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二十九章:如風,若雨,像你,似我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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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癡!”

在聽到劉悠然的聲音的時候,宮譽新就已經整個人都重新燃燒起來,胸腔內是熊熊燃燒的烈火,終於把他整個人都燒得灰飛煙滅。

可是在看到劉悠然的那一瞬間之後,他又瞬間把身子轉過去。

他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卻不得不承認,現在的他,太狼狽,他……有一點點兒……不敢見劉悠然了……

“你不用向我解釋一下嗎?”劉悠然小心翼翼的開口,說話的時候嘴唇都在哆嗦著,開的緊張不知來源於自己還是來源於宮譽新。

“你不跑了?”宮譽新欣喜,“那我們先回家好不好?”

宮譽新說得極其懇切,聽著劉悠然心頭一痛。果然,又是因為自己,宮譽新這麽高的人才會被別人傷害。

一次又一次的因為自己,這真是一個讓人難堪的事實真相。

“對不起……”想了半天,劉悠然也只有這無力的三個字才能表達自己心中所想,但其實,就連小孩子都知道,“對不起”這三個字又能為所受到的傷痛撫平多少呢?

可是比大人都要聰明的宮譽新卻是不肯在意,只是再一次重覆自己剛才說過的話題:“我們回家吧。”

“好。”

劉悠然想,是不是越懂得多的人思想才是越純潔的,因為知道自己的目標,所以不會被其他的事所幹擾的眼花繚亂,只是一心一意的為自己的目標所奮鬥。

就像宮譽新。

大概真的是被劉悠然一次又一次的逃跑所受到了驚嚇,宮譽新也不顧自己的狼狽不狼狽,自己的手和劉悠然的手十指相扣,緊緊的握在一起,說什麽都不肯放開。

劉悠然也只是輕輕一笑,並沒有做什麽掙紮的舉動。

……

回到家裏,小秋已經做好了飯菜,宮子睿睡著了,宮子軒在和宋初雪玩兒耍。

“姐姐,你和哥哥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宋初雪不開心的撅著嘴,“不是說好今天會早一些回家的嗎?”

之前還在洛杉磯的時候,劉悠然和宋初雪通過電話,劉悠然告訴他,自己今天會回國,然後會早點結束工作,早些回家的。

宮子軒也是一個有眼力見兒的,一見許久未見的媽媽,顫顫巍巍的走到劉悠然的腿邊,抱著劉悠然的腿不肯放開。嘴裏還在不停的嘟囔著:“媽媽……媽媽……”

劉悠然失笑,把宮子軒抱進懷裏,又摸摸宋初雪的小腦袋,回答:“乖,是姐姐不好,姐姐失信於你,以後我會再做這樣的事情了。”

“拉鉤。”宋初雪伸出小小的小拇指,劉悠然雖然不相信這件事情,但還是把自己的手遞了出去。

“先吃飯吧,有什麽事吃完飯再說。”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換好衣服從樓上下來的宮譽新眼神暗暗,打斷了這場約定的儀式。

“好。”劉悠然回之一笑。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劉悠然竟看到宮譽新耳朵紅了一會兒,不過再仔細看去,還是一如既往的精致,平常如故。

“悠然姐,譽新哥在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可想你了呢。”正在往外端飯菜的小秋突然開口,笑咪咪的樣子,眼神裏盡是打趣。

“是嗎?何以見得?”劉悠然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看著宮譽新的,心情也瞬間好了起來。

“我來證明,小秋姐說的是真的,我就見過好幾次小新哥哥一直看著你的照片傻乎乎的笑,也算不上傻乎乎的啦,畢竟小新哥哥那麽帥,就算發呆也是帥的。”宋初雪也在一旁插嘴。

就連劉悠然懷裏的宮子軒,也在咿咿呀呀的說著:“爸爸……帥!愛!媽媽……”

劉悠然:“……”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宮譽新是對你們洗腦了嗎?!就算對你們洗腦也就算了,難道連一個兩三歲的小孩都不放過嗎!?

……

就算劉悠然再怎麽不願意面對宮譽新,終究還是在夜色降臨的時候,回到了房間裏。

宮譽新早早的就洗完澡躺在床上,不知道是在想什麽,想著已經出了神。

劉悠然見過宮譽新的太多種模樣,無奈的,張牙舞爪的,耍賴皮的,算計的,似笑非笑的……

可是這些都只是他醒著的時候的狀態,他在思考事情的時候,總是一個人安靜的發呆,文文靜靜的模樣,像極了一個小孩兒……

“在想什麽?”劉悠然忽然很討厭自己,竟會忍心打破這樣安靜的畫面。

宮譽新被劉悠然的聲音拉回現實,看著劉悠然盯了半晌,面無表情的對他說:“在想如何向你解釋……”

其實在劉悠然願意出現的時候,他就已經不需要了解釋,毫無疑問,她選擇了相信宮譽新。

或許是關心則亂,就像宮譽新這麽精明的一個人,每每只要遇到劉悠然的事情,就會變得方寸大亂,失去思考能力。

“今天上午是因為苗妙潔說要想和我嘗試一下接吻的感覺,但是我拒絕了,他也說好,但是沒有想到他會來突然襲擊,然後你就出現了……”

宮譽新說的小心翼翼,劉悠然不知道他到底組織啦多長時間的語言,但是劉悠然一定知道,宮譽新沒有說謊。.

因為她從來都知道,宮譽新這樣的人從來不屑於說謊,無論是因為什麽。

而且宮譽新眸子中的亮光依舊是那樣的清澈。

“嗯,我相信的。”劉悠然在腦海裏搜尋了半天終於搜尋了這幾個字,來表達自己的認知。

“劉悠然。”宮譽新直視著劉悠然的眸子,說:“我很認真的請求你,不要害怕,不要恐懼,所有的一切,都有我陪著你,好不好?”

“好。”

連日來,所有的不安,所有的恐懼,只是因為宮譽新這個人的一句話,就都變得煙消雲散。

她不得不承認,她從醫院病房一直跟著宮譽新到達公園。一路上,宮譽新失魂落魄的模樣讓她盡收眼底。

其中有好幾次,宮譽新都差點兒出了生命危險,被車撞,被人罵,好幾次。她都忍受不了了,那個人卻無動於衷。

宮譽新這種高傲到雲端的人,怎麽可以被人這樣對待?

就連她平時對他說話都是輕聲細語的,就害怕讓他不高興,結果自己捧在手裏怕碎了,含在嘴裏怕化了,視若珍寶的人,卻在這裏被別人這樣對待,叫她何其忍心?

就這樣吧,這輩子,就他了吧。

劉悠然如是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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