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白恍然大悟的模樣：“我終於知道為什麽別的小朋友管媽媽叫媽媽，我管溪溪叫溪溪了！因為溪溪還是學生，學生當媽媽不好，我要是管溪溪叫媽媽，溪溪就暴露了，所以我要管溪溪叫溪溪！”

江霧溪：“……”

頭好痛！

她躊躇片刻，摸摸小白的腦袋：“如果小白想管溪溪叫媽媽的話，也可以管溪溪叫媽媽啊，沒關系的！”

雖然她還沒想好和外界怎麽解釋小白的存在，但是她不想讓小白受委屈。

小白想管她叫什麽，就叫什麽，她沒問題的！

“不要呀！”小白搖了搖小腦袋：“小白一直都管溪溪叫溪溪呀！溪溪好聽，舅舅們都管溪溪叫溪溪，爸爸也管溪溪叫溪溪，小白也要管溪溪叫溪溪！”

他還小。

很多事情他都不懂。

他從小就管江霧溪叫溪溪。

他的舅舅們和他爸爸也管江霧溪叫溪溪，他覺得“溪溪”是一個特別親切、親昵、美好的稱呼。

所有愛江霧溪和江霧溪愛的人，都管江霧溪叫“溪溪”，所以他也要管江霧溪叫溪溪。

他看著江霧溪，漆黑的大眼睛又圓又亮，眼中滿滿都是對江霧溪的信賴和喜愛。

江霧溪莫名奇妙的就被感動的一塌糊塗，把小白抱進懷裏，用力親了小白一口，摸著他的臉蛋說：“那溪溪和小白約定好了，以後小白想管溪溪叫什麽，就管溪溪叫什麽，想叫溪溪就叫溪溪，想叫媽媽，就叫媽媽，好不好？”

小白點頭，“好的！”

“乖！”江霧溪親他一口，伸出小拇指：“我們拉鉤！”

“拉鉤！”小白也伸出小指，和江霧溪的小指頭勾了勾，兩人的拇指貼在一起扣了個章。

小白被江霧溪抱著，開心的不得了，抱著江霧溪，在江霧溪懷裏小奶狗一樣蹭來蹭去：“溪溪你好香呀！”

江霧溪親他：“小白也好香！”

小白說：“溪溪最香！”

江霧溪說：“小白更香！”

小白說：“溪溪最最香！”

江霧溪說：“小白最最最最最香！”

顧清闕：“……你倆差不多就行了，還要不要吃飯？”

小白笑著撲進顧清闕懷裏，親了他一下，摟著他的脖子說：“爸爸也好香！溪溪是花香味，爸爸是薄荷的香味，溪溪和爸爸的味道，是小白最喜歡聞的味道，小白最最喜歡！”

顧清闕抱著懷中軟軟的小身子，一顆心也情不自禁的柔軟了。

這孩子身上，有種魔力。

明明不是他的種，可他就是沒來由的喜歡。

發自內心的喜歡。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

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沒遇到小白之前，這句話是個口號。

遇到小白之後，他才知道，原來他顧清闕的境界這麽高，真可以把別人的孩子當成他自己的孩子一樣疼愛。

他親了小白一下，揉揉他的腦袋：“不許鬧了，媽媽餓了，趕緊讓媽媽吃飯！”

嘴裏說的是“不許”這樣強硬的字眼，他的語氣卻溫柔寵溺的一塌糊塗，惹的顧東和顧西幾個頻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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