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3 話

關燈
溫弋看到花裕,不管不顧就撲了上去,花裕被溫弋撲倒在地上,有點無奈,地上多臟啊。

花裕一只手扶著溫弋的腰,一只手輕撫著正在自己懷裏蹭著的小腦袋瓜,聲音裏滿是寵溺:“不許把鼻涕擦在我身上啊。”

溫弋抽泣著說:“遲了,已經擦了。”

花裕頭皮有點麻,可即使如此也沒有把溫弋推開,溫弋悶在花裕懷裏,小聲地說:“不要丟下我,沒有你我活不下去的……”

花裕拆穿他:“剛在我爸媽那兒,你可不是這樣說的啊。”

溫弋毫不避諱:“那我要是不答應,你媽媽萬一讓我跟你分手怎麽辦?”

花裕大笑起來,溫弋撒嬌似的又蹭了蹭,說:“你不是說你會保護的我的嗎!還讓我一個人面對你爸媽!”

花裕說:“不也是你爸媽麽?怕什麽?”雖然花裕現在還有心思開玩笑,但其實剛才可是緊張得要死,知道花茂堂和秦繡雲來B大找溫弋,花裕馬不停蹄地就往這邊趕,剛才在酒樓,花裕也一直在隔壁包房,反正只要見勢不妙,花裕就隨時準備救下溫弋,不過還好,父母並不是想為難溫弋,從談話的內容上看,父母是承認了溫弋。

溫弋有些驕傲地說:“你媽媽說,我和你結婚的時候,會給我買最最好看的西裝和領結。”

花裕看著懷裏這個臉上還淌著淚,表情卻很驕傲的小朋友,忍不住湊過去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說:“嗯,我也會給你買最最好看的鉆戒,在上面刻上我的名字,讓它一輩子都圈著你。”

這話聽起來像求婚,溫弋的臉瞬間就紅了,卻傲嬌地說:“不許現在向我求婚!我、我還是個寶寶!”

花裕牽起溫弋的手,親吻著他的手背,眼神裏滿是愛意:“是啊,你還是個寶寶,可是怎麽辦好呢,我好像,越來越等不及了呢。”

兩個人保持著這個姿勢在地上坐了一會兒,助理走過來小聲地提醒:“花總,還有3分鐘下課。”

花裕點了點頭,助理退下後,花裕才哄道:“好啦寶貝兒,起來了。”

溫弋意猶未盡,親了花裕一口才緩緩地站起來,花裕站起來之後,溫弋裝作替花裕拍身後的灰,其實趁機揩油摸花裕的屁股,花裕怎麽會不知道他的心思,懲罰性地捏了溫弋的屁股一下,溫弋立刻慫兮兮地撲進花裕懷裏求饒:“錯了錯了,別掐,疼!”

花裕這才揉了揉,哄道:“好了,還吃午飯麽?”

溫弋剛想說“要”,突然想到十二點半的校園廣播,可是又舍不得和花裕分開,有些猶豫:“呃……那個……”

花裕也想起來他要去廣播站,於是說:“等你播完廣播我們再去吃吧,我等你。”

溫弋渾身一僵,沈默了許久,才小聲地問:“你……怎麽知道?”

花裕笑道:“你有什麽事情我不知道?”溫弋咬著下嘴唇,有些尷尬,花裕繼續補刀:“對哦,上個星期五,某個小朋友還說我‘混成今天這樣,這張臉一定功不可沒’。”

在沒和花裕在一起之前,溫弋說的和Y先生的一百件小事,大部分都是崇拜、憧憬、暧昧,可是和花裕確定關系之後,溫弋就放心大膽地黑起花裕來,處女座、潔癖、強迫癥,能黑的都被溫弋黑了個遍,溫弋現在怕死了,花裕什麽都知道,自己說了他那麽多壞話,他居然能夠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每天和自己甜甜蜜蜜恩恩愛愛。

果然花裕好恐怖啊!

溫弋趕緊哄道:“爸爸……不要生氣……你是老年人,生氣對身體不好。”

花裕被溫弋逗樂了,捧著溫弋的臉吻了上去,這個吻有些猛,而且花裕似乎沒有親一口就松開了意思,舌尖長驅直入探進溫弋的嘴裏,溫弋有些遲鈍地回應花裕。突然下課鈴聲響了起來,溫弋趕緊想要推開花裕,馬上就會迎來人潮了。

一向矜持的花裕卻竟然紋絲不動,摟著溫弋,舌尖絲毫沒有猶豫,毫不客氣地在溫弋嘴裏攪動,溫弋竟有一種花裕吻得更帶勁了的錯覺,推著花裕胸膛的手輕輕的推了幾下,無果。

溫弋心裏突然湧起一份莫名的興奮,花裕和自己這個吻,很快就會被別人看到,還會被很多人看到,說不定會被人拍照發到校園BBS上去,到時候全校都會知道花裕是自己的。

這樣想著,溫弋也毫不客氣地擡起手來摟住花裕的脖子,踮起腳尖也迎合起花裕,溫弋看到了花裕眼裏的笑意,緩緩地閉上眼,滿足地享受這個大膽到有些不知廉恥的吻。

溫弋聽著周圍嘈雜的聲音,果然談話聲裏有有關自己和花裕的內容,溫弋的臉緋紅,有些緊張和害怕,舌尖的回應也有些遲疑,花裕卻反而加強了攻勢,雖然身體上的動作沒有變化,但是唯有溫弋能夠感受到,嘴裏那條不安分的舌頭正在積極地尋求著自己的配合。

溫弋撒嬌似的從喉嚨裏發出一聲嗚咽,收獲了花裕變本加厲的戲弄,溫弋毫無辦法,只能配合花裕,但不得不說,很興奮,很滿足,花裕控制著主導權,強勢又熱烈,讓自己在B大的同學們面前炫耀了個大的。

耳邊的議論聲不斷,甚至能夠聽到手機拍照的聲音,畢竟在下課時間人潮擁擠的校園裏,兩個人這麽旁若無人地抱在一起深吻著,的確是夠引人註目了。

溫弋感覺到花裕的速度放緩,慢慢地停了下來,離開了自己的嘴唇,又湊過來安慰性地碰了一下,溫弋紅著臉看花裕,他卻依然面不改色,朝自己飛快地眨了一下眼,牽起自己的手就開始狂奔,身後的議論聲變成了一聲驚嘆,顯然大家也沒有料到兩個人會快速地逃離肇事現場,有些意猶未盡。

溫弋心臟狂跳,剛被花裕吻得腿都軟了,現在卻被花裕牽著一路飛奔,從驚訝到狂喜,忍不住大笑起來,罵花裕:“你是瘋子嗎?”

花裕回過頭來看溫弋,臉上竟然是孩子一樣的興奮:“開心嗎?”

溫弋開心死了,卻嘴硬道:“開心個鬼啦!”

花裕牽著溫弋,一口氣跑到綜合樓前才停下,溫弋大口地喘著氣,喘了兩口氣,又往花裕懷裏蹭想要撒嬌,花裕來者不拒,抱住了溫弋,溫弋能夠感覺到花裕的心跳,竟然有些快。

花裕也在喘息,只是聽著花裕的喘息聲溫弋都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要倒流了,身體竟然會有了反應。

溫弋有些羞赧,撅了撅屁股,不想讓花裕發現自己身體的反應,花裕卻放下手按著溫弋的腰,把他又壓了回來。

溫弋害羞得幾乎要抓狂,掙紮了兩下,花裕都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溫弋也就放棄掙紮了,擡起手捶了花裕一下,不滿道:“你怎麽老是喜歡看我出醜啊!”

花裕輕笑:“不是出醜,是你愛我。”

花裕第一次去了廣播站,想著溫弋每天中午就在這間小屋子裏說著自己的那些暧昧小事,唱著送給自己的歌,就覺得這種感覺很奇妙。

溫弋把花裕按在椅子上坐好便開始做準備工作。

花裕默默地看著溫弋在手機上找今天要念的新聞,溫弋在做事情的時候很認真,很快就做好了準備工作,才猛地擡起頭,看到花裕正看著自己,松了一口氣,湊過去親了花裕一口,問道:“你是什麽時候知道,廣播的事的?”

花裕看著溫弋的眼睛,柔聲說:“我來你們學校開講座的時候。”

溫弋驚了一下,那應該是很久以前了啊!溫弋試探性地問:“每天……都聽麽?”

花裕有些無奈:“是,從一開始派人來錄下內容,到後來等不及每天中午都到學校來。”

溫弋怔怔地看著花裕,問道:“每天?都來?”

花裕點了下頭,自嘲道:“‘想不到花裕這麽閑啊’,是想說這個嗎?”

溫弋怯生生地搖了搖頭,說:“不是,應該是‘想不到花裕,這麽愛我啊’,其實我們學校,都沒有人會聽廣播的,大概,這只是我自己的事情吧,所以,才可以縱容我在這裏暢所欲言。”

花裕伸出手捏了捏溫弋的臉蛋,說:“有我每天在聽,你每天說的,和我在一起的小事,和唱給我的歌,我都聽到了,所以,不是沒有意義。”

這個氣氛太適合接吻了!溫弋剛湊過去想要和花裕接一個吻,手機鬧鐘突然響了起來,溫弋嚇得一驚,趕緊關掉鬧鐘,喘了一口氣,看著花裕,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一會兒再親,我先播廣播。”

廣播進行到最後環節,溫弋望向花裕:“其實現在我的Y就在廣播室裏,第一次能夠對他唱送給他的歌,剛突然想到的,一首非常老的歌,《至少還有你》,送給我的Y。”

我們好不容易,我們身不由己。

我怕時間太快,不夠將你看仔細。

我怕時間太慢,日夜擔心時卻你。

恨不得一夜之間白頭,永不分離。

作者有話要說: 嗷~今天有事,所以只有一更哦!麽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