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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若不能並肩,那就請錯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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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蠟筆小新……”電話那邊的聲音讓宮譽新有種恍若隔世的錯覺,不過僅僅只是一瞬,他就回過神來。

他有著千言萬語想要告訴電話那邊的人,可是到頭來卻只是輕輕應了一聲。

長久的沈默之後,那個人說:“我們離婚吧。”

這句話就像一盆冷水從他的頭澆下來,澆滅了他所有雀躍的想法。

“我不同意!”宮譽新脫口而出,那邊卻只有安靜的沈默。

好在一旁的趙警官動了他一下,把他拉清醒一些,他這才想起,自己的主要任務是拖延時間,好讓技術小組通過雲衛星搜索到劉悠然的位置。

“為什麽突然就要離婚?”宮譽新讓自己冷靜下來,給技術小組爭取更多的時間。

“因為我不喜歡你了,很不喜歡,很不喜歡……”劉悠然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淚流滿面。

對呀,她不喜歡他,甚至有些厭惡他,可是……她卻仍然無可救藥的愛著他……

“你說不喜歡就不喜歡?我卻是向來不知道你有這麽果斷。”宮譽新輕嘲,一字一句都在刺著劉悠然的心。

劉悠然看看旁邊無所作為的苗念安,心裏隱隱有些不安,只想快些結束這番通話。

宮譽新一看到技術小組的人給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立馬激動起來,對著電話喊著:“劉悠然,這輩子,你都休想離開我!”

宮譽新說的惡狠狠的,劉悠然聽了卻忍不住想笑,那個人氣急敗壞的樣子偶爾也很可愛,可是……

可是,這麽好的他,適合更好的人,他們不合適。

劉悠然張張嘴,什麽也沒說出口,只是淡淡地掛掉電話,之後整個人都虛脫了,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面對什麽,但是,她覺得自己什麽都不怕了……

“呵,還真是伉儷情深呢。”苗念安諷刺。

“那我是不是該感謝你沒有打斷我們的伉儷情深。”劉悠然反唇相譏。

“不不不,我可不是這麽好心的人,你真的以為宮譽新是那麽冷靜啰嗦的人?”苗念安欣賞著劉悠然突變的臉色,心情大好,“他不會無所作為的,是在搜索你的位置嗎?那正好,你也算是另一方面完成了任務。”

劉悠然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她在懊悔更是在自責,為什麽剛剛要猶豫?明明只是一句話的事,為什麽要用那麽長的時間去宣布?都已經決定好了要離開,為什麽還要去貪戀那一點聲音?

現在她只希望,那個少年不要這麽聰明,只會靜靜的去記恨她,然後遺忘她……

“把她帶下去吧。”苗念安大手一揮,發布了號令,剛剛那個叫“小影”的黑衣人就把她帶離了這裏。

不過,他並沒有把她帶到她之前住的房間裏,而是把她推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裏沒有雜貨,也因此沒有怪味道,但是特別黑,裏面也都是塵土,大概有很久沒有人來這裏了。

黑衣人很快就離開了這裏,劉悠然有一點點怕黑,只要一個人呆在這樣的環境裏就會忍不住胡思亂想,但是此刻的她什麽也想不起來,腦海裏一片空白,她太累了。

不說好幾天沒有睡好覺,只說剛剛發生的這些事,就足以讓她用盡全部的力氣去應對。

不知不覺間,劉悠然沒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不知是夢到了什麽,劉悠然的眉頭緊緊地皺著,嘴裏也在嘟囔著說:“小新,對不起……”

劉悠然醒來,已經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周邊依舊是黑乎乎的一片,但是她猜測著,她在地下室裏已經呆了很長時間了,因為她的肚子一直在抗議,而且,臉上不知道為什麽,也在火辣辣的疼。

輕輕摸上去,像是一條一條的抓痕,不同於之前的一處,這一次大概滿臉都是傷疤。

劉悠然苦笑,身心折磨,不過如此。

……

到別墅門前的時候,宮譽新被趙警官拉了一下,“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得到這裏的位置太容易了些?”

“呵,不愧是趙警官。”宮譽新嘲諷的一笑,“現在才反應過來這是一個陷阱嗎?”

“你早就知道了?”趙警官驚訝,又有些生氣:“你早就知道這是陷阱,為什麽還要帶我們來?”

“但是她在這裏, 她還在這裏,我怎麽能丟下她。”宮譽新將近於怒吼的一句話把趙豫說楞了。

好像在哪裏見過這樣的少年……

很久很久之前,是他,又不是他……

趙豫迷茫了一下,宮譽新也冷靜下來,輕哼說:“趙豫,我知道你是擔心你隊友們的安全,你放心,你們在這裏一點危險都不會有,因為來之前我已經想好了所有的計劃。”

“你其實已經知道裏面的人是誰,對不對?”

趙警官突然換了發問,但宮譽新並沒有否定,“那又怎樣?”

宮譽新的計劃很簡單,所有人都在外面等著,他一個人潛進去先探查一下,

他不想和裏面那個人撕破臉皮,這是在黃鑫告訴他,神秘人是誰時他就想清楚的。

宮譽新到底也只是學過一些跆拳道和武道,打架還可以,如果是這種偵查,不過一兩分鐘,就被人逮了個正著。

當然,他也沒有奢望自己能夠潛藏多長時間。

宮譽新微微低著頭,跟著黑衣人去找這裏的“老大”。

神秘人遮的很嚴實,戴著面具,嘴邊應該也放著一個變聲器。

“苗叔,這麽做有什麽意義呢?”宮譽新沒有擡頭,只是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弧度。

“你想讓我做什麽,直接告訴我就可以,你知道的,我一定會幫你的。”

誠然,宮譽新說的這句話確實是真心話, 自小從他在苗念安家生活開始,他媽媽就開始教育他,一定要聽話,一定要報答苗念安。

而他自己,也一直把苗家當做自己的家,把苗念安當做自己的父親。

可笑的是,這人想讓自己做事情,竟然還做這麽多。

神秘人只是沈默了一下,開口詢問:“你怎麽知道我的身份的!?”

宮譽新擡起頭直視著捂的嚴實的人,收回笑容,答非所問:“我只想知道,劉悠然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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