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沒有拒絕，從床上下來，也是給他們空間，隨著莫瑤走出去了。

他們都出去之後，霍閔爵直接把程舒暖撲倒在床，吻了吻她的唇瓣，像是饑渴的獅子，撕扯著她的衣服，這下輪到程舒暖驚訝了，連忙阻止他，“你幹什麽，現在是白天。”

“你知道我又多久沒碰你了嗎？”霍閔爵的聲音變得沙啞幹澀，火熱的視線盯著她。

程舒暖撇著嘴，“你沒碰我，就沒碰其他女人嗎？”

“你這是什麽意思？”霍閔爵壓在她身上，疑惑的說道。

“我看見了，有好幾次莫瑤進入房間，還有穿著睡衣在房間裏轉悠。”程舒暖說出來都聞到一股酸味。

“你的醋勁很大啊。”霍閔爵倒在她旁邊，纏繞著她的頭發，嘴角勾著一抹愉悅的笑意。

程舒暖的臉也紅了，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作為霍閔爵的老婆，這種事情必須得管，她翻身壓在他身上，“我是你老婆，當然得管。”

霍閔爵笑出聲來，摟著她的腰，心情還算是不錯，“我和她沒發生什麽，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這一生除了你，再也沒有其他女人。”

“我才不信！”程舒暖第一反應是這樣，不都說男人的欲望比女人強，他怎麽可能沒有女人，而且還活了這麽多年。

霍閔爵握著她的手朝下面伸過去，直到觸碰到他的火熱。程舒暖想要縮手，可是霍閔爵拿著她不放，她根本掙脫不了，臉燒得通紅。

“你摸不就直到了，我的老二可只對你豎得起來。”霍閔爵笑了笑，咬著她的耳朵暧昧的說道。

這話說得太澀情了，程舒暖有些受不了的揍了他一拳，可這對霍閔爵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麽。

“好了，你給我起來，我們談談莫瑤的事情。”程舒暖想要掙脫出來，她可不想大白天就和他玩成人游戲。

霍閔爵懷裏的軟玉不在了，也正經的坐在床邊，挑了挑眉，“談什麽，你說。”

“你不會打算一直留著她在這裏吧？你不是說她很奇怪嗎？難道就不怕她對你不利？”程舒暖一直覺得很奇怪，莫瑤的出現不僅僅是為了爭奪霍閔爵，好像還有很大的陰謀在裏面，她好幾次見到莫瑤鬼鬼祟祟的，但是她跟不上莫瑤的腳步，所以就作罷了。

霍閔爵頓了一會，“留著她還有用，她的底線我還沒摸清楚，現在還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等到幕後指使出來，再做打算。”

程舒暖尊重霍閔爵的決定，他說莫瑤有問題，肯定就是有問題，而且她也不是人類，還有誰能夠養得起這麽好鬼物，這個人非富即貴，要麽就是不尋常的人，鬼也說不定。

程舒暖沒有追問下去，她該相信霍閔爵。

過了兩三天她恢覆了元氣，也逐漸的出去走動，因為她快畢業，學校不限制學生上課，所以她已經很久沒去過學校。她在家觀察了莫瑤很幾天，她還是老樣子，在霍閔爵面前唯唯諾諾，楚楚可人，在她面前卻多了幾分高傲，更多的是在說讓她離開的話。

其實就算莫瑤是真的，只要霍閔爵不喜歡她，程舒暖也不會被她打擊，所以一切只在霍閔爵的選擇。

小小還分不清楚程舒暖和莫瑤誰才是他的娘親，所以他對莫瑤不算排斥，也不算太親近，有時候他還是會搭理莫瑤，這點程舒暖並沒什麽，因為她理解小小的心情，他是個缺乏母愛的孩子而已。

“閔爵，你最近對我有點冷淡。”

程舒暖出來喝口水，就看到莫瑤進了書房，書房裏的霍閔爵正忙著手頭的工作。

霍閔爵擡頭一眼，語氣有些冷淡，“莫瑤，我在工作，有什麽事等下再說。”

莫瑤並沒有離開，而是坐在沙發上，深情款款的凝視著霍閔爵，“你是不是討厭我了，如果你喜歡上了程小姐，那我還是離開吧，但是小小這裏，我希望能夠和他一起生活，他是我的孩子。”

霍閔爵有所動容，放下手裏的文件，擡頭，“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小小是我的孩子，他待在我的身邊最安全。”

“可我不能沒有小小。”莫瑤暗自擦了擦淚，“我以為我醒來你還會像以前那樣對我好，看來是我錯了，之前我以為你是把程小姐當做我的替身，但這些天發現，你對她的關心已經超過了我。”

“莫瑤。”霍閔爵皺了下眉。

“沒關系，只要你覺得開心就行，況且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當年我為了你背叛了他，也為了你選擇和你在一起，雖然最後我還是死在你的懷裏，什麽都沒帶走，但是我已經足夠了，不期待能夠和你長長久久。”莫瑤黯然傷神，所有的一切都能熟練的道來。

霍閔爵有一絲錯愕，不敢相信她知道這麽多事，試探性的問道，“莫瑤，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的約定？”

“記得啊。”莫瑤嘴角勾著苦澀的笑，臉上還帶著眼淚，“你說過只要戰爭結束，我們就能夠在一起了，你會帶著我隱居，然後生一堆小孩，可是到最後你輸了，我也沒能夠和你廝守終身。”

霍閔爵手裏的筆掉在桌子上，眼神極其覆雜，已經看不懂莫瑤是真的還是假的，為什麽對這些事情這麽的清楚。

“怎麽呢？有什麽不對嗎？”莫瑤看到他錯愕的樣子，有些疑惑的問道。

霍閔爵靠著椅子，手指在桌面敲了敲，“你好好的住在這裏，至於程舒暖，等我想清楚了再做決定。”

程舒暖站在外面聽得一清二楚，背靠著墻壁，聽莫瑤說的那些話，看到霍閔爵的眼神，好像並不覺得奇怪，這些事情應該都是真的，如果莫瑤不是，她怎麽知道這些呢？所以十有八九她就是霍閔爵要找的那個人。

程舒暖咬著唇瓣，不知道該怎麽辦，如果莫瑤真的是前世，霍閔爵還會這麽淡定的告訴她，莫瑤來到她身邊有目的嗎？或者說他和她在一起是因為愛嗎？

其實她很排斥的是霍閔爵和她在一起，是因為她是某人的替身。

莫瑤走出來，正好和程舒暖撞見，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剛才還哭得梨花帶雨的情緒轉眼即逝，在程舒暖面前，譏諷的說道，“你肯定很想我並不是莫瑤吧，不是閔爵要找的人吧，但是我就是，我也是小小的母親，這件事不會改變，不管你怎麽懷疑，在閔爵耳邊嚼舌根，我都是。”

程舒暖冷笑一聲，看到如此自信的莫瑤有些無奈，如果霍閔爵愛的那個人像莫瑤，她真的就懷疑霍閔爵的眼光，因為莫瑤是個自負的人，太把自己看得起了，“我從沒在霍閔爵耳邊嚼舌根，相反他還告訴我，他根本不喜歡你了，他和我結婚，也不是因為我是你的替身，你太高看自己，總覺得霍閔爵非你不可，但這些都是你一個人的臆想。”

“是不是臆想，以後就知道了。”莫瑤環著手臂，勾著得逞的笑，“你看現在閔爵不一樣舍不得趕我離開，你看到剛才他看我的眼神了嗎？他猶豫了，因為他愛的只是我。”

程舒暖被她刺激得全身都在發抖，但是保持優勝者的心態，此刻她不能露出一點膽怯和不自信，“等著瞧，看看霍閔爵喜歡你還是喜歡我。”

她從莫瑤面前離開。

這下這幾天，莫瑤就像是打了雞血無比關心霍閔爵，時不時的給他做鴨血湯，也只有這點令霍閔爵很滿意，但是程舒暖不甘示弱，她可不想讓莫瑤有機可乘，也跟著做鴨血湯，總是在莫瑤進門的時候率先一步。

每天的爭分奪秒就此產生，霍閔爵見到這種狀況也不阻止，因為他很喜歡程舒暖這麽關註他，仿佛自己在她心裏多了一個檔次。

“閔爵，你累吧，我給你放洗澡水。”莫瑤看到霍閔爵工作得很晚，溫柔的說道。

程舒暖其實很累了，聽到莫瑤要為霍閔爵放洗澡水，立馬起身，“我去，我老公太累了，我去給他放洗澡水。”

程舒暖擦了擦口水，在莫瑤面前跑開，跑到臥室，絲毫不給莫瑤機會。霍閔爵看到程舒暖蹦蹦跳跳的身影，眉毛一挑，十分愜意的盯著她離開，嘴角勾著一抹笑意。

莫瑤見自己做什麽都被程舒暖打斷，又去泡了一杯茶放在霍閔爵桌前，“你太拼命工作了，以前你也是這樣，總是熬夜，我看著就心疼。”

莫瑤拿過去打感情牌。

這點對霍閔爵很受用，他還是端過莫瑤的水喝了一口，雖然他喝不出什麽，就當做消遣。

莫瑤見他喝了，有幾分喜悅，說得更多的就是過去的事情，霍閔爵有時候會和她搭幾句。

莫瑤整理桌上的東西，突然一下沒站穩朝著霍閔爵身上倒去，霍閔爵本來想躲，但是看到她驚慌失措的樣子還是接住了她。莫瑤抓著他的衣袖，有些窘迫，但是看到他的俊臉又有些癡迷叫著他的名字。

霍閔爵看著她的臉又點分不清，沒有動，也沒有拒絕，反而眼神很迷離。

“閔爵。”莫瑤摟著他的脖子，想要去吻他。

“霍閔爵，洗澡水放好了。”程舒暖飛快的朝著書房過來，就是怕莫瑤又使出別的招數想要勾引霍閔爵，但是過來推開門看到要接吻的兩人，頓時僵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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