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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摔斷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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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晴兒的臉色越發的好了,原本的清秀佳人在這段日子的養尊處優中多了一絲貴婦的氣質,舉手投足間世家風範油然而生。

如今的她早不是當初的那個落魄世家隨時可犧牲的女子了,對於肚子中秦府唯一的獨苗,秦夫人的關註程度比以前的親子更甚,自然而然的,對陳晴兒也好了許多。

隨著氣質的改變,陳晴兒的外貌也變了很多,糅合了青春妙齡女子的青澀和少婦成熟的風情,讓原本並不是很出眾的她變得美艷許多。

隨著月份的增多,秦夫人送來的那些貴重的補品也隨之增多,陳晴兒原本瘦弱的身子多了一些豐腴的美感。

摸著依然平坦的小腹,陳晴兒的臉色晦暗不明。

不知道過了多久,“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

略有些疲憊但是精神很好的秦天理出現了門外,輕手輕腳的推開門,秦天理進來了。

“晴兒,你怎地還沒睡。”秦天理關心的說道。

雖然他不懂那些婦人的事情,但是懷了孕的女子要多補多休息他還是知道的。

“等你這個冤家,你明日就要走了,我如何能睡的著,我哪有那般的無心無肺啊。”陳晴兒柔柔的嗓音悠悠的說道,讓秦天理打了一個激靈。

秦天理發現,自從陳晴兒懷孕以後,變得越來越美麗也越來越妖孽了,要不是知道她腹中有自己的骨肉,定忍不住跟她雲雨一番。

“晴兒,你這般我如何舍得你。”秦天理動情的說道。

如今秦天理最恨的事情,就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對外宣布,陳晴兒是自己的女人。甚至自己的骨肉都要叫秦文明那個孬貨為父親,幸好他已經死了,不然秦天理覺得自己一定受不了這樣的場景。

“我會在家好好等著你的,守著我們的孩子,把她養大。”陳晴兒說著說著紅了眼眶,一副情深不知如何自制的樣子。

秦天理將陳晴兒摟入自己的懷中,有些粗糙的手附上了陳晴兒並沒有鼓起多少來的小腹上。

“我一定會給我們的孩子掙一個蔭庇回來的。”秦天理的話中有這極其強大的自信。

“秦郎,遇到你是我今天最大的福氣。”陳晴兒窩在秦天理的懷中甜蜜的說道,原本還算清妍的小臉上充滿了嫵媚柔情。

秦天理瞧著一張一合的櫻桃小嘴,忍不住附了上去。

過了好久,秦天理才離開這片柔軟,只是胳膊上的力氣更緊了,仿佛要將陳晴兒揉進自己的骨血裏。陳晴兒躲秦天理懷中的面色並不算好,因為她覺得很疼,但是她並沒有任何的反抗。

秦天理走了,對陳晴兒來說,她的損失就是少了一個隨時可以使喚的人,和沒有了接受外界消息的渠道。自從進了秦府,秦夫人恨不得陳晴兒變成一個連小院都不邁一步的懂事媳婦,別說外面的大事了,就連世家間的聚會都不同意她去。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陳晴兒的這張護身符要離開了。

“我會給你寫信的。”

秦天理不知道如何安慰對自己情深的陳晴兒,只能如此安慰她。

“秦郎,給我留幾個可靠的人手吧。你也知道,我在這大院裏面,外面的什麽消息都不知道,秦夫人又不喜我,我說不得連以後護著我們孩子的力量都沒有。”陳晴兒將一席話說的頗為可憐,原本淚痕未幹的臉上又變得濕潤起來。

用帶著厚繭的手指擦掉陳晴兒臉上的淚水,秦天理有些心疼。

為什麽自己的女人總是流淚呢。

“是我不好,我沒有想到給你留幾個人,那秦夫人不是個良善的,你思慮的沒有錯。”秦天理對陳晴兒說道。

“但憑秦郎安排。”陳晴兒這一招是以退為進。

“我身邊有幾個侍衛,是我在神機營的時候就跟著我了,如今也有三兩年了,絕對可以信任。臨走前我會將他們留下來,你有什麽不方便的事情就讓他們去辦。”

秦天理體貼的說道。

陳晴兒心中開心,面上卻不漏,不枉她這麽晚沒睡等著秦天理,目的終於是達到了。

對於秦天理的離開,陳晴兒可沒有秦天理那樣不舍,其實她倒是巴不得秦天理離開。自從知道墨臨淵和慕容珩都喜歡尹清歌之後,她就有些看不上秦天理了,她的男人怎麽能比尹清歌差呢,這叫她不能接受。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貼心窩子的話,秦天理念念不舍的走了。

夜重新變得寂靜,秦天理走了以後陳晴兒默默的嘆了一口氣,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心口醞釀。

第二日一大早,秦天理就走了。

除了老管家,秦府中並沒有人來給他送行,倒是有些淒涼。但是與其讓陳晴兒和秦夫人給他送行,秦天理覺得還是沒有比較好。

集合的時候要到了,王冠師還沒有到,無論是秦天理還是慕容珩心中都有些著急。

“大王,神機營那邊有人來報,說王督軍昨日裏貪杯摔在臺階,如今腿骨是斷了。”一個內侍匆匆走到慕容珩的耳邊小聲的匯報給慕容珩聽。

“太醫怎麽說?”慕容珩問。

這個節骨眼上出問題可不是什麽好兆頭,但是神機營王冠師父子多年以來對慕容家族忠心耿耿,慕容珩不想寒了忠臣的心,於是譴人下去與秦天理說了一聲,讓他先行離開。已經有了不吉利的事情發生了,更加不能耽誤吉時了。

“太醫說,傷了骨頭,傷筋動骨一百天,否則是好不了的。”內侍小心翼翼的答道,害怕慕容珩發飆。

“怎麽如此……罷了,你帶著藥草去神機營,就當是寡人賞賜給王督軍的吧。”

慕容珩原本想發一些關於王冠師牢騷的,不過想要王家為慕容家族的付出,話到嘴邊轉了一圈又被他咽了回去。

雖然心中有些不快,但是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該有的懷柔手段也是要有的,這一點慕容珩很清楚。

若不是身份不允許,慕容珩就算是上門看看王冠師也是情有可原的。

自從大軍走了以後,每日一封書信都會從途中寄到慕容珩的手中,有的時候是地方的軍事分析,有的時候是關於地方上的風土人情,不說別的,對於這些慕容珩還是很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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