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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一百畝的賭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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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雲逸一直為上次比試幽靈閃時輸給左沐,耿耿於懷。

這次來青山村,絕對要和左沐一較高下,比試地點在村中的空地,因為每天往來村民很多,村民可以作證。

賭註是張有旺手裏僅剩的一百多畝地。

雲逸是志在必得,用一百多畝地作為賭註,只能贏,不能輸。

張有旺就是要利用雲逸的不服氣,引出這場比試,從中獲利,贏回失去的土地。

當初的那場比試,左沐和唐雲美都記憶猶新,左沐是不想比試的,在唐雲美的慫恿下才勉為其難,只使出了三成力,而在雲逸看來,左沐使出了全力,依照和這個邏輯算,雲逸在這短短的時日中再怎麽練,也追趕不是左沐的,再說了,雲逸當初帶走的還是本假秘籍。

左沐應該是在比試中志在必得的,可是,就在唐雲美沾沾自喜時,左沐告訴唐雲美一件很重要的事,“幽靈閃是童子功。”

“童子功!”唐雲美驚得咬住四根手指。

左沐守身如玉N多年,就在和唐雲美成親不久後,天天朝夕相處日夜相伴中,不小心破了身,偷嘗禁果後的左沐如著了魔一般,對唐雲美喜歡倍至,為此左沐一定是功力大減。

許久沒練功的左沐,都不知還能不能使出幽靈閃,而距離這場比試僅剩下十天。

唐雲美讓左沐禁欲,為了能勝出,禁欲十天也是值得的,“相公聽話。”

左沐和唐雲美只能分開睡,一個睡在樓上,一個睡在樓下,可見當初唐雲美在成親時建造個二層小樓,還是有必要的,這樣算來,左沐禁欲十天,她同樣呀,身邊缺少個壯漢暖被窩,夜裏多少有些孤獨。

可是,為了能贏雲逸,為了不輸那一百多畝地,為了守住在村中的尊嚴,一切忍耐都是值得的。

十天,轉眼之間,左沐又通過修煉,撿回了一成功力,但不知足不足夠對付雲逸的,這次雲逸來勢洶洶,左沐可不敢掉以輕心。

果不其然,雲逸在第十天的一早就來到村中空地,更對圍觀村民講解今天的賭局,更告知村民今天比試的幽靈閃是童子功,破身,功力將削減五成,房事頻繁,功力將再逐日削減,這也是雲逸勢在必得的原因。

等左沐和唐雲美趕來時,正聽見雲逸口若懸河,對左沐和唐雲美的房事凱凱而談,惹得左沐一拳頭撂倒雲逸。

雲逸是個弱不禁風的瘦弱男子,自然力道不及左沐,讓左沐打倒後,一副女人的樣子捂住面部,雙眼噙淚,“人家今天跟你比的幽靈閃,可不是比打拳。”

見雲逸那柔美的樣子,左沐和唐雲美就莫名想笑,如果再打雲逸,有欺負姑娘之嫌,所以對於柔軟的男子左沐便多話,還是唐雲美上前說話,“左大哥打你是因為你多嘴。”

“不說就是了嘛。”雲逸扭下身子,很不情願的樣子,又對唐雲美伸出一只手臂,“快扶我起來,別耽擱了一會兒比試。”

把你打倒,哪還有扶你起來的道理?唐雲美眼中一道精光,很鄙視地瞥了雲逸一眼,隨後雙臂環胸,倒退一步,“男女授受不親。”

雲逸蹙下眉頭,烏黑的眸子轉向左沐,手臂也跟著轉彎伸向左沐,“左大哥,扶我起來。”

左沐很無奈的搖搖頭,眉頭深鎖,真要伸手抓住雲逸的手,卻見雲逸連忙收回手臂,雙頰兩片紅霞,嬌滴滴道,“羞死人了,我自己起來。”說著從地上爬起來,撲落撲落褂子上的灰土,又對左沐艷羨一笑,“壞人。”

看著雲逸的一系列動作,圍觀眾人瞠目結舌,分明是個姑娘嘛!

不論是姑娘還是美男,雲逸和左沐的比試總要開始,但左沐到底能雲逸,就要看老天開不開眼了,唐雲美真的為這次比試捏了一把冷汗。

只有唐雲美著急,因為那一百多畝地的賭註實在太多,正在二人要比試之時,忽然有人趕來,並喊了聲“停!”

正在等待比試的眾人,尋聲望去,跑來的人是大柱子,他手裏拿著一張紙,氣喘籲籲的跑來,樣子還很著急。

這人是來幹嘛的呀?!掃了圍觀眾人的興致。

待大柱子跑近,把紙高高舉起,稱是地主下來的命令時,眾人才知這是地主派來的人,但不知為何事而來。

大柱子是來明確規則的,並且,要推遲比試,因為張有旺要來觀戰,這比試對村民和張有旺來說,都是大飽眼福的好機會。

焦躁的氣氛中,眾人等了好久,張有旺才讓八擡大轎擡著,晃晃悠悠地向這邊趕來,身邊還跟著丫鬟妾氏。

這排場在唐雲美眼中,就是兩個字來形容,“裝逼”。

而且,唐雲美發現,每次張有旺出場時,身邊總會跟著一些女眷,但卻從未見過張有旺的正房,她在心裏暗暗打下個問號。

張有旺帶著女眷們來到近前,丫鬟和家奴們伺候張有旺下轎子,而且是踩著家奴的後背下轎子,這讓唐雲美這個尊重人權的人很看不慣,太能擺譜了吧。

當初不了解張有旺的為人,還覺得張有旺是村中地主,排場和身份相稱,可是張有旺如今是害過人,剛從大牢裏放出來的,再這麽擺譜,真就是讓人不能接受了。

可這個想法在大多數村民心裏並沒有,對於地主的地位,村民依舊是恭恭敬敬,不論張有旺到底犯過什麽錯誤。

所以等張有旺坐下來後,村民們又習慣性的整齊劃一,給張有旺讓出個地方來。

張有旺端坐在長木凳上,這木凳是家奴給扛來的,坐在他身邊的是兩個塗著厚重胭脂水粉的女子,均是張家的妾氏,一個給張有旺扇著扇子,一個雙手捧著盤瓜子,小心翼翼伺候張有旺嗑瓜子。

張有旺一手摟著小妾的腰,一手摟著小妾的腿,嘴巴不斷張合,咀嚼小妾送到他嘴裏的瓜子,翹著二郎腿,神情優哉游哉,瞇縫著雙眼望向雲逸,“臉咋腫了?”

聽過張有旺的問話,圍觀村民一陣歡笑,那姑娘似的雲逸是讓左沐給揍的。

左沐揍人?

張有旺瞪向左沐,甩開嘴岔子,把嘴裏的瓜子皮噴出來,“打人幹哈呀?有本事打俺,別打俺朋友。”

呦!聽過張有旺的話,唐雲美和左沐一怔,張有旺把雲逸稱為朋友,聽起來真有些怪。

更令人奇怪的是,還沒等左沐開口,雲逸搶先替左沐解圍,用很嬌柔的聲音對張有旺道,“不怪左沐大哥,是我犯了人家的忌諱,過去的事就不要替了,往後我會註意的。”

張有旺咧開大嘴岔,直嘬要花子,想來他也是對雲逸的態度看不分明呀,“俺不管,你們自己掂量。”

今天眾人湊在一起,不為磨牙打岔,為的是那一百多畝地的堵住,所以閑話少說,直接比試才是正事。

面對比試,左沐也是十分忐忑,不過既然來了,終歸是要面對這一遭,不論結果如何……

眾人圍攏,緊張地註視雲逸和左沐,他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看熱鬧。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左沐和雲逸對視片刻,目光較勁兒,好似要把對方擊倒在地的架勢。

這架勢就是比武之人自帶的氣勢,即使比試還沒真正開始,他們的心已經在較勁兒了。

張有旺手裏舉起枚瓜子,對雲逸和左沐道,“誰先搶到俺手裏的瓜子,誰就贏。”

瓜子!小小的一枚,很不好搶。

不過,比試終究要開始,而幽靈閃只在片刻之間,一眨眼的工夫。

隨著張有旺一聲令下,兩道黑影撲向張有旺,眨眼的工夫,那顆小小的瓜子就不見了。

是左沐搶到的,左沐贏,而雲逸之差那麽一丟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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