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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五章坐地起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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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入宮的林安逸難掩心中的暢快之情,陳留王是個心智堅定的人,他既然已經發生動搖,那麽後面的事情便要好說的多了。

進到大殿中的時候,陳留王已經批閱完奏折在欣賞歌舞了,妖嬈的舞女將身軀彎曲到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美則美矣就是沾不得。

欣賞歌舞是陳留王不多的愛好之一,朝堂上的人都知道這個時候是不能打擾的,曾經有一個新調到陳留王身邊的內侍自視甚高以為自己受到信任,公然打擾了了陳留王看歌舞,結局是被活生生的打死了。

自那以後,再也沒有人敢咋這個時候與陳留王主動說話了。

林安逸此時自然也是乖乖的侯在一邊,雖然是宰相,但是林安逸也沒有以身試法的興趣,反正一會總是有時間的。

大約過了一頓飯的功夫,那些歌舞才結束,林安逸動了一動已經有些僵硬的雙腿,擡步來到了陳留王的跟前。

“愛卿,你對墨臨淵此人如何看?”陳留王單刀直入,一點鋪敘都沒有,顯然他對於之前林安逸的話很感興趣。

終於來了,林安逸在心中提醒自己。

“回稟大王,臣下以為墨臨淵此人孤傲高絕秉性狠辣,是一個說得出做得到的人。況且以墨臨淵的驕傲語氣設套令我陳國打敗遠沒有正面打敗我們來的有成就感,所以這件事情肯定是墨臨淵自己制定的,與晉國國君絕無關系。”

林安逸一席話說的斬釘截鐵。

“你覺得此次事情沒有陰謀?”陳留王問道。

“大王,臣下用身家性命擔保,大王如果不放心的話,臣下可以安排墨臨淵前來覲見大王,到時候墨臨淵的小命就捏在大王的手裏,相信他不會敢撒謊的。”林安逸略微思索了一下,語氣有些遲疑的說道。

林安逸的這句話倒是讓陳留王心中一動。

確實,與其聽別人說不如讓墨臨淵自己陳訴,到時候諒那墨臨淵也玩不出什麽花樣來。更重要的是,陳留王可以順便勸一勸墨臨淵留在陳國,墨臨淵的才能有目共睹,有墨臨淵在陳留王相信陳國一定會更上一層樓的。

“那你明日便帶墨臨淵進宮吧,寡人倒是很想會一會這個聞名天下的美相。”陳留王的語氣裏聽不出是歡喜還是厭惡。

不過林安逸覺得這些已經與自己沒有關系了,到時候萬一陳留王不同意這個事情那麽林安逸可以將原因推到墨臨淵自己身上。

想到這裏,林安逸似乎已經看到了三十萬兩紋銀在朝他招手。

次日,墨臨淵同尹清歌一起來到了林府,與上次一樣墨臨淵帶著尹清歌直接從圍墻那邊翻過來的。

不知是不是林安逸早就猜到墨臨淵會如此,一路上,墨臨淵連一個下人都沒有看到,想來應該是林安逸特意吩咐過的。

在書房門口等著的依然是前兩日畏懼墨臨淵的那個侍衛,此人應當是極為得林安逸信任的,此刻依舊是他在這裏迎接墨臨淵。

“墨相爺,我們爺恭候多時了!”雖然早就看到了墨臨淵身邊的尹清歌,但是侍衛很聰明的沒有開口相問。

“倒是我們來的晚了!”墨臨淵無悲無喜的回了一句。

走進屋子,林安逸早已經坐在那裏了,身前白瓷杯子裏的茶水已經沒有了熱氣,想來已經坐在這裏有一會的功夫了。

“原以為你會下午過來,沒想到這麽早就到了,想來我昨日兩次進宮的消息你都已經知道了,墨相爺好手段啊!”林安逸不陰不陽的刺了一句,雖然早就猜到墨臨淵會派人看著自己,但是真知道了心裏面的感受卻是另外一回事。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墨臨淵似笑非笑的回了一句。

墨臨淵在林安逸的正對面做了下來,尹清歌則坐在了墨臨淵的一旁。身為花叢老手的林安逸一掃眼就知道跟在墨臨淵一旁的這個人是女扮男裝,故而在墨臨淵坐下之後他給墨臨淵露出了會心的一笑。

墨臨淵才不會管林安逸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他現在需要的是從林安逸的嘴裏知道確切的消息。

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尹清歌,尹清歌默默的從袖筒裏掏出一沓子銀票,最低的面額是一萬兩,最大的是五萬兩,尹清歌遞給了墨臨淵。

林安逸看到這厚厚的銀票和上面朱紅色的金額,眼睛就再也移不開視線了。

“不知道墨某人相托的事情林相爺辦的如何了?”墨臨淵將銀票拿在手裏,並未交給林安逸。

“昨日兩次進宮,我已將事情與大王敲定。一會我會帶你們去王宮裏,記得,若是因為你們自己原因讓大王不同意這個意見的話,可與我無關。”

林安逸說起正經的事情,趕緊提前給墨臨淵打了一劑預防針。

“前日我們好似不是這般說的。”墨臨淵淡淡的說道。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墨臨淵淡定的樣子林安逸就覺得心慌得厲害,好像

“墨臨淵這裏是陳國,不是你晉國,這裏是我林安逸的地盤自然是我說了算。”林安逸惡狠狠地說道,像是一條兇惡的饑狼。

墨臨淵的眉頭微微皺起來,林安逸的無恥出乎了他的意料,不過墨臨淵絲毫不擔心林安逸會對自己不利,這是一種強大的自信。

“我們回去把,這三十萬兩的銀子看來林宰相是不想掙了。”像是沒有聽到林安逸的威脅一般,墨臨淵輕輕地對尹清歌說道。

“好!”尹清歌冷聲說道,隨即接過了銀票。

林安逸坐地起價的樣子讓尹清歌有些厭惡,雖說漫天要價坐地還錢是做生意的常事,但是要知道其實商人是最有信譽的,敲定了的事情無論是虧本還是賺錢都一定會按照條約完成。

墨臨淵和尹清歌的一唱一和讓林安逸有些出乎意料,怎麽回事,為什麽和他設想的不一樣,難道墨臨淵不是應該哀求一下自己嗎?

“哎哎哎,墨相爺,你這怎麽這麽……連一句玩笑話都聽不出來呢,我這堂堂的陳國宰相怎麽可能會連最基本的信譽都沒有呢。”

林安逸連忙安撫站起來要走的墨臨淵和尹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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