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兩個慶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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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慶叔,餘水無奈,只能點點頭。

又對身邊的小狐貍道:“你陪著他一起,我擔心……我怕他應付不來。”

小狐貍的眼睛在兩個人身上轉了好幾圈,最後吱吱吱的笑出聲來。

“知道知道,保護你的小心肝,你的大寶貝兒!”

小狐貍的揶揄只有餘水能聽見,蘭戰舟只知道面前的小狐貍頗有靈性的看了他之後,吱吱叫幾聲,餘水的臉就紅的像是煮熟了的蝦子一般。

不明所以的伸手探了一下餘水的額頭,狐疑道:“沒有發燒,怎麽臉這麽紅?”

餘水還沈在小狐貍的打趣中不知道怎麽回應,蘭戰舟的動作就像是引爆火山的那一點點契機,好像腦子轟的一聲響,眼前綻開無數的煙花,劈裏啪啦的將餘水炸了個手足無措。

餘水蹭的一下縮在被子裏,只露出一個腦袋頂。

“你們快去吧,我在家等著!”

被子裏傳出餘水悶悶的聲音,還帶著幾分急促。

蘭戰舟不懂,怎麽好好的就往被子裏縮了?

見蘭戰舟帶著小狐貍離開之後,餘水這才從被子裏出來,輕輕舒了一口氣,整個人躺在床上,望著刻著花紋的天花板,腦子裏亂糟糟的。

“不會吧,真的不會吧?”

她害怕愛情的到來。

對餘水來說,愛情的到來就意味著她會失去自我,會重蹈之前的錯誤。

就算心裏有個聲音在跟她說:“蘭戰舟是個好人,和徐崢陽一點也不一樣。”

可她還是下意識的擔心害怕,不敢主動。

心中有些慶幸,慶幸小狐貍的話只有自己能聽見。

“水兒,你醒了?”

慶叔端著一碗藥從門口進來,臉上帶著笑。

餘水點點頭,小心的從床上坐起來:“慶叔,你去忙吧,我能照顧自己的。”

今天就除夕夜了,慶叔是村裏的村支書,要忙的事情肯定很多。

餘水伸手就要去端藥。

誰知,慶叔竟然避開了餘水。

“那個餘洋……以後會怎麽樣啊?”

慶叔臉上還帶著笑,只是臉色看起來有些蠟黃蠟黃的,沒有生氣。

餘水沒有多做懷疑,畢竟餘洋在村子裏這麽多年,加上之前一直都是老實人的樣子,幫了村子裏很多人。

慶叔會關心餘洋也是正常。

“當然是去投胎啊。”

餘水坐直身子,肩上披著一件大外套:“慶叔,你一直端著都不覺得燙嗎?”

見慶叔好像是在想事情,餘水把慶叔手中的藥端了過來,又覺得燙手,立馬放在了床邊的櫃子上。

聽到餘水叫他,慶叔這才回過神來:“啊……我是個粗人,手上都是老繭,怎麽會覺得燙呢!”

說著,慶叔又突然坐在了餘水的床邊,像是從來沒有見過餘水似的,打量著她。

“你和你爸真像,尤其是那雙眼睛。”

餘水跟在慶叔身邊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慶叔提到自己的父親。

眉頭微蹙,目光也帶著幾分探究:“慶叔,你今天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你說,餘洋是直接去投胎了,是嗎?”

慶叔似乎在餘洋是不是去投胎了這件事情上十分糾結,餘水再次點頭,目光向下的時候,卻看見慶叔放在床邊的手。

“慶叔,你前兩天說給我準備的烤餅怎麽還沒有做好?”

餘水低著頭,還打了一個哈欠,像是累了似的,身子往被子裏縮了縮。

慶叔跟著哈哈一笑:“待會兒就去做,水兒喜歡吃的東西,今天晚上都會擺在桌上的!”

“你不是慶叔!”

餘水猛地擡起頭,藏在被子裏的手順勢抽出銅錢小劍。

“慶叔”動作迅速,幾個步子就避開了餘水的攻擊。

身體輕盈的向後一跳,恰好就站在了餘水的房門外。

“你很聰明!”

“慶叔”冷笑,聲音也變了,像是用砂石在嗓子眼摩挲過似的,聽起來十分刺耳。

“我們有緣還會再見的!”

“慶叔”並不打算和餘水糾纏下去,一個閃身就離開了餘水家。

要不是身上還有傷沒有好,餘水怎麽可能任由那個人從自己眼皮子底下離開?

不用說,那個人如此在乎餘洋是不是去投胎了,肯定是擔心餘水找到餘洋的魂魄,然後從餘洋魂魄的口中知道關於化骨咒和餘家村秘密的事情。

死在餘家村外的人,魂魄會化作厲鬼在凡塵游蕩。

死在餘家村裏的人,則會立刻去地府報道投胎,免入鬼道沈淪。

看來,那個人的確是知道餘家村秘密的,之所以來問餘水,就是想從餘水的口中得到肯定的回答!

餘水坐在床上,手裏捏著銅錢小劍,氣的胸口上下欺負,嘴唇都有些發白。

到底會是什麽人?竟然還能偽裝成慶叔的模樣來?

至於櫃子上的藥,餘水是絕對不敢喝的。

一個不認識的人端來的藥,喝了就是傻子!

“水兒,今兒個晚上是除夕夜,你想不想吃慶叔給你做的烤餅?帶肉餡的怎麽樣?”

想到餘水為了村子裏的事情受了傷,慶叔當然是要好好犒勞餘水一番。

系著圍裙就走到餘水家裏,手指上還沾著些許面粉。

從那個人走後,餘水就不敢閉上眼睛。

自己現在虛弱的很,那個人要是返身回來,她真的不是對手。

結果,沒多久,又有一個慶叔走了進來。

餘水沒有說話,只是坐在床上靜靜的看著眼前的慶叔。

“慶叔,你走過來一些。”

放在被子下面的手捏緊銅錢小劍,目光警惕的看著慶叔。

慶叔有些不明白,但還是走近了一些。

“水兒,你不會是睡糊塗了吧?”

慶叔擔心的看著餘水,伸手就要去試探餘水的額頭。

餘水身子向後一縮,避開了慶叔的手。

但也在同時,瞥見了慶叔右手中指的指縫裏看見了一個小小的黑痣,這才放心下來。

長籲了一口氣,餘水才反應過來,自己捏著銅錢小劍的手上竟然浸滿了汗。

“你這丫頭是怎麽了?”

慶叔有些不安,餘水昨天就昏迷,可不能再有事了!

“戰舟同志呢?他不是會中醫嗎?給你看了看啊!”

說著就滿屋子的要去找蘭戰舟。

餘水確定眼前的人就是慶叔,之前緊繃著的神經也放松了下來,感覺身上一陣乏力,迷迷糊糊的就這麽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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