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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好像搞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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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同時咬了人就跑開的阿秋倒是覺得自己並沒有多少的吃虧,畢竟有了龍族血脈的血液,他便是能夠借助進化。

不過過了沒有多久,此人便是反應了過來。

這其中有很大的問題!

阿秋琢磨了一下那嘴裏的血液,突然間地臉色垮了下來,“那個人不是龍族血脈!”

“怎麽可能?先前我們可以測試過了的。那《三千雷龍》只有龍族人才能修煉的。”阿達不太理解。

不過在幾百年前就將化身成龍當做理想的阿秋是斷然不會搞錯這件事的,他失神落魄地道,“這種事我肯定不會搞錯的。之前是我們判斷錯了,那周通壓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族!”

人族?

可是那《三千雷龍》?

阿達本來還想要堅持自己的觀點,但見著大哥的表情很是古怪,似是有些崩潰一般,無奈之下,他只好勸說道,“大哥,您不必心急。日後再有落單的龍族,我們動手就是了!”

阿秋似乎是從這次打擊中吸收了不少的經驗教訓。

他嘆了一口氣,語氣中淡漠地說道,“機會不會再有了。真的可惜。那個少年應當是曾經接觸過真正的龍族,而且身上的氣息還在殘留。”

“但就算是這樣的一條偽龍族我們都打不過,日後碰到了真正的龍族,怕是會兇多吉少!”

“該死!”

阿秋罵道。

兩位不遠萬裏而來的雙頭蛟彼此對視了一眼,皆是從對方的眼裏找到了答案。

阿達最先道,“大哥,您想的該不會與我一樣吧?”

“呵呵。”阿秋笑了笑。

這夏季的雨來得很快,方才還是日中大太陽,轉瞬間也是有雨水落下,頃刻功法就將路面泛濫成災。

而在山林當中,一個十歲的小男孩略微擡頭,他低聲道,“我好想回家。”

“呵呵。回家?”

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就是在阿銘有些反應過來要逃跑的時候,阿秋的右腿已經是徑直地踩斷了阿銘的小腿骨。

他滿懷恨意地道,“都是你提供了假情報,害得我空歡喜一場。”

“那個人壓根不是龍族!”

砰。

又是一腳跺下。

阿銘只覺得身體裏的骨頭已經完全斷裂了。

但他沒有喊叫,只是瞧著身前的兩人,只是這般失去了生命光澤地瞧著他們。

兩位雙頭蛟族裏的大人物,卻是為了一件小事,親手將一個小輩打了個半死。

那阿銘倒在地上,雨水讓得他的身體傷勢更加惡化,但他沒有動作。

“我沒有家了。”

“我想回家。”

“可是,我沒有家了。”

阿銘望著族中“大叔”慢慢遠去,他的心裏談不上恨意,也談不上任何的情感。

他只是覺得,自己沒有了任何的希望。

“狂風暴雨。”

“浴我之魂!”

始終是帶著對武道虔誠的秦命扛著一根高達百米的枯木在跑步,他路過了山林,路過了小溪,也路過了被雨水淹沒住身體的阿銘。

秦命高聲喊著,對著生命與未來充斥著最大程度的假想與期待。

剎那間功夫,秦命見著地面上雨水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

他微微低頭,卻是忘記了還有一根百米枯木在肩膀,瞬間,那枯木砸在了地面上,濺起了一地的水花,不過那水花中卻是有人露出。

是一個約莫十歲的孩子。

秦命忘了修煉,但見著此人傷痕累累,也是直接抱著他飛奔到了煉藥峰。

此時的煉藥峰很是熱鬧,那位兵器閣裏的老人似乎輩分很大,因為有他在,煉藥峰開啟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有過傳統的酒宴。

至少,龐大師從未請過周通喝過酒。

周通對於老人也是相當地敬重。

那老人善意地提醒一聲,“火靈丹。”

“放心吧。我沒有忘。三個月一定給您煉制成功。”周通說道。

伺候在兵器閣老人身邊的一位是龐大師,一位是封長老。

在周通還未講話的時候,封長老都是有些後悔自己沒有生出一位喜愛習武的男兒來。

但是當聽到了周通所說的“三個月”,封長老卻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火靈丹的威力很高,雖然是四品丹藥,但煉制程度的覆雜可以媲美五品丹藥。

而龐大師學習了一輩子煉藥術,也是從未成功煉制出任何一顆火靈丹。

龐大師雖然是覺得自己的徒弟著實是有些托大了,但在外人面前,他自然是不太好計較的。

“大哥,長老,我發現了一個受重傷的小孩。”

秦命從遠處飛奔而來,直接是沖到了酒宴當中。

龐大師與周通看到那小家夥的時候頓時也是楞住了。

他們三人不是一起的嗎?

怎麽這個少年倒是受了如此重的傷?

周通眉頭一皺,很快是走到了這少年身前,他按壓了下少年的肌膚,突然間出聲道,“全身的骨頭都斷了。很慘。我們要是置之不理,恐怕他活不過今天。”

龐大師一楞,善意地提醒道,“與他在一起的兩位中年人可是大蛟所化,你猜這家夥是人族還是妖獸?”

“他是妖獸。”

抱著火爐的老人家淡淡地補充道。

妖獸啊。

“不過終究是個孩子。”

周通向著師父看了過去,龐大師無奈地撇撇嘴,隨後將一個瓷瓶扔了過來,“撒在他的身上,若是他命好,應當會活很久。”

“若是他命不好。有我三品煉藥師在此,也斷然不會讓他提前死去!”

秦命松了一口氣,終於是覺得心裏的大石頭放下了。

這位少年的意識恍恍惚惚,但仍舊是記得秦命的維護,以及那位老人家的一句話。

你們可以做我的親人嗎?

少年在心裏輕聲道。

縹緲宗再度遇襲,而且全都是一個人,這讓得宗門裏開始有了風言風語。

本來在自家閨房裏看書的雲滄宗主望著突然進來的不速之客,輕聲問道,“是你幹的?”

“怎麽可能?”

茍生機輕聲道,“不過那兩個蠢貨倒是給我提了醒。”

“我開始覺得周通不一定是被借體重生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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