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誤會那!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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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開眼,花了兩秒來梳理了一下現在的情況,然後,我擡起腿,對著身邊的神威飛起一腳。

“嗷!”發出一聲慘叫的是我,不是他。我趴在床上,扶著自己的老腰。我他媽果然是老了嗎?為毛我這麽年紀輕輕就腰疼成這樣啊!為毛我的身體不把過度勞損判斷為傷勢順手修覆了呢?

神威也醒了,側過臉來,對我露出一個微笑。“哦哈喲辰羅,我餓了。”

“你個王八蛋的意思是指望我去做嗎?”我想咆哮,卻忽然覺得自己的嗓子有點像是漏了風,喊起來有些刺痛。“有沒有水?”我從被子裏探出一只手。

神威從床邊的櫃子上倒了一杯遞給我,我幾口喝下去,將杯子塞回他手裏,抱住被子滾了幾圈,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背對著神威又合上了眼。

我聽到他穿衣服的聲音,然後是腳步聲,接著門被打開又關上,我這才翻過身來,盯著天花板,回想起昨晚上發生的事。

我睡著之後,好像是石樂志了,然後就跑來了神威的房間,似乎還對他展開了攻擊什麽的……那家夥好像也對我做了不少威脅……哎呀記不太清了,反正在我的內心世界,這家夥的存在完全就是個敵人嘛!

不過這家夥也真是有夠混蛋的,居然想著故意折磨我什麽的……老子可是貓啊好嗎!身上根本沒有一點點持久性可言好嗎!這家夥就不能稍微體貼一點嗎!……算了我也真是有夠蠢的居然妄想讓神威體貼一點……

不過這樣,應該算是熬過一次發|情期了吧?還是說我可能還要石樂志幾回,這段時間還需要在這裏度過?發|情期的中止原因是什麽來著?交尾還是懷孕?土方先生當初說的啥來著?豈可休全忘了啊!啊,說起來懷孕……我得趕緊把藥吃了才行。

藥都在我自己的房間,雖然我確實不大在意穿著,但是不論是哪個星球的天人都沒有裸奔的習慣,我只好先想辦法把衣服穿上。我扶著老腰走下地來,一眼看見了地上的幾塊很眼熟的布片。很好,這不是我的旗袍,內衣,還有胖次嗎?神威你個王八蛋,你稍稍微有點耐心能死嗎?現在我穿啥啊!外衣隨隨便便也就解決了,但是內衣怎麽辦?你的船上除了我以外還有一個女人嗎?

我滿心崩潰的翻出他的醫藥箱,用紗布,繃帶和醫用膠帶勉強解決了一下,又找出他的唐裝,重新打扮的像個胸肌很發達的男人。看到船還停在那顆星球上,我松了一口氣,趕緊跑了下去買了一套新的衣服。正準備回到船上的時候正巧碰到了神威,他面色陰沈的看著我,問我幹什麽去了。

我朝他晃晃手裏的袋子,“買衣服去了。”

他又笑了,走過來摟住我的腰,“我的衣服你穿上也挺合身的啊。”

“合身你大爺。”我在他頭頂敲了一下,“我倆光三圍就能差出半米去,下回你耐心點,女孩子的衣服都是很貴的,我幹的可都是正經工作,工資很低的,沒那麽多錢買衣服。”

“嗨依嗨依。”他好心情的拽著我回了房間,我這才知道,他原來是幫我去端早餐了。我默默的看了一眼今天的日期,我得把今天記下來,我認識他這麽久了,這可是他第一次有一點體貼的表現。

早飯過後神威就被我踹出了房間,看他那種蠢蠢欲動的樣子,我就覺得頭疼,腰也疼。我這個大齡少女一點經不起他這個年輕人折騰。

把那一堆藥吃了下去,我用被子蒙上頭又睡了一覺,直到被餓醒,我這才又磨磨蹭蹭起了床。

指望在這艘船上吃點什麽合適的,除非自己動手,我的胃口一直很小,真的經不起那麽大飯盆折騰。廚房在船的另一邊,我只能從這邊一直走過去。

身體恢覆的不錯,我一邊拉伸著筋骨一邊走著,在路過飛船中部的時候忽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煙味,隨即,我看到一個印著金色蝴蝶的衣擺在暗處晃了晃。

我的腳步戛然而止。

一點火星閃了閃,我看到那人轉了過來,對上了我的目光。我楞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他的目光掃過我的衣服。“這一次是做春雨的臥底嗎?”

我咬了咬下唇,別開視線。“只是來找神威幫忙。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先走了。”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要是什麽時候反悔了,鬼兵隊隨時歡迎你。”

我沒有回答,勾著腦袋,飛快的穿過這裏,心情差極了。我想,我應該預料到他在這裏的。

因為害怕再遇上高杉,我一直在廚房待了很久,直到神威來找到我。他笑瞇瞇的看著我:“辰羅有給我做飯嗎?”

“沒有,去死。”我朝他揮下一爪,卻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

“可是快到晚飯時間了,我餓了。”他說。

我這才意識到,我居然在廚房待了這麽久。高杉倒是提醒了我,現在我可是在敵方大本營,不管怎樣,狀態還是盡量得保持好,晚飯還是得吃。我甩開神威的手腕,把他推了出去。“去桌子跟前等著。”

“好。”他抱住我,在我臉上親了一下,我推開他,一把拉上了廚房門,嫌棄的用袖子擦了擦臉。

這些天我確實又發作了幾次,不過還好因為拜托了神威,基本都解決了。只有一次,稍微出了一點事故。

我的石樂志發作十分的不定時,那次的發作是在一個下午,我在午睡過程中突然驚醒,同時失去了意識。我身上穿著睡衣就跑了出去,事後我想起自己放出了貓耳朵和尾巴,在我發作的時候,所表現出的舉動都是出於我心靈最深處對於那個人的看法,想必那時那個樣子,是想去找神威打架了吧。

但是在使用嗅覺尋著神威的路上,我又一次碰上了連續幾天都在回避的高杉。我停下了腳步,和他對視了一會兒,居然走到了他的身邊,和他並排站著,從喉嚨裏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他正在抽煙,吐出的煙散到了我這邊,害我打了一連串噴嚏,卻還是不肯走,不依不饒的在他身邊站著,一句話也不說。

高杉或許是覺得好奇吧,伸手碰了我的肩膀一下,我居然探過頭去,舔舐起了他的手來,隨後靠在了他的懷裏,一邊繼續輕輕舔舐著他裸露在外的肌膚,一邊不停地從喉嚨裏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高杉並沒有推開我,他身上的煙味太重了,我也記不起他那時散發的味道,所以無法推測出他那時的心情和想法,反正就在那個時候,神威來了。

他把我從高杉身邊拽開,我很快回到了戰鬥的狀態,向他抓去,卻因為狀態不對動作太慢而被他輕松捏住了手腕,隨後,他手指用力,居然生生把我的手腕扯脫臼了。疼痛並沒有使我清醒,反而更加兇狠的朝神威撓了過去,他直接將我拖回了房間。

那一晚上——我說的晚上是從下午開始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我都被他關在房間裏。發生的事情我就不具體說了,只總結一句,要不是我是不死之身,我可能早就被神威給玩死了。

發|情期的事情,還得用發|情期的方式解決,中途我就清醒過來了,我倒是很想解釋來著,可那家夥完全不配合,後來好不容易聽了我斷斷續續的解釋,他卻一點也沒有消氣,下手反而更重了起來。雖然很不想服軟,但是最後我還是求饒了,嘛,雖然一點用也沒有。

從那時起神威就不允許我出門了,剛開始我也確實不想出門,我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去面對高杉。我的難為情倒不是因為露出了醜態或是做出了人類覺得羞恥的事情,而是我發現,我居然把高杉當成了同類。那一天我的舉動,完全是貓在自己或者同伴受傷時會做的事,我的內心告訴我,我在乎他,甚至關心他。

雖然知道他絕對不可能會解讀貓的肢體語言,所以也絕對不會知道我的想法,但我還是無法逃脫自己內心的審視。一見到他,我的內心就會對我發出譴責,我會因此而覺得十分羞恥,所以,暫時避著他,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至於他怎麽想,還有看到這一切的神威怎麽想,我一點都不關心。

但被禁足的時間久了,我也發現了麻煩事。我的發|情期已經過了,神威卻依舊不願意放我走。他雖然還想白日宣淫,卻被我嚴詞拒絕,然後打包打包扔了出去。沒有了發|情期,我對於那種事一點興趣也沒有,這世界上的大多數動物都不會像人類那樣耽於□□的。

我重新想起了我的工作,想起了我在地球上的朋友們,我還沒來得及像小神樂和定春道謝,以及向被我惡語相向的土方先生,銀桑和沖田道歉,我雖然報備了去處,卻沒有正式得到假期許可,可能不少隊士已經因為我的突然缺席而多加了幾天的班……不管怎麽樣,我得趕緊回去才行。

神威是關不住我的,如果他沒忘記第一次見到我時我做了什麽,他就應該明白,我這只野貓,可是偷溜和逃票的一把好手。他要是今晚回去,大概就會看見他那被利爪劈開的可憐的房門了,變回小貓窩在一堆集裝箱裏的我如是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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