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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笙兒,帶我回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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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笙兒,帶我回去好不好

有一塊地方,灼灼的燒著,很疼,讓她恍惚之間,不知所措。

“景初遲,是不是都是因為我……”虞笙的語氣淡淡,眸光之中盡是心疼與無奈。

景初遲伸手,在自己的衣服上將手擦了擦,然後才給虞笙擦了擦眼淚。

“笙兒,別哭,真的沒事的,跟你無關,是我自己的事情。”景初遲溫聲的安慰道。

虞笙搖搖頭,她看著景初遲:“景初遲,你一直都不願意告訴我的原因,是因為這個吧。”

景初遲眼睛裏面有些慌張,他害怕虞笙因此而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更害怕虞笙因為自責而離開。

虞笙的眼睛裏面多了幾分的晦暗,景初遲看的出來,那是她自責的時候的模樣。

“笙兒,你帶我回去好不好。”景初遲晃了晃虞笙的胳膊,眼睛裏面像是裝了一湖的夜色,是驕矜,也是無助。

他一身鮮紅,滿身的塵埃。

他看著她,只說一句話,說,帶我回家。

虞笙的心,被揪住了。

“好,我帶你回去。”話落,她拉著他的手,不顧一身灰塵,帶著他,回了家。

那一天,她有了一個想法,想將景初遲保護著,保護一輩子。

景初遲的嗓音有些沙啞,他將虞笙抱起來,托到岸邊,又道:“水裏涼,你不能待太久。”

話落之後,景初遲便用內力烘幹了虞笙身上的衣服,然後又烘幹了自己的衣服,穿上錦袍,便準備帶著虞笙出去了。

“這湖水,怎麽辦?”虞笙開口問道。

景初遲看了一眼,道:“青竹。”

話落之後,便抱著虞笙,足尖輕點,飄身離開了。

留在青竹一行人輕聲嘆氣,公子啊,為什麽每一次的費勁活,你都給我們啊……

景初遲抱著虞笙回了房間之後,便將虞笙放在了床上,然後轉身進了內室。

過了一會,又從內室出來,將虞笙又抱著進了內室。

“這裏有一處溫泉,我剛剛試了試水溫,笙兒,你先洗洗澡,將身上的血腥味除了。”景初遲說著,將虞笙抱著放進了浴池裏面。

虞笙扯了一下景初遲的衣服,道:“一起洗吧,左右你的身上也要血腥的味道。”

景初遲的心“咯噔”了一下,這誘人的小妖精,這是赤果果的勾引啊。

可是虞笙整個人泡在水中,那雙勾人的桃花眸,直勾勾的看著景初遲,讓景初遲有些忍不住了。

但是今天,確實不合適。

“笙兒乖,你自己先洗,我先休息一會兒。”景初遲啊,終究還是忍住了,不然若是被虞笙看到他胳膊上的那傷痕,怕是又要數落自己,然後再心疼一番,還是不要再讓她看到了。

忍住現在一時,將來幸福生活一世啊。

過了許久,虞笙才內室出來,美人出浴,自是清塵不染,更何況虞笙一襲紅衣睡袍,倒是映的膚色如脂玉一般,亦或許是由於內室有些溫暖,虞笙的面色都有些染紅,景初遲看來,虞笙啊,又是美了幾分,不施粉黛便已經顛倒眾生,不過如此了。

“我好了……”虞笙溫聲道。

景初遲放下手中的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輕聲道:“笙兒,你這是在勾引我,要負責的。”

“負責?”虞笙挑眉問道。

景初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只到:“以後都陪著我,一輩子。”

話落,便已經走到虞笙身邊,將虞笙攔腰抱起,放在了床上。

虞笙的面色,忽然間更紅了,看著面前的景初遲,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景初遲笑著,一雙勾人的丹鳳眼看著連棠,然後低頭在虞笙的唇上落下一吻,慢慢的吮吸著,侵略著,一點點的與虞笙的小舌頭交纏著,饒有興趣一般的,不願意停下來。

虞笙啊,是毒藥,蝕骨入心,無法自拔。

良久,景初遲才願意放開虞笙,然後又在虞笙的額間落下一吻,伸手將被子給虞笙蓋上,道:“乖,等我回來,我們便睡覺。”

景初遲說完之後又捏了捏虞笙的臉蛋,這才轉身離開。

進了內室之後,景初遲整個人泡在水中,衣服上海沾染著絲絲的血腥味,因為自己只用了動物的血,所以需要用自己的鮮血來融合,又怕被虞笙發現,這才在胳膊上弄上了傷痕,泡在水中,傷痕隱隱作痛。

只是今日虞笙的話,她說,她的心,也會很痛。

景初遲第一次聽到虞笙說出這樣的話,她怕是當時生氣壞了吧,不然也不會那樣兇自己,也不會說出不要自己的話。

他聽到的時候,真的特別害怕,害怕虞笙真的扭頭就走了,真的不要自己了。

曾經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景初遲,如今在愛情裏成為這般會容易擔驚受怕的困獸,原來有一天,也會有那麽一個人,讓他心甘情願的被困在心牢一輩子。

水溫並不是特別的熱,這樣景初遲也清醒了幾分,噬心之痛,到底還是疼得。

景初遲只希望,這一切都會過去,但是鴛鴦燈的世界裏,那些東西,究竟是真還是假,若是真的,他又該如何?

等領啊掛機出來之後,虞笙正躺在床上看著書,燭光灑在虞笙的臉上,格外的明媚柔和,景初遲就那樣靜靜的站在那裏,看著就那樣美好。

“你站在那裏做什麽,還不快過來?”似乎是註意到有人在看著自己,虞笙放下手中的書,擡眸,映入眼簾的就是一襲紅色,景初遲那雙丹鳳眼正看著自己,溫柔的好像要溢出水來。

景初遲慢慢的走到虞笙身邊,看了看她放在旁邊的書,道:“醫書?”

虞笙也看了一眼,道:“嗯,是我師傅在我回來京都的時候給我的一本醫書,閑來無事便翻看一下。”

景初遲掀開被子的一角,很靈活的就鉆了進去,然後保住連棠,輕聲道:“笙兒,好累去,我們睡覺吧。”

虞笙點點頭,左右最近幾日自己睡得也並不是特別好,這會兒也沒有什麽事情,睡過覺正是再舒服不過。

這邊,使者館內。

樓鏡如約來到了靜妃這裏,一身藕色的衣服,閑庭信步的走進靜妃的房間,嘴角帶上幾分笑意,道:“本少主要的東西,不知靜妃娘娘有沒有準備好?”

靜妃正在對著銅鏡梳妝,看到樓鏡來了還楞了一下,隨後起身走到床邊,然後拿出一個盒子,遞給了樓鏡:“這是你要的東西。”

樓鏡打開盒子,看到裏面那枚黑珍珠,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靜妃娘娘還算知趣,那本少主便不多打擾了。”

那黑珍珠是何物,整個大陸也沒有幾顆,黑珍珠粉可入藥,正是療傷聖物,這樓鏡若不是為了自己的母親,才不會過來找她做交易。

“樓鏡,你以為,這黑珍珠,就能就你的母親了嗎?”樓鏡轉身準備走的時候,靜妃叫住了樓鏡。

樓鏡的腳步一頓,冷聲道:“你什麽意思。”

一雙丹鳳眼,定睛看著靜妃,沒有平時的勾人與魅惑,卻帶著幾分冰冷與涼寒,冷艷看著靜妃,道:“你到底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這黑珍珠,能保得住你母親這段日子活下去,但是沒了黑珍珠,那可就不一定了……”靜妃的嘴角上揚一抹微笑,慢吞吞地開口道。

樓鏡的眼睛帶著幾分寒意:“你是怎麽知道我母親的病的?”

聲音微微上揚,一雙丹鳳眼看著靜妃,語氣中有著幾分威脅。

靜妃的眼睛中染上幾分笑意,溫聲開口道:“我怎麽知道的,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只需要知道的是,你母親的命,並非是這個黑珍珠就能救的。”

樓鏡以極快的速度掐住了靜妃的脖子,雙眸中染上了幾分鮮紅:“是你?”

靜妃沒有料到樓鏡會過來掐著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雙眸也逐漸睜開,斷斷續續的開口道:“你若事……殺了我……你的母親便也沒有誰能救了!”

樓鏡這才慢慢的將靜妃放下,嫌棄的看著靜妃,拍了拍手:“你究竟想怎麽樣!”

靜妃得以喘息,彎著腰,擡頭看著樓鏡,冷聲道:“想不到樓族的少主,有朝一日,也會這樣害怕啊。”

語氣中的得意,像是絕地反擊一般,帶著幾分笑意,眼中相似淬了毒一般,陰聲道:“當初少主說我臟,說我是個野種的時候,那般的語氣呢?那樣的驕傲與高貴呢?”

樓鏡的眼睛中,染上幾分寒意,然後伸手又掐住靜妃的脖子,冷聲道:“你信不信,我真的將你掐死,大不了到時候,我去藥谷求一下谷主。”

靜妃一雙眼睛高傲的看著樓鏡,篤定的開口道:“我下的毒,你以為是藥谷的谷主就能隨便解開的嗎?不然你也不會來找我要黑珍珠,不是嗎?”

那雙美人眸裏,盡是光華,然後只聽靜妃笑著道:“昨日我知道你是為了你母親的病的時候,我便知道,會有這樣一天,還是你以為,當年我的母親,被趕出樓家之後,便什麽也沒做嗎?她拜了九嵐為師。”

隱世世家九家,最擅長的,是用毒,而靜妃的母親所拜的師傅,九嵐,正是九族的人。

“隱世九家,是用毒世家,而我,也算也是半個九家的人!”

盡管脖子被樓鏡掐著,但是靜妃的眼神依舊那般的篤定而自信,她篤定了樓鏡為了他的母親,也定然不會拿自己怎麽樣。

果然,樓鏡慢慢放開了靜妃,聲音有些低,道:“你,究竟想怎麽樣?”

一身妖嬈意,滿身盡浮華。

樓鏡啊,終究還是妥協了一般,那雙丹鳳眼中,少了幾分浮光。

靜妃笑了,眉間似有明華,笑著道:“我想怎樣?我想讓虞笙受盡我所受的苦,我想讓她也失去所有的一切,我失去的所有的東西,都要她奉還!”

樓鏡諷刺的笑了笑靜妃,涼聲道:“難道你所失去的,不是你自己自作自受嗎?”

話落,樓鏡又道:“還是你以為,我沒來過華寧,就不知道你曾經發生的事情嗎?”

而後,樓鏡慢慢湊近靜妃,開口道:“還是你以為,你換了一張臉,就可以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嗎?”

樓鏡本不想如此的,本來,他還念及靜妃是與自己有些血緣之親的人,留了幾分情面,但是如今這靜妃,太過得寸進尺。

樓鏡不用想就知道,有些人,不能得罪。

比如虞笙,比如景初遲。

靜妃一雙眼睛瞪大了看著樓鏡,道:“你是不想要你母親的命了?”

“你覺得,如果虞笙與景初遲知道你的過去,知道你的目的,他們還會想讓你活嗎?”

樓鏡在靜妃的耳邊,溫升開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又道:“還是你以為,我真的會相信你,相信你會救了我的母親?”

樓鏡方才的情緒,不過是為了套出靜妃的目的罷了,如果靜妃的目的是這個,憑借靜妃自己的本事,她怎麽可能做到,是利用罷了。

“我的確是想救我的母親,但是我不會愚蠢到將希望放在一個企圖害了我母親的人身上,靜妃娘娘啊,你太蠢了。”樓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若說扮豬吃虎,他比誰都得心應手。

靜妃萬萬沒有想到,原本處於優勢自己如今竟然被樓鏡說的,再也說不出來一個字。

原本以為樓鏡一定會為了自己的母親,與自己妥協,然後乖乖的聽從了自己的安排,但是她還是低估了樓鏡,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如今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樓鏡,你難道真的不怕你的母親因為我的毒藥,而死了嗎?”靜妃終於露出自己醜惡的嘴臉,臉上的笑容與溫柔也消失不見,像是抓住一個東西一樣,拼命的憑借這個東西來維持自己的地位。

樓鏡捏住靜妃的下顎,用了很大的力氣,仿佛要將靜妃的下顎捏碎一樣,溫聲道:“不要試圖找到我的軟肋,你記住,有些你以為的我的弱點,只是你以為,還是你覺得,這個世界上,你的毒藥就沒有人能解開了?”

明明樓鏡是笑著說這句話的,明明那笑容看起來那樣的人畜無害,但是靜妃看著竟然心底油然而生幾分寒意,她感覺到了殺意。

“靜妃,你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該想著回來覆仇,安安穩穩的過自己的後半生不好嗎?”樓鏡的手,用勁更大了。

靜妃的身子在抖,人啊,一旦失去了自己賴以為生的東西,變回開始害怕,開始尋求救命的稻草。

“我不會動你,你還不值得我殺你,但是作為你名義上的哥哥,我提醒你一句,若是你非要跟景初遲虞笙作對,那下場絕對會很慘,不信你可以試試。”樓鏡用的力氣很大,直接就甩開了靜妃飄身便離開了。

壓抑的氣氛忽然消失,靜妃覺得自己都能喘過氣來,但是樓鏡說的話……

呵呵,說不作對?哪怕死,她也絕對不會讓連棠好過,因為她不甘,因為她恨。

當仇恨已經將她的心吞噬之後,她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等到雲翎身子好全的時候,就是動身回北雲的時候,一定要那之前就動手,反正自己的這條命,要不要,都已經無所謂了。

樓鏡離開之後,便帶著黑珍珠去了挽君閣,哪裏有他想找的人。

到了寧王府之後,他便徑直去了寧之淩的房間。

但是寧之淩並沒有在房間,而後樓鏡便尋了素姨。

她啊,認識他的,而素姨,也是寧之淩的奶娘。

“素姨,寧之淩呢?”樓鏡溫聲問道。

“樓少主來的不巧,公子方才出去了。”素姨淡淡開口。

樓鏡皺眉,看來自己來的不是時候,點了點頭,轉身就準備離開了。

巧的是,剛轉身,便看到了寧之淩出現在門口。

“你找我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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