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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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吊了一天威亞,下工後筋疲力竭。加上時舟搖之前腿傷剛好不久,來回行動還不算方便。

這天晚上剛回酒店躺到床上,盛簾招發來微信問他在哪,讓他去隔壁房間。

時舟搖:我走不動了,腿好像斷掉了

過了一會兒門口傳來敲門聲,時舟搖踩著拖鞋去開門,一開門還沒看清人臉就被騰空抱起,盛簾招從門口抽了他的房卡,抱著他徑直進了隔壁打開的門裏。

“你好放肆,光天化日拐賣人口。”時舟搖在他耳朵邊說,但動作毫無反抗,任他抱著走。到隔壁一共也沒幾步路,他腳就沒沾過地。

盛簾招把他放到床上,又去拉上窗簾,走回來的時候時舟搖已經躺倒在床上,靜靜打量他的房間。

盛簾招的房間很整潔,不像他的,下工如果太晚懶得收拾就會很亂。桌子邊立著一個黑箱子,是上次他在門口看到的那個。

“那個箱子。”時舟搖從床上坐起來,指了指角落,“你怎麽用我的箱子?”

那是之前兩個人一起住的時候時舟搖買的箱子,沒怎麽用過,一直在盛簾招那兒放著。後來分手了,他的東西全部沒拿回來。

“想用就用了。”盛簾招拿了一瓶藥膏樣的東西坐到床上,拉著時舟搖T恤下擺把他T恤脫下來,手在他背上細細撫過,然後擠了藥膏出來給他塗到背上。

“有點涼。”時舟搖放松腰背,感覺膏藥涼涼地擦過背上各個地方,抹完他才問,“這是幹什麽的?”

“幹什麽的都不知道就敢讓我給你往上塗?”盛簾招擰起蓋子,把盒子放到一邊。

“那我都被拐過來了,不乖乖束手就範不是更危險嗎?”

“那你跑吧。”盛簾招把他拉進懷裏,手箍在腰上,明顯沒打算讓人跑。

時舟搖抱住他的肩頭,過了一會兒說:“跑不了了。”

晚上他就睡在了盛簾招房裏,盛簾招在看明天一場重頭戲的劇本,時舟搖洗完澡趴在床上給手機敲字。盛簾招看完劇本後放到一旁,攬住時舟搖的腰把人拖過來,翻身壓上去問:“在跟誰聊天?快半個小時了。”

“你CP粉頭。”時舟搖把頭移開,露出手機讓他看。

小羅剛好發來一條消息:哥,在CP粉眼裏你們倆這種行為已經和領證結婚沒什麽區別了。

盛簾招掃了一眼消息:“你每天關註的東西倒還挺多。”

時舟搖索性翻了個身看著他:“那你平時會看這些嗎?”

盛簾招兩手撐在他脖頸兩邊,從上而下慢慢打量他:“會。”

“你CP可多了。”時舟搖又說,“男的女的,年紀大的年紀小的,每天一打開網站就會給我推你的視頻。”

盛簾招眼裏帶了點笑意:“你看了什麽感覺?”

“他們剪得太好了。”時舟搖說,“感覺你哪個都愛,嘖。”

盛簾招低頭親他的脖頸,抓過他手裏的手機扔到一旁:“我只看過和你的。”

時舟搖的呼吸開始不穩了,手被盛簾招拉上去按在頭頂,好半天才緩過來一口氣,說:“我明天還吊威亞,你明天還拍重頭戲。”

盛簾招往下親他的胸口,氣息逗留了一會兒,才淡淡“嗯”了聲說:“今天不進去,就給你弄弄。”

說是不進去就給他弄弄,結果還是折騰到了很晚。時舟搖陷在被子裏不想動,盛簾招洗了手回來,躺進被子裏把他們包到一起。

時舟搖困得迷糊不清,朦朦朧朧中說:“馬上就要跨年了。”還有兩個來月,其實也還挺久。

盛簾招側身把他抱進懷裏:“怎麽了?”

“肯定有電視臺跨年晚會請你去吧。”其實他是有點想和盛簾招一起跨年。

“一般來說不會參加,有時候宣傳電影可能會上。”

“那今年肯定也有,冰花這麽火。”

“睡吧。”聽他困得聲音都小得聽不見,盛簾招輕輕圈住他的腰,“有再說吧。”

這幾天連著都是吊威亞的動作戲,時舟搖卸完妝後躺在化妝間的椅子上休息,Lily叫他趕緊找個按摩師按摩按摩,不然戲沒拍完骨頭先散架了。

古裝不比現代戲,衣服重動作多,好多演員拍一部下來能暴瘦不少。但沒有一個像他的,年紀輕輕身體素質這麽不行。好在他外表看起來明朗,一點也不軟氣。

剛要坐起身準備回去,景潔打來電話,說B臺邀請他參加跨年晚會,問時間排不排得出來。冰花播出的兩個臺分別是B臺和D臺,既然火了,那請他們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

“我幫你接下了。”景潔這回沒過問他的意願,“最近跨年晚會陸續都在發邀請簽合同,D臺既然現在還沒動作,說明沒打算請,那邊就不用等了。”

“好,”時舟搖說,“謝謝景哥。”正要結束電話,他又說,“等等哥,節目形式商量了嗎?”

“電視臺那邊是希望雙人合唱,另外的嘉賓還在等回覆,如果能請到盛簾招的話是最好,但是聽說D臺也在聯系孫佳。”

孫佳就是盛簾招的經紀人。

電話掛斷後,時舟搖在手上轉了轉手機。上跨年,說實話這是他怎麽也沒想到的。雖然他現在算是小有點名氣了,但每年等著上跨年的明星排著隊,更何況B臺這種文娛搞得好的大電臺,能上的都是叫得上名字的有國民度的藝人。

這次他能上也確確實實是搭了冰花的順風車,大概率讓他唱的還是那首最出名的《以光散黑》。

晚上盛簾招照例給他塗藥膏,他趴在床上,頭枕在抱枕上朝後看,剛好能看到盛簾招低垂下來的長睫。

他想了想,沒問出口,更沒說什麽我想和你一起上跨年晚會唱歌之類的酸話。盛簾招既然已經接到邀請,不可能不知道B臺想讓他們一起唱歌的事兒,他是凡事都要講理智的人,唯一讓時舟搖想不通的就是接了不歸這部劇。

這個問題他在那天晚上兩個人滾在沙發裏的時候問過,盛簾招鼻息是重的,看起來理智不及平時一半,而他做那個決定時的理智估計也和這時候差不了多少。

“我當時很慌。”他說,他第一次坦白自己也會慌,“我有種不那麽清醒的預感,如果錯過這部劇,我們可能就徹底不會有交集了。”

時舟搖抱緊他的背沒說話,這感覺和他當時的一樣,但他想的是就這樣吧,盛簾招想的卻是要再給他們一次機會。

一次又一次,他了這麽多次狠話,一次都沒真的做到過。

盛簾招偶爾也會喪失理智,人都有這樣的時候,但大多數時候他是清醒的。而對盛簾招來說,D臺顯然是比B臺更好的選擇。

過了幾天景潔又來了電話,說節目的搭檔嘉賓定了,是曾芝,希望他們合唱《以光散黑》,也滿足了許多觀眾的期待。

景潔說這是個再好不過的結果,讓他好好準備。

時舟搖說好,景潔頓了頓又說:“盛簾招會去D臺的跨年。你也知道是為什麽,前段時間那個事影響還沒過去,正常活動和采訪一起出現可以,這種的就算了。”

“我明白。”時舟搖點點頭,看向前面也下了戲正朝他走過來的盛簾招,“他的決定我當然能明白。”只是不能一起跨年了。

那今年可能又是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越寫越脫綱,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麽,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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