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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一十八章堵不上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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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總,這是你要的文件。”程舒暖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霍以琛,

霍以琛的目光一直註視在黑類哲身上,那是一種帶著敵意的笑容,他不知道黑類哲是什麽來頭,但是看到他和程舒暖在一起,就不得不警惕起來。他沒有做聲,而是回頭看向程舒暖,“程小姐,既然來了就坐一會吧,反正都還沒吃午飯。”

霍以琛咬牙切齒,幾乎要把程舒暖吃下去,但是程舒暖見有人跟著她,也沒有那麽害怕霍以琛,而是笑著說道,“不了,霍總,我還要回去。”

“據我所知,你今天的任務就是把合同簽訂了,沒有其他事情吧,我今天心情好像不好,要是你還這樣,我覺得……”

“好,霍總,我也覺得餓了,不如我們就去吃飯吧。”程舒暖立馬答道。

程舒暖心裏已經把他罵了無數遍了,只知道威脅他,每次都不重樣的。霍以琛再次看向黑類哲,警惕的問道,“程小姐出門還帶朋友的,這位是誰?”

程舒暖還沒說話,黑類哲率先說道,“哦,黑類哲,程舒暖的朋友。”

霍以琛臉緊繃在一起,犀利的瞪了程舒暖一眼,似乎不是很高興,但是程舒暖咬咬牙,也當做沒看到他的目光。

霍以琛進去換衣服,留下他們兩個人在外面等,黑類哲覺得他們之間好像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問了程舒暖幾句,程舒暖敷衍的答了幾句,希望他能夠吃了飯再去酒莊。其實程舒暖就是不想霍以琛占她便宜,所以才會讓黑類哲陪在身邊。

黑類哲也不是傻子,很快也能夠看出他們之間的貓膩,也許是充當護花使者,他沒有離開,而是陪著程舒暖一起入座。

他們就在酒店裏用餐,霍以琛穿得衣冠楚楚,人模人樣的,可是他看程舒暖的眼神十分犀利,顯然帶著一股怒氣,飯桌上誰也沒說話,只有大眼瞪小眼,黑類哲勾起一抹笑,主動打斷了此刻的平靜。

“霍總請人吃飯,還真是慷慨大方。”黑類哲語氣裏帶著異樣的意思。

霍以琛舉起酒杯喝了一口,意味深長的註視著黑類哲,也不怕他諷刺,同樣帶有深意的說道,“我和程小姐的關系非同小可,吃飯肯定是沒有問題,只是我從來不知道她會有你這樣的朋友。”

“霍總可能孤陋寡聞了,我和程舒暖剛認識不久,關系就挺不錯的。”黑類哲瞇著眼睛,興致盎然的說道。

霍以琛譏誚的笑了,眼裏藏著怒火,程舒暖看見他眼裏的熊熊怒火,心裏頭一驚,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程舒暖坐立難安,最後只能低頭吃盤子你的東西。

突然,一只手沿著她的腿往上滑,她坐在霍以琛的右手旁邊,所以底下作亂的手肯定只能他,程舒暖今天穿的是套裙,僅有一條很薄的絲襪,霍以琛的手滑到了她的裙子裏面,她忍不住臉紅了。

“程小姐怎麽臉紅了,是不是太熱呢?”霍以琛明知顧問。

程舒暖驚楞的擡起頭,連忙搖頭,“沒有,這道菜太辣了而已。”

“來,快喝點水。”黑類哲把水遞過去。

“嗯。”程舒暖咬著牙。

“怎麽呢?”黑類哲問道。

程舒暖的腿都在顫抖,離開了桌子,“我想去洗手間。”

說完,她急急忙忙的走到洗手間,來平覆內心的躁動,再看了看自己套裙上的皺褶,不敢相信他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樣的事情。

程舒暖無可奈何,又阻止不了他,難受的只有自己而已,她倒不索性在洗手間待一段時間,等他們吃夠了,她再出去,程舒暖心裏這麽想,也覺得可以,所以在洗手間待了十幾分鐘再出去。

等她出來的時候霍以琛已經在門外等了,一臉憤怒的盯著程舒暖,“你就是這樣隨便和男人做成朋友的。”

程舒暖有些意外,但半會也恢覆到冷漠的態度,“我想我和哪個男人糾纏都和你沒有任何關系吧。”

“別忘了你說誰的女人,怎麽和我沒有關系呢?”霍以琛語氣異常的冷冽。

程舒暖第一反應想到的是唐新柔,“我知道霍總有個美貌如花的未婚妻,所以我並不是你的女人。”

霍以琛臉色陰沈了,抓住她的手,不耐煩的說道,“你就這麽喜歡抓著這個不放?唐新柔並不是我的意願,我沒有任何辦法。”

聽到和你程舒暖有些苦澀,正因為他沒有辦法,所以她也不會去做個壞人,分散他和唐新柔之間的關系,“霍以琛,你為什麽要抓住我不放,你有未婚妻,以後有家庭,我算什麽?你不能這麽自私。”

霍以琛的臉色變了,程舒暖的話不由放在了他身上,之前他的生活裏只有工作,至於女人並沒有那麽重視,但是現在好像有某種東西在心口處發芽,他連自己都分不清楚,這種情感到底是為什麽要萌芽,又為何放不下。

“程舒暖,你到底有什麽能力讓我這麽著迷?”霍以琛語氣放軟了,他因為她的離別而憤怒,現在也是報覆她的手段,但是他發現如果自己不是真的對她有一絲好感,估計也不會那麽在意她。

程舒暖聽到這句話,身體都僵硬了,她沒想到霍以琛會這樣和她說話,她也想知道他們之間為何糾纏一起,不管是有沒有記憶都會相遇,然後經歷一場痛並快樂著的感情,如果上天給她一次機會,那麽他們都失憶吧,那樣誰也不認識誰,也不會那麽痛苦。

她心裏這麽想,可事實卻沒有這個機會,他和霍以琛只有一個人會選擇忘記對方,然後又一次次的互相折磨。

“霍以琛,不要再讓我有期望了,我給你的都給你了,如果你不能給我幸福,請不要和我糾纏,我也是人,不可能不會受傷。”這是程舒暖第一次一本正經的談論這個問題,以前她不說,是因為他不愛自己,根本就沒有必要,現在是因為他的感情已經不確定了,但仍然沒有愛。

霍以琛盯著她一直看,看到她眼眶裏強忍的淚水,也看到她倆上的倔強,不得不說心口的位置總是這麽不經意的裂開,好像有某種東西要溢出來,但不得不說這刻才是他感覺到自己有心,不是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程舒暖,你成功了。”霍以琛的聲音變得低啞起來,“我也不知道你有什麽魅力,可好像自從見到你,我就已經變了,以前我可以對新柔各種耐心,但是遇到你之後,我發現我對誰都沒有耐心了,你說我是不是對你有感覺,我好像只對你打破過原則。”

“什麽?”程舒暖有些茫然。

霍以琛忍不住撫摸她的頭發,她的頭發很柔順,所以每次和她睡覺,他都很喜歡聞,又纏繞在手裏,還表示自己對她的喜愛,“你知道你離開之後,我有去機場攔截你嗎?可惜你已經走了,那幾天我的心情一直不好,誰都提不起任何耐心,最後我和唐新柔的訂婚取消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可能是著魔了吧。”

這下輪到程舒暖吃驚了,她剛才聽到的是什麽,霍以琛和唐新柔取消婚約了,那麽這些天她的擔心都是多餘的,他根本就沒有未婚妻,那麽他怎麽什麽都不說,害她擔驚受怕,怕自己做了小三來纏繞他的婚姻。

“我不想告訴你,是為了懲罰你,你不也是結過婚的人?怎麽還和男人勾三搭四的,我聽你那個朋友說了,你和那個顧城道好像不是夫妻關系,你騙我?”霍以琛的臉色繼續陰著,對她的不坦白十分的介意。

程舒暖眨巴了眼睛,這樣是不是太快了,又很自然的松開了他的胳膊,“我和阿城的關系從小就挺好,所以就像親人一樣,小優一直誤會我們的關系,所以都以為我們是夫妻,其實不是那樣,我不解釋是因為我覺得我們之間沒必要說得那麽清楚。”

“你很好!”霍以琛有些怒了。

程舒暖擡頭看了他一眼,有些事情來得太突然,一時半會根本就接受不了,所以她選擇了沈默,不去和他說任何關於感情的事,回到座位上,黑類哲無聊的喝著酒,看到程舒暖過來了,才提起一絲興趣,“我都在這裏吃了半天了,你還沒回來,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掉廁所了。”

“沒事,就是突然把裙子弄臟了,我去洗了一下。”程舒暖的裙子弄濕了一大片,隨便找個理由的說道。

霍以琛也隨後就到,心情似乎比剛才好了一點。

程舒暖繼續說道,“霍總,飯也吃了,合同可以簽了吧。”

這次霍以琛沒有耍無賴,只是警告程舒暖安分一點,別總是和其他男人糾纏不清,程舒暖沒有說話,而是帶著黑類哲離開,正好霍以琛還有其他事情要忙,沒有為難程舒暖。

在路上黑類哲察覺到什麽,問道,“這個霍總看你的眼神不簡單,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麽吧。”

“別亂說,吃完飯了還堵不上你的嘴。”

黑類哲笑得一臉邪氣,過來摟住程舒暖的肩膀,笑著說道,“當然,只要你還是單身,這些都不是什麽問題。”

程舒暖趕緊撇開他,發現他一直沒有變過,輕浮得她都不想理他,“算了吧,我可是一個孩子他媽了。”

“喲,沒想到我們都是這麽重口味。”

程舒暖和他的關系還沒到這種要好的程度,可是他好像自來熟,見過兩次面就會調侃了,程舒暖心裏還是有些芥蒂,畢竟她現在不清楚黑類哲到底是什麽心思,以前他對自己是有目的的。

黑類哲跟在程舒暖身後,一直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話,程舒暖一直聽,保持靜默,但是人家好想沒完沒了,一直說個不停直到酒莊,到達酒莊之後,黑類哲率先進去,不過他顯然比程舒暖還要熟練,直接到莊主的辦公室。

“小哲?”莊主驚訝的喊道。

黑類哲過去給莊主一個擁抱,喊道,“叔父,好久不見了。”

莊主顯然很開心,一直點頭,對黑類哲的到來很高興,而程舒暖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黑類哲和莊主是什麽關系,他叫莊主叔父,那麽肯定是親戚,怎麽會這麽巧,這世界是太小了,黑類哲竟然和莊主是叔侄關系。

“你怎麽才過來,不是說好上午就過來嗎?我還以為你是在開玩笑。”莊主拍了拍黑類哲的肩膀。

黑類哲看了程舒暖一眼,“咯,不是因為程舒暖,我本來就要過來得,遇到她,她正在簽署一份文件,陪她去了一趟。”

莊主看了程舒暖,又看了黑類哲,點點頭,“你們認識?”

“不認識。”程舒暖答道,“就是在酒店看到他,然後他說要過來,就一起來了。”

“酒店?”莊主表示遲疑,又挑著眉說,“你不是已經來了好幾天,然後自己一個人跑去玩,到現在才過來看我吧。”

黑類哲給程舒暖使了幾個眼色,她都裝作什麽都看到一樣,任他由他,最後不小心把他的事情給拆穿了,黑類哲笑了兩聲,“我不是覺得給你添麻煩嗎,所以就一個人住酒店住了幾天。”

“你這小子,是去玩了吧,不想讓你媽知道你鬼混,特地拿我做掩飾,你什麽時候能夠收心。”莊主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計策,搖搖頭,很了解他的本性。

程舒暖從莊主的語氣裏就看得出這個黑類哲並不是個好玩意,而且還很花心,難怪見到女人就合不攏嘴,一個勁的花言巧語,果然是本性,不管再怎麽改都掩飾不了他骨子裏的浪蕩勁。

“那有你說的那樣,我覺得程舒暖很不錯,我對她挺有好感的,剛才相處一下很愉快。”黑類哲一把摟住程舒暖的肩膀,程舒暖掙紮了幾下,黑類哲還越摟越近,弄得程舒暖的臉色有些尷尬。

莊主像是黑類哲會把程舒暖帶壞的樣子,把他們分開,指責黑類哲,“你可別打小暖的主意,小暖可不是你玩得起的,而且人家還有孩子,你最好安分一點。”

“我知道了。”黑類哲也不開玩笑了,安安分分。

程舒暖見狀,也走了出去,不過她一出來,黑類哲也跟著出來,喊著程舒暖的名字,不過程舒暖全然沒有聽,而是越走越快,只想離她遠一點。

黑類哲不放棄,追到她身邊,笑著說道,“你看著我這麽緊張做什麽,是覺得我怎麽你了,還是你真的對我動了心?”

“你能不能別這麽無賴。”程舒暖翻白眼。

黑類哲笑了笑,比剛才還要賊,“行了,不逗你了,只是我來我叔叔這裏,沒有聊天對象心裏頭不是滋味,這樣吧,我在這裏的這些天,你就陪我玩,我和叔叔說一聲,每天帶你去玩好玩的,還給你工資怎麽樣?”

“你還是省省吧,我要工作,你自便。”程舒暖立馬拒絕。

但黑類哲沒想過放棄,追在程舒暖後面跑,“我就納悶了,這不是好事嗎?你怎麽還不願意,是覺得我給錢少?我告訴你啊,我這個叔叔就是死腦筋,所以才在這個小鎮生活這麽多年還不肯離開,我家比這個酒莊不知道大多少倍,要是你陪小爺玩,也是你的榮幸。”

“你的優越感太自足了,你還是找別人吧,就算你把你那個比酒莊還大的家給我住,我也不會做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你別纏著我了。”程舒暖有些不耐煩了,在耳邊嘰嘰喳喳實在受不了。

黑類哲見沒有什麽意思,也就走了,不過走之前意味深長看了她一眼,並不想罷休,黑類哲走了之後,程舒暖的耳根子算是清凈了,松了一口氣。

只是她沒想到吃午飯的時候,黑類哲又跑過來,跟在她身後就像個跟屁蟲,她吃飯,他也隨著吃飯,不知道是不是很無聊,拿她做樂子,程舒暖以為他待久了就會走,可人家不僅不走,反而隨著她進入酒窖,就像個貼身護衛一樣。

“你到底有完沒完?”程舒暖也急了。

黑類哲邪氣的笑了笑,耐心十足,“我一個人無聊,看你工作怎麽呢?著酒莊沒有我不能進的地方,這裏也一樣,反正我看你一眼也不會少你一坨肉。”

程舒暖咬咬牙,也就不說話,讓他跟著,她就當做沒看到他,只是時間久了,他開始礙手礙腳,她走到哪裏,他跟到哪裏,有時候會擋到她的路,程舒暖忍無可忍,擡起頭瞪著他。“你出去。”

“不行,你得答應和我一起出去,怎麽樣?”黑類哲懶散的說道。

程舒暖咬著牙,“晚上,等晚上。”

黑類哲得到答案,挑了下眉,妥協的松開了我,一個人哼著小曲兒走出去。

到了下班時間,程舒暖仔細觀察一下黑類哲到底有沒有過來,看不到他的身影她才滿意的出去,到了門口卻看到一輛極其豪華的車停在門口,程舒暖看到車窗降下來,黑類哲那張邪氣的臉,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

“快點過來。”黑類哲說道。

程舒暖死死的瞪著他,他就是陰魂不散,總是出其不意,程舒暖就算不願意也沒辦法,只好坐在他的車裏,“我晚上還得陪我兒子,所以你不能帶我去太遠。”

“行啊,直接去你家吧。”黑類哲笑著說道。

程舒暖差點要吐血,趕緊否決,黑類哲去不了她家,顯得沒有多大興致,帶著她來到一家清吧,裏面環境沒有那麽吵鬧,也算是正經,而黑類哲好像到這種地方來,並不是特別感興趣,“這種小鎮連清吧都這麽安靜,真是不好玩。”

程舒暖總算了解黑類哲的本性,花花公子就算了,還喜歡泡吧,她算是大開眼界了。黑類哲看出她眼神裏的鄙夷意思,不但覺得沒事,還帶著玩味,“不如我們制造一點激情怎麽樣?”

程舒暖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麽,可他偏偏不按常理出牌,一定要扯著她去臺上,程舒暖掙紮著,從他手裏出來,“你這是要幹什麽!”

“我們去那上面跳舞,跳舞會吧,走吧。”黑類哲很有興致,甚至不顧程舒暖的反對一定要帶她過去。

程舒暖也是急了,“我不會跳舞,你別扯著我。”

程舒暖盡管掙紮,還是躲不過他的糾纏,最後只能隨著他去臺上,但是黑類哲實在是太丟人了,搶過那些人的地盤,直接開始弄dj,搞得現場也熱烈起來,明明生活節奏十分緩慢小鎮被他弄得烏煙瘴氣的。

最後許多人也跟著他在臺上跳起了舞,黑類哲還嫌她太拘謹,拉住她的手一定要一起跳舞,最後程舒暖實在躲不過他的糾纏,沒有任何辦法,強顏歡笑陪著他一起瘋。

等結束之後,程舒暖累得滿頭大汗,而黑類哲瘋完之後就開始大笑,對生活充滿著樂趣,其實程舒暖心裏頭挺羨慕黑類哲的,因為他再怎麽浪也是開心的,往往是那些什麽都不想的人才過得十分幸福。

在清吧裏歡快完之後,程舒暖很快就回到家中,黑類哲一定要送她回去,本來她不怎麽願意,可人家一定要去,攔都攔不住,在家門口,程舒暖看到一輛熟悉的車,明擺著就是霍以琛找到這裏來了。

程舒暖害怕他找自己麻煩,讓黑類哲趕緊離開,黑類哲早就看到這輛車了,所以並不想離開,而是對程舒暖說要去她家裏喝杯茶,程舒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從程舒暖身邊走過去。

程舒暖無能為力,只好蒙著頭進去了,她知道家裏面有保姆,所以孩子有人照顧,但是她並不知道霍以琛會直接進去,等打開門的時候,霍以琛正坐在沙發上逗弄這孩子,看到程舒暖回來,臉上一喜,可看到她旁邊的男人,臉色不由黑成了鍋底。

程舒暖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但想想也必要解釋,他們是什麽關系,用不著解釋什麽。

“你怎麽才回來?”霍以琛的臉沈下來。

黑類哲看到霍以琛嘴角勾著笑,坐在沙發上,“我帶小暖去清吧玩去了,才回來這麽晚,我不知道霍先生在這裏,要不然我早就帶著小暖回來了。”

霍以琛的臉色變了變,明顯就是很不爽,“玩得連孩子都不管了,程舒暖,你什麽時候玩心這麽重了。”

“不是這樣,我特意早點回來,就是擔心孩子。”程舒暖很懊惱,但是她為什麽要和他解釋啊。

霍以琛臉色沒變,而是對黑類哲說道,“很晚了,黑先生還是請回吧。”

“不對啊,這是程舒暖的家啊,霍先生不應該和我一起走嗎?”黑類哲淡然的說道。

“黑先生還不知道吧,我和程舒暖已經是密切的關系,我就算今天住在這裏也是理所當然,當然和你是不一樣的級別。”霍以琛有些惱怒,但還是忍著脾氣,好心好意的說道。

黑類哲直接把矛頭推給了程舒暖,問她是不是真的,程舒暖該不該說是真的呢?她看了一眼已經黑臉的霍以琛,也不好意思推脫,就說了一聲是,這下輪到黑類哲失望了,但是他沒有多說什麽,還是隨著離開。

在黑類哲離開之後,霍以琛忍不住靠程舒暖靠近,程舒暖嚇得連忙後退,退到了墻後面,抵著墻沒有任何退路,她才停住腳步。

“你想幹什麽?”程舒暖警惕的說道。

霍以琛冷笑了一聲,扼住程舒暖的下巴,“我還想問你,你想要幹什麽,又勾搭上新目標呢?”

程舒暖覺得他莫名其妙,不由的松開了他的手,可人家就是不松開,還強力的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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