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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景初遲,你是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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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景初遲,你是流氓!

待安柔離開了之後,青竹慢慢的將門推開,開口道:“世子,她離開了。”

景初遲的眼睛多了幾分的笑意,輕聲道:“好,去跟著她,看看她幕後的人究竟是誰。”

青竹點頭,轉身便離開了。

虞笙戳了戳景初遲的臉頰,笑著道:“原來怎麽沒有發現,你這演戲的本事,倒還不錯。”

景初遲抓住虞笙的手,一雙狡黠的眼睛裏面都是笑意,溫聲開口:“哪裏比得上笙兒,明明這般的厲害,卻還裝作是一副插科打諢的小混混模樣。”

“這件事情,我可是在蓮心針的事情之後,就毫不保留的告訴了你,倒是你今天這般的演技,若不是我提前知道,還真的以為你說的是真的呢。”

“我啊,這一輩子子,忘記誰也不可能會忘記關於你的所有。”景初遲捏著虞笙的小胖手,笑著開口。

虞笙看著景初遲笑了,身後,是白雪茫茫,而她,則像是是這雪花之中的一抹紅艷。

“你為什麽總是喜歡捏我的手?”虞笙似乎也是發現了景初遲的這個動作,不止一次的,他牽著自己的時候,就喜歡捏捏自己手上的肉。

景初遲輕笑,默默的後移了兩步,輕聲開口道:“肉多,手軟。”

虞笙倒吸一口氣,瞬間便將自己的手從景初遲的手中抽出來,帶著幾分威脅的反問道:“你的意思是,我胖咯?”

景初遲搖搖頭:“我可是沒有這個意思。”

“景初遲,你就是說我胖!”虞笙伸出拳頭就要錘景初遲的胸口。

景初遲一把抓住虞笙的手,將她的手牽到自己的心臟處:“笙兒,在我眼中,你怎樣都是好看的。”

話落,他看著虞笙的眸子,一字一句開口道:“更何況,你只是手上的肉多,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希望你換的地方胖一些……”

景初遲話落,湊在虞笙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虞笙瞬間將自己的手抽回來,低低的罵了一句:“景初遲你就是個流氓!”

景初遲輕笑:“我本來是個君子的,但是一遇到你,我就成了流氓。”

“景初遲,別為你的流氓行為找理由!”虞笙伸手戳了戳景初遲的胸膛,開口道。

景初遲笑了:“不知道是誰,看春宮圖,想總是垂涎著我的美貌?”

虞笙伸手就掐了景初遲一下,開口道:“誰垂涎你的美貌了,我就是單純的欣賞而已。”

那個時候的虞笙,可是對景初遲的容貌極其的滿意。

每一次看到景初遲,都忍不住的想伸手摸摸景初遲的臉。

當然,這是原來。

現在的話,不需要忍,隨時隨地都能摸一摸她夫君那如花似玉的容顏。

“疼。”虞笙伸手掐的時候,景初遲下意識的用受傷的手擋了一下。

虞笙一聽到景初遲喊疼,哪裏還顧得上景初遲說的話了:“你怎麽這麽傻,沒事拿受傷的手擋著做什麽,給我看看!”

話落,虞笙將景初遲受傷的手拿過來,看了看那傷口。

一看傷口還好好的,沒有一點受傷的模樣,瞪了景初遲一眼:“你騙我?”

“不這樣,怎麽看的出來笙兒這般的心疼我?”景初遲笑著開口。

虞笙將景初遲的手松開,瞪了景初遲一眼:“景初遲,這一點也不好笑!”

“好了好了,笙兒,以後不這樣了……”景初遲有些服軟的開口。

虞笙聽了景初遲的話,新軟了些許,又問道:“為何這傷口始終沒有結痂?”

景初遲淡淡開口:“這可是殘憶刃,顧名思義,割除人的記憶,這上面是有毒的,不然也不會抽除人的記憶。”

話落,他接著道:“被它傷了之後,七天之後,放能結痂,正常情況下,七天之後就是所有的記憶都被抽離的時候了。”

“那為何,你一點事情也沒有?”虞笙開口問道。

景初遲不以為然的開口:“我自小被各種毒物咬過,又經過藥泉泡了那麽多次,早就已經百毒不侵了。”

其實啊,原因不是這個。

他本重生而回,帶著兩世的記憶,這一世的記憶,的確是在被殘憶刃給抽離著,自己那般身軀,雖然不至於完全被抽離,但是多多少少會被影響,留存的很多記憶,都是上一世的記憶,殘憶刃這個東西,對他上一世的記憶,沒有任何的影響。

他啊,也應該感謝重生一回。

只是,這一切,他都未曾告訴過虞笙罷了。

虞笙聽了景初遲小時候被百毒咬過,被藥泉泡過,頗有些心疼。

“那安柔,究竟是何人,我可不記得我們得罪過這樣一個人。”虞笙淡淡開口。

提到安柔,景初遲眸光淡淡:“她不過是水雲宮那人的一枚棋子罷了,至於這水雲宮,這是近些年慢慢出現的一個組織,對於這個組織,只有一句話:無從查起。”

話落,他接著道:“三生符早就註意到了,只是一直沒有查到這水雲宮究竟是誰的,更何況塌始終也沒有威脅到我們的利益,所以也就沒有在意太多。”

“水雲宮怎麽會突然針對我們?”虞笙有些疑惑,畢竟無論是師父的荊楚閣,還是景初遲的三生符,都沒有與這個水雲宮有任何的交集。

景初遲搖搖頭:“水雲宮不是華寧的,而是北雲的,北雲最近這些年也一直與華寧相處無事,看來如今這天下,似有不安之勢。”

“水雲宮這件事情交給我就好,我母親的事情青竹還在查,這個時候就不必再分出去人力了,再說荊楚閣也不能一直閑著。”虞笙笑著開口。

景初遲看著她的眼睛,點了點頭。

這個天下,江湖,西宋,北雲,華寧四足雖然鼎立,但華寧微微強勢一些,是以,西宋和北雲若想爭強,便只能爭取江湖上的位置,江湖之上,雖然不好評判,但是若是勢力大一些,足以搬到一國。

虞笙的眸子微微轉了轉,笑著道:“對了,你可知道,老皇帝前兩次讓人去搗毀你的暗衛得逞,有些得意,結果前兩天他按照地圖上的彩雲縣之處,到了彩雲縣的湖藍山,那裏可是毒物橫生,被傷的挺慘。”

景初遲笑著道:“那還不是笙兒聰明。”

虞笙眼睛裏面多了幾分驕傲,可是一點也不謙虛。

待景初遲話落之後,虞笙湊到景初遲的臉頰上落了一吻,笑著道:“你接著忙你的,我去一趟溧陽山,去問問師傅知道不知道水雲宮。”

景初遲點點頭,虞笙又親了一下,這才離開。

虞笙的輕功還不錯,溧陽山並不算太遠,是以大概半個小時的樣子,虞笙便到了。

榮泉看到虞笙之後瞪了虞笙一眼,開口道:“你怎麽又回來了?”

虞笙對榮泉倒也喜歡不上來,沒好氣的開口道:“上次讓你花這麽錢都沒有讓你長教訓?別隨便招惹我。”

她湊近,低聲開口。

榮泉啞口無言,扭頭就走了。

虞笙得意的笑了笑,見榮泉走了,這才看向旁邊的風瀾:“花裳沒在?”

“她應該去找那個男人了吧,最近幾天,花裳有些魂不守舍的。”風瀾淡淡開口,他始終都是這樣,好像任何的事情都激不起他語氣之中的波瀾。

虞笙點點頭,多了幾分愧疚之感,她也沒有想到,當年給自己治病的東西,背後竟然有這麽多的曲折。

“我找師傅,他應該在吧。”虞笙又問道。

風瀾看向雲和在的地方,開口道:“不巧,師父今天閉關了,你可能見不到他。”

“老頭子,動不動就閉關什麽閉關,也不怕坐化升天了,有什麽好閉關的。”虞笙倚著一棵歪脖子斜樹,不禁吐槽道。

風瀾古井無波的眼睛之中多了幾分的笑意:“師父他聽到了你的話,還不要氣死?”

“無礙無礙,他都聽習慣了。”虞笙扯著衣服上的流蘇說道。

話落,她擡眸看向風瀾,又問道:“既然師父沒在,那你陪我去師父的書房吧。”

風瀾皺眉:“師父的書房不輕易讓人進去的。”

“沒事的沒事的,我都去過了不止一回了,我想去查查有沒有水雲宮的記載。”虞笙說著便站好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好像準備離開一樣。

風瀾叫住了她:“你查水雲宮做什麽?”

“前兩天我和景初遲上街被人算計,那人與水雲宮有所來往,所以這才提起我的興趣。”虞笙話雖然這樣說著,可是腳上的動作卻是一點都沒有停下來。

風瀾那看不出波瀾的眼睛之中閃過一抹的擔憂:“被算計了,你可是受傷了?”

虞笙看著風瀾,輕聲的笑了笑,開口道:“有景初遲在身邊,我怎麽可能會受傷,放心吧,我沒事。”

話落,虞笙拍了拍風瀾的肩膀,頗為義氣的開口:“荊楚閣也就是你,會這麽關心我了,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話落之後,虞笙將手拿開,風瀾的眸子微微一暗。

“都這麽多年了,我不關心你,誰關心你?”只片刻,風瀾便笑著回覆。

虞笙點點頭:“是啊,我們都認識這麽多年了啊,七年多了吧。”

“七年零三百一十一天。”風瀾淡淡吐出一串數字。

虞笙先是楞了一下,隨即開口道:“你記性可真好,我就記得沒有那麽清楚。”

風瀾只微微一笑,什麽也沒有說。

兩個人便這樣沈默的去了雲和的書房。

“老東西,書房的書可真是一點都沒少,還越來越多了。”雲和並不算很老,也不過是四五十歲的樣子,可是虞笙卻總喜歡這樣喊他。

風瀾在一旁道:“師父也沒什麽愛好,就是喜歡看書這一點了。”

“風瀾,你平日待著師父的身邊比較久,你可是有聽師傅提起過水雲宮?”虞笙隨手翻看著一本書,然後開口問道。

風瀾站在虞笙的一側,只道:“這倒是未曾聽到過,不過師父說過,北雲最近這些年倒是有江湖之勢隱隱崛起,只提到幾次,想來應該指的就是水雲宮吧。”

“嗯,景初遲也說過,水雲宮是北雲那邊的。”虞笙看著手中的書,看的正出神。

風瀾走過去,看了看她手中的書:“這是什麽?”

“北雲的一本史冊。”虞笙淡淡開口。

話落,她接著道:“北雲倒是一個有意思的國家,史冊記載,北雲的國姓是雲,但有一姬姓王爺,也是皇室血脈,這要追溯到如今北雲皇的爺爺那個時候,那個時候的北雲皇,愛極了自己的皇後,後宮之中,便只有皇後一人,皇後誕下雙生子,是以,皇帝不顧朝臣反對,長子為雲姓,次子為皇後的姓氏,姬姓,自此之後,北雲雖然皇室姓氏為雲,但姬王府一脈,也有著皇族的血脈。”

虞笙將這一段簡單的覆述了一遍,想著當年北雲的皇帝,定然是愛到深處,不然也不會將其中一個兒子的形式,隨了皇後的姓氏。

在虞笙的眼中,大多數皇帝,都是多情,寡情的,哪會有像這麽多年前,北雲的皇帝這般的深情?

經虞笙這樣一說,風瀾皺了皺眉:“師父也姓雲,會不會……?”

虞笙擺擺手:“可拉倒吧,雲姓雖然是北雲的國姓,但是也只是在北雲而已,出了北雲之外,姓雲的人多著呢,再說了,這上面可是有著北雲國的名冊,可沒有叫雲和的這號人。”

方才虞笙看到這段記載的時候,也有想到過師父的真實身份,便順便看了一下族譜,族譜上可沒有記載雲和這個名字。

“不過師傅是何人又如何呢,反正跟我們沒有什麽關系。”虞笙繼續翻著那個史冊,淡淡開口道。

風瀾點點頭,也是啊。

虞笙的目光定在一頁上:“風瀾,你有見過這個圖案嗎?”

她指著那史冊上面的一朵祥雲的模樣,祥雲之上,開著一朵玉蘭花。

風瀾搖搖頭:“從未見過這樣奇怪的圖案。”

虞笙皺了皺眉,目光有些深遠:“我見過,在我母親的脖頸上見過這個圖案。”

那一年,她曾在自己母親的脖頸上見過過這樣的一個圖案,因為很漂亮,所以即便是很久以前的記憶,再一次看到的時候,她還能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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