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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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

(無責任版本)

“那麽, 在場的各位能達成共識,目前這幅畫就是一個有力的證據,能證明是厲宗殺害了叔叔昌宗。”

在場的每個人都讚成,這種歷史遺留的問題就這麽解決了, 隨後教科書和各種文獻資料都以今天的推斷為準則, 這件事情已經有了定論, 讓承岳在黑暗裏閉上了眼睛,再睜開的時候, 已經不帶任何情緒了。

“花費了四年的時間,無數的人力物力, 不止這些成果吧?”燈光亮起來, 有位老教授問接待的人。

“當然,因為慶朝的古墓大部分保存完整,我們經過各種儀器的測試, 目前發現了自太-祖到威宗的墓葬群。各位請到下一個房間。”

承岳對著剛才的畫戀戀不舍, 姜教授回頭看了一眼, 眼見承岳面帶留戀, 而剛才的女孩拉著他要外走,心裏高興,心想果真是帶他出來帶對了, 這不,馬上就能找到一個志同道合的女朋友了,語氣就不由的歡愉起來, “文彬,帶上你朋友,快點跟上,別看了, 這幅畫看上一次已經是榮幸了。”

接待的人立即回頭解釋,“姜老師,這幅畫以後會在國家博物院展出的,當然,展出的是覆制版本,就是燈光打出來之後的畫面,絕對是一比一的。而且,等這次的考察結束之後,我們會送在場的各位同樣的覆制版本,是紙質的,在國家博物院展出的覆制版本是畫布材質的。真跡是需要層層保護起來的,希望各位理解。”

這麽一說,大部分人都是一副理解的樣子,承岳也只好跟上了隊伍。他和萌妹子跟在大隊人馬的後面,那個妹子是個自來熟,“我叫瑪麗,你叫什麽啊帥哥,你是哪個學校的?”

“岳文斌,B大歷史系研究生。”

“哦哦哦,我看就咱們兩個比較年輕了,咱們就搭個夥吧?”

承岳嘴角撩了一下,“隨你。”

瑪麗還想說話,前面接待的小喇叭再次響了起來,“我們這次考察的重點在太-祖陵,太宗陵,德祖陵,昌宗陵,睿宗陵和威宗陵附近的陪葬陵墓群,因著太-祖時期,陪葬的大臣們大多陪葬金銀制品,這些東西又很多已經被盜,所以出土的文物比較少,而且沒什麽研究價值,最大的是一些腐爛的布料,只能看到上面精美的紋繡,這些對當時的手工藝能做出評估,除此在沒有任何的價值。太宗陵附近的墓葬保存完好,太宗是慶朝第二代帝王,他附近的陪葬陵大部分是他生前死亡的大臣,蒙恩賜陪葬,在太宗去世後,他的存活下來的兒子和當時的兄弟在德祖時期也有陪葬陵存在,大家也知道這段歷史,那就是在厲宗中期,皇室叛亂,當時鎮壓叛亂的是皇長子,厲宗的兒子司徒福鴻,後來的勇毅親王,傳說勇毅親王天生神力,當時奉父命鎮壓皇室叛亂,將叛亂的宗室全部處死。因為厲宗大怒,下令有關叛亂成員的直系親屬,凡是附葬皇陵的統統遷出,所以,太宗附近的陵墓群比較少。德祖附近陪葬的功勳之臣也有很多,在慶朝歷史上,在位最久的是德祖,順便一說,德祖的祖這個廟號是厲宗強加上去的,因為繼位的子孫照看的殷勤,德祖附近的的陪葬陵很少有盜墓賊光顧。我們從其中得到了大部分有價值的東西,比如說,”負責接待的人打開一扇門,面對大家神秘兮兮的說著“有關厲宗的身世之謎。”

承岳心裏那種矛盾的心情把自己弄的七上八下,一方面他想要大家知道,司徒越是個多麽了不起的人,武曌因為是女皇,被歷史牢牢記住,他也想司徒越從此揚名。但是,司徒越在晚年,承岳陪伴她左右,清楚的知道,司徒越對於身後虛名沒有看在眼裏,也不在乎任何人評說。她總是說問心無愧即可,但是,承岳多少還是有幾分想要讓別人記住她的心思。

所有人進入了一個大房間,這裏放著很多的玻璃櫃,用強光照著。

“這是在敏太子放的墓葬周圍發現的,這些文物在一間儲物室裏面,也許是後來加固的時候沒有將這些用物考慮進去,文物的隔壁就是敏太子家眷的墓室,隔著一道加固的沙墻,我們無能為力,只好將這些東西帶出來,這些出了能反應出當時皇室生活之外,還是很有價值的。大家請看,這裏除了成人的服飾外,大部分都是嬰孩用的東西,敏太子死的時候,他的孩子也跟著他一起喪命,這些小衣服都是德祖讓人陪葬的,用意是給孫子和孫女日常穿著。在這裏能看出來,有兩組男孩的衣服,四組女孩的衣服。但是,這裏面有意思的是,為了區分,衣服裏面都是標註了庶出字樣還在裏面標註了名字。而這裏,沒有一件標註是嫡出。那麽,太子妃沒有給當時的敏太子生下一個孩子嗎?有,我們懷疑,厲宗就是那個嫡出的孩子。為了求證,我們當時在儲藏室裏面反覆的尋找,後來發現,在當時的墓室墻壁上,有德祖命人刻下的一段話,我們不這道德祖是在什麽情況下刻下的這段字,經過一千多年的時光,這段字也殘存不全,但是上面出現了一個名字,大家看,這是當時的拓印,大片黑色的區域是被腐蝕的部分,重點在這個名字上,司徒月......嫡出。”

下面嗡嗡聲一片,承岳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是怎麽回事。這裏的東西和敏太子下葬的時間不在同一個時間,當時承岳被找到之後,抱著祖父嚎啕大哭,祖孫兩個對著哭了許久,上皇回宮之後心情難以平覆,就命宮人趕制一批衣物和用品陪葬在敏太子周圍,讓心腹太監在當時的新的墓室上刻上了因由,重點說明,司徒月救出幼弟,有功於家族,皇帝做主將她記在太子妃名下,以充嫡出,後續婚嫁,按照嫡女辦理。這裏面有告慰敏太子亡靈的意思。

“司徒月和司徒越同音,而敏太子只有一個孩子存活,也就是說,這個司徒月和厲宗是同一個人。”

這麽一個前後不搭的說法很多人都是認同的。“是,月通越,這上面說的就是厲宗。”

“嘿嘿,文彬同學,你說他們這樣有意思嗎?明明人家本來就是敏太子的兒子,還用再證明嗎?”瑪麗在承岳身邊嗡嗡的說著,這話不巧又被她的導師聽到了。

“讓你平時多讀書,你就是不聽,厲宗中期的叛亂是為什麽,因為皇室懷疑他不是敏太子的兒子。而且,這個說法在當時很有根據,如今也要拿出來辯駁一下。”這個老頭是瑪麗的導師,老頭只差捋袖子跟人吵架了,氣勢昂揚的擠進人群裏。“各位,各位,這話我不認同,史料記載,厲宗的出生在敏太子十五歲的時候,但是,敏太子大婚是在十六歲,這個年紀不對啊。厲宗中期的叛亂,大家都知道,上面列出了十條理由,說出了敏太子在十五歲的時候,是沒有兒子的,而他的長女出生在他十五歲的下半年。”

“牛老頭,這話不能當證據,當時的叛亂是因為厲宗的高壓手段,皇室才跳出來叛亂的,這裏面,很多是不實的事情捏造之後成了檄文上的證據,你怎麽不說當時太子妃的娘家出面證明厲宗確實是他們家的外甥啊。”

“......biubiubu”這一方唾沫四濺

“......walawalwal”哪一邊臉紅脖子粗。

承岳這會覺得被吵的呼吸困難,這群老教授們馬上就要打起來,承岳走到中間“司徒越是司徒月,”他指了指拓印的證據“她是敏太子的長女,也是後來的厲宗,這就是真相。”

“哪兒涼快哪兒待著”

“你小子真異想天開”

“女皇只有武則天”

“打死我都不信厲宗是女的”

“姜老頭,你徒弟的腦回路和別人不一樣啊。”

“......”無話可說的承岳

“各位各位,”負責接待的人也是一腦門的汗“各位,這是學術,咱們可以慢慢討論,這麽著吧,現在也是中午了,咱們這會都先去吃午飯吧,吃完咱們再接著討論,再接著參觀。”

承岳就捧著碗坐在空地上,這兒只要是房間都放著文物,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是蹲在地上吃的,來訪的人也不例外,大家或蹲或坐,一邊吃一邊說。承岳背對著大夥,面對著壓著厲宗陵的那座高山,看一眼吃一口飯。

“說起來,你的腦洞真的驚天動地了。連厲宗是女的都能腦補的出來,真是人才,我對你佩服的五體投地,真的,別不信啊。”瑪麗端著碗也坐在他旁邊,也不吃飯,歪著頭捧著臉,十分感動的說“厲宗真的是個好男人呢,聽說他沒有妃子,只有一個皇後,真是專情。你想想看,在外邊轟轟烈烈,在家裏服服帖帖。要是我,我感動死,言情小說都沒這麽蘇,啊呀,不能接著想下去了,再想我就恨不得厲宗是我男人呢。”

承岳轉頭看了她一眼,“她不喜歡你這樣的,她喜歡英姿勃勃的,再不濟,也要柔柔弱弱的仕女樣的,總之,一定要有特點才能讓她喜歡。”

“這是你喜歡的吧,你又不是人家皇帝,你知道什麽啊,我聽說了,他們啊,還想挖厲宗的陵墓,但是上面有山呢,當時是要開山的,誰知道下面居然是一條暗河,暗河下面有泉眼,還是很多泉眼,難度比開其他皇帝的陵墓都要大,他們才放棄的。”瑪麗回頭看了一眼蹲在地上吃飯的工作人員,誰要挖厲宗陵不言而喻。

“確實是有暗河,”承岳吃了一口飯,嚼著說了出來,含糊不清。

“說真的,厲宗的想法和很多人不一樣,聽說他當皇帝之後,有人發現說他的陵墓以後會被河水淹了,他居然還讓他們接著修。”

承岳拔了一口飯,沒有說話。過了不久,姜教授端著一碗粥過來,蹲在他身邊,“給,分點給你朋友。”說完,還朝著承岳擠了擠眼。

承岳直接把一整碗的粥給了瑪麗,很認真的說“老師,我想了,我不學歷史了。我也不要我的學位了,我想去註冊一家影視公司,拍一部真實的歷史片,讓大家知道慶朝的前期所有的恩恩怨怨。”

“你說啥?”姜教授吼了出來,隨即壓低聲音“你以為換行就是那麽容易的,在歷史領域,你的成就在未來不可限量,你去拍電視,你是導演嗎?你是制作人嗎?你會什麽啊?還有,文彬,錢從哪兒來?不是你低三下四人家都願意把錢投給你的,何況,別人註資之後,你拍的電視劇就不是你想要的,而是市場想要的。你不懂,別沖動,文彬,我知道,你是被小田氣的了,你們相戀四年了,抵不過別人四五次跑車接送,但是,這個世界上,只有知識是自己的,不會背叛自己。你一旦出了這個圈子,你都知道了,生活的艱辛不是你想象的那麽輕松應對的。”

“老師,在今天之後,我和你嘴裏的小田沒有任何的聯系了,過去的苦痛也罷,歡樂也好,都變成了過去,我的過去不止有她,也有很多人,我見識過金戈鐵馬,我見識過歲月崢嶸,我在晨鐘中醒來,我在嵩呼之中站穩,我曾俯首在某些人的腳下,我也俯視過很多人。我見識過人心,我懂得勾心鬥角,我體會過最好的親情,我也曾被親情無情的玩弄。我對未來,已經做出了選擇,我過去沒有選擇,我不願錯失這一次,這是最好的恩賜,讓我願意去做我願意做的事情。至於錢,您別擔心,我有一個很富有的姐姐,她對我說,她富有四海,”承岳開心的笑著,“而我,就是那個知道她的四海在什麽地方的人。”

姜教授難過的走了,承岳把粥碗從瑪麗手裏奪過來,站起來舉過頭頂,對著眼前的山峰說“嫂子,二姐,小弟先幹為敬。”說完,把一碗粥一口氣喝了下去。

“那什麽?你真的打算去註冊公司啊?”瑪麗在一邊問他一邊忽略了他神經兮兮的舉動。“你願不願意現在面試你的第一個員工,說真的,我覺得我有做編劇的潛質。”

“好的,我想了想,你就是美月影視公司第一個員工了。”

“......美月......你起的什麽破名字。怎麽也該一個霸氣的,或者有意義的。”

“我用了美月的錢,我就要有所表示,我決定,把我姐的名字當成公司名字,多好。”

“很多年前,這裏曾經是皇家的園林,我借錢買下這塊地,就是想在這裏建立新的古裝影視基地。”承岳帶著墨鏡,領著瑪麗,身後是一些剛畢業沒多久的學生。

“各位,我願意給各位提供一個平臺,是不是能抓得住,能不能站在這個平臺上就看各位了。”

等人都走了,瑪麗走到承岳身後,“老板,咱們如今連辦公司都是租的,而且只有二十平方,員工都是那些沒門路的影視專業學生,咱們還買這塊地幹嘛?咱們這會都該立即去賺錢啊,何況,這是荒地,還需要建設,咱們買地的錢還是借來的。”

“不是荒地,哪能這麽便宜。”承岳不以為意,“咱們約的人來了嗎?”

“半個小時後到,他們是一些跨國銀行的高管,咱們和他們有資金往來嗎?還有,我覺得咱們檔次可能還不夠,別嫌我說實話。”

“是不夠,馬上就夠了。這裏,就是錢。”

..........

“岳先生,這是合同,您的法務應經審閱過了,這是關乎一筆十二位數字的交易,請您再看一遍合同,沒有問題,咱們雙方簽字,我就可以運走這筆黃金了。”

承岳仔細的看了,指出了其中幾個概念模糊的地方,重新修訂過合同之後,他在上面簽字。

“真遺憾,您並沒有把我們作為您唯一的合作對象,但是,我還是代表我們銀行總部,對您的信任感到榮幸,我極力的向您推薦我服務了三十年的銀行,我相信,我們未來還有合作,關於你的公司,我也相信,未來必定能大放異彩。”

“謝謝。”

“老板~~~,您不是還買了一塊地嗎?在北邊一條快幹的河道哪兒,那裏是不是也有黃金,地下是不是也藏著黃金,大塊大塊的,跟這邊的一樣嗎,是一大片金塊。”

“不是,哪兒沒一點的金子,我只能說,我姐愛那個地方,選擇哪兒做長眠之地。咱們有錢了,我打算把哪兒的河道修一下,先引水,最起碼能泛舟啊,我在哪兒蓋一棟別墅,地址我選好了,在一個彎道哪兒,通知咱們找的建築公司,明天在這裏動工,名字我都想好,叫做序園,按照圖紙,一比一建造皇家行宮。咱們的電視劇,就在這裏拍攝,還有,我新家附近的河道也可以在哪兒取景,哪兒就先命名為南苑吧。”

“老板,咱們既然有錢了,錢到您賬戶是吧,咱們何必還找那些學生啊,咱們可以找幾個皇帝專業戶啊,我以前還以為咱們是草臺班子拍網絡劇呢,如今,咱們也是大制作了,咱們找最專業的服裝,拍攝人員,導演,還有制片人,咱們也找那些有演技的著名演員,咱們能選擇的地方多了去了。”

“我知道,瑪麗,但是我想找一個女人去扮演厲宗。”

“啊,你還沒放棄您的腦洞嗎?”

“這個不急,我不想我的第一個作品是這個,因為對於我還說,我拍電視劇還是一個新手,我願意用一輩子去籌備這件事,在此之前,我們應該有別的作品積累人氣,有拿得出的演員撐場子,我們可以鋪墊起來,最後,這部電視劇才是我們公司的裏程碑一樣的存在。我用我一輩子去給大家展示那個一千八百年前的繁華,絕對不能這麽匆匆的沒有任何經驗的給大家展示出來。”

“老板,我支持你。對了,國家博物院展出了那些文物,我們去看看嗎?”

新居建成,承岳邀請了以前認識的人來參觀新居,姜教授有很多的學生,在承岳創建公司前期也是提供了各種的幫助,今日共聚一堂,姜教授坐了上座。

“聽說,這裏再慶朝時期是避暑行宮南苑,如今,也荒蕪成了荒山了。”一位女士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遠處郁郁蔥蔥的青山,忍不住感慨了幾句。

“廖師妹說的也不對,這裏和當初的南苑還有些距離,按照當時的文獻,南苑在後面幾座山峰中間嗎,開闊之地建立宮殿,依山而建,逶迤婉轉,經過八百年修補,在慶朝末期十分威嚴霸氣。如今真的找找,還能找到當初的地基和瓦片呢。只不過很多人不知道罷了,知道的也明白這個賣不上價格,也沒人去管而已。”

“岳師弟也是把南苑遺址買下來了,怎麽?不打算在哪建房子,怎麽找到這處荒山。”

承岳也只是笑笑,“那裏我打算建立影視基地,至於這兒,這裏的水比較好,這處山頭無論是早上還是下午,都能被太陽照到,光線也好,所以,就把房子建到這裏了。”

到了晚上,來訪的客人都走了,承岳打發了收拾房子的保姆回家,獨自端了一杯酒來到地下室,地下室是一處書房,把書架移開,一扇黑黝黝的小門出現,打開門,四周堆滿了白銀和黃金,承岳在裏面按照某種規律來來回回的走了幾步,他學過五行八卦,只不過,如今很少有人會這個了,接著地板上出現了一道臺階,他在入口處打開燈,踩著紅色的地毯上,來到另一處的密室,正中是一具棺槨,上面刻著九條五爪金龍,金龍用金漆,氣勢淩厲,造型兇悍。

承岳坐下來,把酒杯放在地板上,很隨意的嘮嗑,“大兄,我今兒遇到了我這輩子的前女友,這事吧,可能你覺得沒意思,但是,我還是俗人,覺得打心眼了揚眉吐氣了。我今兒上午從公司裏出來,和我的一個朋友到車庫取車的時候,她沖過來,說她丈夫對她不好,她婆婆經常罵她,我說,我們已經分了這麽久了,她都有家庭了,我和她已經結束了。她後來又哭又鬧,說活的沒有自我,想要找件事情做,以此來證明自己的價值。我當時沒有搭理她,我知道,你肯定要我離她遠一點,而且防著她反咬一口,我有防備,你放心吧,她今兒還說,我以前是個窮小子,連一套兩居室都買不起,哪兒來的錢做大事,我說借的,有人願意借給我錢。我當然不會說,是我姐當年把金子熔成水倒在景龍湖裏面,這筆金子在地下埋了這麽多年,也是我的緣分,就像大兄你說的,該是我的,就是我的,誰也奪不走。”

未完待續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不知道是怎麽了,牙齒特別的疼嗎,現在還在疼,我就想牙齒明明是骨骼,怎麽會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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