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8章 笑得最後,笑得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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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鳴聽到三只手這麽一問,不由停下了手。

的確,他之前可是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現在三只手一問,他也被問楞住了。

“你怎麽知道我父親的名字?”

“因為十五年前,你父親就是我的目標。”三只手倒也沒有隱瞞。

“他……怎麽可能?他好像就是一個賣豆腐的,怎麽可能會成為你通天會第三殺手的目標呢?而且你為了殺他而擊沈了一條船,他一個普通人,怎麽可能能逃得脫?”

“看來你對於你的父親一無所知啊。”三只手說道,“你的父親步飛,怎麽會是一個賣豆腐的呢?你也說了,我一個安北通天會第三殺手,怎麽會跟一個賣豆腐的過不去呢?如果真有人給我這樣的委托,我不但不接,還會捅那個委托人十幾刀,這不是小瞧我嗎?”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我父親不是賣豆腐的?”

“不是……”

“那他是幹什麽的?”

“想知道嗎?這江面上風大,你還是帶著我找個背風的地方吧。”

步鳴想知道十五年前的那一段往事,也知道這是三只手借機提要求,不過他還是滿足了他的要求,帶著他來到了江邊一個小酒吧。

酒吧老板看見步鳴拎著一個滴嗒著水的家夥進來,嚇得大氣都不敢喘,步鳴把三只手放在地上,將那根猴毛給收了回來。

三只手被松了綁,站起來伸展了一下胳膊,左右看看說道:“這酒吧的檔次是不是有點低啊。”

“別廢話,這就不錯了。”步鳴看向一邊瑟瑟發抖的老板說道,“來你們這裏最貴的酒。”

老板剛準備報警,一聽步鳴說要最貴的酒,立刻把手機放下了,膽氣了壯了。

他開解自己,這肯定是這兩個家夥在玩捆綁PLAY呢。

把好酒給步鳴他們上來了,老板還特別體貼地送了幾盤炸串。

三只手一邊吃串一邊喝酒,嘴都停不下來。

步鳴在一邊忍著,等了好一會兒,見這家夥沒有主動交代的自覺,他將短刀抽出來,往桌子上輕輕一插。短刀一下沒入實木的桌子,直到刀柄。

“你別嚇唬我啊,我膽小,說不定一嚇我我就把以前的事情都忘記了呢。”三只手的嘴裏滿滿當當全都是炸串,腮幫子都鼓鼓著,仿佛一只倉鼠一般。

步鳴只好又把火壓了壓了。

三只手好不容易吃完了炸串,又喝了一杯酒壓了壓食,才說道:“十五年前的安北,我接到了一個委托,這個委托價值兩個億,內容是讓我出手殺死一個叫做步飛的人。”

“委托人是誰?”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只負責收錢辦事,不管委托人是誰,那時候兩億跟現在和一百億差不多,而我正好需要一筆錢急用,就接下這一個活。我事先打聽了一番,這個步飛很不簡單,雖然只是一個普通賣豆腐的,但是武功過人,據說還力大無窮,最神奇的是他還具有飛檐走壁的輕功。”

步鳴聽到這裏不由心中一動,他還真不知道自己父親會武功。

力大無窮?

飛檐走壁?

這好像跟自己現在差不多啊。

他心中隱隱有了一種猜測,是不是自己父親也是一個步行者啊。

或者自己成為步行者,其實是來自於父親的遺傳?

三只手又自己起了一瓶酒,一飲而盡接著說道:“我之所以把刺殺你父親的場所設置在那條沈船之上,目的有兩個,一個是船在江心的時候,就算他會飛檐走壁,也不可能逃走,另一個是,我希望你父親會被船上的那些落水者拖住。只不過我的計劃卻失效了,你父親最終還是逃走了,拋下了一船人的性命,只帶走了你的母親。這是我第一次失手,然後第二次在你這兒也失了手,看來你們父子真是我的克星啊。”

步鳴卻還陷在三只手講述這件事情帶來的震驚之中:“你是說你殺了一船的人,就是為了讓我父親心中有所愧疚?”

“是啊,這不是很正常的思維嗎?一般人都會為名為利所困,也會為情懷所困,一個人在自己家人跟陌生人之間先救哪個,或者在選擇救一個人還是救一船人的事情上左右為難,這樣才稱得上是人啊。”

三只手說得輕描淡寫,但是這卻給步鳴帶來了一種徹骨的寒冷與熊熊的怒火。

這個人真是一個瘋子。

他絕對是瘋了。

只不過步鳴卻還有一種另外的想法,他設身處地,把自己跟父親互換,如果他自己在那條沈船上面,他會怎麽做?

救一船人,還是救下自己的愛人?

他想了一會兒,發現自己沒有到那個關頭,做出來什麽樣的假設都不可能讓自己滿意。

估計就算到了那個關頭,自己無論怎麽選,內心都會留下深深的內疚吧,這也有可能是父親為什麽會失蹤這麽多年的根本原因。

就在這時候,三只手突然陰笑了兩聲:“你是不是感覺到無比憤怒,而你的憤怒是不是帶給你陣陣的疼痛?哈哈,你中毒了,看來這個世界就是如此,誰笑到了最後,就是誰笑得最好。”

步鳴吃驚地看著三只手。

三只手卻還是洋洋得意:“你以為我失手被擒,你就完全勝利了嗎?你以為你憑著武力就可以震懾住我,讓我不敢對你下手了嗎?年輕人啊你還太年輕。”

“這麽說來你說的那些往事是騙我的?”

“往事是真的,那是我一生的恥辱,幸好父債子還,你替你父親去死,也是一樣的。”

三只手說著伸手去抓步鳴插在桌子上的那柄短刀。

他的手剛一伸出去,就被步鳴給抓住了。

步鳴一用力,三只手的手就應聲而斷,他痛得冷汗直冒,卻並沒有發出慘叫聲,只是有點不可置信地問步鳴:“你怎麽可能沒事?”

“你剛才不是說了嗎,誰笑得最後,誰笑得才最好,既然知道了你是這種性子的人,你覺得我會不留一手嗎?而且無論你配的是什麽毒藥,無論用什麽辦法施毒,對我來說都沒有任何作用……因為,我百毒不侵。”

步鳴說著伸手掐住了三只手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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