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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因為有你,我才敢吃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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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悠然雖然已經清醒過來,但身體都在恢覆中,所以各項機能都差的要死,但即使這樣,劉悠然還是在和宮譽新提回家的要求。

當然,這一次,宮譽新無論如何都是不會答應劉悠然的,所以劉悠然也只是在做無用功罷了。

劉悠然哼哼唧唧的撒嬌,讓宮譽新很是無奈,只得摸著劉悠然的頭,安慰說:“你要乖一些,才能讓身體恢覆得快一些,這才能讓自己出院快一些。”

劉悠然也知道宮譽新說的是一個事實,可是心裏就是很不舒服,“我今年是怎麽了,一住院就出不去了,你掙的錢都送給醫院了,就連小護士都嘲笑我,這個病房都變成我另外一個家了。”

劉悠然憤憤然的樣子讓宮譽新感到可笑,當然,他也毫不猶豫得笑了出來,雖然如他所願,笑完之後,得到了劉悠然的甩來的好幾個白眼。

雖然在住院的時候有很多人來看她,可是常來的,翻來覆去也就那幾個人,想說的話也就那麽幾句。

而且她的三個孩子都在別人家,這確實讓她很不安。

劉悠然對著宮譽新不停的絮叨,但是說的話的內容卻不知道是在給宮譽新說,還是在給自己說。

“白癡,誰讓你逞英雄的,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去理別人說的話,出什麽事我會擔著的?你倒好,這邊剛答應我,那邊就答應人家了,現在知道受罪了吧。”宮譽新抱怨,雖然這句埋怨人的話宮譽新說了很多遍,劉悠然都當做沒聽到的樣子,當然,這一次她也不例外。

其實也不是故意不理睬宮譽新,只是覺得自己沒辦法告訴宮譽新,自己這種“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心理。

劉悠然答應陳菊的要求,向陳怡捐獻骨髓,也並不是完全是自己的心軟,也是想給自己和陳菊一個完整的結束,無論這個結局是不是甜美的,總歸是有始有終的一個故事。

等她再向別人說起這個故事時,至少她可以無所畏懼,毫無保留的告訴別人,她和她的母親也曾是有開頭有結尾的。

這大概就是屬於劉悠然的執念,這種執念無法告訴別人,更沒有讓別人感同身受的方法,只能自說自話,自行自路。

宮譽新大概也是知道一些劉悠然的心理的,雖然每一次都忍不住嘮叨這些事情,但每次都只是淺嘗輒止,沒有過多的或者深入的和劉悠然探討過這種問題。

只是配合似的,不再和陳菊或者劉學書有什麽私下的聯系,以此來維護劉悠然那自以為是的小堅持。

劉悠然這邊準備放棄,而陳菊那邊卻不肯安寧,又死皮賴臉地找上了醫院。這一次竟然還帶著一個很漂亮的果籃,卻讓劉悠然看著及其惡心。

說來,陳菊也會來,她來的時候,宮譽新恰好有點事出去了,只有劉悠然一個人在病床上看書。

這本書講的是什麽內容,講的是人與人之間交往的事情,劉悠然也看不大懂,但總好過幹坐著。

宮譽新不允許她畫設計圖,她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畫,也因此,去米蘭的事情還是被推了。

有些傷心,但又有些麻木,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劉悠然安慰自己。

看到陳菊進來,劉悠然忍不住皺了眉頭,一臉不愉快地問道:“你來做什麽?”

“我來看看你。”陳菊回答的一本正經,好像劉悠然的不滿並不存在似的,她還反問說:“你現在的身體怎麽樣了?有沒有哪裏難受?”

劉悠然楞了一下,搖搖頭。到底是之前被嚇怕了,現在實在是不敢再靠近“危險源”,只得露出一個淡漠的表情。

“我身體很好,不需要你關心了,你離開這裏吧。”劉悠然下逐客令,實際上,這是她第一次這麽主動地去拒絕一個人,這個人還曾經是她的母親。

拒絕人的感覺並不是很好,至少劉悠然是這樣認為的。

她的手心裏出了很多汗,身子上卻打了一個冷顫。

而陳菊大概也沒想到劉悠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只是稍稍楞了一下,就反應過來,笑著說:“不著急,不著急,我並沒有什麽急事要去處理。”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下劉悠然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去和陳菊說話。

可是她的心裏很堅定,也很清楚,如果她不拒絕陳菊,陳菊這人一定會有更難堪的事情等著她去做。

與其那時候難堪,倒不如現在就撕破臉,總歸是一場殊途同歸的路途。

“我現在並不想見到你。”劉悠然不再打啞謎,而是打開天窗說亮話,這讓她的感覺很好。

不過劉悠然雖然笨,但並不傻,她也知道陳菊這人無利不起早,這次來找她一定不是因為什麽所謂的“母女之情”亦或者是什麽“愧疚之情”,這些情感陳菊可能會有,但那個人絕對不會是她。

“你找我一定還是有別的事情的吧?”劉悠然冷冷的戳穿陳菊的意圖。

陳菊也不嫌難堪,搖頭說沒有。

劉悠然看著說謊的陳菊,心裏竟然沒有一點的感覺,只說:“你不說,那我正好也不想聽,但從此以後,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聽的。”

劉悠然說完,陳菊就楞了,頓了一下,開口打臉說:“其實還有一點小事。”

“什麽事?”劉悠然冷笑,全身都透著寒涼。

“我是怕,如果小怡的身體出現排異的現象,你……”陳菊並沒有把話說完,但是剩下的沒有被說出口的內容,不言而喻。

“我不會再因為你或者你的女兒做什麽危及我生命的事情了,你死了這條心吧。”劉悠然嗤笑,哀莫大於心死,她早就不對陳菊抱有任何的奢想,她現在和陳菊心平氣和得說話,已經是自己最大的限度。

而且,她再也不想讓宮譽新體驗一次與她分別的痛苦,這些天,她僅僅是聽別人說宮譽新在她昏迷時的表現,她都心痛難忍,如果再因為自己,讓宮譽新再體驗一次,那麽她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如果是因為自己,而讓宮譽新去忍受那些本就不該忍受的痛苦,那她還有什麽顏面去那樣理直氣壯地說愛他呢?

劉悠然直視著陳菊那雙殷切的目光,冷笑:“我說過,我們再沒有任何關系,你也同意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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