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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人生不過也只是一場憾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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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悠然問的這個問題著實讓苗妙卿楞了好半晌。

為了李歡去和李想和好,或者去另找一個結婚的人,苗妙卿不是沒有想過。

可是她總是過不了自己心中的那道坎。

苗妙卿一直都在想,人活著一世,總應該有一點屬於自己的堅持吧。

不需要堅持太多,只需要一點,然後堅持一輩子。

所以苗妙卿想了小半天之後,對劉悠然說:“我為小歡可以犧牲很多的東西,但是這一點,我並不想妥協。”

苗妙卿說得很無奈,但是卻又讓人感覺得到其中的堅定。

劉悠然一直都感覺苗妙卿其實對李想還是有感情的,沒有緣由,只是因為劉悠然這一個局外人的感覺。

但如果是喜歡的話,如果仍然有感情的話,為什麽不可能再續前緣呢?

劉悠然百思不得其解,卻還是沒有再插手別人的事情。對於別人的生活來說,她終究不過只是一個局外人,他如果再強行插手的話,難免會再節外生枝。

“悠然,你這輩子有沒有特別堅持的一件事?”苗妙卿問劉悠然。

劉悠然偏著腦袋,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來一件事情。

因為劉悠然自己本身其實是一個很執著的人,認定的事情就會一直去堅持,所以想要讓他改變一些事情,其實是很難的。

也因此就會有很多人在告訴他,生活要學會變通,只有容易變通的人,才能走進捷徑的道路。

不過因為劉悠然這人比較軸,別人的話他一向聽不進去,從來都是撞了南墻也不回頭的主。不然當時也不會為了幫助宮譽新,就和他結婚。

後來的日子裏劉悠然也一直在想,著實是自己比較幸運,自己幫的這個宮譽新是一個有顏有才的人,也比較慶幸,自己幫的這個宮譽新是一個很寵愛自己的人。

苗妙卿大概已經有一些喝醉了,所以才忽視掉劉悠然那些小表情,直接撕心裂肺的嘶吼著:“我不一樣!我一輩子什麽都沒有堅持下來,只有這件事!我必須要堅持!不可以低頭!”

“我必須向他們證明,我一個人也是可以的!”苗妙卿說著說著就開始大哭,一直哭一直喊“李想”兩個字。

劉悠然也喝了不少的酒,此時也有些暈暈乎乎的味道,卻還在強撐著說:“看吧,我就說你對他餘情未了,你還不相信!”

劉悠然說話的時候帶著一些小得意,那種感覺就像是占了什麽小便宜似的沾沾自喜。

苗妙卿也在附和著劉悠然,說道:“不相信!我就是不相信!我這麽一個利落幹脆的人,怎麽可能會對他餘情未了?”

“他以為他是誰?左右不過只是一個醫生罷了,他看得上我我還看不上他呢!”苗妙卿抱怨。

“你就死鴨子嘴硬吧,死要面子活受罪,我看你能撐到什麽時候。”劉悠然撅撅嘴,表示自己的不滿意。

所以當宮譽新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裏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桌子上趴著兩個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

宮譽新強忍著想要發火的欲望,把劉悠然帶到臥室裏去。

此時的劉悠然已經喝的酩酊大醉,抱著宮譽新死活不松開,邊走邊喊:“不許分開我和小新!我們兩個是永遠不許被分開的!”

說著,劉悠然就開始從上往下親吻著宮譽新,一直停留到嘴巴上的時候,宮譽新才奪回了主導位置。

劉悠然大概真的是喝了不少的酒,嘴裏的酒腥味特別的嚴重,但宮譽新卻該死的覺得,劉悠然嘴裏的酒氣,竟然還有一點點好聞。

終於宮譽新整個人都被劉悠然撩撥起來後,宮譽新悲催的發現,劉悠然這個白癡女人,竟然拋下他,自己睡著了!

該死!宮譽新氣憤地想著。

……

第二天日上三竿了,劉悠然才醒過來。

雖然他的眼睛已經睜開了,但是腦袋卻快要炸開了。

他昨天晚上喝了好多好多的酒,好多好多是多少……他竟然沒有一點記憶了……

等劉悠然完全清醒過來時,才發現自己竟然在宮譽新的懷裏。

一覺醒來就看到宮譽新的那張帥臉,這對劉悠然來說,絕對是一天裏收到最好的禮物。甚至可以說是,這預示著他今天一天的心情走向。

“你今天怎麽沒有去加班?”雖然心裏已經特別高興,但是嘴上仍舊是裝作嫌棄的模樣說道。

宮譽新看著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某人,忍不住輕笑出聲,親親劉悠然的額頭,說:“以後不要再喝那麽多酒了。”

其實宮譽新的潛臺詞是:你這人一喝多酒了就喜歡親人。不過劉悠然並不知道自己的這一惡習,只以為宮譽新這是在關心自己,不由大受感動,立馬熱淚盈眶的解釋說:“其實我也沒喝多少,但是不知道怎麽就醉了……”

宮譽新一向對撒嬌的劉悠然沒有什麽抵抗力,所有的感情一瞬間都變為了寵溺,“頭還疼不疼?”

宮譽新一邊問話,一邊又伸出手為劉悠然按摩。還不要說,或許是因為宮譽新手指修長的緣故,溫溫柔柔的按在腦袋上,還挺舒服的,比專業按摩的人都要專業!劉悠然如是的想著。

“疼。”劉悠然淚眼婆娑的看著宮譽新,雖然腦袋也並不是那麽的疼,但現在有人給自己提供撒嬌的平臺,他如果不接受的話那就是不識好人心了!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喝這麽多酒!”宮譽新嘴上惡狠狠的說著,手上卻沒有使勁半分,依舊是溫柔的按著劉悠然的頭部,只害怕自己稍有不慎就按疼了他。

“蠟筆小新,你對我真好。”某人裝作戲精的模樣還裝上癮了,宮譽新無奈,他能怎麽辦,只有這麽一個媳婦,只能寵著唄。

“你怎麽對我這麽好?”劉悠然吸吸鼻涕。表示自己已經盲目的感動。

“你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小媳婦兒,我不寵你我寵誰?”宮譽新把自己剛剛想說的話說了出來,卻發現本來還在賣萌耍寶的劉悠然,此時此刻竟然呆楞在原地,不禁詢問道:“怎麽了?我按疼你了?”

“沒,沒怎麽。你按的可舒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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