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初生牛犢不怕虎

關燈
“罷了,就依你的,本宮看她宸修媛能囂張到幾時。”蘭貴妃沒所謂地道。

皇上最近待她不一樣了。

她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出亂子,惹怒了皇上,那她就得不償失了。

一切等之後再說。

況且,她也沒那麽大的信心,和江初雪正面交鋒。

------

閻殤命人對江初雪院子嚴加看管,可以說是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而後宮的人,因為惠妃和瑾妃一事,誰也沒敢再觸這個黴頭。

個個都關起門來,在莊子上好好避暑。

生怕外頭有什麽風吹草動,自己給背了鍋。

到了八月份,選秀就要開始了。

皇帝便帶著太後,還有眾妃嬪,又回到了皇宮。

江初雪回到攬月軒,躺在床上,不由得道:“還是攬月軒睡得舒服。”

“主子,奴婢剛才見到不少秀女在禦花園逛呢。”妙竹笑道。

“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們哪是在逛禦花園賞花,只是她們本就是花,在那百花爭艷呢。”江初雪意有所指地說。

妙竹笑了笑,道:“主子形容的真貼切。”

江初雪好看的柳眉一挑,沒有再說什麽。

直到選秀結束後,她也沒出過攬月軒。

如今她挺著孕肚,也不想出去走。

凡事還是保險起見,能躲一事,就躲一事。

而皇帝,也有段日子沒來她這兒了。

也是,估計新進宮的秀女,新鮮著呢。

每天變著花樣翻牌子。

哪裏還記得住她這個大肚婆。

“主子,外面有個新來的小主求見。”夜綠進屋匯報。

江初雪一面看書,一面吃點心,她擡頭瞥了眼門外。

其實也看不到什麽。

她詫異地問:“新來的主子?來我這裏作甚?”

“不知道呢,她就是說聽聞您很受寵,想來拜訪一下您。”夜綠說話的時候,有些閃躲。

仿佛生怕江初雪問她一些難纏的問題。

見狀,江初雪眸光微轉,問:“來頭很大嗎,難道她不知道,我這裏是單獨的居所,不必來請安,況且我懷著身孕的,不便見客。”

“是,奴婢這就讓她回去。”夜綠應了後,就出去了。

不多時,夜綠就進屋了,面上有些難看。

江初雪一擡頭就看見了,“怎麽了,愁眉苦臉的,她欺負你了?”

“沒有。”夜綠搖搖頭,訕訕地回:“奴婢實在不想瞞著您了......剛剛想來見您的,是新來的寧婕妤,她和您長得有幾分相似,最近在皇上跟前又頗為受寵,大概是不服氣您,便想來見見您。”

“呸!就她那模樣,跟我們主子比,差的遠了,要不是咱主子有孕在身,能有她什麽事兒。”妙竹不屑地說。

江初雪心中一驚,和她長得像,然後還很受寵?

對於這點,她倒是沒所謂。

她甚至厚顏無恥地想,是不是她不能伺候皇帝。

皇帝便找了個和她相似的人呢。

從此之後,他喜歡的人,都像她?

哈哈,想想都蠻好笑的。

於是,她笑道:“這有什麽不好的,她有能耐受寵,是她的本事。”

“可她也太不講理了,奴婢剛剛告訴她,說您在院子裏養胎,她就不樂意了,還說要告訴皇上,說您欺負她。”夜綠忿忿不平地道。

“隨她去吧,咱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江初雪擺擺手,就繼續看書了。

她是沒想到,後宮的老人都不敢來煩她。

結果新進宮的美人,倒是來找茬了。

這就是所謂的初生牛犢不怕虎?

可依她對皇帝的了解,雖說他喜歡活潑些的女人。

倒也不至於太寵寧婕妤這樣的。

蘭貴妃那是個例外,人家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有資本狂。

寧婕妤是新進宮的,太狂了反而不好。

當天夜裏,很久沒來看過江初雪的皇帝,居然主動光臨。

而且,他來的時候,沒人唱報的。

江初雪是斜靠在貴妃榻上看書,當她眼前閃過一抹明黃色時,她才詫異地擡頭。

就見男人站在她面前,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且他面無表情,冷得像是一尊俊朗的冰雕。

尊貴而不可一世。

江初雪怔了怔,這是鬧的哪一出。

這麽久沒來看她,一來就給她甩臉子。

當真是給白天那位寧婕妤出氣來了?

那她真的是無語,合著她以前都白伺候了?

想到這,她把手中的書放下。

下榻恭恭敬敬的給他行禮:“臣妾給皇上請安。”

“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懷著身孕,不要請安!”閻殤扶了她一把後,就自顧自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江初雪眨巴了一下眼睛,給他倒了杯茶:“皇上請喝茶。”

閻殤瞥了眼杯盞,沒接,只是輕輕敲了敲桌面。

示意他放下就行。

江初雪則訕訕放下杯盞,在一旁坐下。

兩人的中間,隔著個小桌幾。

一時間,許久未見面的兩個人,靜默無言。

良久後,江初雪覺得這樣也不是辦法,便試探著問:“皇上,您今兒個心情不好嗎?”

只見男人轉頭冷冷瞥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眼神。

弄得江初雪一臉懵嗶,這都是什麽跟什麽?

她扯了扯唇,委屈地道:“皇上,要是臣妾哪兒做錯了,您直接罰就是,別不搭理臣妾。臣妾都多久沒見到您了,您一來就冷著,瞧著怪害怕的。”

本來閻殤還一肚子的火氣,在聽到女人委屈的控訴後,當下心一軟。

氣就消了一半。

“過來。”他朝她命令。

江初雪先是微微一頓,然後才不情不願地走到他面前。

她不去看他,只是低頭擺弄著手指。

看到她這般乖巧模樣,男人直接訓話:“知道自己哪裏錯了嗎?”

“臣妾最近一直在院子裏安心養胎,如若非要說哪裏錯了,那就是今兒個沒把皇上新寵的寧婕妤放進來。”江初雪繃著個臉。

“錯!”閻殤直接否認,接著又問:“你當真不知道自己哪裏錯了?”

江初雪直視他,肯定地搖搖頭。

閻殤對上女人堅定而恨恨的眼神。

當即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才多久沒見,越發橫了,嗯?”

“啊......”江初雪嬌呼一聲,紅唇一厥,委屈極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