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六十九章震驚大陸(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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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藍霆鈺果然如之前所言,不再出現在城門後,除了每日的那些藥方,他就墨臨淵還有尹清歌從未說過一句話。

墨臨淵也尹清歌雖然不行願意相信,但是也知道,藍霆鈺必定也是染上了瘟疫了。只有這樣,他才能有五成的機會再一個月內找到藥方。

因為只有藍霆鈺自己也的得了瘟疫,他才會知道如何治療,需要哪些藥材。通過每日裏不斷地試藥,知道什麽樣的藥才是有效的,怎麽搭配才是最好的。

雖然也有病人,但是那些人畢竟不是藍霆鈺,他們對藥效的感覺沒有藍霆鈺那麽敏感,所以一些細微的藥材變化他們分辨不出來。

墨臨淵後來因為冀州的事情不得不離開這裏,這裏為藍霆鈺準備藥材的人就變成了尹清歌。為了保證那些藥材的完好,所有的挑選工作都是尹清歌一個人來做,從來不假他人之手。

這也是尹清歌唯一能為藍霆鈺做的了。

每日投藥的時候,尹清歌知道藍霆鈺就在門後面,可是無論尹清歌說什麽,他從來都不接話。很多時候,尹清歌都想偷偷的越過城門去瞧一瞧,可是想起藍霆鈺的良苦用心只能放棄。

也就是在這些日子裏,朝堂上有關於將墨臨淵調回都城的呼聲越來越高,墨臨淵已經請辭了兩個回,但是慕容珩的第三封聖旨已經來了。

晉國的瘟疫也不是全無好處,至少它讓陳國和姜國的聯軍退步了,在攻占了那四座城池之後,聯軍沒有再動過手。瘟疫的可怕之處陳國和姜國自然也是知道的,這個時候,他們也怕沾染上這個麻煩。

這一日,墨臨淵來尋尹清歌,想與她說說話,順便問一問藍霆鈺的情況。

“那慕容珩又為難你你了?”看著墨臨淵滿臉的愁容,尹清歌問道。

“第四封聖旨已經下來了,哼,那慕容珩真是好厚的臉皮,居然說要拜我為太子亞父,他可真舍得。”墨臨淵的語氣很是不屑。

因為在聖旨裏面,慕容珩還將墨臨淵的父母都封了個遍,就連爺爺奶奶那一輩都封到了,正是因為這樣,更加讓墨臨淵覺得惱怒。

他的父母和祖父母,都是堂堂正正的皇天貴胄,豈是他一個竊國賊可以封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這麽躲著慕容珩,那人會不會見你不聽話將你暗殺了?”尹清歌心中一動,問道。

要知道,慕容珩可不是什麽好人,心胸也沒有那麽寬廣,否則的話也不會墨臨淵在冀州這麽長的時間他都不聞不問。

但凡他對墨臨淵對一點關註,墨臨淵行事都不會有現在這麽方便。冀州如今的成就,與慕容珩的放手不管有很大的關系,是他縱容了墨臨淵的成長和壯大。

“有墨石安排人看著,慕容珩的人不會翻出天去的。”墨臨淵的話中狠厲之氣讓尹清歌有些心疼,很顯然是慕容珩的那些人讓墨臨淵頭疼了,否則墨臨淵不會說這麽狠的話。

不過對慕容珩這個人,尹清歌也沒有半點好感,所以慕容珩派過來的人死了也就死了。現在墨臨淵和尹清歌就缺一個撕破臉的機會了,墨臨淵的力量已經不比慕容珩少了,無需再看慕容珩的臉色行事了。

時間過得很快,再慕容珩的聖旨到第五封之後,墨臨淵就再也沒有回應過半分。都城那邊好像對墨臨淵的抗旨視而不見一樣,同樣安分了下來,墨臨淵不回慕容珩就不再發新的聖旨了。

一個半月,藍霆鈺還是沒有從城中出來,知識每日的要放越來越繁覆,其中藥劑和藥材的變化也越來越小,顯然藍霆鈺已經確定了瘟疫的基本情況,現在就是在試藥方了。

可是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半月了,瘟疫最多只能撐兩個月,墨臨淵和尹清歌都很害怕,他們是真的害怕有一天收到的紙條上面寫著燒城。

每一天的時光在墨臨淵和尹清歌看來,都格外的漫長。有的時候他們既希望時間能快一些又希望時間能過的慢一些,城中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足以讓他們心驚肉跳。

“墨臨淵,尹清歌,墨臨淵,尹清歌……”第十八日的時候,墨臨淵和尹清歌聽到城門樓樓上有人呼他們的名字,遠遠聽著那個聲音就是藍霆鈺。

墨臨淵和尹清歌不敢耽擱分毫,聽到聲音就立刻沖到城門下。只是城門上站著的那個人讓墨臨淵和尹清歌同時流下了眼淚,這哪裏還是當初的那個翩翩佳公子,瘦的已經快要脫了形了,顴骨十分的明顯。

“我們在呢,我們在呢……”墨臨淵和尹清歌急忙應道。

“我知道藥方是什麽了,我知道藥方是什麽了!”藍霆鈺連說了兩邊,消瘦的臉頰也泛起了一絲紅暈。

“我們現在就進去,來人,將這個消息傳遍晉國,就說神醫藍霆鈺找到解決瘟疫的方法,不日派人施藥。”墨臨淵對藍霆鈺說完對身邊人又吩咐了一聲,他已經等不及城門開了,一個旋轉,便來到了城門上與藍霆鈺緊緊的抱在一起。

尹清歌緊隨其後,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去在乎什麽男女大防了,尹清歌也抱著藍霆鈺狠狠地說了一番,這麽一意孤行實在太危險了。

“臨淵,不該說是我治好的瘟疫,應該用你的名字,這樣百姓們以後才會記你的恩情。”藍霆鈺說道。

“你用生命換來的好名聲我不要,這是你應該得的。”墨臨淵斷然拒絕了藍霆鈺的提議,這是藍霆鈺用自己的命換來的,墨臨淵不需任何染指他的功勞,包括自己。

“那些人呢,靠著你的藥方應該得救了好幾個吧?”尹清歌興奮的問道,當時她答應他們要救他們的,現在總算是沒有食言。

不過,讓尹清歌驚訝的是,藍霆鈺搖了搖頭。

“都死了,只有我命硬,活了下來。都被我埋在城北那邊了,不知道了他們的名字,所以立的是荒冢。”藍霆鈺悠悠的說道,語氣無喜無悲。

尹清歌不可置信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怕自己再次哭出來。身邊的人一個個死去,最後只整座城只剩下一個人,這樣的事情沒有辦法對任何人訴說,那樣的環境尹清歌不知道藍霆鈺是怎麽熬過來的,她光是聽著就覺得無比的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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