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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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先自我介紹:“在下常先,這是我小妹,我兄妹二人謝謝青鸞姑娘救命之恩。”

青鸞不敢接受別人的跪拜,趕忙拉起二人。

“你叫什麽?”青鸞親切的拉著小妹的手,一看就是營養不良導致的矮小瘦弱。

小妹妹盯著青鸞看,大概覺得青鸞有點傻:“我就叫小妹。”

常先尷尬的解釋:“爹娘走的早,我也不曾上心,這些年一直叫小妹。今兒,力牧兄和青鸞姑娘都在,二位幫我小妹起一個名字吧。”

力牧不是能抗事兒的人,推諉到:“這不是我的強項。”

青鸞鄙視了力牧一番,看到小妹脖子上掛著一個小鎖,說道:“我看你帶著小鎖,銅鎖銀鎖不好聽,叫靈鎖好不好?”

小妹覺得自己的名字被篡改,內心是不滿意的,可是哥哥發話了,只好敷衍到:“還是不錯的。”

青鸞做了有生以來的第一件大事,給別人起名字。以後一定告訴高陽哥哥這個壯舉,想到高陽,青鸞又蔫了。

四個人一行,浩浩蕩蕩的拉起了一個隊伍,去往若水拜師學藝。

青鸞一路上給他們介紹若水的風土民情,繪聲繪色的講述再九黎族遇到巨人的趣聞,把靈鎖逗的笑個不停,不再像初見時的疏遠,主動拉著青鸞問東問西:“九黎族真的有巨人嗎?他們比房子還要高?每天要吃多少糧食?”

“……”青鸞一下子被小姑娘問啞巴了。青鸞終於知道下次見了誇父,用什麽打開話題了?

看來靈鎖挺機靈的,自己起的名字真不賴。

高陽為了盡快康覆,每天按時吃飯睡覺鍛煉身體,他做了一個自認為十分完美的表白計劃,就等青鸞哭的眼淚鼻涕橫流了。

真的是,跟青鸞呆久了,總是不自覺的按照青鸞的智商想事情。

其實不管在哪裏表白,如何表白,只要對象是青鸞就足夠了。

高陽一直想給青鸞驚喜,所以好幾天也沒有去找青鸞。以為青鸞不來找他,還在為了男女之間的羞澀而故意躲著。

初冬,也就竹林還有幾分墨綠,讓寒冬稍顯溫和。

高陽在竹林涼亭中布置了桌椅,細心的鋪上墊子,桌上擺好了做好的梨花涼糕,是高陽秋收時節精心冷藏在地窖的,桌子上還擺了青鸞一直想買的玉簪子,她擔心自己成日裏打打殺殺,呆不了兩天就摔壞了,可是每次逛集市都心心念念的,不知道高陽早就在她第一次想要的時候就買下來了。

石桌上擺好了玄琴,高陽悄悄偷學了男子給女子表白的琴譜,就連少昊都不知道高陽能自學成才了。準備好浪漫和務實,精神愉悅的同時還能溫飽,是個女孩都會嫁了吧,關鍵是老公還這麽英俊瀟灑、學富五車、氣質高冷。

“什麽?”

高陽以為自己被雷劈了。

青鸞去若水了,幾天前就走了。就在高陽滿心歡喜的準備計劃的時候,青鸞跑了,竟然不通知他,簡直無法無天了。

“青鸞說怕打擾你養傷,就沒給你打招呼,你放心,她不是自己一個人去的,力牧陪著她呢,再說她帶著青陽劍,也懂得防身之術。”神農氏自豪的認為自己女兒出類拔萃,大女兒醫者仁心,小女兒行俠仗義。

高陽無視了未來岳父的自傲,都把自己媳婦弄丟了,還認什麽岳父?

神農氏看著高陽不說再見就離開了,難道自己剛才說錯了什麽?真是沒大沒小,不知道尊老愛幼,神農氏總是把高陽看作小孩子的,不過不會真的生氣的。

高陽回到竹林涼亭,抱起玄琴狠狠的摔在地上,撫琴求偶,琴聲傳情,都是屁話。

玄琴質地不怎麽堅硬,咣當一聲,琴弦分離,不能瞑目的慘狀像是指責高陽的粗魯,你自己媳婦兒跑了,砸我出氣,什麽玩意兒。

高陽馬不停蹄的去了若水,想都不想就去了大力鬼容的部隊。這是高陽第一次來若水不先去給少昊朝拜。

“鬼容將軍,請問青鸞在哪?”

鬼容指了指不遠的城墻上,青鸞正在和力牧比劍,常先在一旁在裁判,靈鎖不喜歡這麽粗暴又危險的游戲,躲在廚房裏給他們做漁家飯。

“哼,青鸞你認不認輸?”力牧跟在風伯身邊,好比風伯的保鏢,雖說不像青鸞有名師教導,但是每次失敗後都靠風伯給他總結經驗教訓,事實證明實戰課程優勝理論課程。

其實只是青鸞這個學生不用功。

青鸞揮起青鸞劍,洩憤似的攻擊力牧,把這些天的壓抑都發洩出來,高陽哥哥知道自己逃跑了,知道了為什麽不來找自己,高陽哥哥是不是又要跟自己冷戰,這次會冷戰一輩子嗎?她想和高陽哥哥在一起怎麽這麽難?差點把高陽哥哥的命都搭上了。

力牧受到青鸞毫無章法的密集性的攻擊,感慨女人的爆發力就是隨時隨地,不知道哪一會兒就莫名其妙的胡亂發脾氣。

力牧收手,一個翻滾踢墻躲開,青鸞的劍竟然穿進了城墻裏。

“青鸞,你還真想弄死我呀?”女人真是太狠了,不就是剛才贏了她,至於拼命嗎?

青鸞收回劍,想說聲道歉,卻發現一張嘴,眼淚就要流出來了。悶頭下了城樓,一步一步邁著臺階走下來。

臺階盡頭站著高陽,臉黑是暴怒的前兆,還有最後一個臺階,青鸞躊躇不前,自己一個會武功的人怕一個不會拿劍的人,說出去肯定笑掉人家大牙。

高陽看青鸞佇立不動,一腳邁上去,頓時身高的優勢湮滅了青鸞的武力值。

青鸞幾乎貼到高陽了,高陽跟青鸞腳尖對著腳尖站在同一個臺階上,青鸞若是往後仰,估計就倒了。高陽這樣緩慢的虐殺,還不如直接動真格的,大不了被揍一頓。

這麽煎熬的等待實在太折磨人了,青鸞剛要先發制人。

高陽把青鸞壓在城墻上,低頭吻了下去。

熱烈而霸道,別人眼裏的高陽都是彬彬有禮,溫潤如玉,如論如何也想不到高陽會是個斯文敗類衣冠禽獸。

當青鸞感受到自己嘴巴被迫進入了不明物體,略有掙紮,高陽停下來,呵斥道:“不許動。”

高陽的震懾力讓青鸞不敢造次,直到高陽吻夠了本,出了氣,才把奄奄一息的青鸞放開。

之前青鸞還說高陽是耍流氓,那麽現在高陽可謂是無恥的酣暢淋漓,罄竹難書了。有時候青鸞以為自己了解高陽,自己犯了錯哄一哄,高陽都會原諒自己的,有時候,青鸞覺得根本不認識高陽,比如現在,高陽像是不生氣了,臉上的冷酷仍然沒有松懈下來。

是嫌棄自己的吻技不好,還是覺得自己有口氣?

高陽把青鸞抱在懷裏,無奈又寵溺:“青鸞,你讓我怎麽辦?我被你拴住了。”

力牧、常先,鬼容將軍,還有前來叫他們吃飯的靈鎖,全程目睹了一切,高陽以壓倒性的姿態輕薄了青鸞,作為女中豪傑的青鸞竟然毫無還擊之力。

天下奇觀。

肯定早就暗通款曲。

高陽抱夠了之後,開始不滿旁人目不斜視的圍觀,自己跟媳婦兒親熱有什麽好瞅的,都是閑的蛋疼?

高陽環視了一圈,大家都裝作什麽都沒看到默默離開,高陽這次拉著青鸞的手,離開部隊去了若水宮中。

青鸞的手心都出汗了,緊張嗎?被人明目張膽的大庭廣眾之下又親又抱,會不會被罵狗男女呀?青鸞生怕連累了高陽高尚的名聲。

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成了紅顏禍水,擔心之餘,青鸞莫名有點小驕傲。

青鸞魂不守舍的跟著高陽入宮,高陽先把青鸞安頓好,然後去給少昊朝拜。吩咐了宮人給青鸞安排吃住,一定要讓青鸞順心順意。

青鸞看到高陽出門,問了句:“你要去哪?”

“去給少昊行禮,另外告訴他我要成親了。”高陽平淡的語調像是在說晚飯吃什麽,他早就這麽安排了嗎?

如果一件事早就心底紮根似的認定了十幾年,那麽這件事發生的時候就是日常。

好比在八歲的時候知道自己十八歲的時候不會改名字,那麽八歲的時候就知道十八歲成親不會換老婆,兩者之間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別。

高陽在青鸞面前不會這麽激動,在少昊面前就差點掩飾不住了:“我成親還需要您允許嗎?”

高陽第一次在少昊面前莽撞冒犯,少昊待高陽比對自己的弟弟還要親,有著哥哥的疼愛也有著長輩的關懷,當少昊反對的時候,高陽就翻臉不認人,六親不認了

“小兔崽子。”少昊罵了一句,剛要親自動手教訓,就聽到宮人來稟,說是瑤姬姑娘來了。

少昊瞪了高陽一眼:“滾,等我忙完打不死你。”

高陽再不懂事,也知道在外人面前給少昊面子,瑤姬進門的時候,就看到高陽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很少看到高陽這樣氣呼呼的表情,倒像是個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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