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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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 這玩意居然不是用來吃的嗎，那要它有何用？”
虞歌咂了下嘴，揚起右手緊握的刀柄，那條海星還緊緊的扒在刀刃上不松。他伸出另一只手，抓著海星的一只腳就往下扯，想將它從刀刃上扯下。
“你要是想吃也行，反正我是沒有吃過這東西的。”
查爾斯走到他的身邊, 將泳帽和泳鏡取下，甩了下發梢上的海水，半彎腰伸手將水桶提起, 擰著幾只不停彈尾的大龍蝦說，“這些應該夠了，那我們快回去吧，羅薩爾諾人享用晚餐的時間也快到了。”
“那這個怎麽辦？”
虞歌好不容易將腳從刀刃扒下, 看了眼不停在地上揮舞足盤蠕動的海星，接著擡起頭, “我可以帶回去養著嗎？”
雖然不能吃，可是顏色金燦燦的誒。
“可以。”查爾斯點頭，“你喜歡那就帶回去。”
“那好，養著吧, 好歹你下海抓了一場。”
虞歌抓著海星的一只腳，往查爾斯手中的水桶裏一扔，將釣具和剩餘的工具收進空間鈕中，提著兩條已經處理好的海魚, 揚起頭問，“對了，你剛才說羅薩爾諾人的晚餐時間到了，這和我們有什麽關系嗎？”
“羅薩爾諾人有個習性，他們會在夜幕來臨時，乘船聚在一起享用晚餐，並分享他們看到的歷史，傳唱古老的歌謠。”
查爾斯放慢速度，和他並肩同行，“我先前去借器具時，聽到向導說他們今天捕到地海鮮很多，我們待會可以去蹭一下，這些海膽也許能用上。”
羅薩爾諾人吃海膽一般喜歡生食，查爾斯沒有找到雞蛋，生吃怕裏邊會有蟲。
他打算趁著別人聚在一起時，看看能不能用這些海膽，去交換到一些海魚或者貝類。
“蹭？還有這麽好的事？”
虞歌聞言立即側過頭，眼神裏冒著光，拉著查爾斯的手臂說：“那我們快去吧，沒準還能省下一筆錢呢。”
“別傻了。”
查爾斯笑了下，回牽住他的手，“我們又不是當地人，哪有那麽多不勞而獲的好事。”
“誒？”
虞歌懵了下，接著擡起頭，“可剛才你不是說可以蹭的嗎？”
“可我後面不是還有一句話嗎？你怕是光想著蹭上邊去了。”
查爾斯回到屋子裏，將東西放在地上，抽出一條毛巾搭在攝影機的鏡頭上，隨後當著虞歌的面將潛水服脫下，換上一套短裝休閑服，“我的意思是，打算拿那些海膽去和別人交換，這些海膽的個頭都挺大，想著能不能多換一點東西而已。”
“哦，我知道了。”
虞歌將東西放好，突然想到了什麽，擡頭喊了句，“查爾斯。”
“怎麽了？”
“你說我們待會要是和他們一起去吃東西，被人出來了會怎樣啊。”
虞歌將手放在水龍頭下邊，用冷水沖凈手，接著拿毛巾擦幹。
他可不想在吃飯的時候再逃一波。
“不會的。”
查爾斯沖他擺了下手，“不需要有顧慮。”
“你確定嗎？”
“確定。”
查爾斯點頭，“羅薩爾諾當地的年輕人，基本上都去了外地，留下來的大多都是中年或者小孩和老人。雖然這裏網絡之類的設備都已齊全，但這邊人不追星，也許對於他們而言，有去追明星的功夫，還不如下海去捕條魚來的更為實在。”
虞歌捧著茶杯喝了口水，“真好。”
穩重悠長的海螺聲響了，這是晚飯即將開始的前奏，窗外也已染上一層紅霞，耳畔有海鳥的鳴叫。
查爾斯伸手拿過虞歌的包掛在肩上，接著提起桶，側過頭輕聲道，“好了，我們快走吧，晚餐的時間已經到了。”
虞歌覺得不能空著手，於是擰起那兩條海魚，擡頭應了聲，“誒，好嘞，我們走。”
眉梢眼角滿滿洋溢著開心。
查爾斯帶著他先到向導那，借了一條兩頭偏尖中段空間很大的竹船，臨近船尾的地方還搭了一個棚。
虞歌和查爾斯挨著坐在棚前的地方，那裏有便攜爐，擡頭問了句，“查爾斯，你還會劃船嗎？”
“不會，不過這不是有自動駕駛嗎，我們只要坐著不動，等船自動開過去就好了。”
查爾斯伸手虛空指了下船頭的方向，接著盤腿坐好，從空間紐中取出砧板，拿刀在魚肚上劃了兩條刀口，隨後放入一個小木盆中，拿出調料進行腌制。
“6啊。”
虞歌朝前邊看了眼，接著伸手拍了下自己的腦袋，“誒，我怎麽沒想到呢。”
“為什麽打自己，難道不會覺得疼嗎？”
查爾斯在旁邊的清水盆中洗凈手，“本來腦袋就不怎麽好使，要是越敲越笨了，被人給騙走了怎麽辦？”
“你腦子才不好使呢。”
虞歌踢掉拖鞋，佯裝生氣的樣子，擡起腳打算朝查爾斯的膝蓋踢一下，結果不小心反被對方輕輕一把抓住了腳踝。抽回不及時，腳掌心還順帶被查爾斯的手指撓了兩下，忍不住哆著身子，用力將腳一下回扯，差點就因為反作用力掉進海裏，被查爾斯伸手拉住，隨後彎下腰伸手揉著腳心說，“查爾斯你撓的好癢啊。”
“咦，原來你這樣怕癢嗎。”
查爾斯側頭看了他一眼，“看來我又找到了你的一個小秘密。”
“呸。”
虞歌側頭哼了一聲，將拖鞋重新穿上，抱住自己的小包包往旁邊挪了一些，接著側頭看了他一眼，“合著我上個綜藝，還被你給整成扒秘密大賽嗎？”
“扒秘密大賽？”
查爾斯做認真狀想了幾秒，接著很是認可的點頭道，“我覺得這個可以，快說說你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虞歌朝他吐了下舌頭，仰著下巴側過頭，“我才不告訴你呢，你自己猜啊。”
海面蕩起漣漪，小船帶著他們沿海橫渡，穿過淡水與海水的交界，最後停在了離海上屋不遠處的一個轉角，到達了一片淡水湖泊。
這邊的水很清，裏邊能看到水草隨波搖曳，沒多少魚。
兩旁是花開如火的變異鳳凰木，兩旁的草地堆滿了火紅的花和葉。
停在這裏的船只很多，大約有20-30左右的樣子，船上的特制爐早已點燃火，往空中飄起灰白色的濃煙。
和查爾斯他們相鄰船的主人，是一位四十歲左右的漢子，光著膀子，身材保持的還行，皮膚很黑，光頭，船尾坐著一家老小七口人。
查爾斯和虞歌叮囑了聲別亂跑，提著那桶海膽走過去，和對方溝通一番，成功交換到了魷魚和各種海鮮，還有一些蚌類。
硨磲下邊像石頭一樣的東西，被虞歌用暴力給敲碎，留下好看的螺殼，去掉不要的內臟，剩下來的螺肉則被他切成差不多均勻大小的塊狀，留著等查爾斯用來燉海鮮湯。
等他螺肉切好後，虞歌從包裏拿出幾個大碗，在裏邊放入清水，將螺肉放在裏邊浸泡，接著往火盆中扔了顆精煉碳，讓火勢能燒的兇猛一些。
查爾斯還沒回，虞歌和左手船只的主人打了聲招呼，好在他們是說的通用語，虞歌也能聽懂，成功的從別人口中，學到了一種料理龍蝦的新辦法√
他試著將其中一只大龍蝦放在砧板上，找準好地方，用刀尖對準頭的方向向下一刺，蝦身隨即停止了動彈，無力的垂下了兩條蝦鉗。
蝦頭只需輕輕一擰就掉了，虞歌不講究擺盤，在他眼裏只要能吃，好吃，那就行。
他用同樣的方法，將剩餘的幾只彩色大海龍蝦處理掉，接著用刀在蝦背上切開一條刀口，抽出那根黑色的蝦線。接著其中間往下分開，在晶瑩剔透的蝦肉上撒上各種調料，接著拿過查爾斯提前備好的鐵網，將蝦肉連著殼一起整齊的碼在上邊，在用木刷輕輕蘸上一層油，最後猶豫的，倒上了一點點他不怎麽喜歡的姜汁。
查爾斯回來的時候，手中的木桶裏裝著許多已經處理好的海鮮。
火焰的溫度很高，沒一會龍蝦就差不多快烤好了，蝦殼與蝦肉一同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紅色，看起來很好吃。
龍蝦獨有的鮮味經過高溫的炙烤，姜汁去除了腥，在刷上一層淺淺的辣椒粉，肉油順著蝦身滑入火中，濺起點點火星縹緲，香味被最大程度的激發，不斷的刺激著鼻尖和味蕾。
“查爾斯你回來了，換到了什麽好東西沒？”
虞歌擡頭朝他看了眼，拿毛巾抹了把額上的汗珠，在眼角不經意的留下了一些，摸過碳時留下的黑灰。接著從旁邊拿了個夾子，將鐵網上最大的那一半龍蝦肉取下，放進碗中，雙手端著將碗遞到查爾斯面前，有些小驕傲的挺起胸膛道，“查爾斯你快嘗嘗看，我第一次成功做出來的，是不是看起來很好吃？”
雖然看上去應該熟了，也不知道味道如何，但他蹭了查爾斯的食物蹭了這麽久，好歹意思意思的去回報一下，才好日後繼續蹭食吃嘛。
“真的是你自己做的？那看起來可真不錯。”
查爾斯誇了他一句，將帶回來的食材放進小木盆腌制，伸手接過虞歌遞來的碗，接著又誇上一句，隨後才拿起筷子夾了些許蝦肉送進嘴中。
辣的程度有些淡，孜然倒是灑的剛好，姜去除了腥味，蝦肉獨有的鮮味跳躍在舌尖。
雖然虞歌的手藝達不到查爾斯的程度，但比較起齊白來說，味道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老查老查啊。”
虞歌往前湊了一點，興致勃勃的望著查爾斯問，“你覺得味道怎麽樣？”
“別這麽叫我，都把我叫老了。”
查爾斯笑著看了他一眼，點頭比了個大拇指，“味道超級棒，你真厲害。”
“嘻嘻，我也覺得自己很厲害。”
虞歌從他手中將碗拿過，用筷子將剩餘的蝦肉挑了一些送入自己嘴中，結果剛嘗到味，眉梢就皺了起來，癟了下嘴說，“查爾斯你騙我，這個蝦的味道好淡，一點兒也沒你做的那麽好吃。”
“誰說不好吃，我還挺喜歡的。”
查爾斯從他手中將碗奪過，用筷子將剩餘的蝦肉搶著送入自己嘴中，面不改色的回道，“可能是因為昨天燒烤賣多了，我接下來幾天都想吃些口味淡的食物。你做的這蝦特別合我胃口，真的很好吃，你要是不信的話，那全給我吃了就是。”
“你喜歡吃那就吃吧，都給你吃。”
虞歌知道他這是在哄自己，可還是有些忍不住感到很開心，想了幾秒，看了眼一旁大碗裏切好的螺肉說，“查爾斯，你先不是說要煮海鮮湯的嗎？那個硨磲我已經切好了，你看看大小怎樣？”
“可以，你幫我拿個鍋，我這邊先把食材料理下。”
查爾斯將過厚的螺肉進行改刀，接著從換回的食材中取出一些海蚌、大青蝦，還有去掉腦袋，依舊靠著觸角在盆中爬動的魷魚須。
虞歌從空間紐中翻出一個大鐵鍋，用清水洗凈，接著將另一個空著的火爐點燃，將鐵鍋架在上邊，隨後往鍋中倒入了半鍋淡水，側頭問了句，“這樣可以嗎？”
好在他們船還算大，兩個爐都用上也不覺得擠，就是很熱。
查爾斯朝那邊看了眼，點頭跨了句，“很棒。”
接著將清水倒掉，螺肉下鍋，加入少於姜、蒜和其餘的一些調料，用大火開始悶煮。
等到螺肉差不多煮熟的時候，依次加入蚌肉、蝦，還有魷魚須，最後蓋上鍋蓋，轉小火繼續悶煮一會，過後掀開蓋，海鮮的味道迎面撲鼻。
“聞上去還行。”
查爾斯做好最後的調味，自己先嘗了一口，接著用勺盛了一小碗，遞到虞歌嘴邊道，“快嘗嘗看味道如何？”
“好！”
虞歌接過碗，低頭朝湯面吹了兩口涼風，隨後將嘴唇抵在碗邊輕輕呡了口湯，嘗到味後立即朝查爾斯用力點了下頭，說，“好喝的！”
還是查爾斯的手藝好！
查爾斯拿起另一個小碗，往裏邊盛了兩塊螺肉，接著問，“要吃蝦嗎？”
“要吃。”
虞歌點頭，將湯喝了個一幹二凈，把空碗放在地上，朝查爾斯伸出手，“我也要吃螺肉。”
那好歹也是他辛辛苦苦敲出來的。
天知道那個螺殼有多硬，他用刀背蹲在地上一點點的敲，手都敲疼了。
“好，你先把鐵網上的食材收起來，我待會在加工一遍。”
查爾斯在碗中盛了兩只海蝦、螺肉和幾根魷魚須，側過頭，“時間還沒到，螺肉可能會有些硬，你先吃，吃不完的就放在旁邊。”
“ok。”
虞歌將鐵網上的食材收進一個鐵盤中，接著端起查爾斯新遞來的碗，低頭咬了一口處理幹凈的蝦肉。
不愧是查爾斯！
超好吃的！
查爾斯接過他遞來的鐵網，用夾子取下上邊的食材重新進行一番加工，隨後再次架在火上。
虞歌吃完蝦，看了眼碗底，接著用筷子夾起碗中的魷魚須，朝查爾斯的嘴邊送去，說，“查爾斯，你辛苦了，這個給你吃吧。”
查爾斯往前去了些，張嘴咬下，剛動了兩下牙齒，將魷魚須吞下，接著虞歌第二筷就又伸了過來。
直到他將魷魚須全部吞下，才反應過來，擡手敲了下虞歌的額頭道，“感情你這家夥，把不喜歡吃的全送進了我的嘴裏，虧我還傻乎乎的張嘴。”
“誰說我不喜歡吃了？”
虞歌哼了聲，強辯道，“我只是看著你太累了啊。”
“那我鍋裏還有，再給你盛一點？”
查爾斯拿起勺佯裝去盛，引得虞歌連忙出聲阻止，抓著他的胳膊直說算了。
等到他們吃的差不多時，晚霞印了漫天紅，夕陽就快要落下了，月亮隱藏在雲霧間，海上波光粼粼，五光十色很是美麗。
羅薩爾諾人享用完晚餐，將餐具收拾幹凈，接著隨領頭人坐在船頭，開始哼唱起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歌謠，迎接夜晚的來臨。
虞歌幫著查爾斯一起將餐具洗凈後收好，在月亮初升時覺得有些累了，等群星閃爍時將頭輕輕靠在查爾斯的肩上，安安靜靜的聽了會，嘴裏跟著輕輕的哼唱。
他用的是海妖獨有的語言，靡靡到引人沈迷，像是飄渺無際的月光。
虞歌的歌聲中有天空，有月亮，有星星，有海洋，有查爾斯，還有他。
飛行攝影機盡責的隨在他們左右飛行，錄像的同時還拍下了數張精美的照片。
《遠行》導演在遠方實時監控，選出最精美的一張，發到了星網上用於宣傳。
背景是月亮初升時，群星將出，海面帶著夕陽的餘暉。
兩人一船停在花開如火的鳳凰木林，虞歌揚起頭，迎著晚霞一臉微笑的用手中木筷夾起幾根魷魚須，而查爾斯則是有些無奈又滿足的低下頭，張嘴將筷尖咬住，氣氛融洽無比，親密無間。
羅薩爾諾人的歌謠很長，一個人換一個人唱，在天完全黑的時候才停下。
查爾斯在操控臺重新設置好路線，回到船尾和虞歌並肩坐好，側頭道，“夜深了，我們回去吧。”
“好。”
虞歌捧著還帶一點餘冰的果茶呡了一口，接著給查爾斯遞去一個茶瓶，說，“喝點吧，剛吃了那麽多海鮮，正好喝喝這個解膩，我泡的柚子茶，沒那麽甜的。”
“嗯。”
查爾斯從他手中將瓶接過，擰開蓋喝了一口。
水溫冰冰的，切成絲的柚子皮在透明的玻璃瓶中飄晃，味道有些苦，正好除去口中的膩味。
海螺的聲音再次吹響，這次是歸家的訊號。
船身劃破海面，推開層層波，帶著虞歌和查爾斯回到了他們先前，租借的那間海上屋中。
查爾斯將攝影機關掉，先去浴室洗了個熱水澡，隨後圍著條浴巾走出來。
“查爾斯，那我現在去洗澡了，感覺身上都是味道。”
虞歌將包往床上一扔，拉上窗簾關上門，抱著衣服沖進了浴室。
查爾斯應了聲，坐在床邊，和節目組商議著下一個目的地的事情。
虞歌從浴室出來，換上幹凈的短袖短褲，還拿著一條幹凈毛巾柔著頭發。
查爾斯將光腦放下，拿出地圖，側頭對虞歌道，“你洗完了？”
“洗完了。”
虞歌將毛巾往旁邊一扔，接著朝床上一撲，扶著查爾斯的肩膀問，“查爾斯你在做什麽啊？”
“我在看地圖。”
查爾斯轉過身，拿過毛巾幫他擦拭頭發，虛指了一下地圖問，“我們接下來有兩個地方可以去，一個是歷史悠久的戰爭之城古爾瓦納，還有一個是水之古都波多爾娜。”
“哪個地方會比較好玩？”
虞歌覺得低頭好累，順勢往查爾斯結實的大腿上一座，特別隨性的背靠在他的懷裏，伸手揉了下眼睛道，“不對，應該是說哪個地方對觀眾會比較有吸引力？”
畢竟他們是做節目來著，不能光顧著玩，要替觀眾著想。
“波多爾娜的風景很漂亮，而且很多景點，適合旅游。”
查爾斯伸手摸了下虞歌的頭發，“而古爾瓦納裏有很多的黑.幫毒.販，常年戰爭不斷，若是想要節目的效果更出眾，自然是選古爾瓦納比較好，可是我怕你會受到危險。”
指尖的發梢很軟，帶著一股樹葉的清香，雖然節目組會事先去交涉，並提供防衛道具，可他還是不想虞歌受到一丁點兒的傷害。
“要是照你說的那樣。”
虞歌低頭想了幾秒，坐在查爾斯的腿根側過頭，看著查爾斯的眼睛道，“那我們就去古爾瓦納吧，我可以自保的，何況還有你在不是嗎？”
他的眼睛很亮，眸色如星空，裏邊裝的滿滿的全是自己的影子。
查爾斯楞了秒，點頭應了聲，好。
“誒。”
虞歌將手一拍，往查爾斯的懷裏打了個滾，湊到他的耳邊小聲道，“查爾斯，我們做那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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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歌咂了下嘴，揚起右手緊握的刀柄，那條海星還緊緊的扒在刀刃上不松。他伸出另一只手，抓著海星的一只腳就往下扯，想將它從刀刃上扯下。
“你要是想吃也行，反正我是沒有吃過這東西的。”
查爾斯走到他的身邊, 將泳帽和泳鏡取下，甩了下發梢上的海水，半彎腰伸手將水桶提起, 擰著幾只不停彈尾的大龍蝦說，“這些應該夠了，那我們快回去吧，羅薩爾諾人享用晚餐的時間也快到了。”
“那這個怎麽辦？”
虞歌好不容易將腳從刀刃扒下, 看了眼不停在地上揮舞足盤蠕動的海星，接著擡起頭, “我可以帶回去養著嗎？”
雖然不能吃，可是顏色金燦燦的誒。
“可以。”查爾斯點頭，“你喜歡那就帶回去。”
“那好，養著吧, 好歹你下海抓了一場。”
虞歌抓著海星的一只腳，往查爾斯手中的水桶裏一扔，將釣具和剩餘的工具收進空間鈕中，提著兩條已經處理好的海魚, 揚起頭問，“對了，你剛才說羅薩爾諾人的晚餐時間到了，這和我們有什麽關系嗎？”
“羅薩爾諾人有個習性，他們會在夜幕來臨時，乘船聚在一起享用晚餐，並分享他們看到的歷史，傳唱古老的歌謠。”
查爾斯放慢速度，和他並肩同行，“我先前去借器具時，聽到向導說他們今天捕到地海鮮很多，我們待會可以去蹭一下，這些海膽也許能用上。”
羅薩爾諾人吃海膽一般喜歡生食，查爾斯沒有找到雞蛋，生吃怕裏邊會有蟲。
他打算趁著別人聚在一起時，看看能不能用這些海膽，去交換到一些海魚或者貝類。
“蹭？還有這麽好的事？”
虞歌聞言立即側過頭，眼神裏冒著光，拉著查爾斯的手臂說：“那我們快去吧，沒準還能省下一筆錢呢。”
“別傻了。”
查爾斯笑了下，回牽住他的手，“我們又不是當地人，哪有那麽多不勞而獲的好事。”
“誒？”
虞歌懵了下，接著擡起頭，“可剛才你不是說可以蹭的嗎？”
“可我後面不是還有一句話嗎？你怕是光想著蹭上邊去了。”
查爾斯回到屋子裏，將東西放在地上，抽出一條毛巾搭在攝影機的鏡頭上，隨後當著虞歌的面將潛水服脫下，換上一套短裝休閑服，“我的意思是，打算拿那些海膽去和別人交換，這些海膽的個頭都挺大，想著能不能多換一點東西而已。”
“哦，我知道了。”
虞歌將東西放好，突然想到了什麽，擡頭喊了句，“查爾斯。”
“怎麽了？”
“你說我們待會要是和他們一起去吃東西，被人出來了會怎樣啊。”
虞歌將手放在水龍頭下邊，用冷水沖凈手，接著拿毛巾擦幹。
他可不想在吃飯的時候再逃一波。
“不會的。”
查爾斯沖他擺了下手，“不需要有顧慮。”
“你確定嗎？”
“確定。”
查爾斯點頭，“羅薩爾諾當地的年輕人，基本上都去了外地，留下來的大多都是中年或者小孩和老人。雖然這裏網絡之類的設備都已齊全，但這邊人不追星，也許對於他們而言，有去追明星的功夫，還不如下海去捕條魚來的更為實在。”
虞歌捧著茶杯喝了口水，“真好。”
穩重悠長的海螺聲響了，這是晚飯即將開始的前奏，窗外也已染上一層紅霞，耳畔有海鳥的鳴叫。
查爾斯伸手拿過虞歌的包掛在肩上，接著提起桶，側過頭輕聲道，“好了，我們快走吧，晚餐的時間已經到了。”
虞歌覺得不能空著手，於是擰起那兩條海魚，擡頭應了聲，“誒，好嘞，我們走。”
眉梢眼角滿滿洋溢著開心。
查爾斯帶著他先到向導那，借了一條兩頭偏尖中段空間很大的竹船，臨近船尾的地方還搭了一個棚。
虞歌和查爾斯挨著坐在棚前的地方，那裏有便攜爐，擡頭問了句，“查爾斯，你還會劃船嗎？”
“不會，不過這不是有自動駕駛嗎，我們只要坐著不動，等船自動開過去就好了。”
查爾斯伸手虛空指了下船頭的方向，接著盤腿坐好，從空間紐中取出砧板，拿刀在魚肚上劃了兩條刀口，隨後放入一個小木盆中，拿出調料進行腌制。
“6啊。”
虞歌朝前邊看了眼，接著伸手拍了下自己的腦袋，“誒，我怎麽沒想到呢。”
“為什麽打自己，難道不會覺得疼嗎？”
查爾斯在旁邊的清水盆中洗凈手，“本來腦袋就不怎麽好使，要是越敲越笨了，被人給騙走了怎麽辦？”
“你腦子才不好使呢。”
虞歌踢掉拖鞋，佯裝生氣的樣子，擡起腳打算朝查爾斯的膝蓋踢一下，結果不小心反被對方輕輕一把抓住了腳踝。抽回不及時，腳掌心還順帶被查爾斯的手指撓了兩下，忍不住哆著身子，用力將腳一下回扯，差點就因為反作用力掉進海裏，被查爾斯伸手拉住，隨後彎下腰伸手揉著腳心說，“查爾斯你撓的好癢啊。”
“咦，原來你這樣怕癢嗎。”
查爾斯側頭看了他一眼，“看來我又找到了你的一個小秘密。”
“呸。”
虞歌側頭哼了一聲，將拖鞋重新穿上，抱住自己的小包包往旁邊挪了一些，接著側頭看了他一眼，“合著我上個綜藝，還被你給整成扒秘密大賽嗎？”
“扒秘密大賽？”
查爾斯做認真狀想了幾秒，接著很是認可的點頭道，“我覺得這個可以，快說說你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虞歌朝他吐了下舌頭，仰著下巴側過頭，“我才不告訴你呢，你自己猜啊。”
海面蕩起漣漪，小船帶著他們沿海橫渡，穿過淡水與海水的交界，最後停在了離海上屋不遠處的一個轉角，到達了一片淡水湖泊。
這邊的水很清，裏邊能看到水草隨波搖曳，沒多少魚。
兩旁是花開如火的變異鳳凰木，兩旁的草地堆滿了火紅的花和葉。
停在這裏的船只很多，大約有20-30左右的樣子，船上的特制爐早已點燃火，往空中飄起灰白色的濃煙。
和查爾斯他們相鄰船的主人，是一位四十歲左右的漢子，光著膀子，身材保持的還行，皮膚很黑，光頭，船尾坐著一家老小七口人。
查爾斯和虞歌叮囑了聲別亂跑，提著那桶海膽走過去，和對方溝通一番，成功交換到了魷魚和各種海鮮，還有一些蚌類。
硨磲下邊像石頭一樣的東西，被虞歌用暴力給敲碎，留下好看的螺殼，去掉不要的內臟，剩下來的螺肉則被他切成差不多均勻大小的塊狀，留著等查爾斯用來燉海鮮湯。
等他螺肉切好後，虞歌從包裏拿出幾個大碗，在裏邊放入清水，將螺肉放在裏邊浸泡，接著往火盆中扔了顆精煉碳，讓火勢能燒的兇猛一些。
查爾斯還沒回，虞歌和左手船只的主人打了聲招呼，好在他們是說的通用語，虞歌也能聽懂，成功的從別人口中，學到了一種料理龍蝦的新辦法√
他試著將其中一只大龍蝦放在砧板上，找準好地方，用刀尖對準頭的方向向下一刺，蝦身隨即停止了動彈，無力的垂下了兩條蝦鉗。
蝦頭只需輕輕一擰就掉了，虞歌不講究擺盤，在他眼裏只要能吃，好吃，那就行。
他用同樣的方法，將剩餘的幾只彩色大海龍蝦處理掉，接著用刀在蝦背上切開一條刀口，抽出那根黑色的蝦線。接著其中間往下分開，在晶瑩剔透的蝦肉上撒上各種調料，接著拿過查爾斯提前備好的鐵網，將蝦肉連著殼一起整齊的碼在上邊，在用木刷輕輕蘸上一層油，最後猶豫的，倒上了一點點他不怎麽喜歡的姜汁。
查爾斯回來的時候，手中的木桶裏裝著許多已經處理好的海鮮。
火焰的溫度很高，沒一會龍蝦就差不多快烤好了，蝦殼與蝦肉一同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紅色，看起來很好吃。
龍蝦獨有的鮮味經過高溫的炙烤，姜汁去除了腥，在刷上一層淺淺的辣椒粉，肉油順著蝦身滑入火中，濺起點點火星縹緲，香味被最大程度的激發，不斷的刺激著鼻尖和味蕾。
“查爾斯你回來了，換到了什麽好東西沒？”
虞歌擡頭朝他看了眼，拿毛巾抹了把額上的汗珠，在眼角不經意的留下了一些，摸過碳時留下的黑灰。接著從旁邊拿了個夾子，將鐵網上最大的那一半龍蝦肉取下，放進碗中，雙手端著將碗遞到查爾斯面前，有些小驕傲的挺起胸膛道，“查爾斯你快嘗嘗看，我第一次成功做出來的，是不是看起來很好吃？”
雖然看上去應該熟了，也不知道味道如何，但他蹭了查爾斯的食物蹭了這麽久，好歹意思意思的去回報一下，才好日後繼續蹭食吃嘛。
“真的是你自己做的？那看起來可真不錯。”
查爾斯誇了他一句，將帶回來的食材放進小木盆腌制，伸手接過虞歌遞來的碗，接著又誇上一句，隨後才拿起筷子夾了些許蝦肉送進嘴中。
辣的程度有些淡，孜然倒是灑的剛好，姜去除了腥味，蝦肉獨有的鮮味跳躍在舌尖。
雖然虞歌的手藝達不到查爾斯的程度，但比較起齊白來說，味道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老查老查啊。”
虞歌往前湊了一點，興致勃勃的望著查爾斯問，“你覺得味道怎麽樣？”
“別這麽叫我，都把我叫老了。”
查爾斯笑著看了他一眼，點頭比了個大拇指，“味道超級棒，你真厲害。”
“嘻嘻，我也覺得自己很厲害。”
虞歌從他手中將碗拿過，用筷子將剩餘的蝦肉挑了一些送入自己嘴中，結果剛嘗到味，眉梢就皺了起來，癟了下嘴說，“查爾斯你騙我，這個蝦的味道好淡，一點兒也沒你做的那麽好吃。”
“誰說不好吃，我還挺喜歡的。”
查爾斯從他手中將碗奪過，用筷子將剩餘的蝦肉搶著送入自己嘴中，面不改色的回道，“可能是因為昨天燒烤賣多了，我接下來幾天都想吃些口味淡的食物。你做的這蝦特別合我胃口，真的很好吃，你要是不信的話，那全給我吃了就是。”
“你喜歡吃那就吃吧，都給你吃。”
虞歌知道他這是在哄自己，可還是有些忍不住感到很開心，想了幾秒，看了眼一旁大碗裏切好的螺肉說，“查爾斯，你先不是說要煮海鮮湯的嗎？那個硨磲我已經切好了，你看看大小怎樣？”
“可以，你幫我拿個鍋，我這邊先把食材料理下。”
查爾斯將過厚的螺肉進行改刀，接著從換回的食材中取出一些海蚌、大青蝦，還有去掉腦袋，依舊靠著觸角在盆中爬動的魷魚須。
虞歌從空間紐中翻出一個大鐵鍋，用清水洗凈，接著將另一個空著的火爐點燃，將鐵鍋架在上邊，隨後往鍋中倒入了半鍋淡水，側頭問了句，“這樣可以嗎？”
好在他們船還算大，兩個爐都用上也不覺得擠，就是很熱。
查爾斯朝那邊看了眼，點頭跨了句，“很棒。”
接著將清水倒掉，螺肉下鍋，加入少於姜、蒜和其餘的一些調料，用大火開始悶煮。
等到螺肉差不多煮熟的時候，依次加入蚌肉、蝦，還有魷魚須，最後蓋上鍋蓋，轉小火繼續悶煮一會，過後掀開蓋，海鮮的味道迎面撲鼻。
“聞上去還行。”
查爾斯做好最後的調味，自己先嘗了一口，接著用勺盛了一小碗，遞到虞歌嘴邊道，“快嘗嘗看味道如何？”
“好！”
虞歌接過碗，低頭朝湯面吹了兩口涼風，隨後將嘴唇抵在碗邊輕輕呡了口湯，嘗到味後立即朝查爾斯用力點了下頭，說，“好喝的！”
還是查爾斯的手藝好！
查爾斯拿起另一個小碗，往裏邊盛了兩塊螺肉，接著問，“要吃蝦嗎？”
“要吃。”
虞歌點頭，將湯喝了個一幹二凈，把空碗放在地上，朝查爾斯伸出手，“我也要吃螺肉。”
那好歹也是他辛辛苦苦敲出來的。
天知道那個螺殼有多硬，他用刀背蹲在地上一點點的敲，手都敲疼了。
“好，你先把鐵網上的食材收起來，我待會在加工一遍。”
查爾斯在碗中盛了兩只海蝦、螺肉和幾根魷魚須，側過頭，“時間還沒到，螺肉可能會有些硬，你先吃，吃不完的就放在旁邊。”
“ok。”
虞歌將鐵網上的食材收進一個鐵盤中，接著端起查爾斯新遞來的碗，低頭咬了一口處理幹凈的蝦肉。
不愧是查爾斯！
超好吃的！
查爾斯接過他遞來的鐵網，用夾子取下上邊的食材重新進行一番加工，隨後再次架在火上。
虞歌吃完蝦，看了眼碗底，接著用筷子夾起碗中的魷魚須，朝查爾斯的嘴邊送去，說，“查爾斯，你辛苦了，這個給你吃吧。”
查爾斯往前去了些，張嘴咬下，剛動了兩下牙齒，將魷魚須吞下，接著虞歌第二筷就又伸了過來。
直到他將魷魚須全部吞下，才反應過來，擡手敲了下虞歌的額頭道，“感情你這家夥，把不喜歡吃的全送進了我的嘴裏，虧我還傻乎乎的張嘴。”
“誰說我不喜歡吃了？”
虞歌哼了聲，強辯道，“我只是看著你太累了啊。”
“那我鍋裏還有，再給你盛一點？”
查爾斯拿起勺佯裝去盛，引得虞歌連忙出聲阻止，抓著他的胳膊直說算了。
等到他們吃的差不多時，晚霞印了漫天紅，夕陽就快要落下了，月亮隱藏在雲霧間，海上波光粼粼，五光十色很是美麗。
羅薩爾諾人享用完晚餐，將餐具收拾幹凈，接著隨領頭人坐在船頭，開始哼唱起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歌謠，迎接夜晚的來臨。
虞歌幫著查爾斯一起將餐具洗凈後收好，在月亮初升時覺得有些累了，等群星閃爍時將頭輕輕靠在查爾斯的肩上，安安靜靜的聽了會，嘴裏跟著輕輕的哼唱。
他用的是海妖獨有的語言，靡靡到引人沈迷，像是飄渺無際的月光。
虞歌的歌聲中有天空，有月亮，有星星，有海洋，有查爾斯，還有他。
飛行攝影機盡責的隨在他們左右飛行，錄像的同時還拍下了數張精美的照片。
《遠行》導演在遠方實時監控，選出最精美的一張，發到了星網上用於宣傳。
背景是月亮初升時，群星將出，海面帶著夕陽的餘暉。
兩人一船停在花開如火的鳳凰木林，虞歌揚起頭，迎著晚霞一臉微笑的用手中木筷夾起幾根魷魚須，而查爾斯則是有些無奈又滿足的低下頭，張嘴將筷尖咬住，氣氛融洽無比，親密無間。
羅薩爾諾人的歌謠很長，一個人換一個人唱，在天完全黑的時候才停下。
查爾斯在操控臺重新設置好路線，回到船尾和虞歌並肩坐好，側頭道，“夜深了，我們回去吧。”
“好。”
虞歌捧著還帶一點餘冰的果茶呡了一口，接著給查爾斯遞去一個茶瓶，說，“喝點吧，剛吃了那麽多海鮮，正好喝喝這個解膩，我泡的柚子茶，沒那麽甜的。”
“嗯。”
查爾斯從他手中將瓶接過，擰開蓋喝了一口。
水溫冰冰的，切成絲的柚子皮在透明的玻璃瓶中飄晃，味道有些苦，正好除去口中的膩味。
海螺的聲音再次吹響，這次是歸家的訊號。
船身劃破海面，推開層層波，帶著虞歌和查爾斯回到了他們先前，租借的那間海上屋中。
查爾斯將攝影機關掉，先去浴室洗了個熱水澡，隨後圍著條浴巾走出來。
“查爾斯，那我現在去洗澡了，感覺身上都是味道。”
虞歌將包往床上一扔，拉上窗簾關上門，抱著衣服沖進了浴室。
查爾斯應了聲，坐在床邊，和節目組商議著下一個目的地的事情。
虞歌從浴室出來，換上幹凈的短袖短褲，還拿著一條幹凈毛巾柔著頭發。
查爾斯將光腦放下，拿出地圖，側頭對虞歌道，“你洗完了？”
“洗完了。”
虞歌將毛巾往旁邊一扔，接著朝床上一撲，扶著查爾斯的肩膀問，“查爾斯你在做什麽啊？”
“我在看地圖。”
查爾斯轉過身，拿過毛巾幫他擦拭頭發，虛指了一下地圖問，“我們接下來有兩個地方可以去，一個是歷史悠久的戰爭之城古爾瓦納，還有一個是水之古都波多爾娜。”
“哪個地方會比較好玩？”
虞歌覺得低頭好累，順勢往查爾斯結實的大腿上一座，特別隨性的背靠在他的懷裏，伸手揉了下眼睛道，“不對，應該是說哪個地方對觀眾會比較有吸引力？”
畢竟他們是做節目來著，不能光顧著玩，要替觀眾著想。
“波多爾娜的風景很漂亮，而且很多景點，適合旅游。”
查爾斯伸手摸了下虞歌的頭發，“而古爾瓦納裏有很多的黑.幫毒.販，常年戰爭不斷，若是想要節目的效果更出眾，自然是選古爾瓦納比較好，可是我怕你會受到危險。”
指尖的發梢很軟，帶著一股樹葉的清香，雖然節目組會事先去交涉，並提供防衛道具，可他還是不想虞歌受到一丁點兒的傷害。
“要是照你說的那樣。”
虞歌低頭想了幾秒，坐在查爾斯的腿根側過頭，看著查爾斯的眼睛道，“那我們就去古爾瓦納吧，我可以自保的，何況還有你在不是嗎？”
他的眼睛很亮，眸色如星空，裏邊裝的滿滿的全是自己的影子。
查爾斯楞了秒，點頭應了聲，好。
“誒。”
虞歌將手一拍，往查爾斯的懷裏打了個滾，湊到他的耳邊小聲道，“查爾斯，我們做那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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