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絕望之後是絕望是希望是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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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發那個電波!又亂想些什麽了!

我動了動,想叫他先冷靜一點,卻發現神威掐的實在太緊,自己現在已經說不了話了。

因為假發的慘叫而停手了的高杉和銀時二人齊齊看向了他,神威也饒有興趣的轉向了那邊。在我驚悚的目光中,假發忽然跪了下來,朝我來了一個標準的士下座。

“辰羅殿!對不起!我對於您就是小黑的事情毫不知情,強行摸遍了您的身體,再一次感到抱歉!我有違士道,我願意負起所有責任,若是您還不消氣的話,就算想要我這條命也沒有關系!”

消什麽氣啊!我壓根沒生氣好嗎!倒不如說你現在這樣我才會更生氣好嗎!你這樣對得起你在花街泡過的姑娘嗎!對得起你擼過的貓嗎!還有你們三個什麽表情!我不是!我沒有!我和桂真的就是路人和貓的關系而已,最多再加上一點我喜歡他的黑長直而已!

我用力在神威手裏掙紮著,這樣的動作卻被神威這個白癡誤認為了承認。

“這麽說來,你變弱不是因為牙齒,是有了那個長發的孩子是嗎?”神威一臉天真的看著我,卻絲毫不松手給我辯解的機會,也無視我眼中幾乎要寫出來的否認,一副說服了自我的點點頭。“誒——原來你喜歡的是那樣的家夥啊。他很強嗎?”

沒有!我沒有!!你說服誰了啊你!星海坊主那個禿子沒給你青春期性教育嗎?擼毛和懷孕有什麽關系嗎!我努力伸出爪子,想在神威的臉上給他添兩道血印子。

“啊?辰羅殿已經有孩子了?”桂一臉茫然的擡起頭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臉震驚的銀桑,“銀桑,是你的嗎?”

“……”

“……”我和銀桑已經對於這個問題心累了。

可神威居然順著桂的話頭聊了下來。“那個銀卷發啊,和那邊的黑長直相反呢。嘛,這家夥確實有點實力,辰羅,孩子生下來可以給我玩嗎?”

誰要把孩子給你玩啊!話說哪裏來的孩子啊!根本連影子都沒有好嗎!我作為貓妖雖然比你們都年紀大但其實還在幼年期呢!連發情期都還沒有過呢!我還是個孩子好嗎!

我一臉扭曲張牙舞爪的樣子實在是太明顯了,神威再一次誤解了我的意思。“不想要他的孩子嗎?”

嗯,不想哦!死都不想哦!所以壓根沒有啊混蛋!

“那就不要了吧!”神威笑嘻嘻的把之前拎著項圈的手挪到肚子上,輕輕撫摸了起來,忽然微微一使勁,壓下一個小坑。“之後辰羅桑給我生孩子吧!我們一起一定能創造出更強的孩子的!”

去死啊你!誰來把這熊孩子拖走啊!

我的喉嚨裏迸發出一聲慘叫。以前這家夥也說過這樣的話,可從來沒有一次我處在這麽被動的情況下啊!我現在別說反擊了,連反駁都做不到好嗎!

那聲慘叫聽起來實在有些太慘了,聽起來倒真像是被按到了肚裏的孩子似的。可問題是,神威手底下那個位置是胃啊!

銀時已經舉著洞爺湖沖了過來,桂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拔出了刀。神威一個後跳,跳到了已經收刀開始看戲的高杉身邊,將我遞了過去。

“幫我拿著,我去處理一下。”

高杉伸出手來,一只手熟練的拎住了我的後頸皮,一只手在我的肚子上輕輕劃了一下。

嘴上力道一松,後頸卻多出了不可忽視的力道,我本來打算大吼出聲的話,也一瞬間啞火一般小了下來。

“都是誤會……”

“什麽?”高杉提著我的後頸皮,把我拎到和他一樣的高度,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一瞬間就慫了。

高杉滿意的又摸了摸我的肚皮,用那只手托住了我,看著神威和銀桑打成一團。

“高杉,放開辰羅殿!”桂舉著刀,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

“這次是為了女人和我拔刀相向嗎?呵呵,桂,你似乎有所退步啊!”高杉的胸口貼在我的背上,我感到一陣震動。

“餵!假發!你不用管我,我沒事!去幫銀桑,神威是夜兔,不好對付!”我盡我最大的努力,把聲音放大到和平時一樣的音量。

“……果然還是更擔心銀時嗎?辰羅殿,不用擔心銀時,我一定會救你的。就算你喜歡的是銀時,我也要為我的行為負責。”

“不是我真不用……”

我還沒解釋完,那邊的廢墟後面忽然傳來一聲炮響。

“沒想到你和桂的關系居然是這樣的關系啊?貓桑,我開始有點對你失望了。嘛,不過這樣的家夥□□起來才更有價值嘛。”沖田總悟扛著炮筒的身影出現在了一塊巨大的水泥板之後。

“辰羅醬才不需要你承認呢!辰羅醬,要是真選組不要你了,萬事屋永遠歡迎你阿魯!還有銀醬加油!絕對不要輸給假發啊!把辰羅醬搶回來!”元氣滿滿的小神樂拉著氣喘籲籲的新八幾也從一邊廢墟上爬了上來,做了一個朝天出拳的姿勢。

“不是假發是桂!我絕對不會認輸的!”

“不行啊,你們都太弱了,辰羅這麽稀有的家夥可以為我生出更強的孩子……”

“去死吧混賬老哥!”

“餵餵,雖然那只貓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但是銀桑我現在怎麽感覺那麽不爽呢?”

“哦哦!銀桑加油!”

我舉起一只爪子,捂住了臉。神威那家夥剛剛果然還是用了點勁的吧,要不然我的胃怎麽這麽痛呢?到底是為什麽?你們在起哄什麽?我只是掉了幾顆牙而已啊!就沒有一個還冷靜的人嗎?這個還拎著我後頸皮的家夥除外。對了,土方先生!像爸爸一樣可靠的土方先生去哪了?

“例行檢查!高杉!桂!受死吧!”一聲大吼傳來,我朝著那個方向望去,流出了淚水。

土方先生,您為什麽要從太陽的那個方向出現呢?顯得您頭頂太陽很帥氣嗎?您本來就除了皮膚以外哪哪都是黑的,現在更是連五官都看不清了啊……我可以指望你來救我了嗎?你看見我了嗎?這個被高杉晉助揣在浴衣裏的扼住了命運的後頸皮的弱小可憐的我啊!

我努力想往外冒頭,卻被高杉拽著後頸皮拽了回去,正當我和他角力的時候,醫生辦公室的門卻打開了。健身教練醫生一臉無辜的探出頭來喊道:“辰羅桑是哪位?沒聽到廣播嗎?輪到你了!”

“我在這裏!”我忽然變回了人形,高高舉起了手。

萬籟俱靜,健身教練看了我們一眼,又將門狠狠關上了。

我看著上半身衣服被我撐破,又被我跨坐在身下的高杉晉助,努力露出一個微笑。他的手還卡在我後頸上,不用看我也知道,我們倆現在的姿勢很微妙。之後的很長時間內,唯一的響動是我用指甲一把刺穿想捏斷我頸椎的高杉的左手,與此同時一腳踩住他想要拔刀的右手。

“土方先生,山崎先生,我現在是該吐槽醫院的隔音太好了,還是該吐槽辰羅桑剛才的舉動,還是該吐槽她和高杉的姿勢好呢?”新八幾小聲問道。

“誰知道。”土方十四郎顫抖著手,點燃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

“對不起,我的吐槽還需要修行。”山崎自卑的低下了頭,撕開了一個紅豆面包。

“那就這個好了。”新八幾深吸了一口氣。

那一天,方圓十裏地的人都聽到了一聲怒吼。

“搞毛啊——!!!”(東大K)

“這是我的臺詞啊——!”我猛地跳起身來,卻一頭撞到了頭頂的房梁,又落回到了地上。

“辰羅桑,是做噩夢了嗎?”房間門被打開,我看到山崎桑的臉露了出來。

我揉揉撞痛的腦袋,一臉扭曲的抽氣。“啊,一個特別喪心病狂的噩夢。你找我有事嗎?”

“神樂桑來找你,現在在院子裏等著。”

“什麽?小神樂來找我了?”我猶如一陣風一般飛奔到院子裏,和小神樂抱了個滿懷。“卡古拉醬,有什麽事盡管吩咐,在下絕不推辭!”

“辰羅醬明天休假對吧,可惜我明天有工作,不能和你一起出去玩阿魯,要不然你明天和我一起去工作吧!”

“好啊……橋豆麻袋,”我正想和往常一樣答應,卻不知怎麽想到了剛剛的噩夢。“明天是什麽工作要我幫忙?”

“去收集邪惡的黑幫征收高利貸的證據阿魯!”

“……”我詭異的抖了抖。“還是算了卡古拉醬,我突然想起來我明天還有事,晚上的時候我再去找你玩,我會給你帶醋昆布的!”

“唔……那好吧阿魯,記得一定要來啊!”小神樂朝我招招手,踢踏著步子回家了。

第二天沒有去萬事屋,我難得有些無所事事。我變回了貓,在街道上隨心所欲的踱著步子,用舌頭一遍遍舔著我完美的牙齒。啊……我的牙還在,還有比這更美好的事情嗎……直到天色昏黃,我覺得危險已經平安度過,這才又變回人形,準備去給小神樂買醋昆布。

“那家店的路,我記得是從這條小巷穿過去……”

“嗚啊啊啊讓開啊!”一個熟悉的智障的聲音在瘋狂慘叫著,餘光裏一輛熟悉的小綿羊電動車朝著我直直撞了過來。一切像是加上了慢鏡頭,我驚恐的睜大了眼睛轉過頭看去,一個巨大的腳底直直朝我的臉踹了過來。

嘭!

我被撞得飛了出去,後背撞到了電線桿。

“啊痛痛痛,餵,你沒事吧?誒?辰羅?”

我吸著氣站起身來,臉上頂著一個大腳印,沒好氣的瞪了阪田銀時一眼。“你到底是怎麽在開車的時候把腳翹的和我的臉一樣高的啊!得虧是我……”

我正打算教育這家夥一下,卻忽然嘗到了滿嘴的血腥。

……不會……這麽巧的吧……

我舔了舔我的牙齒。

“阪——田——銀——時!你——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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