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嫉妒和憤怒有時候真的很難分清

關燈
有一天晚上她不在,土方說,她跟著萬事屋一起去吉原了,但是具體是做什麽,他們不知道。明明她只是一晚上不在,可他的心中卻莫名空洞了起來,一下子覺得有點閑的發慌。第二天中午,她穿著一身吉原自衛隊的衣服出現了,她第一次穿這樣的衣服,卻真的很適合她。他那時候心中除了驚艷之外,想把她圈養起來的心情卻更重了起來。這樣亮眼的她,要是只有他可以看見就好了。再不濟,也要在她身上留下他的標記,比如項圈什麽的,隔絕其他人不該出現的多餘的念頭。

雖然從沒有人告訴過他們她那晚上究竟幹了什麽,她的身上也沒有留下一點傷口,可吉原卻忽然從地下升到了地上,用腳趾頭也能猜到,她一定歷經了一場苦戰。他心中有些心疼,這家夥,一定是為了不叫人擔心才什麽都不說的吧。但他很快又想到,她不說或許只是為了不讓土方擔心,至於他,大概根本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她或許是受了什麽刺激,忽然主動要求做起了督察和密探的工作起來,在屯所的時間越來越少了。他一直想問她究竟發生了什麽,卻也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一連好些天,他都未曾見到她一面,隨後就忽然傳來消息,說她要去鬼兵隊了。

不準去的念頭一瞬間就在腦海之中冒了出來,也一並從他的口中冒了出來,但是被她無視了。他眼睜睜看著她穿著那身如同暴走族的大姐頭一樣花裏胡哨的衣服遠去,之後便是漫長的了無音訊。思念在他的心中膨脹,他時常腦補她現在會幹些什麽,會不會受到什麽危險,她就是個八嘎,不知道會不會委屈自己。

好幾批被做了隱藏標記的走私物被以各種方式攔截銷毀,他稍稍放下心來,看來這家夥還是有些腦子的。但他的心放下還沒幾天,她卻忽然昏迷著出現在了真選組的後院之中,皮膚是一如既往的潔白光滑,找不到一點傷口,衣衫之上卻沾滿了斑駁的血跡,骨頭也被扭曲成了詭異的角度。她雖然什麽都不說,但不難想象,她經歷了什麽。

以後說什麽都不會讓她再出去了,要是她不從,那就幹脆把她關起來好了。那時候的他無比心痛的想著。

她醒了,卻似乎受到了重大的打擊,對於萬事屋的老板也莫名多了親昵。她甚至在最脆弱的時候選擇撲進了他的懷裏尋求安慰,拋棄了她一直以來極其看重的顏面,在他的懷裏嚎啕大哭。他那個時候面上雖然面無表情,手卻在刀把上攥的很緊。他多希望她選擇依靠的人是他啊?旦納在她心裏就那麽重要嗎?

他開始回想起過去她的舉動,才發現她和萬事屋的關系究竟有多麽親密。雖說是因為那個大胃女的緣故,但她也確實為萬事屋付出了太多,不如說,她基本也快成了萬事屋的一員了。

她好像因為抑郁而變得溫柔了起來,或者說,原本一直被隱藏起來的溫柔因為無力繼續維持堅硬的外表而暴露了出來。他有些慌,怕萬一有其他人發現了她其實是多麽好的家夥的話會怎麽辦。雖然可能性很小,但會有人追求她嗎?她會率先喜歡上其他人嗎?

好在那家夥不是那麽輕易會被壞情緒打倒的軟蛋,她很快振作了起來,重新變回了那個元氣滿滿的野貓,所有的事情又回到了正軌。

但她卻忽然多出了發情期。

發情期,一個對於全年都可以發情的人類來說多麽近又多麽遠的詞匯。

她看起來似乎深深為這事所困擾,因為露出了醜態,給其他人添了麻煩而暴躁不已。她還是沒想著求助,堅持想要靠自己的努力挺過去。那天晚上,他一夜未眠,在監控之後陪了她一夜。

他一直明白她對他的吸引力,可卻沒想到有一天那吸引力會龐大到如此令人控制不住的地步。她的脖子上帶著他的項圈,還掛著他的鎖鏈,從監控之中他還看到,她是自己為自己戴上的。他好像有一絲錯覺,他已經擁有了她。

在那時,他不止一次的想,要不要幹脆告訴她別忍耐了,他可以幫她。但是不行,土方和他一起待在監控室裏,如果他有所動作,是一定會被阻止的。但是如果土方有什麽動作,他也一樣會阻止他。他們二人就這麽互相牽制著,直到她的第一個發情期結束。

在結束的時候他松了一口氣,覺得好似熬完了一場酷刑,可他又有些遺憾,覺得自己或許錯過了一次機會。

沒想到第二次的機會來的這麽快,這一次,連鎮靜劑都沒用了。她又一次發作了起來,纏上了正好去找她的土方,緊接著,尷尬的場面又被他撞破。他的心裏實在是氣急了,明明知道她絕對不是故意的,如果剛剛來找她的是他,她也一樣會因為本能驅使而向他求歡。但他還是沖她發了脾氣,對她惡語相向,說她還不如去吉原算了。誰曾想到,這個平時心眼大的可以漏風的家夥居然真的去吉原了。

他們因為立場問題進不了吉原,情急之下又只能求助於萬事屋,在得到大胃女一連串的責怪之時,他奇跡的一句都沒有回應。他那時在想,她是傷心了嗎?是在意了他的話所以賭氣去了吉原嗎?可他又想,這只蠢貓或許連賭氣是什麽都不知道,她只是真的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罷了。如此一想,他就又更加生氣起來。明明……明明在她身邊有那麽多可以選擇的對象啊,就算……不是他也可以啊……這家夥,為什麽要這麽糟蹋自己呢?

他一路上都沒有和她說話,只在最後她去禁閉室之前罵了她一句:“蠢貓。”果不其然,得到了她一臉莫名其妙的反饋。他覺得心煩起來,飛快的回了房間,那一夜,他難得失眠。

萬事屋來找她玩,在和那個大胃女不知道交談什麽的時候,她忽然說有了選擇對象,不是他,也不是他一直嫉妒的土方和旦納,而是那個他連名字都只聽過一次的神威。他雖然不認識那家夥,卻知道那家夥對她一定不好,可是她憑什麽還要選擇他呢?一股強烈的不甘心冒了出來,他試圖阻止她,卻被那個大胃女攔了下來。最終,她還是走了。

明明知道她或許已經通過某種特殊手段離開了地球,但沒有看到購票記錄,他們還是心存一線希望,瘋了一般地尋找她。他們誰都不肯相信,她就這麽輕描淡寫的選擇了其他人,就這樣把自己交付了出去。

在她走的這段時間內,後悔的感情強烈的幾乎將他整個淹沒。他一直在想,自己為什麽沒有盡早把自己的想法提出來呢?明明那是她那麽需要幫助的時候,他卻因為畏懼而退縮,猶豫不決了。是他親手放過了機會,把她推到了其他人身邊。

沒過幾天,她又回來了,看起來像是什麽都每改變過似的。太好了,看起來她並不喜歡那家夥。這一次他便下定決心,一定要趕緊說出口才好。

可他說不出來,別說心意了,他連普通的和她對話都做不到。嫉妒幾乎要把他逼瘋了,或許在她看來,他每天都是一副要生吞了她的表情吧。而事實上,他也確實想生吞了她,只不過是用另一種方式。

他註意到她多了一個小動作,就是撫摸自己的小腹。她還每天都定時吃著一種小藥片,看起來總是有所擔憂的樣子。他知道,她是在擔心自己的肚子裏會多出一個不熟悉的生命體來,而那個生命體的父親還是那個叫神威的混蛋。她不過是一只蠢貓啊,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怎麽還會照顧一個多出來的孩子呢?那個叫神威的家夥一看就是那種會叫妻子喪偶式帶崽的不負責的丈夫,根本不可能會幫她的忙的。如果是他作為孩子的父親的話……如果是他……

諸如此類亂七八糟的妄想一直在他的腦海之中循環著,他知道,如果再找不到合適的契機向她表明心跡,如果再來一次這樣把她推到其他人身邊的經歷的話,或許他真的會瘋掉的。

然而她還是跑到了其他人的身邊,而那個人居然是桂。在聽到她對於土方的表白的時候他雖然嫉妒,但至少還是理智的,土方是他一直知道的,也一直認同的對手,如果是敗給他了的話,他怎麽都還能勉強接受。更何況這只蠢貓看起來好像並不打算和土方繼續發生點什麽,他還是有機會的。

可是、可是桂又是從哪冒出來的?為什麽他會說辰羅的愛情是他?他不過一個攘夷志士,一個通緝犯,為什麽還能有機會得到她?而她又是為什麽會允許他這麽做?她的身邊環繞著那麽多人,她能看到土方,能看到遠在宇宙的神威,甚至能看到敵對陣營的桂,可他明明就在她的身邊,她為什麽一直看不到他?他無法接受,真的無法接受。

他想要得到她,哪怕用上各種手段。既然手頭有了一個把柄,那他一定要好好使用才行。

“水……”身邊傳來的喃喃聲打斷了他心中的不平,那個靠在他懷裏睡得死沈的家夥正軟著聲音喃喃著。如果她還清醒著,那她是絕對不會向他祈求什麽的吧。就好像今天她明明已經完全沒力氣了,卻還是不肯服軟,拖著步子倔強的跟在他的身邊。

太陽已經完全落入了海平面,冰鎮的寶礦力也變成了常溫。沖田低下頭去,看著她幹的有些起皮的雙唇看了一會兒,擰開了瓶蓋,將一口水含在口中,然後毅然吻了上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