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1章 亡靈的話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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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蓮沒有說話,反倒是萊慕爾,輕飄飄的走到餘水的面前,雙手一動不動的捧著那個黑罐子。

態度虔誠的讓餘水都覺得心累。

“這裏是交流會,小朋友你現在不出手,之後還是要展露出來的。倒不如趁著現在這個機會,好好表現一番。”

萊慕爾突然伸出一只手,輕輕挑起餘水的下巴,媚態渾然天成。

雖然知道對方都快五十歲了,可周圍的人還是覺得萊慕爾這個模樣勾人的緊。

萊慕爾話音落下,旁邊就有不少人跟著附和。

“餘水,你該不會是怕了吧。”江憐南嗤笑,也不知道是真的嘲諷餘水,還是在用激將法。

或者兩個都有。

畢竟江憐南最希望看見的就是餘水吃癟的樣子。

“也對,你現在身邊沒有了蘭少將,在這裏可沒有人給你撐腰。”

就算江憐南對餘水的能力一清二楚,她還是像聾子瞎子一樣,假裝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餘水懶得同江憐南計較。

原來的江憐南還能有讓餘水和她一較高下的想法。

但現在的她……在餘水看來就像是打不死的蒼蠅一樣。

上躥下跳的招人厭煩。

“你!”

見餘水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江憐南臉色鐵青。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餘水的態度就如同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的打在了她的臉上。

躲在人群裏的蘭奕琛和櫻子都沒有說話,態度像是完全不認識江憐南一樣。

尤其是蘭奕琛。

現在都恨不得時間倒流回到剛出發的時候,直接把江憐南丟在國內。帶她過來,盡做一些丟人的事情。

這兩人的態度,江憐南是半點都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估計都要氣的當場吐血才是。

“我為什麽要表現?說到底,這件事情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不過……我還有一個辦法。”

餘水後退半步,將下巴從萊慕爾的手中退了出來。

除了自己熟悉的人,她不想和任何人有這樣的肢體接觸。

萊慕爾也不生氣,只是眼中的趣味愈發明顯起來,像是看見了魚腥的貓兒,讓人渾身都不舒服。

“什麽辦法?”

“這是我的名片,後面附上了價目表。你可以出錢請我出手。”

餘水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更沒有日行一善的習慣。

瑪麗蓮的情況她不了解,但從萊慕爾的打扮上還有剛才安娜提到過的萊慕爾在泰國的地位。

到眼前的大魚,不宰她還是餘水嗎?

萊慕爾似乎沒有想到餘水會提出這樣的辦法。

這麽多年了,還沒有人敢把生意做到她的頭上來。

“有意思。”

萊慕爾笑了,揚了揚下巴,示意身後跟著的仆從拿來了她的晚宴手拿包,從裏面取出了一個支票本。

“折合華夏幣有一萬塊,夠你出手了嗎?”

看也沒看名片後面的價目表,上來就是一萬塊錢的支票。

餘水兩指夾著支票手下,眉梢微挑,笑道:“足夠了!”

將支票疊好收到寬大衣袖裏做得隱秘的內袋裏,慢慢的走到萊慕爾和瑪麗蓮兩人的中間。

“眾所周知,鬼魂,也就是西方的幽靈,他們生前都是人,有人的思想和習慣。理所當然,自然也會說謊。”

一身漢服襦裙的餘水站在兩人中間,風采絲毫不減,反倒是在兩種服飾中更加凸顯了那襦裙的飄逸秀美。

衣服上精美的刺繡也隨著餘水的走動搖曳生輝。

“想要區分鬼魂是否有說謊,很簡單。”

一直掛著溫柔淺笑的餘水目光陡然一凜,動作飛快的從腰間抽出一張黃符,雙手在胸前結印。

“急急如律令!”

只見黃符懸浮在餘水的面前,隨後猛地朝著安德烈襲去。

因為事情突然,安德烈和瑪麗蓮都沒有反應的機會。

黃符在安德烈的面前淩空燒成黑灰,消失的無影無蹤。

如此手段,驚得在場的那些西方人皆是目瞪口呆。

就連熟悉東方術法的一部分人也都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餘水。

在他們的印象中,能夠做到這樣手法的人年紀都是在三十歲以上。

可餘水……才剛剛二十出頭。

“這樣就好了?”

萊慕爾也是好奇的走到餘水的身邊,四處張望著想要看看黃符是否有殘餘的黑灰落在地上。

餘水點點頭,雙手環抱在胸前,又揚了揚手中的支票:“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已經結束了。”

一張真言符,她閉著眼睛都能隨手寫個十張八張的。

放在國內也就是個幾十塊錢的價格,沒想到萊慕爾居然給了她一萬塊錢。

萊慕爾功成名就,也不在乎那一萬塊錢,只是好奇餘水到底是怎麽做到的,還有她的術法到底有沒有用。

“你們認識安德烈的都可以過來問他問題,以此來確定安德烈說得到底是真話還是謊話。”

餘水後退兩步,又置身於人群中,好像剛才在正中間做了那一切的人不是她一樣。

測試的事情不能讓瑪麗蓮和萊慕爾做,幸好在交流會上還有那麽幾個和安德烈從前有交情的人在。

經過一番測試,大家都十分確定安德烈現在口中說出來的都是真話了。

之前看餘水的眼神是因為她模樣和打扮的驚艷,那麽現在再看向餘水,眼神裏就都是對她的好奇和忌憚。

一直坐在角落裏品酒的曲南山沒有錯過事情的發展,圓潤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怎麽?你覺得她能平安無事的從這裏離開?”

一個全身穿著黑衣的人不知什麽時候坐到了曲南山的身邊,翹著一條腿,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表現的越出色,就越有危險。這你不會不知道吧?”

黑衣人臉上還戴著一塊漆黑的面具,看不出來材質,在燈光下竟然沒有絲毫的反光。

“還是說,你早就盯上了這個人?”

曲南山搖頭,原本滑稽的臉破天荒出現了沈重的表情,語氣略帶警告:“看在是老相識的份上,我提醒你不要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她可不是我們能輕易動的人。”

曲南山言語神秘,任憑黑衣人怎麽問,始終都不肯詳細和對方說餘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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