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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約在餐廳見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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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快雪拿著葉簇簇手機裏的照片找人,她相信所有的關鍵點都在這個人身上。

郵筒附近,當日葉簇簇就是在這家小店裏打聽到照片中人的身份的。

今天看店的是個女人。葉簇簇把照片拿給她看,她完全認不出照片上的人。

“拍得這麽模糊,就算見過我也認不出來啊。”女人說道。

“可是之前那個男的就認識啊。”葉簇簇說道。

“你是說我老公?”

葉簇簇比劃著,“大概175左右,瘦瘦的,戴著眼鏡。”

女人覺得好笑,“你認錯人了吧,我老公可是個大胖子。”

“怎麽可能?”葉簇簇不信,“就是三天前,我在這裏跟他打聽這個人,他說他認識的,還給了我地址呢。”

“三天前?三天前我和老公回老家去了,沒開店啊,”女人回憶著,雙手一拍膝蓋,折起來道,“壞了壞了,我就說我昨天開門的時候發現卷閘門像是被人撬過,可是店裏的東西又沒丟,難道真的是遭賊了?”

這下可以證實葉簇簇是被人牽引著找到餘亮的了。

“你趕緊報警吧。”沈快雪提醒女店主道。

隨後,他們又去攝影棚找了餘亮,拿原瑋俊收到的照片給他看,“這張照片的確是我拍的,但是我只寄給了卓警官,而且現在底片也不見了,你們是從哪裏得到的?”

沈快雪想了想,拿出葉簇簇手機裏的照片給他看,“你見過這個人嗎?”

餘亮仔細辨認了一會兒,搖頭否認,“從沒見過。”

“你的底片是放在哪裏不見的?”沈快雪問他。

“我的家裏最大的一間房就是攝影房,底片和照相器材都存放在裏面,我的底片都會按照年份妥善收藏好,我洗完照片就把它放了回去,是怎麽弄丟的,我到現在都想不通。”餘亮苦惱地說。

“是不是有人拿了?”

“不可能,我老婆和我媽從不碰我攝影房裏的東西,而且我家最近也沒遭賊。”

不翼而飛的底片,寄照片給原瑋俊的人。

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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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過去一天了,杜豐還是不願意開口。

“你們不是找到了我堂兄嗎?你們可以問他啊。”杜豐贏了這局心理戰,所以臉上都是得意。

梁子山盯著他看了幾秒鐘,然後緩緩說道,“我們查到了你堂兄的乘車信息,追到了目的地,查到有他的出站記錄,他還投宿了一間小旅館,入住的時候辦理了手續,但是他昨天晚上出了門,一直到今天早上,都沒有回來過。我們的人和當地警方都在找他,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消息。”

杜豐得意的神色更甚,“你們當然找不到他。”

梁子山搖頭笑笑,手指指著天花板,“有句話叫天網恢恢你聽過吧?警方如果找不到一個人,最大的可能就是這個人已經逃出了天網,不在老天爺底下了。”

杜豐的臉色變了,“你什麽意思?”

梁子山留意著杜豐的面部表情,“你堂兄幫助某個人傳話,充當你們的聯絡人,知道的事情恐怕比你還要多,那個人約了你見面,卻沒有出現,可見已經放棄了你。現在你堂兄逃亡了,如果被我們找到,那個人的身份就暴露了,你覺得什麽樣的人不會洩露秘密?”

在那一瞬間,梁子山清清楚楚地看到杜豐的眼神中閃過恐懼。

這時,梁子山翻出了一份檔案。

“你已婚,但是在外面有個情人,還和情人有了孩子。你的妻子掌管著家裏的財政大權,所以為了養活情人,你不得不拿公司的錢,因為錢款數額巨大,你被判刑入獄。在你入獄兩年之後,你的情人因為吸毒被警方控制,在押解往戒毒所的途中跳車身亡,你的孩子才兩歲多,因為被母親反鎖在家裏,無人看管和照顧而去世。”杜豐的資料不覆雜,梁子山沒一會兒就翻完了,將其合上之後問道,“你之所以逃獄,是想見你的情人和孩子?”

杜豐擡起手掌,將臉孔埋在手掌中間,良久之後開口道,“三個月前,我堂兄來探監,我才知道他們過世的消息。當年我去坐牢,原清年親口答應過我會照顧好他們!是因為他食言,他們才會死的!我要為他們討回公道!”

“你拿了原氏集團的錢,原清年還能答應幫你照顧情人和孩子?”

“你以為他是什麽大善人?”杜豐反問道,“我是拿了公司的錢,但是我可沒拿三千多萬,原清年讓我一個人背了所有的鍋,當然要答應我的條件!”

梁子山瞪大了眼睛,“你是說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人拿走了公司的錢?”

杜豐攤了攤手,“你只是公司一個小小的副總,五千萬這麽大的窟窿,我一個人怎麽捅得出來?”他話裏的潛臺詞很明顯,另外還有一個拿了公司錢的人,而且這個人比他位高權重。

“還有誰?”

杜豐仿佛聽到了一個可笑的問題,“警官,你覺得原清年會包庇什麽人?當然是原家的人,原清年和他弟弟都有份。”

梁子山露出震驚的神色,“你有證據嗎?”

杜豐嘆息,“當年要是追查下去興許還能查到,可事到如今,原清年肯定把所有證據都銷毀了。連他老婆都被他害死了,誰還能指征他?”

梁子山的目光如炬,“你說原清年害死魏恩桐?”

“我在公司親眼看見他們吵架,原清年威脅自己老婆不準說出去。警官你自己剛才也說了,只有死人不會把秘密說出去。”

原清年和弟弟一起拿了公司的錢,原清年為了隱瞞這件事,所以殺死了魏恩桐?

原清年的弟弟就是原瑋琛的父親,也就是知名武俠小說家懸劍。他從不過問原家的生意,說他和原清年合謀拿公司的錢,說出去誰都不會相信。

梁子山的眉頭緊鎖,將話頭拉到最初的問題上來,“是誰叫你堂兄傳話的,約了你在餐廳見面的人是誰?”

“我沒見過他,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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