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程舒暖輕聲應了一下，心情十分低落，又想到什麽，繼續問道，“難道，你也是……”

“是，我也是。”莫瑤說道。

程舒暖看清楚了，莫瑤和別人的不同，除了皮膚蒼白之外其他都差不多，很有可能她也是沈睡多年的鬼，只是這怎麽可能，那霍閔爵之前說過，她就是轉世是怎麽回事。

“你才起來，我給你做早飯，我做的飯，閔爵最喜歡吃，你等等。”莫瑤趕緊跑到廚房，很利索。

程舒暖僵直著身體，久久無法反應過來，回頭看向莫瑤，不可思議，她怎麽也沒想到會上演這一出。

小小扯了程舒暖的衣角，睜著眼睛，“娘親，她身上有娘親的味道。”

味道？

程舒暖皺著眉，疑惑的說道，“你昨天也在說味道，到底是什麽？”

“就是氣味，娘親以前也有這個味道，到後來沒了，她身上有。”小小指著莫瑤，不是很理解，這個味道怎麽突然就變了。

“你是說我身上的味道，你是憑著味道認定我就是你娘親的，然後現在是莫瑤有？”程舒暖蹲下，一本正經的望著小小。

小小點點頭。

他和霍閔爵的鼻子很靈敏，憑借著味道尋人很正常，以前她有這個氣味，現在沒了，轉移到莫瑤身上，而且莫瑤和她長得很像，而且還說是小小的母親，擁有以前的記憶，這個事情太奇怪了。

程舒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莫瑤怎麽會這個時候找上門？

“娘親，怎麽辦，爹地怎麽突然讓這個人住進來，難道她真的是我的娘親，不對，我明明開始找到你的，怎麽會變成其他人。”小小糾結於此，不是太懂，這個問題太艱難，他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母親，突然一下子變成其他人。

“要是她是你的娘親，怎麽辦？”程舒暖看向小小，竟然有一點點失望，如果她不是小小的娘親，也不是霍閔爵愛著的那個人，該怎麽辦。

這個問題對小小來說有點難回答。

程舒暖見他不做聲，也不再逼問，笑著拍了拍他的腦袋。她看得出莫瑤是個很賢惠的女人，和霍閔爵描述的有些差別，但看到盤子從桌子掉下，莫瑤能夠身手極快的撿起，臉上帶著冷艷的笑，又打消了這個念頭。莫瑤確實是霍閔爵說的那樣。

“來吧，小小，我做了你最喜歡吃的，還有程小姐，雖然我不吃這些東西，但還是會做，以前閔爵最喜歡吃我做的飯。”

程舒暖走過去，看到桌上的菜式，除了小小最喜歡的鴨血湯之外，還有許多點心之類的，她不得不說莫瑤是個很能幹的人，有些東西連她都學不會。她拿過碗準備給小小稱一碗，剛拿起，另一雙手覆上來，笑著說道，“程小姐，讓我來吧。”

“我來就可以了。”程舒暖同樣笑著說道。

“我來，你吃，你剛起來，一定餓了。”

“怎麽會，我不餓，先給小小一碗……”

啪。

兩人拉扯過程中，碗直接摔在地上，發出很刺耳的聲音。

程舒暖有些被嚇到，臉色有些白，看著地上的碎片，咬著唇。

“抱歉，我沒想到會掉在地上。”莫瑤說道。

程舒暖擡頭，維持友好的笑容，“沒事，只是一個碗而已。”

“娘親，我可以自己盛。”小小爬到凳子上，拿過碗自己給自己稱了一碗，自顧自的吃起來，他也不想兩人發生什麽口角不愉快。

“我不是很餓，先上去了。”程舒暖沒有食欲，看到莫瑤關心小小，熟悉這裏的一切，心裏頭很不是滋味，從始至終她只是個外人而已。

程舒暖感覺自己多餘，沖回樓上。

莫瑤是霍閔爵的妻子，那她算什麽？

霍閔爵身上的香水是莫瑤身上的，那麽這些天他都在和她接觸，而且他把莫瑤帶回家，難道是想告訴她，他找到自己的妻子了嗎？

程舒暖手上還留下傷口，是剛才拉扯過程中留下的，她來不及包紮，直接窩子啊角落胡思亂想，這些天的霍閔爵變化太大，以至於她一直想著這個事情，閉門不見了一整天，也不知道外面發生什麽事。

聽到車子的鳴笛聲，她感覺是霍閔爵回來了，臉色更加蒼白，窩在臥室很怕見到他們，如果是平時，她還會出去迎接，可是現在她除了逃避之外，想不到任何的辦法。

他們三個人面對面，霍閔爵會站在哪一頭？他吧莫瑤帶過來，不就是想和她重新開始嗎？那她呢？

程舒暖心裏慌亂，還沒開始就預知了結局。

門突然開了，霍閔爵高大頎長的身影站在門口，程舒暖擡頭看到之後，啞口無言，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今天待在臥室一天，都沒出門？”霍閔爵深邃的眸子註視她，一步步走過來。

程舒暖有些難為的低著頭，“我出去幹嘛，你們一家三口團聚了。”

霍閔爵走到她面前，把她從地上扶起來，“你看到了，莫瑤她……”

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莫瑤的出現，他也很意外，但是沒有辦法，他必須核對事實，發現真的是他錯了，原來這一千年，莫瑤根本就沒有死，而是和他一樣，成為了不死之身，可是他已經和程舒暖結婚了，那她又該怎麽辦？

“你別說了，我都知道。”程舒暖臉色蒼白，短短一天，仿佛經歷了人生最戲劇性的事情。

“程舒暖，就算有莫瑤的存在，你的位置都不會變。”霍閔爵皺著眉，很認真的說道。

程舒暖心口的失落，霍閔爵永遠都不會懂，她需要的不是地位不變，而是霍閔爵不變的心，但是還是算錯了，霍閔爵放不下的只是那個女人罷了。她苦澀的笑了笑，擡頭直視他，“你的意思是，我和她共侍一夫嗎？霍閔爵，你把我當作什麽人了。”

程舒暖松開霍閔爵有很多的無奈，她寧願自己沒和他成親，什麽都不知道。

“我也沒想到事情變成這樣。”霍閔爵想要抓住她的肩膀，伸手的同時又收回了，“莫瑤她沒有死，而是和我一樣。她是小小的母親，我不可能丟下她不管。”

“我問你，這些天你去哪裏呢？是不是和她在一起？”程舒暖回頭正視霍閔爵。

霍閔爵目光怔楞，沒說什麽話，但是他的沈默已經是默認了。

程舒暖笑了笑，沒想到真的是這樣，“所以你找到莫瑤，你的女人，這些天早出晚歸，就是見她，和她在一起敘舊情！”

“她受傷很嚴重，需要我照顧。”霍閔爵有些無奈，他不可能丟下莫瑤不管。

“好，我知道了。”

程舒暖知道他放不下莫瑤，喜歡自己也是因為那個女人的存在，畢竟她和莫瑤長得那麽相似，“我知道你喜歡的還是她，這輩子對她放不下，而我是做了她的替身，她回來了，既然如此，你就和她好好在一起吧，我們離婚，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程舒暖說出這話不是意氣用事，因為她知道霍閔爵的心思。

“程舒暖，不是你說離，就能離的。”霍閔爵變得嚴肅，認真的說道。

程舒暖還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話，回頭疑惑的盯著他。

“我們下了生死契約，不是你說離就能離，那天下的血祭不會鬧著玩的。”

程舒暖楞住了，當初他們結婚的時候好像是這樣，那時候他騙她是一種儀式，“你怎麽不早說，你騙我！”

霍閔爵沈默。

“那要怎樣才能解除？”

“解除不了。”霍閔爵直接給出一句話。

這麽說她這輩子都和他糾纏不清，可憑什麽，她為什麽要和一個心裏有其他女人的男人在一起，她不會，也不可能。

“閔爵，你在這裏。”莫瑤站在門口，帶著淡淡的微笑。

“你身子不好，元氣還沒恢覆，就好好休養，別一大早上就忙東忙西，這裏有女傭，你不吃人類的東西，不需要做。”霍閔爵表情淡然，語氣裏卻有著對莫瑤的關心。

莫瑤顯然很滿足，笑了笑，“沒事，我只是看著程小姐沒吃飯，想要做點事。對了，閔爵，你忙了一天，很累了吧，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照顧好自己。”霍閔爵看了程舒暖一眼。

程舒暖感覺到自己是外人，而且聽到霍閔爵這麽說，就是說自己，這裏傭人這麽多，偏偏要她做飯給自己吃，就好像是她為難莫瑤一樣。

“我約了七七，先出去了。”程舒暖實在待不下去，看到他們關心彼此，就是給自己添堵。

“站住，這麽晚，你去找季七七？”霍閔爵走過來，看到急匆匆想要逃開的程舒暖。

“那我去她那裏睡，正好給莫瑤騰地方。”程舒暖感覺他們才是恩愛有加的夫妻，而她只不過是三者插足。

霍閔爵對她無理取鬧的表現不是太滿意，皺著眉說道，“別鬧了，晚上你睡這裏，哪裏都不能去。”

“那莫瑤怎麽辦，你不準備給她一個名分嗎？她等了你這麽多年，不是每個女人都做到，況且你們很合適。”

“：我會想辦法，你不用操心。”霍閔爵脫掉西裝，這麽天他確實有些疲憊，管不了那麽多事，直接走進了浴室。

程舒暖感覺到霍閔爵的疏遠，明顯他就是喜歡莫瑤多過她，她站在門口很久，都不見莫瑤從浴室裏出來，還聽到很大的動靜聲，那刻，她忍不住了，眼淚不由自主的從眼眶溢出，她不能忍受霍閔爵死別人的。

如果他不是自己的，那麽她也不會再糾纏了。

ps：本文純屬瞎幾把胡扯，我招架不住了，後面回歸正常，寫純正的大總裁，沒得靈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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