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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艷裝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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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戶的信任固然重要,為了以後接更多的客戶,趕段飛羽回去守皇陵前,還是要保護好小黑蓮心,避免他黑成蓮花。

損失一單生意,日後還可以掙回來。段飛揚手指被切,可接不回來。

想起段飛羽的妹子,難免會想起自己穿書前的女友,劉家妮。攢夠老婆本,付了首付,在四環買了房,一朝穿書回到解放前。沒有手機,沒有電腦,白天看一群漢子騎馬射箭,踢腿劈樁,黑夜巡查一周皇城,詢問檔頭部門一天工作情況。

柴淩泰挑起車窗簾,望著滿是星星的夜空。不知道,老爹老媽沒了獨生子會怎麽過?柴淩泰心中苦澀,臉色難看極了。

喬柏銘安慰道:“督主,今夜增派至八百錦衣衛。”

馬車到達目的地。

乾豐碼頭。

四艘貨船正在裝載貨物。

柴淩泰並非擔心貨物出事,只是好奇,道:“帶我去船艙看看。”

連名字都不能提的客戶,想必是位大客戶。喬柏銘派五百西廠錦衣衛,還問要不要增派人手,此番運的貨到底是什麽奇珍異品?

柴淩泰獨一人進入船艙,喬柏銘和兩名錦衣衛守在船艙門外。

船艙裏彌漫著果香。柴淩泰掀開一塊黑布,木籃筐裏裝著香蕉,蘋果,葡萄,桃子。他掀開了幾塊黑布,無不是水果,還是非常廉價常見的水果。他拿起一個蘋果,蘋果上面還有一塊淤黑,品質不太好的水果,看樣子快要腐爛了。

用得著五百錦衣衛守著?!

防什麽?防老鼠嗎?

柴淩泰蓋回黑布,忽的一頓。一顆桃子長出一個手掌長的尖。他舉著燭火,近看,是劍尖穿過桃子,他動手撥開水果,底下是數十把刀劍。

第二箱水果底下,是火】藥】炸彈!

私運軍火。

我撩了個槽,我框了我自己!

船艙外傳來一陣馬蹄聲。來人少說都有幾百人。昨天柴淩泰盤算能保住貨物,就盡量保住,遂吩咐增派人手,保不住最多沒了這筆買賣,萬萬沒想到運送的是軍火,這下保不住都要保。絕對不能讓死對頭東廠的人看見。

馬蹄聲慢慢停在近處。

東廠來了!

一黑衣西廠錦衣衛出列橫劍攔路:“此處不是東廠管束地,請速速離去!”

騎馬領頭的東廠紅衣錦衣衛趾高氣昂道:“誰說我是來管你們的?我是來逮捕你們!”

喬柏銘先柴淩泰一步出船艙,在碼頭船前:“哦?幸許是弟兄們今晚喝得酒吃得肉太香,引得你這條狗來咬?”

西廠黑衣錦衣衛一陣大笑。

喬柏銘是罪臣之子,在宮中當雜役數年,當上錦衣衛檔頭才有底氣,對於西廠在朝中的位置,喬柏銘還是很清楚的。

要逮捕,也輪不到東廠來!

何況憑什麽?

上次碼頭故意挑釁,害督主昏迷半月不醒,這次還來,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領頭的東廠紅衣錦衣衛牙齒咬得格格作響,後方來一名身形魁梧,身寬堪比兩人,倒不是胖,而是高,比領頭的紅衣錦衣衛足高一頭,連喬柏銘都要仰頭看他。

東廠錦衣衛檔頭,衛茂才。粗眉虎目,鼻孔朝天,就差兩只獠牙戳出嘴,可以當狼。

衛茂才抓起紅衣錦衣衛的天靈蓋,輕松拎開,掏出懷裏的紙令,甩在喬柏銘面前。

喬柏銘看都沒看,一劍割裂白紙,上面的東廠紅印瞬間被滅成兩半。

喬柏銘罵道:“東廠什麽時候可以騎在西廠頭上了?哼?你們下的紙令,要我們來遵守?廢紙!白癡!”

衛茂才聲音如洪鐘道:“凡是皇城內大小事務,均是東廠管轄的要務,懷疑西廠偷運物資,督主命我等搜查。”

喬柏銘道:“我不讓路,你要如何?”

衛茂才道:“我只是知會你一聲,不是要你讓路,”說完一記右勾拳,喬柏銘立刻蹲下,“狗都能讓人蹲下,你這人不當也罷。”

喬柏銘笑道:“誰說是躲你?我是躲他。”

衛茂才耳旁疾風呼過,一股熱流從鬢發中流出,半邊帽子和頭發被削得禿了。

“哼!”

東廠紅衣衛策馬前沖,西廠黑衣衛抽刀幹架,其中一黑衣衛低身從馬下竄過,手中長纓槍左右掃擊,四匹馬應聲倒下,馬背上的紅衣衛緊抓韁繩,活生生被馬匹壓斷胸骨。

衛茂才見狀,抓起竄出的紅纓槍黑衣衛,折斷他的拿槍的臂膀,舉他扔向海,紅纓槍黑衣衛驚呼中無可防備地砸向靠岸貨船,頭部咚地發出一聲悶響,掉入海洋染紅一片海水。

一紅一黑陣營拔出兵刃,哼哼嗆嗆地對打起來,混戰中,兩名東廠錦衣衛突破重圍殺入後方。

柴淩泰在船艙內蓋完全部黑布。

艙門外,嗖嗖兩箭,射倒艙門旁兩名西廠錦衣衛。

一名東廠紅衣背著弓箭,一名拿著長劍點了火把走在前,進入船艙,船艙內安靜得很,只有進入者的腳步聲。柴淩泰躲在籃筐木架子後,待東廠錦衣衛走到架另一端,他側身猛撞,數排木架像多米諾骨牌一個接一個倒下,火把丟在地上滅掉了,兩名東廠紅衣困於木架堆中央。

被困的弓箭手對柴淩泰的背影喊道:“站住!”

柴淩泰閃身出艙門,回頭立刻關上門,艙內伸手不見五指,兩名紅衣不找人了,大聲呼救。

“來人啊!來人啊!”

突破重圍的紅衣衛越來越多,九名紅衣登上船只,聽見呼聲轉向往船艙底層走。

柴淩泰鎖好艙門,外面來人了。

原主使用的是兩把銀蛇劍,雙劍猶如蛇身般軟柔,環在腰間,旁人不知註入靈力方法,奪取了兵器,也用不了,像面條一樣軟,使用時抽出註入靈力,劍身變】堅】挺】且削鐵如泥。

放在現代,就是兩把要輸入密碼的槍,不知道密碼怎麽用。柴淩泰試過運用自身靈力,頂多能彈彈碎石,在湖面上扔石子飛得老遠,他處於督主的位置,出門備保鏢就夠了,沒有深究。

幾名紅衣衛下了樓梯,直沖聲音來源。

打不過就跑。柴淩泰看了後面一眼,往船艙逃生側門跑,打開門的一瞬,寒風湧入,掠起黑鬥篷,一名紅衣衛飛刀擲出,釘死黑鬥篷在地上,人馬上就追上去。

柴淩泰披風一甩,黑絨鬥篷尾部撕裂掙脫了飛刀,不經意間迸發出靈力,後面追來的紅衣衛們,紛紛向後飛倒,轟隆隆一片倒下,柴淩泰回頭呆住了。

厄............是我幹的嗎?好像沒有別人了。

倒地一紅衣衛一息尚存,抓起刀飛擲,飛來的刀劍仿佛逐楨慢動作,就要擦肩而過時,柴淩泰比個OK蘭花指,靈力一彈,飛刀斷裂成數截,他夾住一片碎刀飛射,擲刀的紅衣衛肩膀穿孔,捂著肩膀嗚咽不已。

能打還跑個鬼!不過,等等,是不是每次都能發擊靈力的?蜘蛛俠尚且吐幾次絲才敢飛檐走壁。

柴淩泰不急著出去,抽出腰間的銀蛇劍,果然軟趴趴。他右手雙指觸碰劍身,向上一抹註入靈力,劍身散發淡藍色光芒,不再軟綿綿了!

往艙門一劈。

逃生艙門飛了。

一排水花炸裂!!!!

靠!敢情不是光劍!簡直是光炮啊!!!!!

他滿意轉身,倒地的紅衣衛起來了三個,見他手甩劍招極其厲害,立刻又倒地不起。

不管是裝暈還是嚇暈,柴淩泰都沒打算揪著他們殺個不放。

說實話,大家都是打工的,放別人一條生路羅。你不追我,我當看不見。

柴淩泰手持雙劍走出船艙,甲板寥寥幾個紅衣衛自知功夫不如西廠督主,一紅衣衛吹了一聲口哨,其他紅衣狗聞聲轉頭,不再搜尋所在船只,轉向柴淩泰所在的貨船。

柴淩泰無疑是苦海明燈,西廠頭兒在的船能沒有幹貨嗎?!

最有嫌疑,最應該搜的就是西廠督主站的船!

數十名拿著刀劍的紅衣衛沖上甲板,你眼望我眼,想沖又不敢先沖。

清冷月色下,柴淩泰一雙惺忪的丹鳳眼斜睨,打鬥濺在臉上的血跡,給他增添幾絲血氣芬芳,黑瞳仿佛染上暗紅色,陰柔淩厲且壓迫感十足。

哎,看你們畏畏縮縮的,真是怕了你們,免得說是我先動得手。

柴淩泰收回左手靈力,一柄銀蛇劍環回腰間,只用一把銀蛇劍對戰。

眾紅衣衛以為柴淩泰體力不支或者靈力有損,竟然面對數十名紅衣衛檔頭收劍!

此時不攻更待何時。

眾紅衣衛啊啊大叫,手持兵刃毫不猶豫前沖進攻。

柴淩泰負手在後,原地旋轉,披風一甩,數十名紅衣衛的兵刃被靈力震去,兵刃批零乓啷地摔向後方,有些兵刃飛到海裏。

其中三名紅衣衛的兵刃尚未震去,唰唰地使出劍招逼進,三名紅衣衛包圍黑衣柴淩泰,柴淩泰單手掌劍格擋,另一只手負在身後,眾人劍招雖多,攻擊距離也近,三劍同時刺向柴淩泰,柴淩泰舉手則變,形如風車旋轉,銀蛇劍繞身一攪,兩名紅衣衛敵不過銀蛇劍爆發靈力,一交摔在甲板,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一名紅衣衛閃避及時,仍被銀蛇劍邊緣掃中,手臂割了一掌寬的口子流血不止。

銀蛇劍劍尖滴血。

柴淩泰沒有趕盡殺絕的癖好,因為第一次傷人,不忍直視擡頭望天。

他未穿書前,就只有上學打籃球的時候,動作激烈一點,肢體沖突猛烈一點,其他時候不是帶著黑框眼鏡去自習室就是去上課的路上。

甲板上,哀嚎遍地。

他收回銀蛇劍,兩手空空正欲離去,一名紅衣衛吊在貨船身側,攀望欄桿處,箭袖射出一枚飛鏢,飛鏢帶著鐵絲,鐵絲鋼韌無比,繞住柴淩泰右腳踝,紅衣衛松開手直墜入海,另一端拉著柴淩泰的鐵絲,卡拉一聲,拉斷白襪,勒出血痕。

柴淩泰在甲板噗通摔倒,腳踝的鐵絲拉得火辣辣生疼,顧不上抽劍,鐵絲越拖越急,整個身體一半被拉出船外!他拼命拉住欄桿,不讓自己掉下去,鐵絲另一端的紅衣衛拼死也要拉著西廠督主一起死。

被柴淩泰傷了手臂的紅衣衛,伺機拖著身體,扛著刀緩慢走近。

情急之下,柴淩泰念出劍訣,召出銀蛇劍。

銀光一閃。

托刀紅衣衛喉嚨割裂。

他抽出另一把銀蛇劍,揮刀斬下,腳踝鐵絲嘣的一聲斷開,鐵絲另一端的紅衣衛落水。

柴淩泰剛剛斷鐵絲時,用力過猛,自己傷了自己,腳踝不停有鮮血溢出。

這些人看到的是西廠督主的殼子。只要他是西廠督主一天,他便是東廠的眼中釘,朝中百官的肉中刺。

這不是電腦游戲,也不是電影,沒有重來的機會。

腳踝上的傷提醒著他,他被逼到這種地步,即便他不傷人,其他人也會伺機殺他。

放過他們,就是給自己留後患。

後患無窮。

柴淩泰撕下一片黑袍布料,紮緊傷口。

以後再也不告密自己了!艹!愛誰管誰管去!

天亮就把段飛羽趕回去守皇陵!

作者有話要說:  加】是為了不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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