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放不下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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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崇和元泰的考試成績都進步了，為了獎勵他們，沈快雪和阿B帶他們吃東西。
漢堡、薯條、炸雞翅……雖然都不是健康食品，可是小朋友們最是喜歡。
沈快雪吃著雞肉卷喝著可樂，而阿B只是坐在旁邊幹瞪眼。
小崇一直盯著阿B看，元泰以為他是關心他怎麽不吃東西，就解釋道，“別理他，他怕胖，胖了上鏡就不好看了。”
實際上根本不是因為這個。
小崇只是驚奇，大大的眼睛依然盯著阿B的臉，“我看過你的廣告，裏面裏好帥好帥！原來真人比電視裏面還要帥！”
阿B心情大好，戳戳小崇的臉蛋，“你也不差，長大一定是個靚仔啊，一定比某些人帥的。”說著就瞥了一眼元泰。
元泰哼哼一聲，張大嘴巴咬雞翅，咬得嘎吱嘎吱響。
吃過東西，四個人一起去醫院，路上經過小飯店，小崇要幫爸爸和奶奶買午飯，清清楚楚地跟老板說要什麽不要什麽，爸爸的夥食最多禁忌，要清淡又要有營養，奶奶愛吃排骨，但是要牙口不好，一定要煮爛，這些他都爛熟於心。
旁邊有家瓦罐煲湯，阿B和元泰去打包了三份，給小崇他們改善夥食。
小崇爸爸的病房裏有客人來訪，還是沈快雪他們的熟人。
“子山？你怎麽來了？”沈快雪見梁子山和小崇爸爸聊得起勁，看起來是老相識了。
梁子山站起來介紹道，“卓警官離職之前是刑警隊的隊長，我剛進警隊的時候，就是跟他的。”
原來小崇的爸爸從前是警察，而且還是刑警隊長，可是為何會脫離警隊，生活還如此潦倒呢？
小崇把帶來的午飯拿給爸爸和奶奶，梁子山站起來告辭，沈快雪便送他出去。
他們一直走到電梯口，沈快雪的步伐緩慢，梁子山知道她有話想說，“是不是有什麽疑問？”
沈快雪停下腳步，“關於卓警官……”
“他當時在刑警隊破了好幾樁大案，很有希望升職，但是後來他卻辭職了，我們都很奇怪，以為他有什麽更好的發展。他辭職之後，和隊裏的人都沒有什麽聯系，包括我在內。我也是今天來看他，才知道他得病了，而且這些年過得並不好。”
“那他這些年在做什麽？”
“給人打工，做保鏢，五年前因為車禍受傷，就什麽都幹不了了，”梁子山的神色布滿感慨，繼續說道，“他當年不是辭職，而是被警隊辭退的，因為在一樁案件上和上頭的意見不和，不服從領導，執意按照自己的意願追查。他這次主動聯絡我，是因為擔憂自己命不久矣，對於當年的案件還是放不下，想我幫忙追查。”
“什麽案子？”會引起上頭的重視，還因此把一個刑警隊長炒魷魚，可見不是一般的案件。
梁子山轉過身，盯著沈快雪，“你和瑋琛在一起，應該已經見過他的伯父。原清年的妻子魏恩桐在十一年前過世，當時是他們家的保姆報警，出警的民警在臥室床頭發現了安眠藥，法醫證實她是服用過量的安眠藥導致死亡，警方最終將死因認定為自殺，但是卓警官一直認為，她是被人謀殺的。”
沈快雪楞住了，表情先是驚訝，之後是疑惑，“他為什麽認為是謀殺？他懷疑誰？”
梁子山沒有回答，定定地看著他。
“他懷疑原清年？”答案太明顯不過了，只有原家的身份地位，可以讓一個刑警隊長被解雇。
“他為什麽懷疑原清年？他有證據嗎？”沈快雪焦急而不滿地問，“故意殺人的罪名可不是隨隨便便亂扣的，原清年為什麽謀殺自己的妻子，魏恩桐死亡的時候原清年並不在家吧。”
她的情緒源自她對於原家人的維護，梁子山等她稍微平靜一些，才指出案件的要點，“魏恩桐死的時候，原瑋俊就睡在她的旁邊。在自己的孩子面前自殺，這會給他帶來多大的心理陰影，一個做母親的難道不會考慮到嗎？而且據原家的保姆說，魏恩桐在當天上午，還交代保姆到市場上去買食材，因為前一天晚上，原瑋俊吵著要吃她親手做的菜。如果要自殺，她是不是應該先給兒子做完最後一頓飯？還有一點，魏恩桐身體不好，又有抑郁癥，所以每天都要定時服藥，她有將每次要服用的藥片裝在分裝藥瓶裏的習慣，她自殺用的安眠藥，就是裝在分裝藥瓶裏被服用下去的，一個要自殺的人，還會精心地做這些事？有沒有可能是別人將她原本要吃的藥換掉了？”
沈快雪想了想，“就算這些事可疑，但也只是疑點，不足以構成證據。何況就算魏恩桐是被人謀殺，也沒有任何跡象表明原清年有嫌疑。”
梁子山也承認這一點，“所以當時卓警官的意見遭到了上頭的反對，可是他這個人脾氣倔性子直，就是堅持要查，搞得連工作都丟了。如今案子已經過去十幾年了，他也該放下了，可是上個星期他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中有一張照片，是案發當日拍攝的，照片裏的原清年打開了魏恩桐放在床頭的分裝藥瓶。”
沈快雪辯解道，“只是打開而已，或許他只是幫她檢查藥片的劑量。”
梁子山勉強點頭，“什麽可能性都有，所以才要查。”
沈快雪聽出她的意圖，“你答應幫他重新查了？”
“這件是十一年前的案子，不是我說要查就能查的。”梁子山走去電梯，按下按鈕。
“你為什麽告訴我這些？不怕我去告訴瑋琛，讓他去告訴他伯父，然後連你這個隊長可能也當不成了？”沈快雪開玩笑道。
“口口聲聲說無法原諒瑋琛，關鍵時刻你還不是維護他？”梁子山也打趣她。
沈快雪認真道，“我見過原清年，我覺得他不像是會殺害自己妻子的人。”
梁子山嘆氣，“多少罪犯看起來都是正經人，如果犯人臉上寫著會犯罪幾個字，還要警察做什麽？”
“魏恩桐的死，對瑋俊的打擊很大，多少年來他一直和父親不和，現在關系總算好了一些，我不想他們再橫生什麽枝節了。”
可惜越不想發生的事，越容易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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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崇一直盯著阿B看，元泰以為他是關心他怎麽不吃東西，就解釋道，“別理他，他怕胖，胖了上鏡就不好看了。”
實際上根本不是因為這個。
小崇只是驚奇，大大的眼睛依然盯著阿B的臉，“我看過你的廣告，裏面裏好帥好帥！原來真人比電視裏面還要帥！”
阿B心情大好，戳戳小崇的臉蛋，“你也不差，長大一定是個靚仔啊，一定比某些人帥的。”說著就瞥了一眼元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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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東西，四個人一起去醫院，路上經過小飯店，小崇要幫爸爸和奶奶買午飯，清清楚楚地跟老板說要什麽不要什麽，爸爸的夥食最多禁忌，要清淡又要有營養，奶奶愛吃排骨，但是要牙口不好，一定要煮爛，這些他都爛熟於心。
旁邊有家瓦罐煲湯，阿B和元泰去打包了三份，給小崇他們改善夥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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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山？你怎麽來了？”沈快雪見梁子山和小崇爸爸聊得起勁，看起來是老相識了。
梁子山站起來介紹道，“卓警官離職之前是刑警隊的隊長，我剛進警隊的時候，就是跟他的。”
原來小崇的爸爸從前是警察，而且還是刑警隊長，可是為何會脫離警隊，生活還如此潦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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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快雪停下腳步，“關於卓警官……”
“他當時在刑警隊破了好幾樁大案，很有希望升職，但是後來他卻辭職了，我們都很奇怪，以為他有什麽更好的發展。他辭職之後，和隊裏的人都沒有什麽聯系，包括我在內。我也是今天來看他，才知道他得病了，而且這些年過得並不好。”
“那他這些年在做什麽？”
“給人打工，做保鏢，五年前因為車禍受傷，就什麽都幹不了了，”梁子山的神色布滿感慨，繼續說道，“他當年不是辭職，而是被警隊辭退的，因為在一樁案件上和上頭的意見不和，不服從領導，執意按照自己的意願追查。他這次主動聯絡我，是因為擔憂自己命不久矣，對於當年的案件還是放不下，想我幫忙追查。”
“什麽案子？”會引起上頭的重視，還因此把一個刑警隊長炒魷魚，可見不是一般的案件。
梁子山轉過身，盯著沈快雪，“你和瑋琛在一起，應該已經見過他的伯父。原清年的妻子魏恩桐在十一年前過世，當時是他們家的保姆報警，出警的民警在臥室床頭發現了安眠藥，法醫證實她是服用過量的安眠藥導致死亡，警方最終將死因認定為自殺，但是卓警官一直認為，她是被人謀殺的。”
沈快雪楞住了，表情先是驚訝，之後是疑惑，“他為什麽認為是謀殺？他懷疑誰？”
梁子山沒有回答，定定地看著他。
“他懷疑原清年？”答案太明顯不過了，只有原家的身份地位，可以讓一個刑警隊長被解雇。
“他為什麽懷疑原清年？他有證據嗎？”沈快雪焦急而不滿地問，“故意殺人的罪名可不是隨隨便便亂扣的，原清年為什麽謀殺自己的妻子，魏恩桐死亡的時候原清年並不在家吧。”
她的情緒源自她對於原家人的維護，梁子山等她稍微平靜一些，才指出案件的要點，“魏恩桐死的時候，原瑋俊就睡在她的旁邊。在自己的孩子面前自殺，這會給他帶來多大的心理陰影，一個做母親的難道不會考慮到嗎？而且據原家的保姆說，魏恩桐在當天上午，還交代保姆到市場上去買食材，因為前一天晚上，原瑋俊吵著要吃她親手做的菜。如果要自殺，她是不是應該先給兒子做完最後一頓飯？還有一點，魏恩桐身體不好，又有抑郁癥，所以每天都要定時服藥，她有將每次要服用的藥片裝在分裝藥瓶裏的習慣，她自殺用的安眠藥，就是裝在分裝藥瓶裏被服用下去的，一個要自殺的人，還會精心地做這些事？有沒有可能是別人將她原本要吃的藥換掉了？”
沈快雪想了想，“就算這些事可疑，但也只是疑點，不足以構成證據。何況就算魏恩桐是被人謀殺，也沒有任何跡象表明原清年有嫌疑。”
梁子山也承認這一點，“所以當時卓警官的意見遭到了上頭的反對，可是他這個人脾氣倔性子直，就是堅持要查，搞得連工作都丟了。如今案子已經過去十幾年了，他也該放下了，可是上個星期他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中有一張照片，是案發當日拍攝的，照片裏的原清年打開了魏恩桐放在床頭的分裝藥瓶。”
沈快雪辯解道，“只是打開而已，或許他只是幫她檢查藥片的劑量。”
梁子山勉強點頭，“什麽可能性都有，所以才要查。”
沈快雪聽出她的意圖，“你答應幫他重新查了？”
“這件是十一年前的案子，不是我說要查就能查的。”梁子山走去電梯，按下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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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口聲聲說無法原諒瑋琛，關鍵時刻你還不是維護他？”梁子山也打趣她。
沈快雪認真道，“我見過原清年，我覺得他不像是會殺害自己妻子的人。”
梁子山嘆氣，“多少罪犯看起來都是正經人，如果犯人臉上寫著會犯罪幾個字，還要警察做什麽？”
“魏恩桐的死，對瑋俊的打擊很大，多少年來他一直和父親不和，現在關系總算好了一些，我不想他們再橫生什麽枝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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