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合法魂穿·4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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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我都沒想過我家弟弟這麽可愛巴拉巴拉巴拉……”

周思槐:“……”不,也許他不應該記得的。

午夜寂靜,魏紅雨睡著睡著,手機忽然響了,看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正正好好是午夜十二點整。他尋思誰這麽無聊大半夜的來電話,但是一想到他現在的身份是周思槐,沒準兒真有人找周思槐有急事,於是就接了電話。

電話那頭,是一個幽怨的聲音:“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魏紅雨很是冷靜:“周先生,找我什麽事?”

周思柏楞住了:“你是怎麽知道是我的?”

魏紅雨回答:“通過來電顯示。”

周思柏:“……”

魏紅雨道:“你有事兒嗎?還是真的太無聊了?”

周思柏抱怨:“比白天和我說話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哦,我明白了,原來是因為當時小槐在場對不對?”

“你試試大半夜被人叫起來還能有好氣兒嗎?”魏紅雨壓低聲音,“要是沒有事情我就掛電話了。”

“別介啊,我想問你一個比較適合在晚上問的問題。”周思柏清了清嗓子,道,“你相信自己時時刻刻都在被鬼魂包圍這麽?你知道鬼差的存在吧,所以告訴我,我需要面對的不喜歡的東西裏面,有你嗎?”

魏紅雨回答:“再不讓我睡覺的話,一定會有的。”

“好好,我知道了。”周思柏道,“魏先生,你要說實話,你不會……真的對我弟弟圖謀不軌吧?”

下一秒,魏紅雨就掛了電話。

過了不到十分鐘,周思柏又打來了:“魏先生,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我沒有必要跟一個連自己弟弟都要利用的人說三道四,更沒有必要利用一個正在被利用的人!”說完,魏紅雨就暗了結束鍵。

又過了十分鐘,魏紅雨剛睡著,周思柏的電話又來了:“那麽也就是說,咱們現在是互相懷疑的關系?那請問有什麽事情或者東西能讓你的觀點改變呢?哦對了你知道嗎,今天我弟弟跟我說生日快樂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開心,本來我想恩更多的人分享這件事兒的,可是已經大半夜了打擾辨認也不好,於是巴拉巴拉巴拉……”

這一次魏紅雨直接按了關機鍵。

又過了幾分鐘,他家的座機響了……

第二天一早,休息了一天精神煥發的周思槐和頂著倆黑眼圈的魏紅雨一塊兒出現在了《快樂小二貨》的拍攝現場。

周思槐問道:“你失眠了嗎?”

魏紅雨幽幽地道:“在認識你哥之前,我從來沒有失眠過。”

周思槐一楞,難道這家夥是看上自家哥哥了,以至於日思夜想最終還失眠了嗎?可是那是自己的身體啊,自家老哥不會幹了啥出格的事兒吧!

難道說這個人會是自己的準哥夫?

一想到這裏,周思槐看魏紅雨的眼神中,又多了幾絲不知從何而來的憐憫。周思槐問道:“你覺得我哥哥怎麽樣?”

魏紅雨回到:“一想到世界上有他這樣的人,我就再也不想見其他的人了。”是啊,一個就夠受了,還有更多的話豈不是要精神衰弱致死了?

周思槐更確認了,這個男人絕對是看上了周思柏沒錯,這就是傳說中的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啊!

完全不知道周思槐想法的魏紅雨,看著這孩子眼神中莫名其妙的東西,心理忽然也莫名其妙的悸動起來。

今個兒一早周思柏忽然給自家弟弟打來了電話,他的聲音亢奮:“小槐,你看電視了嗎?不只是電視,報紙、微博、朋友圈什麽的,現在都在傳那點事兒啦!”

周思槐一頭霧水:“什麽事兒呀?”

周思柏吼道:“自己去看!”接著,他就撂了電話。

今天是《快樂小二貨》正式殺青的日子,為了不被拉進無聊的慶功宴,增加露出破綻的機會,周思槐這才沒有去。他趕快去網上查了查,搜索關鍵字:周思柏。

娛樂新聞裏果然都是他的消息,這些消息分為兩大類,一個是報道他的行蹤,比如說他回到了D市參加節目,然後發現了屍體什麽什麽的。還有一類,是關於他的緋聞,準確的說,是關於周思柏和魏紅雨的緋聞!

第一個是關於周思柏惹哭袁圓,結果魏紅雨不但沒有安慰袁圓反而去安慰周思柏的傳聞,第二個嗎……就是周思柏趴在魏紅雨身上失聲驚叫的樣子還被人拍了下來,已經傳遍了大江南北。好吧,趴在人家身上聲尖叫的那個明明是周思槐來著,但是自家哥哥替他背了黑鍋,而且這件事貌似還鬧得不小。第三個,就是上次周思柏回家的畫面被拍到了,變成了魏紅雨夜訪周思柏……話說那時候還是白天好不好!

這些事都過去很長時間了,今天才被人記起來,不是有人暗箱操作就怪了。

周思槐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的翻看評論,發現‘周圓’和‘紅周’正在評論區裏殺的火熱,風頭甚至壓過了‘三秒’。

三秒是指夏渺和胡歲三的CP,人們說這倆姑娘從小是青梅竹馬感情特別好,長大以後有互相幫助共同完成夢想什麽的,如果這都不算真愛的話,那世界上就沒有愛了,而且往往說這種話的人,在語句的最後都回加一個:百合大法好。

而‘圓周’和‘紅周’是這幾天才冒出來的,‘圓周’是指袁圓和周思柏,而‘紅周’是指魏紅雨和周思柏……總之這些新出來的娛樂圈CP在周思槐的眼裏,除了‘三秒’以外都是拉郎配。

話又說回來,別說是在娛樂圈兒了,就連小時候在班級裏都會有一兩個同學特別喜歡談論咱們班誰誰誰和那個誰誰誰好了,外班的誰之前和那個誰誰誰吹了,某某老師和某某學生其實是什麽什麽樣的關系。所以,根本就沒有必要太在意這些。

但是,貌似這些八卦輿論的源頭都是周思槐造成的呀,到底怎麽樣才能讓自家哥哥大人不生氣他急需知道的說。

半個小時後魏紅雨打來了電話,周思槐語氣誠懇:“你看今天的花邊新聞了嗎?”

魏紅雨一楞:“怎麽了嗎?”

“你看看這個……”周思槐把講CP那點事兒的八卦新聞用手機傳給了魏紅雨,這個手機號是他上次打來的那個,“對不起。”

是呀,造成周思柏和魏紅雨緋聞的人其實是周思槐來著。

魏紅雨的樣子也有古怪:“沒關系,他們都說著玩兒的,用不了兩天這件事兒就過去了。”

周思槐道:“可說是名譽問題呀!”

魏紅雨很平常的語氣:“你覺得你的名譽會受損?”

“怎麽可能啊!”周思槐道,“我是擔心你的名譽受損!”

魏紅雨笑了:“你關心我?”

“是啊,而且我還擔心我和你一塊兒承受我哥哥的哭天抹淚兒攻擊!”

“……什麽意思?”

“沒啥,我亂說的!”呼,好像在跟這個人講話的時候周思槐的警惕意識都下降了。

CP緋聞什麽的針沒啥大不了,有的人還會特意去制造呢,可沒想到,這件事居然在第二天就平息了。而原因是,在娛樂圈兒裏發生了一件更大,更重要,更讓人恐慌的事兒。

歐曉圓死了。

如果只是正常死亡,她最多會在各大報紙雜志上被報道一次,就連第二次都不會趕上。可是,她偏偏是被人掐死在了自己家的浴缸裏,渾身上下□□不說,手腕和腳腕上也有讓人琢磨不透的傷痕。

奢塗神女的扮演者歐曉圓本來是底子很硬的大明星,只不過前些年由於結婚而隱退了,可是今年年初她離了婚,並且想要覆出,所以才參演了胡歲三這部根本就沒有什麽看點的戲。沒想到,在她的戲份拍完的第二天,就以古怪的方式死在了自己家裏。

歐曉圓的死成為了成為了這個月最熱門的話題,情殺、仇殺、謀財害命等等說法不斷往外冒,而且一個個都有理有據的。好像就算是歐曉圓的黃金時期也沒有這麽高的人氣,甚至還有不少人說這只是個炒作,可是,真的有人會用自己的死來炒作嗎?

《快樂小二貨》成了歐曉圓演的最後一部戲,也因為如此,這部劇在上映之前就火了。

在歐曉圓死訊傳出的第二周,又傳出了明曉的扮演者馬符奇失蹤的消息。雖然他的經紀公司極力辟謠,但是就連上山下海無所不能的八卦狗仔們都找不到這個人了,而且他主持的晨間節目也改成了養生廣告。

然後,又過了幾天,《快樂小二貨》的劇務小李的屍體在A市海邊被發現。

詭異的是他的屍體是躺在一艘小漁船裏被海浪送回來的,身上沒有任何外傷,表情寧靜安詳,甚至找不出死因。

其實胡歲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開心還是該難過了,她需要關註,但現在更多人覺得她這部戲是被詛咒了,主演沒的沒死的死,就連劇務都沒能逃脫,《快樂小二貨》播出在即,導演大人的壓力有多大可想而知。

這天夏渺打電話過去:“歲三,其實我一直想問,歐曉圓和小李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胡歲三道,“我都在這火燒眉毛了,你在那說什麽風涼話!”

“既然人不是你殺的,那你糾結什麽。”夏渺道,“從小到大我都沒看過你皺過一下眉毛,要是突然換了人設我可會不習慣呢。”

“……你是來安慰我的嗎?”其實胡歲三還是有些感動的。

“不。”夏渺說,“我是來通知你,蟹棒死了,明天出,我打電話給小柏告訴他這件事兒的時候,他說堅決不會去,我也不想去,所以你別忘了幫我隨份子哈。”

“……”

“還有一件事兒,”夏渺深吸了一口氣才說道,“蟹棒是被人割喉死的,而且他的眼睛被挖掉了。”

胡歲三一驚:“等等,這好像十幾年前的那個割喉挖眼魔事件啊。”

夏渺道:“嗯,雖然警方極力隱瞞,但是這件事兒好多人都知道了,人們都說當年的兇手根本就沒有被繩之以法,現在又回來報覆了。”

“我這兩天都不敢看電視,怪不得不知道那點事兒呢。”胡歲三嘆氣,“可真的能確定是割喉挖眼魔嗎?”

“誰知道呢,沒準那個兇手換口味兒。”

“……”

周思槐現在只有一種感覺——最近死神們在趕業績!

但是事實證明,趕業績的那位很可能不是死神,而是覆活的割喉挖眼魔!

雖然他真的不想再跟周思槐的同學有任何瓜葛了,但是他再三被自家哥哥叮囑,一定要去參加集體活動,這才不得不來謝國邦的葬禮現場。

謝國邦十二歲的時候上了一次新聞,是因為在省裏奧數比賽上獲了獎,他二十九歲的時候又上了一次新聞,是因為他被多年前給全國帶來心理陰影的割喉挖眼魔殺害了。雖然不能證明殺死他的人就是當年的兇手,但還是引發了社會恐慌。

由於他爛大街的人品,本來沒有幾個人會想來參加他的葬禮,但是這是他高中、初中、小學的同學們唯一一個再聚首的理由,所以來參加他葬禮的人並不少。

葬禮結束後,蟹棒的同學、同事、親屬們都自動分好組,到各大飯店聚餐去了。

說起來也挺悲哀的,好好的一個人,變成只能出現在回憶殺裏的龍套了,而所謂的回憶殺,只不過就是一幫人喝的酩酊大醉之後,沒事兒幹在哪裏吹牛X,然後吹著吹著,不知是誰突然來了句,哎,你們還記不記得那誰誰誰,就是之前沒了的那誰誰誰呀。

周思柏有個同學是個女漢子,最後當了警察,而她偏偏也是個愛八卦的妹子,在老同學的葬禮結束後,她向周思槐透露,其實歐曉圓根本就不是被人掐死的,而是被人割了喉挖了眼,是割喉挖眼魔覆活一來犯下的第一場案件!

而周思柏的同學蟹棒也是這個死法,歐曉圓和這些人完全沒有交集,他們歲數差了十來歲,身份又不同,可以說一丁點交集都不會存在。但是,兇手的作案手法一模一樣,誰也不知道這個惡魔的下一步行動。

周思槐很關心‘割喉挖眼魔’這個名字,但卻並不是因為八卦。對他來說,這個名字帶來的不只是恐慌。

而周思槐回到家之後,周思柏各種噓寒問暖溫柔體貼,簡直是大和撫子上身,他剛才被噩夢覆活的消息嚇著的小心臟再次受到了驚嚇,他家哥哥只要這樣,那肯定就是有事啊:“哥,有什麽話你就直說了吧。”他現在已經視死如歸了。

“剛才你不在家,關悅來了電話。”周思柏笑了笑,“通知你去參加明天的發布會。”

周思柏平時就不愛化妝,可是要演戲的話又不得不化妝,搞得他每次登臺前都要鬧一場別扭似的,好在周思槐是逆來順受的性格,給他化妝容易多了。

細算下來整個片子演員也沒有幾個,這已經死了一個失蹤了一個,而其他小配角們都以自己身體不舒服或者很忙為由沒有來參加,所以這場發布會本來會挺冷淡的。

可也許是因為歐曉圓等人的死訊實在是鬧得太大,今天發布會場擠滿了人,周思槐也沒見過這場面呀,還真有點怯場。

胡歲三倒是沒看出一點兒緊張的樣子來:“大家好,我是這部劇的導演胡歲三,很高興能在這裏和大家見面,廢話不多說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

想問的問題?那就是太多了好嗎!這個劇的名字就已經很有槽點了,還有,由於一些歷史遺留問題,為了避免被觀眾噴一般人拍戲的時候都會避開古迦淩神話,導演大人你腦子是怎麽想的,去往槍口上?而且,據說這個《快樂小二貨》裏涉及很多敏感設定,所以這到底是怎麽過審的?

當然了,以上的問題相對於最近發生的某些事兒來說已經不重要了,下面這些人真正關心的問題是:“請問,歐曉圓女士和劇務李先生真的死了嗎?是不是你們劇組在炒作?”

胡歲三面無表情:“他們確實已經死了,屍體是我看著進的爐子。”

“……”剛剛還熱鬧的下面忽然變得一片安靜。

餵餵,有人會特意把發布會場的氣氛搞得這麽僵硬嗎?

胡歲三絕對是個當演員的料,此時此刻,她表情哀慟,好像死去的那個是自己的親人:“歐女士是我的大前輩,李先生也是我見過最有才華的人,對於他們的離世,我表示非常惋惜。也許世界上就是有這麽多的巧合吧,一切都是命中註定,咱們也無能為力,不是嗎?我,很希望遠在天堂的他們能夠看到自己最後一部電視劇的順利播出,這才是對他們最好的慰藉。願一切遠去的靈魂都可以得到安息!”

臺下已經鴉雀無聲,胡歲三這麽說,就把他們接下來要問的所有問題都打亂了。畢竟死者為大是傳統呀,相對於表現出了對死者尊重的胡歲三,要是他們再問那些事就顯得無理取鬧了。

胡歲□□問:“請問,還有什麽問題嗎?”

終於有一個記者發問:“聽說,馬符奇先生失蹤了,請問這件事兒是真的嗎?”

胡歲三道:“抱歉,對於這個問題我並不了解,要不你們問他本人好了。”

臺下的記者一片騷亂:“那麽請問他本人在哪裏?”

胡歲三聳肩:“我都說了我也不知道啊。”

“……”

一部分記者已經放棄了導演大人,把目光轉向演員,而演員之中年紀最小最好套出話來的就是鄭元仙,有記者就問了:“鄭元仙小妹妹好像是第一次演戲吧,那你還習慣劇組嗎?”

鄭元仙呲牙一笑:“已經很習慣啦。”

記者又問:“那你現在應該已經是幼兒園生了吧,上學還習慣嗎?”

鄭元仙道:“我喜歡我的同學們,他們都是很好的人,我也喜歡每一個老師,因為老師們都是辛勤的園丁。”

餵餵,這明顯是背的臺詞怎麽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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