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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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香蘭哪裏坐得住呀, 趕忙去地下室的車庫取車。

要知道她與丈夫都是因戲結緣,一把年紀才有這麽一個獨苗苗,那叫捧著手心怕掉了, 含在嘴裏怕化了, 寶貝得不行。

一聽到寶寶受傷了,她二話不說驅車奔向節目組。

這一路上她不忘聯系經紀人, 不斷給節目組施加壓力。

華燈璀璨, 給黑幕下的城市披上一層華服,街道上人聲鼎沸,接踵摩肩,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紅色的寶馬敞篷飛馳在馬路上, 一連闖了好幾個紅燈,她現在是心如火焚,也顧不上這麽多了。

車子的前置鏡照印著女人的容顏, 不得不說,郝香蘭用實力詮釋著什麽叫做靠臉吃飯。

她的臉似銀盤,美目流盼,雙頰粉如艷桃, 紅唇飽滿得嬌艷欲滴, 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雖說她已經四十出頭, 膚白貌美,遠遠看上去跟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差不多。

她一想到女兒在節目裏受不了窩囊氣, 她就一肚子火氣。

這不, 她剛將車停在地下停車場,就馬不停蹄殺進電臺。

她這張臉具有一定的辨識度,當年她的片約更是清一色的大女主, 走到哪都會成為人們目標的焦點。

這張臉就像是她耀眼的明信片,奪目而絢爛。

門口的接待人員楞了楞,趕忙上前賠笑道:“蘭姐,你怎麽來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道:“怎麽?我身為孩子的家長,連看孩子一眼都不行嗎?”

“您這是說什麽話呢,您能來是我們節目組的榮幸……”

她可沒有耐心那毫無營養的敘舊,當即打斷道:“行了,閑話少說,樺樺在哪裏?”

一想到樺樺可能被人欺負,她就心神不寧。

“啊,您說得是童姿樺小朋友嗎?她正在宿舍裏練習呢,您是要過去看看嗎?不過,現在的點不早了,要不,咱們明天再……”

“起開”。

郝香蘭一把將攔路的人推開,踩著高跟鞋“哢吱哢吱”的往前走,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誒誒誒,您……”

“樺樺受傷了,你們不主動帶我前去探望她,還一路阻攔我,她要是有什麽事,你們擔待得起嗎?”

侍者楞了楞,她怎麽沒有聽到這茬?完全沒有這方面消息呀,若是真有什麽事情,她應該早早就聽到消息才對。

畢竟,節目組才擔不起這個罪名了,孩子住的宿舍,是配備專業的醫師的。

孩子們有什麽小病小痛,都是由醫師照顧。橘子憨憨

如果是醫師實在解決不了,節目組才會送醫院。

畢竟,節目組在這方面是準備著的,完全不是說空著手來應戰。

然而,她的神情急切,不似作偽,怕是真的有什麽事了。

只能是先領著她過去看看情況。

正在假寐的阿祖驟然睜開了眸子,仿佛是察覺到了什麽危險。

那可不是嗎?

他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一些聲音。

阿祖給自己套了一個半小時的隱身訣,揮舞著小翅膀,順著聲源飛去。

郝香蘭是什麽樣的人物呀,連導演都攔不住她,其他的就更不用說了。

阿祖跟在她們後面細細聽了一番。

郝香蘭冷冽的掃著周圍的人,質問道:“如果孩子真的出了事情,請問各位誰來負責?”

這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人家更不好上去阻攔。

要是童姿樺沒事還好,若是孩子要出了什麽事,看這位的意思,他們怕是不死都得扒層皮,再說了,這件事他們根本沒有十全的把握,更是不好一口應允了。

若是捅出什麽簍子來,他們自是負擔不起了,只能無奈的應下來了。

吃瓜群眾阿祖:“……”

臥槽,該不是……

他心頭的警鈴大作,完了完了,人家的家長來了。

在這方面的處理,他是最有經驗的,專註善後一百年!

小團團的脾氣執拗得很,就像茅坑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她最見不得說她沒有爹娘,每每聽到這話,她就會氣嘟嘟的上前跟人家理論,但是,她又不是油嘴滑舌的主,每每都被人懟得啞口無言。

氣極的小團團幹脆掄起拳頭,說上就上。

所以呀,像這樣的事,阿祖見了不少。

畢竟,崽崽破殼的時候,全族就剩她一個人了,不僅沒爹沒娘,而且她連一個同族都遇不到,這能不紮心嗎?

看見打了小的,人家父母找上門的時候。

阿祖都會使盡辦法替團團收尾,就像上回公演的那樣,他感覺到稍微不對,就馬上給團團使用上了符咒,安排得明明白白。

這次也不會例外。

他趕忙揮動著自己的小翅膀,搶先一步趕到童姿樺房間,準備先她們一步,做好應對的準備。

哪想到他一來就看見目擊證人與受害者待在一塊,他感覺心頭有幾分窒息。

這事要是捅出去,團團是跳進黃河都洗不幹凈了!

一想到他家的小團子要嚶嚶嚶的流下卑微的眼淚,他就氣不順。

於是乎,他不得不從兜裏拿出了上品的療傷符出來。

要知道,他們帶來這世界的物品不多,像這樣緊俏的物件是用一件少一件的。

這些貼身的小寶貝,他都不敢跟團團說,生怕團團找他拿出來,一會救這個,一會幫那個,他才沒有那麽符去救死扶傷呢,他只在乎自家崽崽,他的心裏眼裏都是崽崽,幫崽崽處理麻煩更是他份內的事情,要是團團有三長兩短,他還活不活了?他們這一脈不就是絕後了嗎?

光是想到這些,他就心有戚戚,難受得不要不要的。

雖說這上品療傷符是緊俏的物件,但是為了更好的保護團團,他不得不拿出來,偷偷的恢覆了童姿樺的傷勢。

真正需要療傷符的祁詩雅:“……”

笑著活下去ing。

坐在床畔低聲啜泣的童姿樺只是感受到手臂輕快了不少,但是她完全沒有往另一個方向想,而是委屈弱小無助的在那兒等著母親大人過來替她主持公道。

媽媽一定會給蘇團團好看的,哼!

看透一切的阿祖笑而不語,默默的打道回府了,臨行前他特意去事發地檢查了一番,確認這兒沒有監控以後,便高高興興的回宿舍了,安排得明明白白。

嚶嚶嚶的童姿樺並不知道有人已經在瞬息之間,把她的傷治好了,甚至還特意去事發現場收拾了一番,打點得明明白白。

聞欣桐坐在她的身側耐心的安慰著。

按理來說,這兩個人應該老死不相往來才對,怎麽會湊在一塊了?

那還不是剛剛那事鬧的。

她不僅是目擊證人,而且她還特意把這件事告訴了蘇嘉瑜,她本想做一個順水人情把自己摘得幹幹凈凈,哪想到她的話剛說完,就看見蘇團團在不遠處直勾勾的盯著她,那目光仿佛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正所謂疑心易生暗鬼,她越想越後怕。

她是當時唯一的目擊者。

如果蘇團團想要把自己摘幹凈,免不了要對她耿耿於懷,與其等著對方出手,不如她先下手為強。

雖說這兩個小朋友剛剛還在互扯頭花,但是,這會完全就是統一戰線,槍口一致對外。

童姿樺就不用說了,挨了一頓胖揍。

她正一肚子怨氣呢。

聞欣桐是個有小聰明的主,自然是有著自己的小算盤的,她就像隨風搖擺的墻頭草,哪裏能夠給她帶來更大的利益,她就往哪裏倒。

這不,聰明反被聰明誤了吧。

兩個小朋友這會已經合計好了,一會告狀的供詞都統一了,生怕團團不挨削。

郝香蘭火急火燎的趕到女兒的宿舍。

童姿樺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眼淚就先掉下來了,小模樣委屈得不要不要的。

郝香蘭趕忙沖上前,將女兒一攬入懷,她急切道:“寶寶不哭不哭,媽媽在,有什麽事情你好好跟媽媽說,媽媽一定會替你做主的。”

童姿樺泣不成聲,不停的揉著手臂,哭唧唧道:“媽媽,手疼,樺樺痛。”

“你怎麽弄到手了?這麽不小心的嗎?”

見此,聞欣桐趕忙見縫插針,上了上眼藥。

“不是樺樺姐姐不小心,是有人故意打的,樺樺姐姐才受傷的。”聞欣桐情深意切的補刀著。

郝香蘭認真的看向女兒,詢問道:“真的是這樣嗎?”

童姿樺委屈弱小無助的點了點頭。

郝香蘭眉梢輕挑,不經意的敲打道:“導演,你們節目組招呼不周呀,竟然連孩子們私下打架都不知道?”

聶佑霖從口袋裏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間的汗珠,趕忙賠笑道:“這是哪有的事呀,若是有這樣的事,我們怎麽會不知道呢?這件事我們一定會好好處理,給您一個交代。”

得到了導演的保證,她的臉色才好了一些,趕忙詢問道:“這件是誰做的?”

“蘇團團!”

“她力氣大得很,一下子就把樺樺姐姐摔在地上了。”

兩個小朋友不約而同的說著,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老實說,一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聶佑霖是不相信的。

為什麽?

太扯了呀!

兩個人相差幾歲?足足九歲啊!

你覺得一個三歲半的小朋友能夠把一個十二歲的小朋友,“嗖”的一下摔在地上嗎?

這話聽著根本沒有信服力呀!

難不成人家團團是大力士不成?能夠一下子把人撂倒在地上。

“蘭姐,我覺得這裏面可能有什麽誤會,我覺得這件事的可能性不大。”聶佑霖適時的打了一個圓場。

站在他身後的工作人員更是瘋狂點頭。

豈止是可能性不大呀,根本就不可能啊!

團團可能那麽可愛,可能欺負人嗎?當然不可能呀。

團團除了不愛學習以外,基本上就是人見人愛的乖乖崽,又聽話又甜,可愛得不要不要的。

這樣的甜甜的崽崽可能打人嗎?完全不可能啊!

小團團:“……”

阿祖:“這濾鏡怕是有一米厚了。”

顯然郝香蘭對參賽人員並不清楚,她當即就表示:“蘇團團是誰?讓她過來見見我,我要好好的問問這件事。”

聞言,童姿樺劃過一抹得意的皎潔。

活該!

聞言,聶佑霖當即擋在了前面,認真道:“蘭姐,我覺得這件事尚且沒有定論,可能就是小朋友之間是推搡,還用不著這般的興師動眾,具體的咱們需要有足夠的證據才能夠說是罪證確鑿。再您準備好相應的證據,我們才能夠安排雙方對峙。”

郝香蘭瞇了瞇眸子,質問道:“聶佑霖,你敢攔我?”

別說兩者的理念不合,但是,這一路上人家對她那叫一個畢恭畢敬,給足了面子不說,更沒有半點怠慢的意思,如今她這般的直呼其名,對人多少有幾分不尊重。

要知道,郝香蘭可是當年的收視女王,在她面前,像聶佑霖這樣的小年輕完全可以說是後生。

她連前浪都不怕,更不要說後生。

更何況這件事是她們家樺樺受了委屈,她又豈能咽下這口氣?

不得不說,童姿樺的臭脾氣很大程度上是跟郝香蘭如出一轍的。

別說人家脾氣臭,人家是有實績在手的,是投資商心中的收視保證,任憑她作天作地,人家都不會說她兩句,畢竟,人紅就是資本呀。

她是圈子裏出了名的烈火玫瑰,脾氣暴不好惹,但是工作態度極佳,為了一個鏡頭不惜重拍數十次,是出了名的敬業,再加上她身上又有獎項在身上,縱使導演平日裏待她也是客客氣氣的,哪有上手攔她的道理。

當然,這些話都是老黃歷了。

雖說她成名早,但是她已經好些年都沒有拍戲了,哪能有往昔那般的一呼百應,再說了,縱使她要驕縱,那也得看看人家買不買她的賬。

聶佑霖啞然失笑著,無奈的搖了搖頭,“若您真的想要硬闖,那我沒有辦法攔得住您,但是我得提醒您,這裏是電臺,這裏最不缺媒體,您若是希望這些畫面被人拍下來,那麽我也無話可說。畢竟,您是一位大人,您能夠跟孩子較真嗎?若您跟孩子較真的畫面被人放出來,你覺得會變得如何呀?恐怕觀眾對您的濾鏡恐怕會崩得幹幹凈凈。”

“當然我不是不相信樺樺的意思,但是,凡事得講證據,只要您能夠拿出證據來,有一個相應的傷情鑒定書來,那麽我們即可通知孩子的父母,並且向廣大觀眾通報她因動手打人被節目組撤銷參賽資格,這樣做不是很好嗎?既保全了您的名聲,又能夠幫您出一口惡氣,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聶佑霖深諦一巴掌一個甜棗的道理,這不,郝香蘭的臉色緩和了不少,遠沒有剛剛的咄咄逼人。

“當然,相應的傷情鑒定書,我們這邊是會做相應的審核的,如果傷情鑒定書存在造假的話,相應的另一方也會被我們取消參賽資格。”

這一招完全就是恩威並下,一方面能夠告訴對方怎樣做才是對的,一方面又敲打對方不會走錯了道,若是特意偽造一個傷情鑒定書過來,童姿樺同樣會被取消參賽資格。

這話裏話外的意思點得透亮。

郝香蘭即刻撥打了助理的電話,催促道:“小雲,你到了嗎?現在即刻帶樺樺去我的私人醫院做全身檢查,我要在最快時間裏知道檢查結果。”

若是去其他醫院,這一套套的檢查化驗下來,指不定要折騰上好幾天呢。

她現在氣急敗壞的,只想馬上看到結果,哪裏有心思耐心等待呀。

不一會,助理便趕來把童姿樺接去醫院了。

這一路上,童姿樺心裏有幾分忐忑和緊張。

畢竟,她的手臂已經不像開始那樣疼痛了。

但是,她挨打卻是實打實的事情,只要去醫院細致的檢查一番,是肯定會檢查出來的。

這樣一來,只要有相應的傷情鑒定書,縱使蘇團團不用退賽了,那也得拖上一層皮。

想到這裏,她心頭油然而生幾分報覆快感。

這粗手粗腳會打架又算得了什麽?凡事得多動動腦子。

這一波聞欣桐更是負責推波助瀾,無論好壞都跟她沒有關系。

如果童姿樺受了重傷,那麽蘇團團退賽是實打實的,這樣無形之中,她就減少了一名對手,這樣不好嗎?倒是省的她費手腳了,如果童姿樺沒事,那麽她如何向大家解釋?那可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必定會重重的挫傷童姿樺的銳氣,看這廝以後還怎麽舞。

這件事鬧大對她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無論這兩個人誰倒牌,她都能夠坐收漁翁之利,何樂而不為?

光是想到這裏,她心裏那股子歡喜是藏都藏不住了,只能夠低下頭來掩飾自己的喜悅,生怕被別人見著了。

不得不說,這到底是自家的醫院,老板娘發話了,那效率可是杠杠的呀。

很快她便收到助理發來了身體檢查報告。

童姿樺各項指標一切正常,沒有任何的損傷。

看到這一切正常四個字,她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一切正常?

這怎麽可能!

一群庸醫!

她趕忙撥通了助理的電話,質問道:“小雲,你有沒有好好的看著他們檢查,並且告訴他們,這是我的話,他們怎麽交上這麽一個體檢表來糊弄我?我家樺樺都疼哭了,怎麽可能一切正常?”

小雲杵在那兒,硬生生的給老板劈裏啪啦的罵了一頓,她小聲的辯解道:“我一直有跟著小姐一塊去檢查,這份體檢表沒有錯啊,而且醫生當時也不相信,反反覆覆的檢查好幾次,確實是一切正常啊。”

郝香蘭氣結,厲聲命令道:“讓他們重新檢查一點,讓醫院的專家來坐診,不允許有絲毫的差錯。”

小雲面露難色,可是,現在已經不是專家排號的點了。

見老板一副言辭鑿鑿的樣子,她可不敢忤逆老板的意思,只能夠麻煩副院長把各科室的專家請來一趟,讓他們好好的給小姐做檢查。

傻眼的不止郝香蘭,連童姿樺都懵了。

怎麽可能一切正常?這不可能一切正常的啊!

她明明被蘇團團啪的一下摔在地上,手臂當場就脫臼了,對方還不知廉恥的把腳踩在她的臉上,使勁的羞辱她。

怎麽可能一切正常呢?她明明感覺很痛的呀。

她真的是越想越迷糊,越想越覺得不應該。

難不成是醫院的儀器壞了嗎?

怎麽可能檢查不出她的傷情呢?

能檢查出傷情就怪了,那是阿祖寶貝的不要不要的上品療傷符,那可是療傷的聖品,足以人白骨生肌,更不要說她這小小的脫臼。

縱使是在修真的世界裏,像這樣高品質的療傷符,那都得花兩百個上品玉石。

這叫什麽?一分錢一分貨,完全都不摻水的!

躺在床上還不能夠動彈的祁詩雅:“……”

她流下了卑微的眼淚。

郝香蘭很快就重新收到醫院第二次檢測的報告,這次的檢測報告與上次的大同小異,都寫著一切正常,並無大礙。

若第一次是誤診,那第二次專家們親自檢查就應該發現問題呀。

她心一噔,莫不是孩子在說謊?

雖說她對自己的孩子十分信任,但是,事實擺在眼前,她不得不相信呀。

聶佑霖見她臉上變換了好幾個顏色,不怒反笑。

“蘭姐,檢查的結果如何?樺樺還好嗎?傷情重不重呀?倒是我平日小瞧這個蘇團團了,還真是一個鬼靈精,竟然敢動手打人,我定要她好看!”

雖然明知道對方是故意說反話,郝香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這、這一切都是誤會。”

“這怎麽可能是誤會呢?你看人證物證俱在,她跑都跑不了,這件事我一定會給您一個公道,同樣給樺樺一個交代,免得蘇團團拿了一個人氣第一,就心高氣傲把自己當盤菜了,年紀輕輕竟如此的不懂分寸。”

“導演,說得對,咱們這是比賽,又不是角鬥場,哪能讓她如此輕狂,一定要讓她為了這件事付出代價。”

“是呀,小小年紀就學會打架鬥毆,那她長大了還得了?咱們一定要好好教訓她。”

騎虎難下的郝香蘭:“……”

自閉了。

看著導演組激昂憤慨的樣子,她才意識到自己是捅了什麽樣的馬蜂窩。

她趕忙賠笑道:“這樣吧,這裏選手的宿舍,不方便咱們談事情,我懂一家茶館就格外的雅致,不如我們去那邊細細詳談吧。”

“別呀,您得告訴我們,樺樺到底有沒有事呀,這樣才方便我們進一步的處理。”

“無礙無礙,只是孩子們之間的拌嘴玩鬧而已。”

聶佑霖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樣,“噢,是孩子們之間的拌嘴玩鬧啊。”

偏偏這會子旁邊的還迎合起來。

“噢,是孩子們之間的拌嘴玩鬧啊,我還以為天都塌下來了……”

“沒有想到只是孩子們之間的拌嘴玩鬧,我還以為出了什麽大事呢。”

郝香蘭哪會聽不出人家的弦外之音,這一仗她們理虧,只能夠站直挨打受著了。

她只是沒有想到自己最愛的女兒竟然對她撒謊了,更是讓她在眾人面前丟了好大的臉了,但,這是子女債,她又有什麽辦法呢?只能夠等孩子回家再好好談談這件事了。

真沒有說謊的童姿樺:“……”

汪的一下哭出聲,媽,我真的是冤枉的!

郝香蘭:信你個大頭鬼,你當我是提不動棍了?

那一夜,童姿樺哭得很大聲。

嗯,被抽的。

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而始作俑者小團團這會在跟哥哥一起學著十以內的加法。

唔,五加四等於幾來著?團團重新扒著手指頭,一個個的算著。

唔,數學好難啊。

而另一邊的蘇嘉瑜卻已經可以獨自做出二十以內的加減法了。

團團羨慕極了。

哥哥超厲害!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作者們為什麽叫做鴿子精?

因為她們都會咕咕咕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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