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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讓我碰一下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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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讓我碰一下都不行

第84章 讓我碰一下都不行

聽到我的話,傅行的眉毛輕輕挑了一下。

他望著我的眼楮微微瞇起來,見我渾身因為淋雨還抖個不停,想扶住我的肩膀,我卻因為肩膀上傳來的疼痛,皺緊眉,下意識地躲開了他。

他的臉沈下來,“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我把今晚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他。

“我們都以為齊元飛會帶我去他的父母的,怎麽也沒想到……”

我搖了搖頭,裹緊了身上的毯子。

剛剛在路上狂奔時心中的喜悅,到現在,狂喜褪去,恐懼如潮水一般襲來,漸漸灌滿了我的全身。

傅行安安靜靜地聽完我說的話,繞是素來鎮定的他,快速轉動的眼珠都洩露了他此刻心底的不安。

“他肯定不會放過我,傅行……”

我剛想說什麽,他已經沈聲說︰“你走可以,央央呢?她現在一個月的學都沒上完,剛剛給她講故事的時候,她告訴我已經在幼兒園認識了幾個小夥伴了,你現在跑,當然要帶著她走,這樣對她來說好嗎?”

他的一席話把我之後所有想說話全部咽進了肚子裏。

想到李未央,我逃跑的念頭開始消散,但一想到南望在我逃跑的時候的那個眼神,不由得閉上眼楮,咬牙讓自己的身體不要顫抖的那麽厲害,“那他……”

“去洗個澡,好好休息一下,之後有什麽事情我們再商量。”

他說完,不由分說把我拉起來,讓我進了浴室。

我洗完之後出來,還吃了他遞過來的感冒藥。

但,我還是發燒了。

我估計自己是發了高燒,只覺得有時整個身體都好像浸入在了冷水裏,冷得我直哆嗦,而有時,我像被扔進了熱湯裏,灼熱的氣息在我周身燃燒般,熱得我汗水不住地流下來。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自己好像做了個夢。

我夢見一個場景,一個女孩,和一個男孩。

他們好像是在學校裏,但具體在做什麽,在夢中,我已經忘記了。

額頭一直是冰涼的。

隱隱約約中,我好像聽到有人在我旁邊輕聲呢喃些什麽,但聽不清楚。

我醒過來的時候,臥室裏拉了橘色的窗簾,所以整個屋子都籠罩在迷離的橘色中。

嗓子眼裏傳過來的疼痛讓我不得不睜開眼楮,急切地想找水喝。

我想起來,但身體因為突如其來的發燒,早已像散了架一樣,胳膊根本無法支撐我從床上起身。

“傅行,你在嗎?”

我盡全力在空蕩蕩的臥室裏喊了一聲,才發現自己嗓子早已沙啞的連自己都辨認不出來了。

連叫幾聲後,臥室裏都沒有人回應我,我估摸著傅行已經去上了班,而李未央也去了幼兒園,咬住唇瓣,緊皺著眉頭,讓自己慢慢從床上坐了起來。

臥室的門在這個時候打開了。

我以為是傅行,還沒說話,在看到走進來的人是誰的剎那間,血液幾乎倒流。

南望還穿著昨天的西裝,看上去似乎一夜沒睡。

他特意做過造型的頭發此刻已經塌下來,微卷的劉海在額前重新出現,光潔的下巴處也有了胡茬,有種少年氣與成熟融合在一起的奇特感覺。

他手裏拿著一杯水走進來,見我醒了,一側的嘴角冷冷的勾了一下。

我立即環顧四周,發現這裏的確是我和傅行住的地方,巨大的恐懼感頓時攝住了我。

我手裏抓著毯子,往後一直挪到了墻頭處。

“你怎麽知道我住在這?”

他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面色沈靜地走到床邊坐下來,把水杯遞給我,“不是要水嗎。”

我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狠狠地甩了甩頭,甚至用力地拍自己的臉,最後對著自己的胳膊咬了一大口。

南望脊背挺直,直起了腿,另一只手在大腿上輕輕打著節拍。

即使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都被他做的優雅無比。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做著這一系列的舉動,終於不疾不徐地開口,“你不是在做夢。”

他把手裏的杯子舉起來,重申了一遍,“喝水?”

“你是怎麽知道我住這的?”

我也重新問了遍這個問題,一想到李未央的真實身份有可能被他知曉,冷汗在後背處一點點滲出來。

缺水的嗓子裏發出的聲音和鴨子叫沒什麽區別,他的俊眉蹙起,直接仰頭把杯裏的水喝了一大口。

我的手腕被他猝不及防地拽過來,整個人也跟著被拉過來,差點撲進了他的懷裏。

他沒等我反應,手鉗住我的下巴,與我的唇緊緊貼在一起。

緊接著,我的唇被他猝不及防地打開,帶了薄荷味的清涼氣息的水流進了我的嘴裏。

直到我喝完這口水,他才終於放開我,修長的手指將唇邊溢出的水擦幹。

他把水放在了床頭櫃上,站起身,環顧四周。

“和元飛在談戀愛的時候,還和傅行住在一起。”

他邊說邊點了點頭,“李輕輕,我和你無意中的遇見,是真的無意,還是你故意的呢?”

我沒說話,只是緊緊抿住唇。

他一下子坐下來,雙手按在床上,朝我靠近了幾分,“在三個男人之間游走,對於你這樣的女人,應該用什麽形容詞最好?”

那雙漂亮的眼楮五年後第一次離我那麽近,我們之間的距離不過差了一個吻而已。

我被他巨大的氣場完全震懾住了,第一反應是想別過臉。

但是心底的那抹倔強和憤怒還是讓我生生地與他的眼楮對視著。

距離這麽近,我才發現,他的眼楮其實和從前有些不一樣了。

但具體是哪裏變了,我卻一時半會沒有想起來。

“隨你怎麽形容我,但我知道應該怎麽形容你,南望,你就是個神經病,變態,瘋子!我生命裏最痛苦的事情就是遇見了你這個人!”

我望著他的眼楮,咬牙切齒地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聽到這句話,他眼楮閃了閃,不怒反笑,“李輕輕……”

他重新坐直了身體,一副公事公辦的口氣,“從明天開始,你繼續在公司裏上班。”

“我已經遞交了辭呈。”

“明天晚上七點之前,搬進去我之前給你鑰匙的那棟房子裏。”

他完全無視了我的反駁,口吻含著命令。

“對了,你可別指望元飛會幫你做什麽。”他整理整理衣領,“他的公司,今天早上已經被我收購了,也就是說,他現在什麽都沒有。”

我沒想到他的動作這麽快,手攥緊,恨恨地說︰“南望,你沒有權利讓我去你的公司上班,既然我已經辭職了,你這樣做分明就是在強迫我!”

他搖搖頭,“不,不是強迫。”

唇間扯出一個淡淡的笑,他伸出手,在我面前攤開,又再次合攏,“你明白我的意思,不是嗎?”

是,我不過是他的掌中之物而已。

可……

“如果我不去呢。”我瞪著他,冷冷地問。

“你當然可以不去,你明天不去,李未央同學也不用再在這裏上學了。”

“你威脅我!”

我心中的怒火被他撩撥的越來越旺,他卻樂於看到我這副樣子,打了個漂亮的響指,“是,我答應過不會強迫你,但可沒答應過不會威脅你。”

深深的無力感襲來,我軟了語氣,“南望,我們彼此放過,行嗎?”

“放過?”

他難以置信地重覆了遍這句話,看向我時眼底只有深深的嘲諷,“李輕輕,因為你,原本昨天應該是我和元飛一生中最美好的一天,被你弄得都沒能結成婚;因為你,我和我最好的朋友現在徹底翻臉,你倒是告訴我,我怎麽放過你?”

“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望著他沈下來的俊容,咬牙問道。

“讓我好好想想,別急,我會給你個答案。”

說著,他站起來,準備走了,想到什麽回頭對我說︰“別擔心,傅行不知道我現在在這裏。”

他已經走到臥室的門口那裏,我掀開毯子,從床上下來,想追上他,卻因為腳底無力,整個人要往地上栽去。

在我下床的時候他已經有所察覺,在我快栽到地上的時候,用手穩穩托住我的胳膊。

“怎麽性子那麽急,我還沒想好你就要給我行大禮?”

他嘴角是一絲殘忍又惡毒的笑意。

我根本不想讓他碰到我,狠狠推開他,整個人因為慣性,撞到了身後的衣櫃。

他的臉已經黑了下去。

“你連讓我碰一下都不行?”

站直了身體,他朝我走過來,“你寧願讓傅行和齊元飛碰你,都不願意對象是我嗎?”

我靠著衣櫃,見他離我越來越近,還沒等他走到跟前,已經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怒氣。

“你說對了,我真希望你從我的世界裏消失!”

我憤怒地對他吼了一聲,卻沒想到因為連續撞了衣櫃好幾下,上面一個袋子掉了下來。

那袋子正好落在我和他中間。

看到袋子,我心裏一緊,想把那個袋子拿起來,他卻眼疾手快地從地上奪走了。

“把它放下來!”

在我驚慌失措的表情中,他語氣冰冷,“這裏面是裝了什麽東西,我倒要看看是什麽讓你這麽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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