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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爸爸,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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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怎麽沒有毛?”程舒暖揉揉他的臉,對上他深邃的黑瞳,眼睛裏竟然有紅色的光,“我知道了,你是成精的老狐貍,所以沒有毛?”

霍閔爵沈默不語,薄唇緊抿,抱著她往臥室的方向走去,程舒暖嘴裏念念有詞,一路沒停息,沒有邏輯,只有想象,從狐貍說到變形金剛,又說到老妖怪。

她身上一股酒味夾雜著香水味,是那男人身上的味道,霍閔爵馬不停蹄的抱著她來到浴室,把她扔在浴缸裏。

“噗通!”

“咳咳咳~”程舒暖落入的浴缸之中,喝了好幾口水,不停的咳嗽,頭發淩亂的打在臉上,一片漆黑,雙手在浴缸裏掙紮,還以為自己落水了。

“唔……救命,我掉河裏了!”程舒暖驚慌失落的大喊,醉得一塌糊塗,分不清東南西北的。

霍閔爵冷著臉,看著她像個小球似的亂滾,上前抓住她的手臂,把她身上的裙子扯下下來,給她洗澡。

程舒暖使勁的掙紮,以為是大水怪拖她下水,想要她淹死在河裏,“不要,我才二十歲,不想死,放開我!”

霍閔爵速戰速決,拿起花灑從頭澆下去,程舒暖有嗆了好幾口水,咕嚕咕嚕的,嚇得哇哇大叫,“大水怪,我是捉鬼師,再惹我就把你捉回去!”

霍閔爵拿起塊浴巾把程舒暖撈起來,包裹著她的身體,又橫抱著她出去,程舒暖不太安分,亂踢亂打的,“妖怪!”

她扯住霍閔爵的頭發,眼神迷離的望著他,大美男在她面前晃悠著,她開始摸他的臉,冰涼的,但這臉長得好看呀,她捧著霍閔爵的臉湊上去。

“你是狐貍變的,真好看,是我見過最美的男人。”程舒暖蹭著他的臉,泛著紅暈的臉有些羞澀,霍閔爵唇角勾笑,得意得緊,可後半句讓他黑臉,“做我的寵物怎麽樣,白天溜狐貍,威風八面,晚上給我暖床,哈哈!”

霍閔爵直接一個拋物線把程舒暖丟到柔軟的大床上,程舒暖在床上滾個圈,坐起來,“痛!成精的老狐貍!”

霍閔爵脫掉黑色的大衣,裏面是件同色的襯衣,被程舒暖鬧騰得濕透了,他解開兩顆扣子,露出強健的胸膛,邪魅的臉妖冶至極,水珠順著他的臉流入胸膛,誘惑人心。

“妖孽呀,妖孽……”程舒暖嘀咕,眼裏紅果果的視線就想要撲上去。

他懶得聽她嘴裏碎碎念,反正不是什麽正事,就在他轉身去浴室,程舒暖直接撲過來摟住他的腰,死抱著不放開,“唔……爸爸……”

霍閔爵整個懵了,邪魅的臉上帶著不可置信,低頭,眼前洋溢著幸福滿足的笑容的程舒暖,倒有幾分可愛,醉得不醒人事的,但很依賴他。

霍閔爵眸色變深,撫摸著她的臉,程舒暖睜開眼睛盯著霍閔爵,純凈的眸子裏閃爍著淚光,委屈的道,“爸爸,你不要我了嗎?”

霍閔爵覺得好笑,扯著他叫爸爸,難道她真把他當做幹爸了不成?

“爸爸,我想你了!”程舒暖埋在他胸膛。

霍閔爵摟著她的腰,浴巾已經快掉落地上,霍閔爵擡手一收,重新拾回覆蓋在程舒暖的身上,包裹住她美好又誘人的身體。

“程舒暖,你又搞什麽鬼?”霍閔爵不知道她在想什麽,撫摸著她的頭發,任由她摟著,他感覺到胸口濕潤潤的,她在哭。

程舒暖緊緊的摟住霍閔爵的腰,張開嘴咬下去,霍閔爵微微蹙眉,她剛好咬在他的……那個位置極其敏感。

霍閔爵摁住她的頭,不管她是真醉還是清醒,丟在床上壓過去,狠狠吻住她的唇,程舒暖嗚咽,躲避,摟著他的脖子嘀咕,“爸爸,你買的窩窩頭真好吃。”

聞言,霍閔爵臉上三根黑線,低頭看,身下的女人已經沈沈的睡去,臉上還掛著淚珠,睫毛輕輕顫抖,小巧可憐的模樣讓他的怒火消去一半。

霍閔爵輕輕嘆口氣,撫摸著她的唇瓣,輕輕的啄一口,走進浴室。

——不給窩窩頭就要給打賞,哼哼哼——

第二天,陽光透過窗戶直射進來,窗簾就像柳樹輕輕搖晃,灑在程舒暖的臉上。

程舒暖頭疼得厲害,微微皺眉,暈暈乎乎的睜開眼,已經天亮了。

程舒暖摸了摸,摸到一只堅硬的長條形物體,再摸,兩條大一點的長條形物體,再摸,軟軟的像火腿腸,又在她手裏變大,變硬。

這是什麽?

程舒暖好奇的看過去,眼睛睜得老大,趕緊松開,大叫“啊——”

霍閔爵被吵醒,朦朧的睜開眼睛,慵懶的凝視著程舒暖, 手一攬,程舒暖撞到霍閔爵冰冷的懷裏。

程舒暖身上未縷,拿起一旁的被子蓋身上,遮住該遮住的地方,她氣憤的瞪著霍閔爵,竟然又一次被吃幹抹凈,而且還沒穿好衣服的起來。

“老妖怪,你……我……我們……”程舒暖口齒不清楚,說不出口,她記得昨天去郵輪上賣酒,然後遇到安曉曉,再然後騷包男……

之後的事情,一點也記不起來,到底是怎麽回到別墅也不清楚。

霍閔爵側身撐著腦袋,妖冶的臉龐帶著魅惑人心的笑,手指拂過程舒暖身上的肌膚,“你說我們怎麽樣呢?”

“色魔!”

程舒暖氣憤的一腳踢過去,卻被擒住,雙腿一拖,直接跨坐在他的小腹上。

“昨天是你霸王硬上弓,怎麽罵我色魔?”霍閔爵睜著眼說瞎話,理直氣壯的說道。

“怎麽可能我,怎麽會做這種事情。”程舒暖不相信他的話,她再怎麽饑渴,也不會想上一只鬼。

霍閔爵指著他的紅草莓,上面有一排牙印,是昨晚程舒暖咬上去的傑作。

程舒暖看到牙印捂著唇,不可置信自己會做這種事情,震驚,那小小的牙印留在上面,仿佛已經成了紋身,變得有點泛紫。

“這怎、怎麽回事?怎麽可能?怎麽會、會咬哪裏?”程舒暖語無倫次,捂著唇瓣不可置信的盯著他的胸膛。

這真的是丟臉丟大發了!

霍閔爵看到她臉紅得燒到耳朵,眼睛盯著那排牙痕處在驚楞之中,恰似可愛得緊,唇角微勾,魅惑至極的說道,“昨天是你喊著要上幹爸,幹爸正準備洗澡被你撲倒,你還恬不知恥的咬在上面,可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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