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意外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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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沈快雪一直等到晚上九點多，也沒等到拾荒老人歸來。
她不得不離開。
可是第二天她過去的時候，矮屋裏依然無人。
她覺得有點不對勁。老人為何兩天都不回家？這太不正常了。
葉簇簇在神風高中附近找到了監控。也算她有辦法，查出其中一個監控是附近一家超市的，於是找到了超市的工作人員，說自己周五的時候在附近掉了一只耳環，那只耳環是她和男朋友交往時，男朋友送她的第一件禮物，所以想請他們幫忙，看看能不能查查監控，看看耳環掉在了哪裏。
還真讓她說服了超市的保安經理，經理讓她進了監控室，調出了當天的監控錄像。
“謝謝經理啊，這麽多錄像，就不麻煩你們了，我自己看就行了。”
經理本來就沒打算幫忙，看監控找耳環，眼睛還不看瞎？
“那你慢慢看啊。”他對葉簇簇說了一句，便走出了監控室。
葉簇簇之前又去神風高中的門房問過，知道了那天學生打架的大概時間，於是把監控錄像快進到那個時間附近，全神貫註地盯著屏幕，等待著拾荒老人的出現。
超市門口是老人從學校過來之後，回家的必經之路，所以葉簇簇果然看見了老人。
他被外校那幫小流氓打得不輕，臉上都在流血，走路一瘸一拐，葉簇簇看了，也不禁心中難過。
看到某個畫面時，她忽然一震。
監控拍到了老人的背面，拍到了他掛在腰間的鑰匙。
“要幫人拿回巧克力嘛，只要拿一下鑰匙，進去他家不就行了嗎？”葉簇簇這樣想著，又去了老人的家附近，問了跟他稍微熟悉的人，確定了他的姓名。
沈快雪雖然不讚成開別人家門去拿東西，但是拾荒老人這麽多天沒有回家，實在很奇怪，所以她打算過去看看。
她用功德在那本存折裏換到了老人家的鑰匙，拿著鑰匙又去了小巷。
好在老人住的地方太過破舊，附近沒有鄰居，所以她開門進去的時候，沒被人發現。
不然被人當成小偷就慘了。
矮屋裏光線昏暗，屋子只有十個平方的樣子。靠門口處隔出了一個小間，擺著爐竈和鍋碗，看起來像是廚房。其他部分就是起居室，條件非常簡陋，只有一張桌子和幾把破椅子，桌子上淩亂地放著水瓶等等生活用品，唯一值錢的東西就是一臺21吋的老式電視機。最裏面是一張床，被子鋪在上面。
沈快雪定睛一看，發現被子是微微拱起的，裏面似乎躺著一個人。
她走了過去，果然看見拾荒老人躺在床上，側身睡著，看不清臉孔。
沈快雪的第一反應就是快點退出去，萬一老人醒了，她要怎麽解釋她是如何進來的？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忽然覺得有哪裏不對，腳步頓住。
她記得，用鑰匙開門之前，她有敲過門，確定了屋內沒有動靜之後，她才自己開門的。
“老人家……”沈快雪回過頭，朝著床上的人走過去，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老人家，老人家！”拾荒老人根本就沒有反應。她下意識地搖晃了他一下，老人的身體卻從側面倒過來。這一下，沈快雪終於看清了他的臉。
只見他的臉色蒼白，她伸手過去探了探，竟沒有探到半點氣息。
沈快雪幾乎腿軟，立刻想起了報警。
可是警察如果來了，她要怎麽自我解釋？但如果她就這麽走掉了，如果老人還有救怎麽辦？
救人要緊，她還是撥打為了報警電話。
警察趕到了現場，確認了拾荒老人的死亡。
沈快雪被帶回警局問話。
她被問到是如何進入拾荒老人的家裏的。
“房門上的鎖壞了，我敲了很久門，一直沒有人應，我擔心裏面的人有事，就用力去推門，門鎖被撞壞了，我就進去了。”沈快雪回答道。
警察在拾荒老人家裏仔仔細細檢查過。沈快雪所說的並不是假話，老人家的門鎖年久失修，已經腐爛，的確不堪一擊，他們也發現，只要稍微用一點力，撞開門並不難。
坐在沈快雪對面的，除了一位她不認識警員，還有這一組的組長梁子山。
梁子山翻看了警員的現場調查記錄，問沈快雪，“你跟拾荒老人認識？”
沈快雪如實回答，“不認識。”
梁子山看向她問道，“那為什麽去找他？”
“我幫人去他家找東西。”沈快雪和梁子山顯然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她知道他對自己知根知底，沒什麽能瞞得過他。
梁子山了然地點頭，“一個拾荒老人家裏，有什麽是你要找的東西？”
沈快雪笑了一下，“一般來說，一件東西的價值，除了跟它的價格有關以外，也和它的意義有關。”
“你去找什麽？”梁子山直接問她道。
“一盒巧克力。”
梁子山做記錄的手頓了頓，擡起眼，“巧克力？”怎麽看，拾荒老人家裏也不像有巧克力的樣子。
沈快雪嘆了口氣，事到如今，她必須把事情全都說出來了，“前幾天，我接了一個淘寶的訂單……”
坐在梁子山身邊的警員聽得雲裏霧裏。怎麽淘寶還有店鋪是免費幫人的嗎？這種店鋪合法嗎？小警員在這些問題上已經繞不開腦子了，看看坐著身邊的隊長，卻見他一副冷靜沈著的樣子。
“也就是說，老人與本周五，也就是12月17日，在神風高中門口遭到了毆打，學校門衛可以證實他受了傷，而且那天之後，學校門衛就再也沒見過他？”
沈快雪點頭，“我是20日找到他家的，那天我在門口站到九點二十分，也沒見他回來。”
梁子山的眉頭皺了一些，似乎是發現了什麽關鍵點，“20日你去的時候，沒敲門？”
被他的視線註視著，沈快雪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迫力，“當然敲了。”
“沒有人應嗎？”梁子山又問。
沈快雪盯著他的眼睛，意識到他想到了什麽，“沒有，我當時還敲得很大聲。”難道那時，老人根本在家，只是他已經根本無法回應敲門的沈快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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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得不離開。
可是第二天她過去的時候，矮屋裏依然無人。
她覺得有點不對勁。老人為何兩天都不回家？這太不正常了。
葉簇簇在神風高中附近找到了監控。也算她有辦法，查出其中一個監控是附近一家超市的，於是找到了超市的工作人員，說自己周五的時候在附近掉了一只耳環，那只耳環是她和男朋友交往時，男朋友送她的第一件禮物，所以想請他們幫忙，看看能不能查查監控，看看耳環掉在了哪裏。
還真讓她說服了超市的保安經理，經理讓她進了監控室，調出了當天的監控錄像。
“謝謝經理啊，這麽多錄像，就不麻煩你們了，我自己看就行了。”
經理本來就沒打算幫忙，看監控找耳環，眼睛還不看瞎？
“那你慢慢看啊。”他對葉簇簇說了一句，便走出了監控室。
葉簇簇之前又去神風高中的門房問過，知道了那天學生打架的大概時間，於是把監控錄像快進到那個時間附近，全神貫註地盯著屏幕，等待著拾荒老人的出現。
超市門口是老人從學校過來之後，回家的必經之路，所以葉簇簇果然看見了老人。
他被外校那幫小流氓打得不輕，臉上都在流血，走路一瘸一拐，葉簇簇看了，也不禁心中難過。
看到某個畫面時，她忽然一震。
監控拍到了老人的背面，拍到了他掛在腰間的鑰匙。
“要幫人拿回巧克力嘛，只要拿一下鑰匙，進去他家不就行了嗎？”葉簇簇這樣想著，又去了老人的家附近，問了跟他稍微熟悉的人，確定了他的姓名。
沈快雪雖然不讚成開別人家門去拿東西，但是拾荒老人這麽多天沒有回家，實在很奇怪，所以她打算過去看看。
她用功德在那本存折裏換到了老人家的鑰匙，拿著鑰匙又去了小巷。
好在老人住的地方太過破舊，附近沒有鄰居，所以她開門進去的時候，沒被人發現。
不然被人當成小偷就慘了。
矮屋裏光線昏暗，屋子只有十個平方的樣子。靠門口處隔出了一個小間，擺著爐竈和鍋碗，看起來像是廚房。其他部分就是起居室，條件非常簡陋，只有一張桌子和幾把破椅子，桌子上淩亂地放著水瓶等等生活用品，唯一值錢的東西就是一臺21吋的老式電視機。最裏面是一張床，被子鋪在上面。
沈快雪定睛一看，發現被子是微微拱起的，裏面似乎躺著一個人。
她走了過去，果然看見拾荒老人躺在床上，側身睡著，看不清臉孔。
沈快雪的第一反應就是快點退出去，萬一老人醒了，她要怎麽解釋她是如何進來的？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忽然覺得有哪裏不對，腳步頓住。
她記得，用鑰匙開門之前，她有敲過門，確定了屋內沒有動靜之後，她才自己開門的。
“老人家……”沈快雪回過頭，朝著床上的人走過去，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老人家，老人家！”拾荒老人根本就沒有反應。她下意識地搖晃了他一下，老人的身體卻從側面倒過來。這一下，沈快雪終於看清了他的臉。
只見他的臉色蒼白，她伸手過去探了探，竟沒有探到半點氣息。
沈快雪幾乎腿軟，立刻想起了報警。
可是警察如果來了，她要怎麽自我解釋？但如果她就這麽走掉了，如果老人還有救怎麽辦？
救人要緊，她還是撥打為了報警電話。
警察趕到了現場，確認了拾荒老人的死亡。
沈快雪被帶回警局問話。
她被問到是如何進入拾荒老人的家裏的。
“房門上的鎖壞了，我敲了很久門，一直沒有人應，我擔心裏面的人有事，就用力去推門，門鎖被撞壞了，我就進去了。”沈快雪回答道。
警察在拾荒老人家裏仔仔細細檢查過。沈快雪所說的並不是假話，老人家的門鎖年久失修，已經腐爛，的確不堪一擊，他們也發現，只要稍微用一點力，撞開門並不難。
坐在沈快雪對面的，除了一位她不認識警員，還有這一組的組長梁子山。
梁子山翻看了警員的現場調查記錄，問沈快雪，“你跟拾荒老人認識？”
沈快雪如實回答，“不認識。”
梁子山看向她問道，“那為什麽去找他？”
“我幫人去他家找東西。”沈快雪和梁子山顯然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她知道他對自己知根知底，沒什麽能瞞得過他。
梁子山了然地點頭，“一個拾荒老人家裏，有什麽是你要找的東西？”
沈快雪笑了一下，“一般來說，一件東西的價值，除了跟它的價格有關以外，也和它的意義有關。”
“你去找什麽？”梁子山直接問她道。
“一盒巧克力。”
梁子山做記錄的手頓了頓，擡起眼，“巧克力？”怎麽看，拾荒老人家裏也不像有巧克力的樣子。
沈快雪嘆了口氣，事到如今，她必須把事情全都說出來了，“前幾天，我接了一個淘寶的訂單……”
坐在梁子山身邊的警員聽得雲裏霧裏。怎麽淘寶還有店鋪是免費幫人的嗎？這種店鋪合法嗎？小警員在這些問題上已經繞不開腦子了，看看坐著身邊的隊長，卻見他一副冷靜沈著的樣子。
“也就是說，老人與本周五，也就是12月17日，在神風高中門口遭到了毆打，學校門衛可以證實他受了傷，而且那天之後，學校門衛就再也沒見過他？”
沈快雪點頭，“我是20日找到他家的，那天我在門口站到九點二十分，也沒見他回來。”
梁子山的眉頭皺了一些，似乎是發現了什麽關鍵點，“20日你去的時候，沒敲門？”
被他的視線註視著，沈快雪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迫力，“當然敲了。”
“沒有人應嗎？”梁子山又問。
沈快雪盯著他的眼睛，意識到他想到了什麽，“沒有，我當時還敲得很大聲。”難道那時，老人根本在家，只是他已經根本無法回應敲門的沈快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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