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4章 又有人跳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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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餘水回去上課,蘭戰舟幾乎每天都是兩點一線。白天就去餘水家裏陪著餘水,晚上就回周彥臣家裏睡覺。

還時不時的帶上周彥臣去餘水家裏當老媽子打掃做飯。

要是從前的周彥臣,興許還有些這抱怨。可現在為了在木小樹面前表現,周彥臣做的十分得勁兒,就差沒有直接拿個鋪蓋在餘水家門口住下了。

休假結束後,餘水第一天回去上課就遇見了蘭奕琛。

準確的說,是蘭奕琛堵在了餘水上下課的必經之地。

蘭奕琛表情難看至極,雙手插在口袋裏往餘水的面前走:“餘水,你……”

只是還不等蘭奕琛說完在,眼前一抹白色越過,隨著一聲響,血腥味在空氣中飄散開。

餘水也被嚇了一跳,更別說旁邊路過的其他同學。

“跳樓……有人跳樓啊!”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先尖叫了出來,之前都被嚇傻了的人也紛紛尖叫出來。

蘭奕琛也沒有想到,他今天只是過來找餘水說個清楚。為什麽把他一個人丟在餘家村。要不是慶叔跟他說餘水已經走了,他還不知道要在餘家村待多久!

沒想到,話還沒有說出口,突然一個人跳樓。

就落在他和餘水的面前。

“這不是法學系的桑桑嗎?怎麽會跑到我們中文系來跳樓了?”

蘭奕琛聽到這話在,也趕緊看去。

“桑桑!”

他對這個學妹是有印象的。專業課和辯論都很好,不少老師說,桑桑畢業以後如果發展順利,會成為國內在刑事法律這一部分極為優秀的律師。

桑桑跳下來的這棟樓是中文系最高的樓,七層樓下來,當場殞命。

身上穿著一條夏天的白裙子,現在已然是冬天,在桑桑跳下來之前,身上就因為寒冷而凍得有些青紫。

白裙子被鮮血染紅,長發披散在身後,像是一朵枯敗的花。

餘水凝眉,她也對這個桑桑有些印象。

似乎好幾次都在看見蘭奕琛的時候看見這個女孩子。

只是每次都躲在蘭奕琛的後面一些,不會讓蘭奕琛發現。

中文系這邊又發生跳樓的事情,學校也坐不住了,這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這樣的事情,傳出去可不是什麽好事。

張院長第一時間趕到,又讓學校的保安把學生們都攔在外面。

餘水也不想湊這個熱鬧,正要離開,張院長一臉嚴肅的走到餘水面前,把她喊住。

“餘同學,我知道你本事不小,這次跳樓的事情……”

張院長也是怕再出來一個謝甜。

上學期為了謝甜的事情,學校沒有少費腦筋,人力物力花了不少。這才把鬧鬼的事情壓下去。

要是再來一次,他也擔心沒有辦法跟上面交代了。

餘水瞥了一眼被白布蓋上的屍體,嘆了口氣。

自殺枉死,也不知道這個桑桑得過多久才有投胎的機會了。

“院長放心吧,這次沒什麽。好好安慰死者家屬,和家屬一起給死者把身後是安排好就行了。”

謝甜那樣的情況七十年才一次,不是所有人都能變成七煞厲鬼的。

得到餘水的回答,張院長也就放心下來了。

桑桑跳樓的事情並沒有在學校裏引起多大的風波。大家也很快都投入到了學習中。

而桑桑的家人也不是胡攪蠻纏的人,向學校詢問了一下情況之後,就帶著桑桑的遺體回去了。

就在餘水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結束了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裏傳出了一個說法。

桑桑跳樓是為了蘭奕琛,選擇在中文系跳樓,是因為餘水。

學校誰不知道,蘭奕琛喜歡餘水,而桑桑喜歡蘭奕琛。

愛而不得,桑桑就選擇了跳樓,結束自己的生命。

這番言論,惹來了不少人的閑言碎語,非說桑桑的性命餘水和蘭奕琛都要負責。

“這都是什麽話啊?跳樓這事兒都要扯到你頭上來?”

木小樹今天和餘水選修的課不一樣,一整節課,旁邊的女同學都在說這件事情。

氣的木小樹把筷子一戳,飯也吃不下了。

“餘水,你就不解釋一下嗎?你和那個蘭奕琛什麽都沒有,桑桑的死,憑什麽怪在你的頭上?”

木小樹越想越氣,恨不得現在就去找那個蘭奕琛說個明白。

“解釋什麽?我和那個桑桑壓根不認識,關我什麽事?”

餘水懶得理會,這樣的話她也不是沒有聽到。

只是覺得這群人的聯想能力也太強了。

就算是他們說的那樣,蘭奕琛喜歡她,桑桑喜歡蘭奕琛。可她和蘭奕琛又沒有在一起,何必為了這樣的事情而跳樓?

餘水不在乎,不代表其他人不在乎。

蘭戰舟放下碗筷,道:“怎麽回事?”

他雖然是請了假,可隊伍裏有些事情還是需要他去做。就算是待在A市,蘭戰舟每天要處理的事情也不少。

再加上餘水不想弄得太過惹眼,拒絕了蘭戰舟每天要接送她上學的事情。

見蘭戰舟問起,木小樹也就不憋著了,直接把自己在學校裏聽到的那些風言風語一字不差的全都告訴了蘭戰舟。

連帶著,還有蘭奕琛之前幾次三番的來騷擾餘水的事情也都說了。

蘭戰舟越聽眉頭皺的越緊,最後幹脆一直沈默著。

木小樹感覺到蘭戰舟的不對勁,這才噤了聲。

一頓飯因為這事兒鬧的大家吃的都有些不開心。

“不好意思。”

趁著周彥臣和木小樹去洗碗收拾去了,蘭戰舟走到餘水的身邊,語氣裏滿是愧疚。

他都不知道蘭奕琛在學校裏竟然這麽三番五次的騷擾餘水。

“蘭奕琛那邊,我會處理好的。”

餘水正寫作業,聽到蘭戰舟的話,擡起眼睛眨巴著望著他:“你是他的叔叔不錯,但也不需要來跟我道歉。”

“蘭奕琛只是自己沒有想明白。至於桑桑的事情,就讓他們說去吧。我也不會少一塊肉。”

餘水聳聳肩,這些風言風語在她看來根本不算什麽。

“可我會!”

蘭戰舟擰著眉,語氣執拗:“你不在乎,我在乎。”

他雖然對蘭奕琛沒有什麽關註,可也知道蘭奕琛從小到大是什麽樣子。

如果不是他,蘭奕琛根本不會註意到餘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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