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流浪犬和野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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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我說,你還病著呢吧,不躺下休息嗎?”銀桑懶懶的靠在房門邊上,一臉無奈的看著我。我套上外套,將短刀別在腰間,努力坐了起來。“不了,我還要去找他們。”剛一站起來,大腦便如同受到了敲擊一般抽痛著,我搖晃了幾下,捂著腦袋向前倒去,銀桑趕緊上前一步扶住了我,把我按回了被子裏。

“都說了他們是不會離開江戶的了,你這麽著急幹什麽?行了行了,趕緊躺好吧,你這樣子到了那邊也是給他們添麻煩。”銀桑苦著臉給我掖好了被角,坐在一旁。“我讀給你jump給你聽,所以你也別再瞎折騰趕緊安心養病吧。”

我望著窗戶外那陰沈沈的天空。“銀桑,你說……我們還能回去嗎?”

“啊?回哪去?回到私塾的日子嗎?那種東西你別問我去問哆啦A夢啊。”

“不是,我是說,米娜桑一起胡鬧的日子,我們還能回去嗎?”我將頭扭向銀桑,專註地看著他。

他和我對視了一會兒,避開了我的目光,挪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望向灰蒙蒙的天。“撒……那種東西,還是只有哆啦A夢知道了。”

我合上了眼睛,在被子裏握緊了拳頭。我要快點好起來,要趕緊回到大家身邊去。他們需要我。

第二天我果然好了不少,雖然還有些無力,但好歹燒已經退了不少。我又一次硬撐著要出門,這一回,銀桑沒有阻攔我。

“你那身都快臭了的制服不換掉嗎?現在出門還穿著這身衣服,不等於在當活靶子嗎?不論是恐怖分子還是警察叔叔都不會放過你的哦。”

“大丈夫,我會變回貓的。”我變回了貓咪,朝他甩了甩尾巴。“所以這身衣服,我絕對不會脫掉。”

“那就隨便你了,一路小心。”

“嗯,我出門了。”我跳上了欄桿,又跳上了樓下酒屋的招牌,輕巧的落到了地上。我盡量貼著墻角走,反覆嗅著路上的蹤跡。幾天沒出門,被那場雨沖的幹凈的街道又匯集起了各種亂七八糟的氣息,忽然之間,我嗅到了桂的味道。

我轉過頭去,剛好看著他領著伊麗莎白路過,面色嚴峻,似乎是在想心事。我趕忙跳上前去,卻因為腳軟而在落在他面前的時候臉朝地狠狠跌了一跤。我一臉暴躁的爬起來,呸呸吐掉嘴裏的土。

“你剛才什麽都沒看見!”我轉過頭去,惡狠狠的看著他。

他忽然睜大了眼睛,滿目驚喜。“小黑、啊不,辰羅殿!你沒事嗎?”

“嘛,還行吧,好久不見啊。”

他在我面前蹲了下來,雙手將我捧起,摸了摸我的頭頂。“辰羅殿這副樣子已經好久沒見到了。為什麽你會在這裏?”

“真選組的事情你已經聽說了吧。”我苦笑了一下,“我的住處又一次沒有了。被松陽趕出去的時候我還不知道,被強行剝奪住所是一件這麽令人火大的事情。”

“那要不要去我那裏?其實我現在正在計劃要不要去救近藤勳。”

“你去救近藤猩猩?為什麽?你們是敵人吧?”

“我的敵人一直是這個已經爛掉了的幕府,現在他被幕府拋棄,正是機會拉攏真選組的時候。”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松陽給我講過這個。你既然是逃跑的小太郎,那有你救他應該沒問題。”

“不,應該說是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更合適。”他摸了摸我的下巴,我微微瞇起眼,喉嚨裏發出呼嚕聲。他又問了我一遍。“你沒有去處,要不要去我那裏?”

“那倒不用了,我現在暫住在萬事屋。”我甩了一下尾巴,將爪子搭在了他的手背上。“說起來,你知道土方先生去哪了嗎?我一直在找他。”

“他現在去了捕快那個機構繼續做警察,估計他是想保護近藤勳的意志,繼續維護江戶的和平吧。”

“是嗎?”我垂了垂眸,感受到了一絲心疼。我飛快的仰起臉,朝他笑了一下。“阿裏嘎多,那我繼續去找他了!”

不等他回答,我縱身從他手上跳了下去,飛快的朝著一個方向跑去。那個捕快大叔我認識,以前巡邏的時候經常看到他蹲在哪個街角,身上總是一股濃濃的雪茄味。只要去他常去的地點,我應該就能找到土方先生了!

果然,在一個放著一堆木材和一個垃圾桶的腳落,我看到了土方先生睡著了的身影。我興奮的跑了過去,跳到了他的腿上,他猛地驚醒,瞳孔縮成一個點,一身冷汗。他驚魂未定的喘息著,看到是我時才長舒了一口氣,習慣性的叼上一支煙,卻在要點燃的時候止住了動作。“辰羅,是你啊。”他摸了摸我的背。

“沒事,你抽吧,我這兩天病了鼻塞,聞不到的。”我撒了個慌,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心,想盡量叫他放松。他身上的煙味更重了,想必這兩天,他過的很辛苦。看著他眼下濃濃的黑眼圈,我心臟一沈,跳上他的肩膀,磨蹭起了他的臉頰。“剛剛是做噩夢了嗎?”

“嗯,我夢到近藤老大被斬首了。”我把我從脖子上抱了下來,將我舉到眼前。“你怎麽又病了?萬事屋那家夥怎麽照顧你的?”

“其實是那天我跑出去淋雨搞病的……不關他們的事。”這個姿勢不舒服,我掙了掙,從土方先生的手裏滑了下來,落到了他的腿上。他的衣襟敞開著,我鉆了進去,瞇著眼在他的腹肌上磨蹭著,又從他的領口探出腦袋,向上望著他。

“你……怎麽突然黏人起來了?”他低頭望著我,一根手指在我的頭頂上輕輕摩梭著。

我有些害羞,如果現在是人形的話,我的臉大概已經完全紅起來了。不管還好,現在我還覆著一身濃密黑毛。“我記得我以前說過,我其實一直想向土方先生撒嬌,只不過怕打擾你,加上太丟臉了所以一直忍耐著。現在……就讓我做一回想做的吧。”

“突然變得直率起來了嗎?”他輕輕笑了起來,“你什麽時候想要撒嬌,我都歡迎。”

我靜靜的趴在土方先生懷裏,打起盹來,喉嚨裏發出輕微的呼嚕聲。他點燃了一支煙,慢吞吞的抽了起來。

“辰羅。”他忽然叫我。

我睜開了眼睛。“納尼?”

“有件事我想拜托你。”

我來了精神,從他懷裏跳了出來,坐在他的腿上,抖了抖毛。

“我有點擔心總悟那家夥,他根近藤老大最親,我怕他可能沈不住氣。雖然你和他關系不太好,但現在……”

“安心吧土方先生,我可是強大的妖怪,心胸很寬廣的!”我打斷了他的話,盡量用歡快的語氣說道。“那家夥現在在哪?”

“不知道,我聯絡不上他,只能麻煩你用鼻子去找找了。”

“我明白了,交給我吧。”我從他腿上跳下來,不舍得在他小腿上蹭了蹭。“等我找到了他,我會再來匯報工作的。”

我是在傍晚時分才找到沖田的。他坐在公園的一角,制服的外套搭在肩膀上,刀占了座椅大半的位置。我輕巧的走過去,跳上了長椅的另外半邊,“你的衣服不送去洗洗嗎?都發酸了。”

他忽然回過神來,戒備的看向這邊,當發覺是我之後,這才又放松下來。“換洗的衣服都在屯所裏,我上哪換去。你呢?已經換掉了?”

“怎麽可能!”我打量了一下四周,確定無人之後迅速變回人形,在好似炫耀一般向他展示了一下我的制服之後,又趕緊變回了貓。“我的衣服可是由新八幾洗過晾幹的,香噴噴的。”

“又不是那個大胃女給你洗的衣服,你這麽得意幹嘛?真叫人火大啊!”

“亂說什麽呢!卡古拉醬那麽嬌嫩的手怎麽可以觸碰洗衣液這麽劇毒的東西?她的手只要能握住傘和吃的以及我的手就夠了!”

“好惡心啊你!”他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來,“嬌嫩?你不知道那家夥是不良少女嗎?那嬌嫩的手可是能將一個成年男子輕輕一推三米遠哦,她可是那種會突然對你做出恐怖的表情然後吼明美你不會看氣氛嗎!的哦!”*

“我不管我不管,總之卡古拉醬是最棒的!”

“……服了你了。”他嘆了一口氣,重新靠回靠背上,舒展著四肢。“被強行趕出家門的感覺可真難過啊。”

“嗯,我也是。”我跳上了他的肩頭,貼在了他的脖頸上,發出輕柔的呼嚕聲。這在貓的肢體語言中是對於同伴的安慰,我不知道是否能起作用,但我只知道這一種安慰人的方式。“在很久以前,比你第一次見到我還要早些年歲的時候,我就被趕出過家門了。在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被掃地出門是這麽難過的一件事。”

“現在不嫌棄我的衣服難聞了?”他扭過頭來,將下巴搭在我的背上。我感到他喉頭的肌膚在隨著他的話語震動。我瞇了瞇眼睛。“吵死了,要你管。”

他笑了起來,更加放松了身體,仰望著漫天的紅霞。“你那個主人也是夠渣的,你那時候還不怎麽會自己捕獵吧,就這麽把你扔掉了。”

“才不是渣呢!松……他是為了保護我才會把我趕出去的!”

“誒——這樣啊,還真是特別的保護方式。”他笑了,肩膀隨著笑一陣陣震動著。他的雙手插在我腋下,把我托了起來,高高舉在眼前。“做了這麽多年的野貓了,你有沒有想過再找個主人?我的保護方式是不一樣的,絕對不會把你趕出家門。怎麽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我拒絕!你丫快點放手,這種姿勢很難受啊!”我掙紮起來,但是這種姿勢之下,我的短手短腿都只能在空中亂揮。他的臉就在我身下,掛著那種一如既往的鬼畜的笑,叫我火大不已。

“把我放下!”

“我拒絕。”他把我又往上舉了舉。“辛巴。”

“辛巴個鬼啊辛巴!我都說了這姿勢很難受啊!小心我變回人形壓死你個混蛋啊!”

作者有話要說:  *銀魂真人版的卡古拉醬和我是大哥大早川京子的演員都是橋本環奈,然後那句“明美你都不會看氣氛的嗎!”的名場面和那爆炸的顏藝做的表情包想必大家應該都或多或少見過,或有所耳聞了吧。哎,明明是千年一遇的絕世美少女,為什麽逐漸福田化,變成行走的表情包了呢?簡直逼我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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