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霧溪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不可思議的瞪大眼：“這太狠了吧？”

“對，就是這麽狠，”顧清闕點頭：“其實這世上，比她堂妹過得好的女孩子有的是，但她不嫉妒別人，她只嫉妒她堂妹，她接受不了，為什麽同樣是她爺爺奶奶的孫女，她就要給全家當牛做馬，她堂妹卻什麽都不用做，像個小公主，被她爸媽精心照顧，她嫉妒她堂妹，嫉妒的時間久了，嫉妒就成了恨，恨的深了，克制不住，她就想害死她堂妹。”

江霧溪搓搓手臂上豎起來的汗毛，搖頭說：“變態真是太可怕了，想要好好活著太難了！後來呢？”

“後來？”顧清闕說：“她叔叔為了救老婆孩子，受了輕傷，她嬸嬸和堂妹毫發無傷，但是她叔叔家的房子燒幹凈了，她被抓起來了，判了十年。”

“抓的好！”江霧溪說：“這種變態，還是關進監獄裏比較好，不然的話，誰知道以後她還要去害誰！和她堂妹挨得近時，害她堂妹，等她將來出嫁了，看她妯娌過得好，她肯定要去害她妯娌！誰和她挨得近誰倒黴，和顧夢婉一樣，我和顧夢婉挨得近，她總是第二，我總是第一，她就恨死我了！”

“好，我知道了，”顧清闕說：“你第一個懷疑的人是顧夢婉，還有呢？”

“還有就是……”江霧溪猶豫，有些說不出口。

顧清闕替她說：“祁雅珂？”

江霧溪咬了咬牙，低下頭，沒點頭也沒搖頭。

顧清闕微微嘆息，摸摸她的臉，“沒事，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你有我呢！”

江霧溪：“……”

算了。

她不想說話。

顧清闕說：“還有沒有？”

江霧溪仔細想了想，“還有一個……不過我拿不準。”

顧清闕問：“誰？”

江霧溪說：“方慧君。”

顧清闕挑眉：“你大哥的前女友？”

江霧溪點頭：“對。”

顧清闕勾唇：“因為那次在珠寶店，你試探了她，後來江祁陽就和她提出了分手，你覺得，她把帳算在你頭上了？”

“是，”江霧溪點頭說：“她和我大哥分手之後，我在街上偶遇她一次，雖然她表現的和我很親近，好像和以前沒什麽兩樣的樣子，但她眼底的恨意沒藏好，我看得出來，她恨我。”

顧清闕嘆息，摸摸她的後腦：“人是江祁陽甩的，帳卻要記在你頭上，傻姑娘，你怎麽這麽可憐呢？”

江霧溪：“……你走開！”

她伸手推顧清闕，被顧清闕抓住了手，送到唇邊親了下，“沒事，可憐的人招人疼，老公疼你！殺手是誰，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雇傭殺手的人，剛剛你說的那三個人，我會讓人重點查。”

“不用你去查！”江霧溪甩開他的手，嫌棄說：“用不著你，我讓我大哥派人幫我查！”

“那怎麽好？”顧清闕說：“剛剛我不是說了，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你現在就是江家潑出來的水，你怎麽好意思去麻煩江祁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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