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看著樓凡煙，眼中逐漸放出光來：“有可能！”

即便有所猜想，鼓和樓凡煙還面臨著一個嚴峻的問題——他們要如何接近永恒之境。

天將把守，便是不允許閑雜人等隨意靠近永恒之境。貿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樓凡煙低頭思索了良久，還是決定去找莫離一趟。

戰神府門前，無人把守，只是巍巍大門便叫人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樓凡煙站在門前深吸一口氣，扣響門環。大門很快打開，門內卻無人接應，直到樓凡煙進門，莫離才出現在青石小路的盡頭。

“煙琴，你來找我，可是有什麽事情？”將樓凡煙引入花園涼亭，涼亭的石桌上已經備好了茶水點心。

樓凡煙從善如流地在桌邊坐下：“在下今日前來，的確有一事想請教莫離公子。”

“但說無妨，只要是我知道的，能說的，我定然不會藏著掖著。”

“莫離公子聰慧不減當年。”樓凡煙失笑，莫離說話還真是滴水不漏。

莫離牽起嘴角：“因為我想要好好地活下去，所以我不得不讓自己無懈可擊。”他雖然在笑，卻了無笑意，反倒有一絲涼薄。無論是當年在各國之間周旋，還是如今在天界行走，他都需要步步為營，不能走錯一步。

樓凡煙繞過這個話題，直接切入主題：“我來此處，除了尋找一個人之外，還要找到一個地方。不過我對此處人生地不熟，想到莫離你在此處，故來叨擾。”

“你要找的是什麽地方？”

“永恒之境。”

莫離詫異地放下茶盞：“無緣無故的，你找永恒之境做什麽？那地方可不是誰都能去的，我勸你，如非必要，還是不要去那裏了。”

樓凡煙苦笑：“如果不是必要，我又何必跑來找你這一趟？”

莫離看著樓凡煙沈默了半晌，終是嘆了口氣：“告訴你永恒之境在哪裏倒是簡單，但你也應該知道，永恒之境有天將把守，你根本進不去的。”

“能不能進去，是我的本事問題。無論如何，都不會連累到莫離公子的……”

“紫玉仙君，上神讓你去書房見他。”

莫離點了點頭，將永恒之境的位置告訴了樓凡煙，才起身離開。離開前，還不忘交代來傳話的仙娥送樓凡煙出去。樓凡煙目送莫離離開此處，眼神閃爍。當初祁戰從她手中將莫離存身的印璽騙走的之後，她也曾經想過莫離跟他回到天界之後會有怎樣的機遇。當時，她以為這對莫離是個機遇，如今看來，卻是禍福難料。

人界，瑤藍國藍都城，月黑風高，夜色靜謐。

數十兵衛悄無聲息地包圍了城中最大的客棧，兵衛們手中的火把將這一方地界照得通明。為首的領隊抱臂站在客棧門前，似乎正在等待著什麽。片刻之後，兩個黑衣人將客棧老板推了出來，跪在領隊面前。

掌櫃的顯然是被從被窩裏挖出來的，只穿著褻衣便被拎了出來，跪在地上腰都直不起來：“官爺，小人可是正經生意人，從來沒犯過事兒啊。”

領隊上前兩步：“放心，只要此事與你無關，我等自會查明真相，還你清白。”領隊一聲令下，原地等待的兵衛們立即井然有序地進入了客棧，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了整座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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