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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你這小妾要上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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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你這小妾要上天呀

聽說這一行人是於氏的娘家人,剛才已經跟於和春開了嘴仗的雲娘頓時有些心虛和後悔,乖覺的跟在田豐茂身後,低眉順目的,一副乖巧小媳婦兒模樣。

一行人進了屋,除過於元和於冬站著,還有雲娘躲在田豐茂的身後,其他人全都落了座兒。

於和春刮了雲娘幾眼,笑道:“姐夫,這位是誰呀,你咋也不介紹介紹?”

田豐茂早料到於家肯定會來人的,家裏娶了小妾,正室的娘家人都會來給正室妻子‘鎮場子’的,這也算是不成文的慣例了,他也早就做好了準備。

“這是我從鳳梨縣帶回來的,娶作妾室,叫雲娘。已經給岳父岳母報過喜了的。”田豐茂語氣溫和的介紹完,又沖身後的雲娘說道:“快見過老太太和大哥大嫂。”

雲娘從田豐茂身後走出來,沖於家老太太行了個禮,便拿過一張椅子要坐下。

旁上的於和春冷笑:“原來是個小妾!!”

這話說的,透著無比的嘲諷,雲娘拿椅的動作都僵了僵。

不待雲娘有所反應,於和春又道:“既然是小妾,就該對自己的身份地位清楚一些的比較好吧?家主在待客,妾室仿佛是不能坐的咧?再說這端茶倒水的活兒,怎麽卻是我姐姐在做,你這個小妾倒在這閑的無事人一樣?”

於和春說完,沖何露使了個眼色。

何露接話說道:“雲娘,你還呆著做什麽,還不快接過茶壺來?要正室伺候著,小妾卻在旁上看著,這話兒若是傳出去了,人家笑話的可不是你,是稻子爹!!”今日他們一行人來田家,原本就是要給田豐茂一點鎮攝叫他心裏有數不能虧待了於氏的。所以這些話是事先在家商量過的,何露雖是溫柔懦弱的性子,說起這事先編好的話兒來,卻也並不輸陣勢。

雲娘楞了楞,有些委屈的回頭瞧著田豐茂。

那大眼含情,眼淚汪汪,櫻桃小嘴兒帶著委屈的微微抿著,叫哪個男人瞧了都要心疼。

可是今天的場面,田豐茂一絲一毫都不敢偏頗。

他朝雲娘點點頭,說道:“和春和大嫂說的沒錯,雲娘,你也進門有幾天了,該適應了這身份了。還不快去接過茶壺來,好好伺候著?”

雲娘有些吃驚的瞪大了眼,委委屈屈的不肯去。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兒,她不想跌了面兒。

於和春又道:“我的天啊,姐夫呀,敢情你家的待遇這麽好,做小妾的還可以有適應的時間那?這待遇也真是沒誰了,我可還從來沒聽說過嫁出去的新娘子還可以適應幾天才去伺候公婆,過上個把月才跟相公圓洞房的,姐夫你這疼人疼的有點沒邊沒沿了吧?”於和春臉色冷了冷,輕嗤了一聲,聲音隨之降了幾度:“別是瞧著我姐姐好說話,明擺著欺負她的吧?這不經她的同意娶回一門小妾來,也就不說什麽了,怎麽反倒還要叫我姐姐伺候她?我倒不知道到底誰是正妻,誰是小妾了。

姐夫,你別怪我說話不好聽,我可醜話說在頭裏。我姐再好欺負,她的娘家人可都不怎麽好欺負呢!!你這到底娶回的是小妾還是個別的什麽東西,咱們今兒個可得說清楚了。”

於氏拍了於和春一下,斥道:“你這張嘴真是沒大沒小,怎麽跟你姐夫說話?”

“咋的心疼啦?”於和春瞪著眼:“姐夫你看見沒,我姐還是疼你,可你倒好,你說你好端端的,幹麻非要另娶一個回來?再說你娶誰不行,非要娶這麽一個了不得的小妾回來嗎?才剛一進門,就敢支使我娘了呢,岳母連女婿家的院子都進不得了,這在哪兒也沒聽說過呀!!姐夫,不是我說你,你這小妾,厲害的要上天!”

於和春向來就是這麽一張鋒利的刀片嘴。

當著於家人的面兒,田豐茂也只有聽著的份兒,一個勁的點頭陪笑道:“我回頭好好說說她。”

於和春冷哼一聲:“說?恐怕你是說不動她吧?這眼睜睜瞧著呢,在倒茶水的還是我姐姐呀!?”

田豐茂瞧了一臉委屈的雲娘一眼,說道:“雲娘?怎麽了?”

雲娘委委屈屈的,擠了兩滴淚出來。雲娘心裏也清楚,於家人這是給於氏撐腰來了。可是越是這樣的場面,她若是露了怯,處了下風,日後在這個家就更不好翻身了。

“怎麽,這表情好像我是吃人的母老虎似的,雲娘呀,剛才在門口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麽一副表情呢!張牙舞爪的厲害著呢!!”於和春笑了一聲,又道:“再說,我這也並不是無理要求,你有什麽好委屈的?伺候家主以及主母,這是妾室們份內的事情,你既然嫁過來做妾,之前就該有心理準備的。怎麽你還以為當小妾跟當闊太太一樣只要享受就可以了嗎?”

“是呀,這是份內之事,這是正常的要求呀。再怎麽也不能叫稻子娘反過來伺候你吧?”何露也道。

田豐茂被於和春和何露說的臉上增了幾絲血紅,加重語氣又催了一句:“雲娘!”

雲娘扭捏著,還是不肯動彈。

田豐茂的神色一寸一寸的暗下來,瞪著雲娘,又說了一遍:“雲娘?”這已經是第四遍了!!田豐茂心下惱然的想,原本小鳥可人的雲娘,自打進了田家門,卻怎麽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處處想要占先機跟於氏比高低也就罷了,怎麽連他的話都不聽了?!

若不是雲娘的爹當初救了他一命,雲娘又照顧了他大半年,他早就發了怒。

於和春一番嘲諷的姿態,斜斜的瞧著雲娘。

雲娘又不是瞎子瞧不見於和春的臉色,她自然咽不下這口氣,就是不肯服軟兒。

一時間,一屋子的人一下子都安靜下來,空氣凝滯了一般,沈重的壓人。

這時,自進了門半天都沒吱聲的老太太沈沈的開了口,蒼老的聲音透著絲絲威嚴:“稻子爹,這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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