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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偷了老子的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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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宇,不是……”方圓從地上爬起來,立馬變成小女人,有點激動,“你聽我說,是程舒暖太會裝了,她跟我說不喜歡你,下一秒又來找你,她就是個不要臉的賤貨……”

“夠了!”陳靖宇發起火來,也很恐怖,立馬變成嚴肅臉,“你是不是一直在跟蹤我?”

方圓心虛,她是跟蹤了陳靖宇。

最近他根本就不聯系她,就算在一起也沒有其他動作。

她感覺到形式危險才跟蹤,可發現程舒暖和他暧昧。

“我……我是關心你。”方圓眼眶紅潤,硬是狡辯道。

陳靖宇厭惡的望著她,多看一眼都隔應,“你叫方圓是吧,我壓根就沒記住你,算得了哪根蔥,如果不是那晚喝醉酒,我根本就不想睡你,所以別再給我玩心機,我喜歡和誰玩都和你無關,麻煩你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要來找我!”

仿佛晴天霹靂打在方圓身上。

她好不容易勾搭到手的男人就這樣拋棄她,還不知道她的名字,這無疑是最傷害她的舉動。

她怎麽也不甘心,激動的抓住陳靖宇的胳膊,淚水模糊視線。

程舒暖心寒,永遠也不要讓一個花心的男人對你負責,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在一起,他也會偷腥。

“你是不是因為程舒暖才這樣對我,她腳踏兩只船,和你在一起的同時還有另外一個男人,我親眼看到那男人送手鐲。”

方圓扯過她的手腕,“就是這個,這是那個男人送的,她就是個不要臉的賤人。”

“你給我滾出去!”陳靖宇忍無可忍。

方圓被嚇得不清,臉色慘白,擦了擦眼淚,奪門而出,還不忘妒忌的瞪程舒暖一眼。

她不會罷休,被程舒暖毀掉的一切都得還回來。

程舒暖躺著中槍,認定不愛自己的男人,是件很悲傷的事情。

所以她不會愛上霍閔爵,也不會愛上陳靖宇,她喜歡的那個人,一定恰好要愛著她。

程舒暖在方圓出來後,不帶猶豫的走出酒店,她要在最短的時間趕回去,給霍閔爵做鴨血湯。

這一路上真是波折不斷。

走到酒店門口,她找不到自行車,她的自行車去哪裏呢?

程舒暖四處看了看,尋找,忽然頓住,她的自行車被樹林裏看到的那鬼物坐在屁股地下。

一身黑長皮衣,在夜風中瀟灑的飛揚,頎長的身材和霍閔爵有得一拼。

單腿曲起,手放在腿上搭著,正騎著她的自行車上陰沈的看著她,像是等了許久。

他有點像西方人,所以眼窩很深,這樣陰森森的盯著有點毛骨悚然。

糟了,還是沒有躲過。

程舒暖想起手裏還拿著他的內褲和生命石,躲不過就把東西還給他,反正她已經看過,只等著查清楚這些原因。

“老子找不到,倒是等到了!”黑類哲面目表情的道。

程舒暖心慌慌,他是什麽東西都不知道,還不確定自己是否安全。

“你偷老子的內褲,老子長這麽大還沒被女人偷窺過,你是覬覦老子的美色還是想偷錢財。”

黑類哲看她就像看女流氓的神情。

程舒暖臉上三根黑線滑過,其實她壓根不想偷他內褲,只不過是把生命石壓住,一並拿過來。

“我沒有要偷窺你的意思。”

“那就是想偷東西?”黑類哲騎著她的自行車在她周圍轉圈。

程舒暖趕緊把東西奉上,“也沒有偷你的東西,只是因為好奇,所以才拿過來看看,我這就還給你……”

黑類哲一閃而過,動作迅速。

程舒暖眨了下眼睛,他就站在面前。

自行車倒在地上,正犀利的望著她,泛著青色的臉龐帶著質疑。

“看看?你覺得我會信,在小樹林幹什麽?”黑類哲問道。

程舒暖尷尬,她拿生命石是想追查殺父親的鬼。

但她也不能把這個事告訴他,只能把手裏的鴨子給他瞧,“鴨子,我其實是去買鴨子剛好路過,看到有亮光很好奇,忍不住就瞧瞧,不然也不會去拿你的東西!”

黑類哲疑惑不解,三更半夜買鴨子,這是什麽神人,路過偷他的內褲和生命石,這個女人竟然偷他的內褲,這是重點。

他沒想到是個人類拿他的內褲。

黑類哲從她手裏拿過內褲,攤開,黑色四角褲,生命石被包裹在內褲裏。

這麽露骨的攤在她面前,怪不好意思。

程舒暖松口氣,還好他沒有其他動作。

“你知道偷老子內褲意味著什麽嗎?”

忽然,黑類哲湊在程舒暖耳邊,吹氣。

程舒暖立刻屏住呼吸,她真的希望時光倒流。她保證不偷他的內褲,也不拿走他的生命石,太緊張了。

“還想怎樣?”程舒暖問道。

她也不知道這是內褲。

“內褲是老子的貼身用品,你拿了就得給老子穿上。”

“啊!”程舒暖驚訝的大叫。

她要是給他穿上,那才是真正的色魔。

黑類哲聞到一股不同常人的氣味,臉色一變,扼住程舒暖的喉嚨,把程舒暖釘在墻上,淩厲的目光瞪著她,眼裏泛著殺氣。

“嗯。”程舒暖難受的皺眉,呼吸困難。

“你身上有死人的味道,你倒底是誰?”黑類哲警惕性強,冰冷的目光並射出寒意。

他就是個神經質,變臉這麽快!

程舒暖被擡高,腳已經離地,喉嚨難受得連呼吸都困難。

“我是人……”程舒暖艱難道,她不想就這麽死掉。

黑類哲當然知道她是人,鮮活的血液正是他喜歡的味道,只不過沾滿某鬼的氣味,就像他喜歡的食物沾上狗屎,讓人失去了食欲。

“你跟鬼接觸,這只鬼還不一般!”黑類哲說道。

“我遇到你都不奇怪,和鬼接觸有什麽奇怪的,松手,疼。”程舒暖艱難的道。

他露出長長的獠牙,試探道,“你不怕我咬你?”

程舒暖抓著他的手,喉嚨難受,痛得厲害,為了自己的命,她也該拼下去。

“已經被咬過一次,還怕咬第二次嗎?你不是人類,也不是鬼,是什麽?”

咬過一次?

黑類哲對她更加疑惑,看樣子她和鬼生活得好像還不耐呀。

“僵屍。”黑類哲答道。

他也覺得奇怪,他幹嘛告訴她這個。

“你不怕我?”黑類哲再次問道。

程舒暖身邊有個像霍閔爵腹黑狡猾的鬼,還用得著怕一個僵屍。

但是眼前這個僵屍非同小可。

等級低的僵屍,面目全非,猙獰可怕,很難看。高等級的僵屍才可以幻化成正常人的樣貌,他長得這麽俊美,氣宇不凡,一定不一般。

“怕,但是我怕你就會放開我嗎?”程舒暖反問。

黑類哲兩眼犀利的望著她,想要從她臉上看到害怕的情緒。

這女人可比想象中膽子大多,通常知道他身份的人,基本上嚇得抖三抖。

程舒暖心裏怕呀,她是個正常人,不管幹什麽事,做什麽工作,她也只是個女人,還沒有強大到能和他這種級別的僵屍抗衡。

但她表現得很害怕也於事無補,還不如想想怎麽脫身。

“膽子挺大,那先給老子穿內褲吧。”黑類哲似乎遇到好玩的東西,把手裏的內褲交給程舒暖。

程舒暖臉色通紅,要他給穿內褲,還不如殺她來個痛快。

她可不想長針眼,可是又怎麽逃脫。

“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做不太好吧。”程舒暖笑容滿面,尷尬得要命。

黑類哲撥弄著他微黃的頭發,挑起程舒暖的下巴,邪肆一笑,“當初你偷的時候怎麽就沒想到這個問題呢?”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既然你不想殺我,那麽就放我走,我還有很急的事情。”

程舒暖為了手裏的大肥鴨可是經歷千辛萬苦,說什麽也不能白費。

黑類哲就像看到一件玩物,意味深長的望著她。

程舒暖貼著墻壁,身體僵硬筆直,盯著他湊過來的臉,深呼吸。

他不會是想要殺她吧!

“你看,你後面有人!”

黑類哲轉頭看去。

程舒暖乘機一腳踹到他屁股上,快速的劈肩一刀,用盡她二十年吃飯的力量,又狠又準。

黑類哲跌倒在地,肩上還挨了一拳。他沒想到這女人膽子怎麽大,還沒有人敢這麽踹他。

黑類哲扭動脖子,咧嘴皺眉,回頭之時,小女人已經跑很遠了。

有意思。

程舒暖提著兩只鴨子飛快騎上自己的自行車,都來不及往後看,主要的目的是甩了這只沒人性的僵屍。

她手裏的大肥鴨撲打著翅膀,“嘎嘎”的大聲喊叫。

黑類哲一閃而過,走的不是大路,而是屋頂,跟著程舒暖奔跑的速度,跟好玩似的,像是一只在暗夜的黑色吸血蝙蝠。

程舒暖發現不對勁,耳邊風聲雖大,可怎麽聽到我就腳步聲,擡頭,他又在屋頂上跟著她,還非常輕視她騎自行車的速度。

“小娘們,老子可是僵屍,就你這速度也太看不起我了!”黑類哲輕蔑的道。

她這是在逃命,他以為是在玩嗎?

程舒暖累得半死半活,幹脆停下,急剎車,“餵,我並不是故意偷看你洗澡的,能不能放過我,我上有母親,下有孩子,全家都靠著我養,求求你大發慈悲,饒我一命!”

黑類哲從屋頂上飛下來,很快的速度站在她面前。

“記住,我叫黑類哲。”黑類哲湊在她耳邊道。

黑類哲?

他的名字。

程舒暖點點頭,管他什麽哲,不糾纏她就行。

“你還有孩子?瞧你這年紀不大吧!”黑類哲不相信的盯著她的小腹。

這裏面生得出個孩子嗎?

程舒暖心虛的亂瞟,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麽。

“你偷了我的內褲,說明我們有緣。”黑類哲撩起他微黃的頭發,自信一笑,“還沒有哪個女人膽子這麽大,你碰了老子,老子也不會傷害你。”

“手伸出來!”

程舒暖見他不好惹的模樣,伸出手。

黑類哲勾笑,看到她還提著兩只鴨,沈默半秒,把黑色內褲遞給她,然後從她手裏搶過一只鴨子,說道,“交換,作為信物。”

程舒暖臉黑成鍋底,手上放置著他的黑色內褲。

他用內褲換她的鴨子,作為信物。

這是什麽鬼道理?

莫名其妙。

但為了脫身她也不好說什麽,把他的內褲揣在兜裏,騎著她的自行車往家裏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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