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淩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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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飲邳說完事情的緣由，樓凡煙還是一頭霧水。就像她之前說的，連堂堂魔尊都不能讓鼓重新活過來，她又如何能有辦法呢？但是飲邳提到的用來殺死天神葆江的淩均刺，讓她想到了龍脩傷了蕭煜的木刺。
“那淩均刺現在在誰手中？”
飲邳右手翻轉抓握，銀白色的四棱刺便出現在他手中。刺身蜿蜒雕刻著龍紋，把手處有威嚴霸氣的“淩均”二字，流光溢彩，氣勢非凡。
“這就是淩均刺。”
看到淩均刺，樓凡煙便知道龍脩的木刺必然是仿了淩均刺而來。只是淩均刺是能殺了上古天神的神器，龍脩的木刺能仿其形，力量卻無法與之相較，否則蕭煜早就該沒命了。
樓凡煙細細觀察著淩均刺，只是就這麽看著，實在讓人難以想象，這淩均刺竟然有那麽強大的力量。上古之天神，那是多麽強大的存在，就是現在的上神恐怕都難以望其項背。
樓凡煙想起飲邳敘述中的一個細節——他將淩均刺刺入葆江身體內之後，葆江尚有餘力反抗，而在鼓的血飛濺到淩均刺上之後，淩均刺才爆發出真正的威力。
據此，樓凡煙不由得猜想，是不是淩均刺是受到了鼓的血的刺激才會有那麽強大的力量？
“介意讓我看看鼓嗎？”樓凡煙的目光越過飲邳落在那重重疊疊的簾幔上，此處宮宇陰暗寒冷，若是用於居住並不舒適。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那簾幔之後，應該就是鼓的身體。
飲邳選擇在這裏見她，就不會拒絕讓她見鼓。
越過簾幔，樓凡煙第一眼見到的是霧氣蒸騰的冰池，並沒有看到鼓。飲邳雙臂前伸，手肘微微彎曲，暗紅色的魔氣自他掌心湧出，籠罩了整個冰池。更濃郁的白霧從魔氣中央湧出，托起一座晶瑩剔透的冰棺，隱約可見裏面的光景，卻看不真切。
直到冰棺被打開，樓凡煙才看清鼓的模樣。
美，鼓的美是超越樓凡煙認知的美，看到他便讓人覺得眼前一亮，如同晨曦第一縷微光，不刺眼，卻最耀眼。驚艷過後，樓凡煙卻發現，鼓的五官和龍脩竟然有幾分相似。只是龍脩偏向妖艷，而鼓卻是清靈的類型，甚至可以說是仙氣逼人，的確引人犯罪。
“死去”的鼓當然是原型的模樣，而沒有保持人的形態。雖然有人的面容，他的身體卻是龍的模樣，只是他的鱗片不是金色，而是淩均刺一般的銀白。樓凡煙腦海中閃過淩均刺上的龍紋，轉頭問：“鐘山山神也是人面龍身嗎？”
“不，山神的本體是獨角獸……”
“那淩均刺不是山神的武器嗎，上面為什麽雕刻的是龍紋？”樓凡煙指著鼓的龍身，“那淩均刺，會不會是鼓的，而不是山神的？”
飲邳被問得一楞：“這……有什麽關系？”
樓凡煙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糾結這件事，只是剛剛看到淩均刺和鼓的龍身，腦中似乎有一道靈光閃過，細想卻又抓不住那一瞬間的思緒。
“總之現在先想辦法把鼓殘缺的靈魂補全。”
飲邳嘆了口氣：“能用的方法我都用了，就是找不到，否則我也沒必要大費周章把你請過來了。”
樓凡煙沈吟：“那你有沒有想過……另辟蹊徑？”
飲邳在魔界混了這麽久，當然也知道一些“另類”的方法。但是鼓的情況不一樣，他是神的後人，不是什麽人的靈魂都能用來修補他的靈魂的。而且，那樣得回的鼓，也不是原來的鼓了。簡單而言，就是飲邳不願意鼓的靈魂被玷汙……
樓凡煙口中的另辟蹊徑，除了用其他人的靈魂填補鼓的靈魂之外，還有一個辦法——讓鼓的靈魂自己修覆。要做到這樣並不容易，也不困難。若是繼續保持現狀，再過上億萬年，滄海桑田幾輪回，也許鼓的靈魂就能自己變得完整。但是顯然，飲邳沒有那個耐心等下去。
那就只剩下一個方法了，借用外力助其恢覆。
靈魂，堅強又脆弱。相對穩妥的方法，樓凡煙只知道一個。以人魚之心煉成丹，便可助失魂者補全靈魂。
有了方法，冒險的事情並不需要樓凡煙自己去做。為了保證能夠拿到人魚之心，飲邳將樓凡煙交給了龍脩，親自去了人魚之海。
再見到龍脩，樓凡煙忍不住將他和鼓相對比。作為一個見多識廣的琴魂，樓凡煙不得不多心。
龍脩左臂的傷還未痊愈，他卻像是沒事人一樣，仿佛這樣的事情已經習慣了。察覺到樓凡煙若有所思的眼神，龍脩就知道她已經見過鼓了。
“怎麽，覺得我是鼓的替身，替我可憐？”
樓凡煙搖頭：“飲邳不會把你當做鼓的替身。如果他真的拿你當另一個鼓，估計你已經死了八百回了。”
龍脩挑眉：“為什麽？”
“因為他不會容許你玷汙鼓在他心中的形象，他應該只是拿你睹物思人而已。”面對龍脩，樓凡煙一點都沒有婉轉的心思，絲毫不擔心自己的話會刺傷龍脩。
龍脩也不在意：“睹物思人，這是個好詞。那你現在看見我，有沒有想起什麽人？”
樓凡煙揚眸：“你說蕭煜？他一介凡人之身，若是堂而皇之地出現在魔界，未免被魔氣侵襲迷了心智，還是呆在你的小世界比較好。”
“那也未必。”龍脩笑得神秘，“我閑來無事研究了一下那個人類的命格，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比如說，他的命星星軌呈現自輪回之態。”
“什麽意思？”
龍脩揮開折扇，湊到樓凡煙耳邊，扇面擋住了他們的面容：“意思就是，他可以不用投胎就可以輪回啊。”
換個通俗易懂的說法，就是蕭煜可以重生！
“你還發現了什麽？”樓凡煙來了興趣，陪著李雙看多了各種，真正能夠重生的人她還是第一次遇見。
引起了樓凡煙的興趣，龍脩卻開始賣起了關子：“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你好像是魔，不該信佛。”
“呵呵，有些道理是通用的嘛，你理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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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淩均刺現在在誰手中？”
飲邳右手翻轉抓握，銀白色的四棱刺便出現在他手中。刺身蜿蜒雕刻著龍紋，把手處有威嚴霸氣的“淩均”二字，流光溢彩，氣勢非凡。
“這就是淩均刺。”
看到淩均刺，樓凡煙便知道龍脩的木刺必然是仿了淩均刺而來。只是淩均刺是能殺了上古天神的神器，龍脩的木刺能仿其形，力量卻無法與之相較，否則蕭煜早就該沒命了。
樓凡煙細細觀察著淩均刺，只是就這麽看著，實在讓人難以想象，這淩均刺竟然有那麽強大的力量。上古之天神，那是多麽強大的存在，就是現在的上神恐怕都難以望其項背。
樓凡煙想起飲邳敘述中的一個細節——他將淩均刺刺入葆江身體內之後，葆江尚有餘力反抗，而在鼓的血飛濺到淩均刺上之後，淩均刺才爆發出真正的威力。
據此，樓凡煙不由得猜想，是不是淩均刺是受到了鼓的血的刺激才會有那麽強大的力量？
“介意讓我看看鼓嗎？”樓凡煙的目光越過飲邳落在那重重疊疊的簾幔上，此處宮宇陰暗寒冷，若是用於居住並不舒適。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那簾幔之後，應該就是鼓的身體。
飲邳選擇在這裏見她，就不會拒絕讓她見鼓。
越過簾幔，樓凡煙第一眼見到的是霧氣蒸騰的冰池，並沒有看到鼓。飲邳雙臂前伸，手肘微微彎曲，暗紅色的魔氣自他掌心湧出，籠罩了整個冰池。更濃郁的白霧從魔氣中央湧出，托起一座晶瑩剔透的冰棺，隱約可見裏面的光景，卻看不真切。
直到冰棺被打開，樓凡煙才看清鼓的模樣。
美，鼓的美是超越樓凡煙認知的美，看到他便讓人覺得眼前一亮，如同晨曦第一縷微光，不刺眼，卻最耀眼。驚艷過後，樓凡煙卻發現，鼓的五官和龍脩竟然有幾分相似。只是龍脩偏向妖艷，而鼓卻是清靈的類型，甚至可以說是仙氣逼人，的確引人犯罪。
“死去”的鼓當然是原型的模樣，而沒有保持人的形態。雖然有人的面容，他的身體卻是龍的模樣，只是他的鱗片不是金色，而是淩均刺一般的銀白。樓凡煙腦海中閃過淩均刺上的龍紋，轉頭問：“鐘山山神也是人面龍身嗎？”
“不，山神的本體是獨角獸……”
“那淩均刺不是山神的武器嗎，上面為什麽雕刻的是龍紋？”樓凡煙指著鼓的龍身，“那淩均刺，會不會是鼓的，而不是山神的？”
飲邳被問得一楞：“這……有什麽關系？”
樓凡煙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糾結這件事，只是剛剛看到淩均刺和鼓的龍身，腦中似乎有一道靈光閃過，細想卻又抓不住那一瞬間的思緒。
“總之現在先想辦法把鼓殘缺的靈魂補全。”
飲邳嘆了口氣：“能用的方法我都用了，就是找不到，否則我也沒必要大費周章把你請過來了。”
樓凡煙沈吟：“那你有沒有想過……另辟蹊徑？”
飲邳在魔界混了這麽久，當然也知道一些“另類”的方法。但是鼓的情況不一樣，他是神的後人，不是什麽人的靈魂都能用來修補他的靈魂的。而且，那樣得回的鼓，也不是原來的鼓了。簡單而言，就是飲邳不願意鼓的靈魂被玷汙……
樓凡煙口中的另辟蹊徑，除了用其他人的靈魂填補鼓的靈魂之外，還有一個辦法——讓鼓的靈魂自己修覆。要做到這樣並不容易，也不困難。若是繼續保持現狀，再過上億萬年，滄海桑田幾輪回，也許鼓的靈魂就能自己變得完整。但是顯然，飲邳沒有那個耐心等下去。
那就只剩下一個方法了，借用外力助其恢覆。
靈魂，堅強又脆弱。相對穩妥的方法，樓凡煙只知道一個。以人魚之心煉成丹，便可助失魂者補全靈魂。
有了方法，冒險的事情並不需要樓凡煙自己去做。為了保證能夠拿到人魚之心，飲邳將樓凡煙交給了龍脩，親自去了人魚之海。
再見到龍脩，樓凡煙忍不住將他和鼓相對比。作為一個見多識廣的琴魂，樓凡煙不得不多心。
龍脩左臂的傷還未痊愈，他卻像是沒事人一樣，仿佛這樣的事情已經習慣了。察覺到樓凡煙若有所思的眼神，龍脩就知道她已經見過鼓了。
“怎麽，覺得我是鼓的替身，替我可憐？”
樓凡煙搖頭：“飲邳不會把你當做鼓的替身。如果他真的拿你當另一個鼓，估計你已經死了八百回了。”
龍脩挑眉：“為什麽？”
“因為他不會容許你玷汙鼓在他心中的形象，他應該只是拿你睹物思人而已。”面對龍脩，樓凡煙一點都沒有婉轉的心思，絲毫不擔心自己的話會刺傷龍脩。
龍脩也不在意：“睹物思人，這是個好詞。那你現在看見我，有沒有想起什麽人？”
樓凡煙揚眸：“你說蕭煜？他一介凡人之身，若是堂而皇之地出現在魔界，未免被魔氣侵襲迷了心智，還是呆在你的小世界比較好。”
“那也未必。”龍脩笑得神秘，“我閑來無事研究了一下那個人類的命格，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比如說，他的命星星軌呈現自輪回之態。”
“什麽意思？”
龍脩揮開折扇，湊到樓凡煙耳邊，扇面擋住了他們的面容：“意思就是，他可以不用投胎就可以輪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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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發現了什麽？”樓凡煙來了興趣，陪著李雙看多了各種，真正能夠重生的人她還是第一次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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