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八十五章:所有想做卻又不敢做的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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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鼓浪嶼回來之後,劉悠然又步入了自己平凡而又安靜的生活中。

據說,林楓帶著葉顏去了他們一開始就想去的目的地,不過楊一在問劉悠然,葉顏去哪了的時候,劉悠然還是含糊不清的說出來自己不知道答案。

因為他慢慢的了解到,如果真的想要給宮譽新一份來源於她的安全感,那就要從自我做起,不可以再和林楓有半分無關友誼的關聯。

這大概就是兄弟和閨蜜的區別,人和人,總歸會慢慢的走遠,越走越遠,直至再無交集。

就像他們剛認識時,誰也沒有想到兩個人會玩的如此好一樣,誰也想象不出來,現在關系那麽好的他們,已經開始慢慢的背道而馳,步入正軌,開始了屬於自己的生活。

也許之後他們會在彼此的生活中增添一些色彩,卻也是一些無關緊要的顏色,其中的戲份,大概就是一部七八十集的冗長的電視連續劇中,一個出場不到十分鐘的醬油角色。

比路人甲要好一些,比主角要淡一些,這就是他們最終的定義,於是到此為止, 她總結出來的最好的定義。

這是劉悠然和林楓兩個人不謀而合的定論。

這大概就是他們最後的默契。

葉顏回來上班已經是兩個月之後了,那時候劉悠然正在和楊一討論著,楊一和蕭柯的婚禮。

劉悠然猛然間一擡頭,突然看到了進辦公室上班的葉顏。

葉顏還是那個葉顏,不茍言笑,儒雅有禮的葉顏。

不知是林楓特意的囑咐過,還是葉顏也對劉悠然和林楓的“默契”不謀而合,不管是怎樣,葉顏也沒有再提起任何關於“五一假期”和劉悠然一起去鼓浪嶼的事情。

唯一說的過去的是,林楓和葉顏偶爾也會來劉悠然家,這被華人民共和國的人民命名為“串門”,也叫“探望朋友”。

當然,宮譽新和劉悠然偶爾也會去找林楓和葉顏。

不過不常去罷了。

劉悠然和葉顏兩個人就從情敵變成了朋友,但兩個人之間的情分卻並沒有增加,林悠然覺得奇怪,明明是兩個世界的人,怎麽就能走到一個世界裏呢?

好在,劉悠然雖然奇怪這件事,但是,到底還是沒有去深究這件事情,因為他已經沒有力氣去把大量的時光和精力去用在別人的身上。

宮譽新這人從鼓浪嶼回來,倒是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開始更加霸道,肆無忌憚的去和她磨蹭,有時候甚至還會和三個孩子爭寵,真的可以說是一個“假小孩兒”。

但其實吧,劉悠然覺得,宮譽新雖然行為上像小孩兒了一些,但是,他的內心其實還是一只生思熟慮的小狐貍,總是時不時就給你挖一個坑,防不勝防,坑中有坑,讓他時不時就能跌一個陷阱裏,讓劉悠然經常損失一些關於身心的利益。

……

楊一和蕭柯的婚禮定在了六月三十號,據算命的先生說,那是今年最好的一天。

楊一和蕭柯去算命回來之後,立馬叫劉悠然和宮譽新一起餐廳吃飯。

恰巧,楊一打電話那會兒,劉悠然正好在【彼岸花】,於是,就讓他們直接來【彼岸花】吃飯。

楊一和蕭柯到【彼岸花】的時候,劉悠然和宮譽新已經開始吃了,或許是和楊一、蕭柯一起吃飯的次數多了,他們點的菜還算是合楊一兩人的口味。

“你們真的要打算重辦婚禮?”劉悠然問楊一,身子卻下意識的往宮譽新懷裏靠。

“當然,這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我和小柯柯離婚了,如果不辦一場盛大的婚禮,我去告訴他們,我又和小柯柯兩個人覆婚了。”楊一說的理所當然,蕭柯也寵溺的點點頭。

劉悠然卻忍不住去拆臺,配著鄙視的目光,說:“什麽全世界,認識你的也不過那麽幾個人,真是的,想要秀恩愛就直說,幹嘛這麽藏頭藏尾的。”

“我就是想秀恩愛啊,藏什麽藏,而且我說的全世界,是我的世界,獨屬於我自己的世界好不好!”楊一反擊道:“都說一孕傻三年,你這個傻女人沒有說話權,宮譽新,快來這裏認領你的傻媳婦兒。”

宮譽新輕笑,把炸毛的劉悠然抱在懷裏,似是安撫道:“傻就傻吧,反正也已經嫁給我了,不用擔心嫁不出去了。”

劉悠然:“……”你還是我親老公嗎!?你是我撿的吧!?一定是這樣的吧!?

“噗哈哈哈哈。”對面的楊一果不其然得樂翻了天,“譽新,你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蕭柯寵溺的給楊一夾菜,恢覆他和楊一最初的關系——她在鬧,他在笑。

楊一吃過蕭柯夾的菜,吃了個半飽之後,很愉快的甩了劉悠然和宮譽新,帶著蕭柯回家了。

劉悠然笑著看楊一離開的背影,被他們兩個的甜蜜給甜到了。

“一一說的沒錯,她要把她的世界裝飾的很精彩,她真的做到了。”劉悠然對宮譽新挑挑眉,楊一這人,看似瘋瘋癲癲,但其實,從頭至尾,都是一個目標明確,從不做多餘事情的人。

“嗯。”宮譽新點頭,似乎從楊一打電話結束之後,就開始很失落,悶悶不樂地樣子像一個得不到糖果的小孩子。

劉悠然撇撇嘴,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宮譽新,只能在心裏默默地著急。

楊一沒說錯,每個人都有一個自己的小世界,而她這個小世界裏,所有人都還不如一個宮譽新,換而言之,宮譽新就是她的世界。

因為今天是周六,宋初雪吃過中午飯就被送回家裏寫作業,劉悠然和宮譽新一直到晚上才回家。

兩個人一人抱著一個熟睡的孩子,頗有些地老天荒的意境。

不過宮譽新依舊是一副不甚開心的模樣,任由劉悠然怎麽賣萌耍寶,他都笑的勉強。

這讓劉悠然不得不去想,是不是男人總有那麽幾天,脾氣捉摸不定。

真是男人心,海底針。

一直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宮譽新才對劉悠然說:“白癡,對不起。”

“對不起什麽?”宮譽新的這聲道歉讓劉悠然感到莫名其妙。

“我一直說要給你舉辦婚禮,但一直都沒有付諸行動,因為我……”不敢去行動……

最後半句話,宮譽新沒有說出口,這是一句讓人很沒面子的話,他實在沒臉說出來。

但真相就是那樣,他不敢去舉辦婚禮,因為他沒有父母,他怕劉悠然去和她的父母求和,然後,她的世界再沒有他的地位。

她的世界人潮擁擠,而他的世界只有一個她。

劉悠然雖然不知道宮譽新內心的糾結,卻還是下意識地想去安慰宮譽新。

“蠟筆小新,我不著急,真的。”劉悠然安慰著宮譽新,身子也不自覺地往宮譽新懷裏鉆了又鉆,試圖能在宮譽新懷裏找到一個溫暖的地方。盡管五月的天氣,已經逐漸變暖。

“白癡。”宮譽新下意識的叫了一聲劉悠然,可是叫完之後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最終只能親親劉悠然的額頭,說道:“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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