樣的辦法你們不能用第二次。”
不一會兒，只見道人請上來一個白衣素裹的女人，發型打扮和古家過去的大夫人一模一樣，走路飄忽忽的樣子真如一個冤魂。
道人用一把大傘給白衣素裹的女人正當光亮，“請這位夫人說說自己的冤屈。”
女人用來自陰間的聲音，如泣如訴地說出當初古家老爺如何害她喝下砒霜的事情，又用來自陰間的眼神瞪向古家老爺，一副厲鬼殺人的樣子。
嚇得古家老爺屁滾尿流，連連討饒，“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放過吧，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我了。”
這時，另一位道人又帶上來兩位白衣素裹的老人家，一個老頭子，一個老太太，乍一看就是古家老太爺和太夫人。
嚇得古家夫人、古蓮、古芬趴在地上，不敢擡頭看一眼。
就在三個扮鬼的人沖向古家一家四口時，殺人者終於承認了，“我們殺了你們，是我們的錯呀……”
唐寶罐見古家四人認罪了，醒木一拍，“殺人償命，帶下去，等候處斬！”
衙役們一擁而上，按著四人的手在罪狀上按下手印，接著給拖入大牢。
案子審完後，唐寶罐問唐雲美，“妹子，你說為何有這麽傻的人，讓你嚇了一次只有，再嚇第二次還會信以為真？”
唐雲美勾勾唇角，“人心有鬼，得而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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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件不好審的案子。
唐寶罐拿著古家夫人的供詞，琢磨著上面的字字句句，捋順著當年發生的事情。
這時，唐雲美走進來，給唐寶罐端來一碗參雞湯，“二哥，你忙了一天一夜了，趕緊喝個雞湯補補身子。爹娘他們都睡不下。
他們正住在鎮裏臨時居住的宅子裏。
唐寶罐單獨在堂屋走動，他在為三天後的審案而發愁，“小美，一番供詞還不足矣，必須讓古家四人當庭招供，在百姓眼皮子底下按下手印，才算是我公平公正的審案了。”
唐雲美當然懂得唐寶罐的正直，“二哥想讓百姓看到你的正直，這個我很理解，但是古家四人很刁鉆，不用謝手段逼他們招供是不行的。”
唐寶罐點點頭，但他按照書本上學來的，真不太會活學活用，也不懂什麽叫審案的手段。
唐雲美見唐寶罐呆板，就勾下唇角，貼在唐寶罐耳邊低聲嘀咕，“這般，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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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審案正式開始，唐寶罐正襟危坐。
一聲令下，“帶人上來。”
衙役們就把古家一家人從大牢裏帶上來，押解著跪在了唐寶罐面前，“裏正大人，人已帶到。”
唐寶罐問道：“跪著是何人，自己報上名來。”
唐雲美坐在邊側，陪著古氏，和古氏緊緊握著手，看著跪在地上的古家四人，暗想：你們也有今天。
古氏和花大娘作為證人，坐在堂上旁聽，等裏正隨時問話。
大家一起看向跪在地上的古家四人，個個狼狽不堪，蓬頭垢面，衣裳漆黑，身上還有跳蚤在蹦。
只見古家夫人撓撓蓬亂的頭發，仰望在坐的每個人，眼中充滿憤恨，“你們全是一夥的，你們審案我不服，你們就是官官相護。”
“裏正大人在此，刁婦怎敢大聲喧嘩！掌嘴！”張捕頭行駛捕頭的權利，吩咐衙役掌嘴古家夫人。
衙役去掌嘴。
張捕頭拿上幾張紙呈給唐寶罐，“請大人過目。”
紙上有古氏一家人的姓名、年紀、籍貫等，末了還有古家的祖產價值多少。
唐寶罐把這個幾張紙拿給古氏看，“娘，你來過目一下。”特意在祖產的地方點了點。
唐雲美湊過來看，見到古家的祖產，果然價值不菲，算上祖宅，各類古董和錢財，足足兩千兩銀子。
如果這些錢，都算作古氏的，那麽古氏後半輩子就不用發愁了。
想到這裏，唐雲美奸詐一笑。
古氏很大了才離開古家的，那時她已經懂事了，當然知道古家的祖產有多少，兩千兩銀子比她在那會兒還不如，想來眼前四個跪在地上的惡人，已經敗壞了一千兩銀子的祖產了。
她眼睛轉動一下，“要麽就是他們花掉的，要麽就是不符合。”
唐寶罐點點頭，又拍張捕頭去古家盤查。
古家夫人跪地大哭，“你們不能動那些，你們不講道理呀！那些是我的東西。”
唐寶罐對古家夫人大喝一聲，“不許喧嘩！”
唐雲美瞥向古家夫人，見那嘴唇已經紅腫，還在滴血，說話都不敢大張嘴了，心裏格外痛快。她記得古氏嘴角有個疤瘌，聽古氏說是庶母打的，也就是眼前這古家夫人幹的壞事。
她圓亮的眼睛瞪過來，對古家厲害道，“你咎由自取！害別人時你的良心不痛嗎？輪到你自食惡果了，你就叫喚得比誰都歡！相比你對我娘做的一切，才掌了你的嘴，已經太輕了。我還要打折你的腿，讓把你的頭用來祭奠古家的祖宗。”
古家夫人一再喊冤。
圍在衙門口的百姓也是雲裏霧裏看不分明，就有人高聲喊道，“為什麽要殺了古家夫人？”
唐雲美看向那個喊話的人，“我問你，殺人償命是不是天經地義。”
“是！”百姓們異口同聲。
剛才問話的那個人又問一句，“古家夫人是個柔弱女子，即使古家老爺殺人，她也不會殺人的。”
唐雲美白了那人一眼，反問一句，“你懂什麽叫做同謀嗎？”
一句反問，比大聲吵嚷更有力度，問得剛才喊話的人啞口無聲，無言以對，更讓眾百姓唏噓不已。
眾百姓才想明白，古家一家四口人，同謀殺人，但是並不知道這四個人殺的是誰？
殺誰了……理論紛紛……
只聽唐寶罐大喝一聲，“古家一家牽連的三個命案，本官開審。”
三個命案！讓百姓驚呼！
古家夫人趴在地上，對唐寶罐磕頭，“冤枉呀——”
唐雲美拿上古家夫人簽字畫押的罪證，去往衙門口，對著眾百姓道，“你們睜大眼睛看清楚，這是古家夫人的供述，她在進古家錢如何和古家老爺一起，坑害當時的古家大夫人的，居然還得古家大夫人不能生產，害大夫人母女在古家失了地位，再夥同古家老爺用砒霜害死了大夫人。”
眾百姓聽過後，目瞪口呆。
砒霜！
最毒的毒藥呀！
唐雲美見百姓聽進去了，就接著和他們講事實，“接下來的事情更駭人聽聞。你們都有爹娘，都有親情，就算你們的爹娘對你們再不好，你們也不會親手殺人，殺死你們的親人吧。”
眾百姓搖頭，議論開來，誰會去殺親人呀，還有些婦孺連殺人都不敢。
唐雲美指著跪在公堂上的古家一家四口人，對眾百姓道，“他們為了爭奪古家的祖產，用砒霜毒死了古家的太老爺和太夫人，也就是古家老爺的親生爹娘。”
殺自己爹娘，簡直連畜生都不如，眾百姓甩出爛菜葉和臭雞蛋，扔向古家老爺。
古家老爺被打趴在地，翻身爬起來，揪住古家夫人的衣領左右開弓，邊打邊罵，“你個蠢婆娘，誰讓你亂寫的，看我不打死你的。”
古家夫人被打得栽倒在地。
古家老爺是古氏的親爹，古氏自從離開古家後，就再沒見過古家老爺，就當沒了這個爹，如今對簿公堂，又聽說古家老爺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娘親。
古氏也是一陣心酸，發狠的目光瞪向古家老爺，陰冷的聲音，“其心可誅！”
百姓們和古氏一起喊道，“其心可誅！”
唐雲美站在古家四口面前，把古家夫人的罪狀放在四人面前，“你們還不認罪嗎？全鎮的百姓都在，你們再出去已經是過街老鼠了，還要死扛？”
古家夫人聲淚俱下，“我們沒罪，是你冤枉我們的！你假裝鬼附身嚇唬我們。”
嗯，唐雲美是嚇唬人了，“但是你心裏沒鬼？你又怕什麽呢？”
眾百姓為唐雲美叫好！如果不是唐雲美使用計謀，百姓們還讓古家一家人的偽善給欺騙著。
唐雲美這叫為民除害，稍用些手段也情理可原，可是她面對的是連親情都不認的四個混賬，連親生爹娘都能下殺心的人。
她再用計量，面前四個狠心的人也不承認，他們寧可出去當過街老鼠，也不要認罪受罰。
殺人償命，天地良心，對於沒有良心的人，就還要使用些手段。
唐雲美和唐寶罐商量出一條妙計，在公堂之上再來一次鬼神表演，嚇得古家一家四口當場認罪。
見古家四口死鴨子嘴硬，就對唐寶罐遞了個顏色，唐寶罐轉身對身邊的新任文書遞了個眼色，讓文書馬上去安排等在衙門後面的表演者。
都是從戲班子請來的人。
就在唐雲美和古家四口人對話時，有兩個道人走來，站在古家四人面前。
兩個道人虛張聲勢，開壇做法，請地下的冤魂上來和古家四口人對話。
古家老爺嗤之以鼻，“我才不信了，同樣的辦法你們不能用第二次。”
不一會兒，只見道人請上來一個白衣素裹的女人，發型打扮和古家過去的大夫人一模一樣，走路飄忽忽的樣子真如一個冤魂。
道人用一把大傘給白衣素裹的女人正當光亮，“請這位夫人說說自己的冤屈。”
女人用來自陰間的聲音，如泣如訴地說出當初古家老爺如何害她喝下砒霜的事情，又用來自陰間的眼神瞪向古家老爺，一副厲鬼殺人的樣子。
嚇得古家老爺屁滾尿流，連連討饒，“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放過吧，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我了。”
這時，另一位道人又帶上來兩位白衣素裹的老人家，一個老頭子，一個老太太，乍一看就是古家老太爺和太夫人。
嚇得古家夫人、古蓮、古芬趴在地上，不敢擡頭看一眼。
就在三個扮鬼的人沖向古家一家四口時，殺人者終於承認了，“我們殺了你們，是我們的錯呀……”
唐寶罐見古家四人認罪了，醒木一拍，“殺人償命，帶下去，等候處斬！”
衙役們一擁而上，按著四人的手在罪狀上按下手印，接著給拖入大牢。
案子審完後，唐寶罐問唐雲美，“妹子，你說為何有這麽傻的人，讓你嚇了一次只有，再嚇第二次還會信以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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