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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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丞寧重新將目標放在趙子峰身上,置於周振他暫時不會去調查,就算沒有烏塞爾的提醒他也不打算糾纏周振,因為周振水太深,雷火是沒有能力去對付周振的,他要對他隊友的生命負責。

趙子峰的車停下來,保鏢為他打開車門將他迎了下來,隨後帶著兩個保鏢走進了名叫‘赫拉瑞’的咖啡廳。

“咖啡廳?”盧彥塵將車緩緩停在了‘赫拉瑞’對面的馬路邊,秦川和賀瑾坐在後面,封丞寧坐在副駕。

“談生意選在咖啡廳這麽有情調的地方真的好麽?”秦川的頭從駕駛座與副駕中間的空子中鉆出來。

“周振選的?”

“應該是趙子峰。”封丞寧想到了在趙子峰別墅內看到的花田,盡管是半個老頭子了,但他的情調並不輸給小夥子。

“很難想象這兩位競爭對手能夠心平氣和地喝咖啡。”盧彥塵指尖敲擊方向盤,頗有趣味道。

“競爭對手?”封丞寧嗤笑,“趙子峰沒有資格做周振的對手,國內毒梟,周振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周振後面的人或者組織過於強大和神秘。”

“哎,老大,我們真的放棄周振?”秦川扭頭看他。

封丞寧睨了他一眼,“嫌命長?”

秦川縮脖子,“不,我才成年,我還沒有超過1米8!”他喝牛奶都已經半年多了,可是他連一公分都!沒!有!長!!太讓人氣憤了有沒有!?他一定喝了假牛奶。

趙子峰和周振的談話內容應該很簡單,因為不到半個小時就見到趙子峰出來了,隨後的就是周振。

封丞寧緩緩瞇起眼睛,因為他看見走在周振旁邊的男人無比熟悉,棕發褐眸,盡管有褲子包裹,但那雙筆直大長腿仍會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咦,傻大個?烏塞爾?”秦川睜大了眼睛。

跟在烏塞爾身後的科迪忽然扭頭,直直看向他們,盧彥塵眼疾手快地將車窗關嚴實,心跳微微加快。

“那個大個子實在太敏銳了,我覺得他發現我們了。”

封丞寧揮揮手,表示不用擔心,“等會兒你們直接回家。”

“OK!”盧彥塵比了個手勢,“但是老大,別單槍匹馬地玩危險又刺激的游戲。”

夜幕低垂,烏塞爾和科迪回到別墅已經是淩晨了,科迪走進廚房,他餓了,“老板,要吃點東西嗎?”

烏塞爾擺擺手,“不了科迪,你做自己的就好。”

“好的。”說完,科迪將通心粉、牛肉、洋蔥和土豆等食材拿出來,他想吃茄汁肉醬通心粉。

雖然晚上並沒有喝多少酒,但烏塞爾還是覺得不舒服,身體有些燙並且四肢乏力,他懷疑自己感冒了。

哢。

“唔——”才踏了一只腳進房門的烏塞爾便被一股外力拉拽進屋,然後被徹底壓在門板上。

因為背著光,封丞寧的眼睛顯得格外明亮銳利,他嗅了嗅,“烏塞爾,你喝醉了?”

烏塞爾有些乏力,將後腦勺抵在門板上,“並沒有。”

封丞寧嗤笑一聲,用手指捏住烏塞爾的下巴左右搖晃一番,“你的樣子像是喝到神志不清了。”

“並沒有。”

“你的保鏢似乎沒有盡責。”

烏塞爾轉動褐色的眼珠看向他,“不,除了你,中國沒有誰知道我在這裏。”

“傭人呢?”

“你在提醒我殺人滅口?”

“不,我是在警告你註意安全。”

這回換成烏塞爾嗤笑,“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封丞寧懲罰性地捏捏他的下巴,烏塞爾吃痛,不滿地瞪視,男人英俊的眉眼及明亮的雙眼落入他的眸底,烏塞爾心下一動,雙手抓住男人的領子湊了上去。首先伸出舌尖準確無誤地插入對方唇縫挑開緊閉的雙唇。

烏塞爾覺得自己肯定生病了,不然為什麽每次看到眼前的這個男人都特別想扒光他,占有他?很多時候他甚至忍受不了這個男人在自己面前穿著衣物……光是想想就被自己變態的想法嚇得不行,可特麽的就是控制不住。

“烏……唔嗯……”

趁著男人開口的空檔,烏塞爾深入對方唇縫的舌尖立刻靈活地入侵到口腔,隨後側臉以更契合的姿勢深入,滾燙滑膩的舌糾纏男人同樣滾燙的舌尖,抿住狠狠吸吮,然後放開側滑,掃過口腔內壁一下一下舔舐上顎。

封丞寧雙手捏住烏塞爾的肩膀,皺著眉將人拉開,一條銀絲接連兩人的唇歲著拉開的距離而逐漸拉長,然後斷掉。

“餵,烏塞爾,你怎麽這麽燙?”封丞寧將手掌貼在對方額頭,然後發現自己掌心比對方還燙,只好雙手捧住對方的頭,用自己的額頭貼上他的,滾燙的熱度傳到自己額頭。

“你在發燒……唔……”烏塞爾蠻橫地將自己舌頭塞入封丞寧的口腔。

封丞寧不得不再次拉開他,“你是不是神志不清了,我……唔嗯……烏塞……嗚……”

封丞寧無奈了,烏塞爾總是在自己開口說話的時候就把舌頭塞進來又吸又咬,弄得他連話都說不出,好幾次都差點在說話的時候咬傷在自己嘴裏搗亂的滑膩柔軟。

酒裏可能還混有催情的東西。

封丞寧稍為遲疑片刻,就被烏塞爾反壓到門板上,無可奈何地張著嘴任由烏塞爾親吻,雙臂還要摟住他的身體讓他不至於滑落到地上。烏塞爾逐漸不滿於只是親吻,手掌撫摸有力而結實的胸肌、腹肌,然後覺得布料的阻擋實在太煩,指尖一挑,手掌就進入布料內,直接觸摸微涼而緊致的肌膚,

舌尖退出口腔,在雙唇流連一圈後順著側臉下滑,一口含住男人上下滑動的喉結狠狠一吮,只聽見男人從喉中溢出一聲低吟,當烏塞爾的手用力揉捏男人的臀部時,男人手臂一收,將他禁錮在懷中動彈不得。

“你這是要操我的節奏啊。”封丞寧深深地嘆息,他當然不可能讓他得逞,捏著烏塞爾的脖子將人橫抱起來放到床上。

躺在床上的烏塞爾用手臂蓋住眼睛,聲音帶著情欲的沙啞,“封丞寧,你來做什麽?”

“醫藥箱在哪裏,你發燒了。”封丞寧快速剝掉他的衣物,只留下一件黑色底褲,將人塞進被子裏,“事情之後再說,你快燒傻了。”

“不知道。”

“問你也白瞎。”封丞寧不理他,打開一盞小壁燈自己在房間裏找起來。

大概過了半分鐘或者是一分鐘,烏塞爾感覺身邊的床微微下陷,緩緩睜開眼睛,昏暗的燈光下,男人盤腿坐在他的身邊,腿上放著打開的醫藥箱,男人將溫度計塞進他嘴裏,“別吐。”

隨後翻出藥箱裏的藥,皺著眉頭苦大仇深地辨識著包裝盒上的信息,偶爾還拿幾樣作比較,嘴裏還喃喃自語:“嘖,都是些什麽玩意兒……毒不死人就好了吧……”

烏塞爾睜大了眼睛目不轉睛地盯住封丞寧,自從溫柔的母親離世之後,就再也沒有人像男人現在這樣為自己忙碌著。

男人似乎是選好了藥,這才想起去拿烏塞爾嘴裏的溫度計,“臥槽,40度!”隨後咧嘴一樂,“再加把勁說不定你還能把自己燙熟了。”

“嗯。”烏塞爾緩緩垂下眼簾。

倒了一杯溫水,將藥片遞給烏塞爾,男人嘆口氣:“爸爸這麽辛苦是為哪般吶。”

“兒子照顧生病的爸爸是天經地義的事。”吞下藥片的烏塞爾反唇相譏。

“你錯了,是爸爸照顧兒子。”

等了半晌都沒有等到回應,男人低頭一看,烏塞爾已經沈沈的睡去了,拿出手機一看,居然都折騰到淩晨四點了,再不睡就天亮了。反正烏塞爾的床是KING SIZE大床,睡兩個男人也不會擁擠,於是男人也將自己剝得只剩一條底褲鉆進烏塞爾被窩裏,快速睡死過去。

他倒是真的給折騰累了。

翌日,晨光落在烏塞爾臉部,淡淡的溫暖喚醒沈睡的人,耳邊屬於另一個人的呼吸讓他立刻想起了昨晚的事,其中難以磨滅的是男人苦大仇深選擇藥片的畫面。

“別動,要發汗才會退燒……”感覺到烏塞爾要鉆出被窩,睡得迷迷糊糊的封丞寧眼睛都沒睜,下意識地把人按在懷中防止‘越獄’。

“封?”烏塞爾輕輕喊他,“我已經好了。”

“唔?好了嗎……我試試……”男人迷糊地應著,然後摸著烏塞爾的腦袋,將嘴唇貼上對方的額頭,確定對方已經不燙了之後才放開他,“可以滾了。”

說完,封丞寧就調整自己的睡姿,不到十秒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烏塞爾坐起身,垂眸凝視男人的睡臉,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就這樣看了好一會兒,他才起身走進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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