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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抱夫人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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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不好了,城郊護城河坍了!”青竹的語氣匆忙。

護城河,城郊護城河,是當年景初遲督建的。

虞笙哼著的小曲驟然停下,景初遲手中的毛筆在宣紙上染下墨暈。

虞笙看向青竹,問了一嘴:“城郊的護城河是景初遲親自督建的,又怎麽會坍塌?”

青竹搖頭:“已經去查了,但是如今護城河坍塌已經是事實。”

景初遲皺眉,看來自己逆轉時空而回來,一些事情已經發生了改變。

上一世很多未發生的事情,如今竟然是發生了。

“護城河的督建的圖紙,景王府有一份,在我父親那裏,皇上那裏有一份,將軍府,丞相府,都各有一份。”

如果護城河出了問題,定然是有人從圖紙動手,然後伺機毀了護城河。

只是這人,為了嫁禍給景初遲,竟然不顧城郊百姓的安危,護城河坍塌,遭殃的只會是華寧的百姓。

這人未免有些太心狠手辣。

景初眸光淡淡,這個罪名,安的的確不小,護城河坍塌,村莊被淹,人命關天的大事,怎麽可能是說不計較,就不計較的?

“還有,世子,今日王爺上朝,這個點,按說該回來了,但是到現在,還沒有回來。”青竹皺眉,接著開口。

景初遲放下手中的東西,只道:“去皇宮。”

虞笙沒有攔著景初遲,而是跟在他的身後,陪著他一同過去,是風是雨,是福是禍,她都陪著他,一直一直……

景初遲一襲紅衣,徐徐踏進宮門的時候,守門的人似乎知道景初遲會來一般,很自覺的便讓路了。

景初遲眸光淡淡,沒有開口。

那一紅衣藍兩道身影,似是塗抹出絢爛的顏色,將一切都映的失了色彩。

大殿之上,因為護城河坍塌之事,景王爺還在大殿上跪著,謝罪。

景初遲走近來的時候,景王爺看了景初遲一眼,怒道:“你來做什麽,還不快回去?”

這個時候,不是景初遲該來的時候。

沒有人會想到,本該休沐的景初遲竟然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大殿上,也沒有人會想到,皇上竟然讓他進來了?

景初遲俯身,微微行禮,不等皇帝開口,景初遲眸光清涼,淡淡開口道:“父王,地上涼,還是別跪著了。”

說話間,眸光還看向皇帝,清涼似雪。

皇帝不知是不是因為被景初遲的眸光震懾了一下,道:“就是,景愛卿,如今護城河之事還未查清,景愛卿不必這麽急著請罪,許是有人陷害也不一定。”

景初遲冷笑,這皇上,這個時候倒是一副公正開明的樣子,真是有夠虛偽。

“臣多謝皇上。”連王爺的腿啊,這會兒也算是得到了舒緩。

景初遲看著皇上,又道:“此事關乎景王府,本世子再倒是有幾分拙見。”

“朕倒是願聽你一言。”皇上看著景初遲,等著他的下文。

景初遲看著在場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若是本世子沒有記錯的話,三年前,修葺護城河,這護城河修建的圖紙,不止景王府有,丞相府,將軍府,還有皇上那裏,都各有一份。”

這話說的,有深意了,三年前,這些負責修葺的門戶,都有一張圖紙,如今想動手腳,可就不一定是景王府了,雖然是景王府的部分,但是若是想動什麽手腳,不是沒有可能。

“景世子這話是什麽意思?”皇帝看著景初遲,嚴重略有深意。

只見將軍府的蘇將軍面色也微微一變,問道:“就是,景世子這話,可是說我們誣陷景王府不成?”

景初遲眸光微寒,涼聲道:“蘇將軍,能等本世子將話說完嗎?蘇將軍這樣激動,倒是真的很容易讓人誤會,將軍這是心中有鬼呢。”

話落,景初遲的眸光對上蘇將軍的眼睛,帶著幾分寒意,讓蘇將軍打了一個寒顫。

“笑話,本將軍能會做什麽事,我將軍府向來光明磊落!”這話,還真是理直氣壯。

景初遲低頭輕笑,光明磊落?上一世,景王府終究成為了皇帝的眼中刺,而後,景王府與皇帝之間的戰爭爆發,他本是信任蘇將軍,才讓他駐守,自己好陪著笙兒將孩子產下。

只是不曾想,蘇將軍背叛,自己不得不前往戰場,才留了虞笙一人。

而之後,也正是因為虞笙聽信小人之言,來了戰場。

也就是那一次,虞笙為了救自己而死,他的孩子,他的妻子,都沒了。

若說這光明磊落,這四個字,他倒還真敢說!

“所以蘇將軍還是等本世子將話說完,再發表高見,以免被人誤會。”景初遲眸光清冷,聲音淡淡。

蘇將軍一噎,倒是不再說話。

“本世子方才此言,並不是為了詬病誰,也不過為了洗清我景王府的嫌疑,我景王府,雖然不與人爭權奪勢,但是並不代表,我景王府,是誰可以隨意拿捏的。”景初遲的聲音,不怒自威。

這話一出,大堂上的人啊,都噤了聲。

虞笙嘴角微微勾起,她的男人啊,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人,自然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

景初遲又道:“京都邊界村落被淹,少則數十條人命,多則數百條,所以這件事,不能不查,還要狠查。”

景初遲眸光清涼,她如今便是要將這件事情鬧大,便是要將此事做大,他倒是要看看,是誰在構陷景王府,屆時,他定然要讓幕後真兇吃不了兜著走。

皇上微微瞇起眼睛,道:“那不知,景世子想如何查?”

景初遲定睛看著皇帝,他看的出來,這件事情,並非是皇家所為,因為這樣,目的未免太明顯了,是以,是有別人。

“大理寺卿。”景初遲的話,不急不緩,清清涼涼。

此話一出,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大理寺,可是京都最高的審判處,一旦大理寺卿著手的案件,定然不會是什麽小事情,或涉及皇子兵變,或涉及諸侯叛變,諸如此類。

前段時間華繡公主的刺殺,正是大理寺卿所處理。

“好,既然景世子都說了,那朕便讓你們去查,七天為期限,徹查護城河坍塌一事。”皇上,一錘定音。

景初遲斂眉,領旨。

“臣領旨。”大理寺卿也站了出來,領旨道。

下朝之後,景初遲同大理寺卿一同離開。

“這一次,麻煩寺卿了。”景初遲的語氣,比著剛剛在朝堂之上,多了幾分柔和。

李寺卿連忙道:“景世子真是折煞了,這些事情,本就是臣的分內之事,臣定會秉公處理。”

景初遲斂眉,涼聲道:“那就預祝我們可以早日找到真兇,給那村落眾多百姓一個真相。”

李寺卿點點頭,很是讚同。

若說這朝堂之上,最公正不阿的,可能非李寺卿不可,也正是因為如此,景初遲剛剛在朝堂之上,才指名道姓的讓大理寺卿查案,不僅僅是因為她想將事情鬧大,還有就是因為這大理寺卿,是整個朝堂之中,沒有任何站隊的人,不阿諛奉承,是一個正直的人,前世,景初遲就很看好他,很是崇敬。

“那不如我們如今便先去護城河那一處看看?”李寺卿提議道。

景初遲看了虞笙一眼,點了點頭,道:“好,我們即刻便去,看看有沒有什麽蛛絲馬跡。”

虞笙跟在景初遲一側,眸光淡淡。

城郊的護城河坍塌,城郊附件的百姓自然遭難。

景初遲與虞笙到的時候,整個村子都是水患之後的模樣,糧食都被沖沒了,村子裏面也死了很多人。

村子裏面有人認出了景初遲就是三年前督建附件護城河的人,便過來罵道:“你還好意思來吶,若不是你們這種人貪汙,以次充好,護城河會坍塌嗎?我們這裏,會這樣的妻離子散嗎?”

說著,還有人抓起身邊的泥土朝著三人的方向扔去。

景初遲速度極快,將虞笙護在自己的懷中,一句話也沒有解釋。

他自是明白,這些人遭遇這般劫難,這個時候定然情緒不穩定,是以才會有這樣偏激的行為。

虞笙將景初遲推開,看著那群憤怒的難民,淡淡開口:“你們扔夠了嗎?”本長於市井,虞笙自然知道,這些人,若是一直不說話,他們定然還會繼續扔下去。

她愛的人,自然不能遭受這般的侮辱。

“扔夠了就先聽我說兩句!”虞笙語氣平淡,看了一眼景初遲,示意讓他安心。

景初遲從小到大一直都在權貴之中周旋,卻不知該如何與這群百姓相聊。

但是虞笙不一樣,她就是在這種環境之中長大的。

“他是景初遲,是景王府的世子,你們只知道自己生活安然無虞,那你們可知道,三年前,冒著暴雨在這裏督建護城河的人事他,督建結束之後,重病在床的人,也是他。”虞笙看了景初遲房中的很多書,也有景初遲的一些手劄,是以很多事情,她都知道個大概。

景初遲便看著虞笙站在他的前面,將他護在身後。

那纖細的身影,似乎格外的有力量。

“景初遲何以年少盛名?那是因為,你們在京都的時候,他在前線,那個時候,他不過十歲,你們在家享受谷物豐登之時,他在荒夷之地,滴水未沾;你們的孩子,在你們周圍笑的時候,他卻已經一身鮮血,奮鬥而前,還是你們享福的時間久了,忘記了是誰,在你們的身後負重前行?”虞笙一字一句,字字紮心。

周圍安靜了下來,人們慢慢的低下頭。

“護城河坍塌之事,我們自是來查,也會給你們一個交代,但你們不該,不分青紅皂白,一昧侮辱,他是我的丈夫,試問,若他是你們的家人,你們可願意看著自己的家人被這般的汙蔑?”虞笙立於這滿目的荒夷之中,看著那群人,每一個字,都是她對景初遲的維護。

景初遲走進,牽著她的手,輕輕的放在掌中捏著。

自始至終,未說一句話。

“世子妃,我們也是……也是氣急了,您看看我們如今這般處境,哪裏還想的了這麽多?”方才帶頭那人,語氣之中帶著幾分的悔恨。

景初遲淡淡開口:“無礙,本世子會查清此事,給你們一個交代。”

話落,他又道:“至於你們的親人,朝廷會好好安葬,沒有飯吃,我們也會撥款救災,你們只需重整精神,將自己的家,重建好便行。”

眾人紛紛道謝,景初遲便也不多停留,帶著虞笙和李寺卿便去看護城河的缺口處。

缺口並不是很大,但是也不小,雖然已經被堵住,但是稍有不慎,還可能造成第二次的事故。

“這坍塌之處,還需要趕緊修補。”李寺卿眉頭皺著,但是眼下,案子若是未查,這定然是不能輕舉妄動的。

景初遲順著護城河慢慢的走,這裏到處都是泥濘,走到一處,景初遲的目光定在地上。

“韻錦?”景初遲看了看地上那片勾破了的布,淡淡開口。

李寺卿看向那布料:“韻錦,這個地方怎麽可能會有?”

“這個地方當然不可能會有,只有可能是下手之人的東西……”景初遲淡淡開口。

這韻錦,若是他記得不錯的話,整個京都,只有兩處才有韻錦。

一處,是皇城,還有一處,是將軍府。

半年前,將軍府立功,皇帝大喜,將特供的韻錦賜給了將軍府一些,別的府邸,皆沒有這般的殊榮。

景初遲的眸光微,這件事情,無論是誰幹的,他都會讓將軍府成為這代罪羔羊。

上一世的帳,這一世算算,剛剛好。

更何況,這幕後之人將韻錦留在這裏,為的不就是將所有的事情推到將軍府之上嗎?

醉翁之意啊,不在酒。

景初遲的眸光淡淡,手中牽著虞笙的手,握的緊緊的,仿佛又想到了當年那場噩夢之中。

上一世的最後,那一場結局,到現在景初遲想起來,還會時常的害怕,害怕上一世的悲劇結尾,會再度上演。

是以,這偷來的一世,他定然要將虞笙保護的好好的,絕對,絕對不能再重演過往。

虞笙似乎也察覺到了他情緒的變化,看了景初遲一眼:“初遲,你怎麽了?”

景初遲晃神,回頭來對虞笙笑了笑,道:“無礙。”

虞笙寬心,說好。

三人又在這裏待了一會兒,確定沒有什麽蛛絲馬跡之後,才離開了護城河這裏。

臨別之際,景初遲道:“李寺卿,明天讓給所有擁有護城河布防圖的人,將圖帶到大廳之上吧。”

李寺卿點頭,這才離開。

“你有頭緒了?”虞笙邊走邊問道。

景初遲回道:“那片韻錦,只有皇城和將軍府有,你覺得,這幕後之人真正針對的人,是誰?”

“將軍府。”虞笙笑道:“那人想借刀殺人。”

景初遲點頭:“不過正好,我對將軍府,也有那麽一些矛盾。”

虞笙笑了笑:“你跟將軍府之間又發生了什麽?”

“將軍府……他們害過我最親近的人。”景初遲的眸光微暗,周身多了幾分涼氣。

虞笙見景初遲這般態度,想著應該是與景初遲的母親有關,便未曾多想。

只是,方才那一瞬間,她的腦海裏,好像閃過一幕畫面。

那是紅帳之中,男子正陪著女子,看著那女子,好像已經是身懷六甲,似是月餘之後便要生產。

然後,有一個重傷的人闖了進來,急急忙忙的說著:“王爺,前線兵變了!”

男子如玉的容顏立刻慌了,然後就帶著士兵出去了。

再然後,男子匆匆交代了一些事情,才離開。

只這一個畫面,一閃而過。

虞笙也有一瞬間的晃神。

自己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所以明明那不是自己的故事,為何看著感同身受?

可是,自己為何會看到這樣的畫面?

虞笙挽住景初遲的胳膊,有些失笑:“景初遲,我最近怎麽好像經常會幻視?”

景初遲楞住,看向虞笙:“笙兒看到了什麽?”

“就方才啊,我看到一個男子抱著懷孕的妻子,然後男子因為什麽兵變而走了,然後就沒了,那男子,還是一個王爺呢。”

話落之後,她又道:“你說,我身邊又沒什麽王爺的王妃懷孕,怎麽會看到這樣的畫面?”

語氣之間,還帶著幾分好笑的口吻。

景初遲的腳步頓了一下,前世,戰亂之時,他已經是景王府的王爺。

虞笙看到的,是他們的前世……

“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看來笙兒近來是閑的厲害。”景初遲故作鎮靜,笑著開口。

虞笙一聽便不樂意了,有些不悅道:“我可是一點都不閑,我天天看書還不夠嗎?你那書房裏面的書可是一點也不少。”

景初遲笑著道:“你很累?”

虞笙點點頭。

只見景初遲直接便將虞笙抱起來,道:“那為夫便抱著夫人回府,如何?”

說話之間,語氣裏面盡是挑逗的意味,嘴角上帶著勾人的笑意,還真是一個妖精。

虞笙就不理解了,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在自己面前是一個樣,在別人面前又是另外一副模樣。

這樣精分,不覺得會累嗎?

不過所幸正是因為景初遲的這份差別待遇,讓虞笙很是受用,這到底應該是所謂的愛情吧。

景初遲已經是不止一次的抱著虞笙回府了,當初有多少人以為這場婚姻只是一副鬧劇,現在就有多少人覺得震驚。

一個是驚艷才才的王府世子,一個是混吃等死的小混混,這般雲泥之別,竟然還會這般的恩愛,倒真是羨煞旁人。

景初遲比虞笙高出半頭,再加上虞笙身材也算是纖細,所以虞笙整個人窩在景初遲的懷中,也絲毫不費勁,反倒還顯得自己頗為的嬌小可人。

這裏插一句,若說景初遲和虞笙也不算圓潤,可是日後生出來的女兒,卻是真真的胖,圓潤的像一個皮球一般。

不過景初遲倒也是喜歡的不得了,因為女兒胖了之後,一些男孩便不願意陪著女兒玩,這樣子也避免了總有些人在覬覦自己的女兒。

所以,景初遲巴不得將自己的女兒養的胖胖的,再加上她們的女兒也繼承了虞笙的性子,像是一個小霸王一樣,也斷然不會被欺負了,這一點,甚得景初遲的心。

這都是後話,就先提這麽多。

景初遲將虞笙抱回府中之後,哄著虞笙睡著了之後,便悄悄的離開了景王府。

離開之後,便朝著寧王府的方向而去。

寧之淩看到景初遲的時候,還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這什麽風,竟然將你吹到我的院子裏面來了?”寧之淩昨天才能宋宋給送回西宋,這會正閑的蛋疼,看到景初遲來了,不免調侃一番。

景初遲沒有說什麽廢話,只問了一句:“為什麽她會想起曾經的事情?”

寧之淩的神色嚴肅了起來,他比誰都知道,景初遲不願意讓虞笙知道原來的事情。

雖然寧之淩並不知道,景初遲曾經所處的那一世,發生過什麽,但是景初遲既然不願意讓虞笙知道,自然是有他的道理,自己也不好多問。

“你也知道,你本來的所作所為,就並非是順其自然而為,違反事物的規律,你已經因為如此,身上落了毛病,她會偶爾想起,也肯定是一些後遺癥罷了。”

話落,寧之淩又道:“不過你不必擔憂,虞笙的身上並沒有任何的問題,她安全的很,縱然是想起來了,她也是活著的,你應該擔心的是你自己……”

景初遲眸光微涼:“我沒事……”

寧之淩皺眉:“你沒事?你確定你沒事?你以為你忍著的東西,混弄過了虞笙,還能糊弄過我?你做的事情,不僅讓你落了毛病,還會發生什麽,沒有人會知道,你就不怕……!”

寧之淩不願意去想象,這畢竟沒有人做過,後果如何,沒有人會知道,所以,他們只能做好最壞的準備。

景初遲笑了笑:“會怎樣?最壞的結果不過是死,我只求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是好好的,再說了……普惠大師算過我的命數,他說我命硬著呢。”

“好,還真是你這皇帝都不急,我在這亂急。”寧之淩憤恨開口。

“你既然知道我做了什麽,那你可是有什麽辦法,讓笙兒不再想起往事?”景初遲看著寧之淩問道。

寧之淩是藥谷谷主的徒弟,醫術驚人,是以,景初遲才會問及他。

寧之淩搖搖頭:“我對此了解甚少,待我回頭問問我師父,看看他有什麽法子沒有……”

“謝了。”景初遲拍拍寧之淩的肩膀。

寧之淩擺擺手:“有什麽好謝的,這句話從你嘴中說出來,聽著挺奇怪的。”

景初遲沒有回他,直接就走了。

寧之淩:……

“景初遲!你個沒良心的!”寧之淩朝著景初遲離開的方向吼了一聲。

他怎麽就交了這樣一個朋友!

罷了罷了,交友不慎啊!

第二天上朝之時,景初遲前一天吩咐的圖紙,除了將軍府,每個人都拿出來了。

景初遲看著將軍窘迫的模樣,嘴角帶著幾分冷笑。

果然,這幕後之人,針對的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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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大家可以10點之後再來刷新,待過段時間,小繁穩定更新之後,會確定更新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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