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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七章 虐戀不情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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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陰雨所看到的劇情,說實話,她不覺得艾寧白是個變態,因為她除了殺了包括她自己在內的三個人之外,並沒有做什麽其他事。

相反的,陰雨覺得她很沒用,居然被陳翰墨那個男人強占了那麽久。

陰雨剛來的時候,正是陳翰墨對艾寧白用強的時候,艾寧白的力氣很小,不是陳翰墨對手,可是陰雨依舊傷了陳翰墨。

只因為陰雨絕不能容忍自己被那樣對待,所以她用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方法反擊了。

當然了,她還沒有自損一千時,毛球兒就幫她了,所以她屁事沒有,反倒傷了陳翰墨。

(毛球兒:我也是怕你事後找我算賬啊。)

陰雨躺在床上,目光呆滯,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毛球兒時不時偷看她一眼,也不敢打擾她。

過了好久,陰雨終於動了動眼珠,問:“之前那些執行者做了什麽?”

毛球兒見她終於理人了,連忙蹭過來,狗腿的向陰雨說:“他們有讓陳翰墨不得好死的,有改變他倆結局的,有直接穿到陳翰墨沒出軌之前的,還有將生活過得比陳翰墨更好的,也有從此報覆社會的,可是都沒有用,上一個執行者最後是抱著陳翰墨自殺了。

而且,他們有的是穿在艾寧白身上,有的是穿在別人身上。

結果都沒有用,艾寧白她依舊不滿意。”

陰雨瞇了瞇眼,點頭:“嗯。”

“對了,你們有問她到底想怎樣嗎?”

“問了,她說她也不知道。”毛球兒很沮喪的搖頭。

“那她有沒有說,她為什麽不滿意呢?”

“呃……她說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不是裝作沒發生就代表真的沒發生的。她這是什麽意思啊?”毛球兒表情很疑惑。

陰雨頓了一下,眼神微動,很突兀的問道:“我能跟她聯系嗎?”

毛球兒眨巴大圓眼:“……”傻眼。

這是啥意思?它似乎沒搞懂耶。

“她現在在哪裏?我想問問她到底怎麽想的。”陰雨見毛球兒傻眼,挑眉一笑。

“……”毛球兒為難的癟嘴,垂下眼睛,似乎在思考其中的可操作性。

陰雨睨了它一眼,也不催。

“她,她……她就在這個身體裏,你要是能叫動她,那你能和她聯系了。”毛球兒無奈的對對手指。

陰雨表情微微驚訝,在這個身體裏?還能叫醒?

陰雨瞇了瞇眼,有點陰險的感jio,毛球兒默默退了兩步。

“艾寧白?”

“艾寧白?”

“艾寧白?”陰雨正兒八經的叫了起來。

沒反應。

陰雨繼續叫了一會兒,最後閉上了嘴。

好吧,是她天真了。

毛球兒看著陰雨犯傻,恨不得把自己縮起來,又不好提醒她,擔心她惱羞成怒。

陰雨深吸一口氣,瞇眼笑了笑,她還是先把身體鍛煉一下吧,艾寧白這個身體很弱雞啊。

陰雨沈下心,開始修煉萬物生。

毛球兒松氣。

第二天早上,陳翰墨穿著白襯衫走了進來。

他看著盤坐在床上的陰雨,先是有點驚訝,然後又覺得好笑,他湊到陰雨身邊,將她攬進懷裏,在她額上印上一吻:“醒了?早餐做好了,自己記得吃,我馬上要去公司了。要乖乖的知道嗎?”

陰雨猛地睜開眼睛,氣得鼻孔都變大了,狠狠推開陳翰墨,用力擦著額頭,擦著擦著,她突然反應過來了。

陳翰墨表情有些發僵的盯著陰雨。

“咳!我知道了。”陰雨亦是有些僵硬的吐出一句。

陳翰墨勉強的笑了一下:“那我走了,你記得吃飯。”

陰雨盯著陳翰墨僵硬的表情,不知出於什麽心理,突然笑得很甜:“我又不傻,肯定記得呀。”

陳翰墨本來放松的表情,突然又僵了一下,然後更勉強的溫聲道:“記得就好。”

轉身離開,關上房門的一剎那,他突然沈下了表情。

他老婆突然變得有些奇怪,似乎是從昨晚上開始的,昨晚上有一瞬間,他覺得他老婆是真心想殺死他的,眼神冰冷得讓他心驚肉跳。

而且剛才,她笑得跟以往很不一樣,她笑得讓他感覺她故意在愚弄他,並且還要讓他知道,我就是在愚弄你呀,你知道嗎?你要怎麽辦呢?

一種奇怪的挑釁,讓他心裏有些不適應。

陳翰墨回到昨晚睡覺的房間,穿上了西裝,拿著包離開了。

他沒有打領帶,因為他突然覺得領帶給他一種束縛的窒息感。

出門的時候,他看著熟悉的房子,皺了皺眉,覺得自己似乎被他老婆影響了,心理也有點……不正常了。

最後,他搖頭笑了笑,坐上了早就等在那裏的車。

陰雨在陳翰墨走後,換了身衣服,也跟著出門了。

她出門時,保姆攔了她一下,她笑得溫柔的看著對方,然後對方就縮了回去。

毛球兒無聲嘆氣,陰雨又嚇人啊。

你笑得那麽詭異幹嘛啊?就像被刻意擺弄成微笑表情的人偶。

那保姆都嚇得發抖了。

保姆並沒有住在艾寧白家,因為陳翰墨在時並不需要她,只有陳翰墨不在家時,她才會來,說是照顧艾寧白,還不如說是監視艾寧白。

陰雨離開了艾寧白的家,她並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

她只是覺得待在那個家讓她覺得不舒服。

最後,陰雨找了個公園,在一個很偏僻的亭子裏打坐。

萬物生並沒有規定要打坐,可是陰雨覺得來到這個世界後,她只有打坐才能靜下心來。

不然她就有點……狂躁,她也想去搞點什麽小地震啊大暴雨的,雖然她沒有這個能力,但莫名很爽有沒有?

呼風喚雨耶。

還好她這個心思隱藏得好,不然毛球兒想哭的。

可惜,她還沒坐多久,就有幾個人找了過來,看到陰雨坐在亭子,他們頓時就松了一口氣。

雖然那幾個人沒有在陰雨面前表現出什麽,但陰雨知道他們是跟著她來的,或者說,監視她的。

陰雨眉心越皺越緊,咋滴?這是限制她的人身自由了?

陰雨覺得有點不高興了,她瞪著眼睛發了一會兒呆,接著她就動了起來,是嘴巴動了起來:

“媽,您和爸還是去投胎吧。雖然姓陳的這個狗東西不是個東西,但是他是不會整死我的,他要敢整死我,我就整死他全家。”

突如其來的神來之筆,那幾個人和毛球兒都懵逼了。

啥發展?您給個提示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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