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緊急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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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俊生拉趙世雄和王伯當來到門外,說:“我們到司馬爺爺家裏後,司馬神醫告訴我們,在司馬爺爺去河神廟祈禱的時候,司馬爺爺的徒弟剛從京中讓人捎回信來,說朝廷曉得了闖宮營救木蘭的是青龍山的英雄們,昏王讓楊化龍帶領人馬來剿青龍山了,山上可知消息?”
趙世雄聽了,不由得一驚,說:“尚且不知!”
王伯當急忙問趙俊生:“可知楊化龍帶有多少人馬?是何時出發的?”
趙俊生搖搖頭說:“我們沒見到捎信人,捎信人也沒向司馬神醫講。我們想找捎信人詳細詢問,只是時間來不及。”
趙世雄向王伯當說:“王大哥,我想,楊化龍所帶人馬一定不會少。”
王伯當沈思了一下,問趙世雄:“山寨不是有一千多人馬嗎?”
“是的。”趙世雄答,“總共有一千五百人馬,但除去修工事的工匠和其他雜役,能殺能戰的卻不到千人。如何抵擋?”
王伯當想,應對官兵剿山,只這麽多人馬肯定不夠用,於是便皺起了眉頭。
趙俊生覺得是木蘭給山寨招來了災難,讓山寨無法應對,不禁愧疚,說:“二位大哥,是我們和木蘭連累了山寨,實在有愧。當初,我們不該答應讓山寨的弟兄去東都相助!”
趙世雄一聽,坦誠地說:“兄弟何出此言?當初你們並沒邀我們前去,是我和王伯當大哥要去的。花將軍是舉世仰慕的英雄,遭了這樣的大難,山寨如果不救,還稱的什麽‘替天行道’?兄弟說出‘連累’二字,豈不是小看我們山寨了嗎?”
王伯當也向趙俊生說:“是啊。世雄兄弟與眾兄弟來山上聚義,正是為了伸張正義,殺盡天下不平,救萬民於水火。搭救忠良,實是我們兄弟應盡之責。……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們還是想想應對的辦法吧!”
趙世雄決絕地說:“山寨早就成了皇帝和官府的眼中釘肉中刺,終究要與他們拼個魚死網破。弟兄們早就想與官軍拼命。楊化龍帶兵前來,正好與他們決一雌雄!”
趙俊生聽了兩人的話,心下十分感動,說:“我們願聽大哥吩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說著,感激地彎腰向趙世雄和王伯當施了一禮。
趙世雄上前拉住趙俊生的手說:“賢弟不知,我趙世雄和弟兄們能為救花將軍助一臂之力,都感到無上的榮耀!不要說我們費了些力量,就是捐軀京城,也死而無憾!楊化龍沒什麽可怕的,敵眾我寡,我們想辦法認真對付就是了!”
王伯當說:“司馬方宣老人見識深廣,我們不妨前去,聽聽老人的意見。”
趙世雄和趙俊生都覺得這提議好,三人便一齊來到司馬方宣休息的房間,將官兵到來的事一說,司馬方宣問明了山寨的情況,又問道:“楊化龍是何等人物,你們可知道?”
王伯當說:“他是尚書仆射楊淩素的侄子,沒履過疆場,只是靠楊淩素與煬帝的關系,在兵部混得了一個官職,率兵打仗沒什麽能耐。”
司馬方宣說:“這就是了。官兵人馬雖多,但大家不必慌亂。兵不在多而在精,將不在勇而在謀。山上有千餘人馬,且都是奮勇之士;又有趙俊生、金花這樣的久經戰陣的將軍,怕他怎的?自古‘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眼下要緊的是探明敵情,依據山勢修築工事,然後根據敵情將山寨兵力細心部署。以有備之軍戰他疲憊之帥,取勝有望。”
趙俊生覺得老人說有理,便說:“趙大哥和王大哥可在山上先做準備,待我和木棣兄弟下山探明敵情。”
王伯當制止他說:“你們二位下山請醫跑了一天一夜,飲食未進,怎麽再讓你們下山?世雄兄弟,你和趙俊生和花木棣兄弟先帶領山上弟兄修築工整,多準備滾木雷石,我帶幾個弟兄前去打探就是。”
“好!”趙世雄毅然說。
王伯當又囑咐說:“司馬老人家乃是世上聞名的老英雄,舊時也曾帶領千軍萬馬馳騁沙場。老人家走過的橋比我們走過的路還多,諸事要多聽老人家指點。”
趙世雄點點頭:“是。”
王伯當向司馬方宣說:“老人家,我們都是晚輩,為了山寨和花將軍,請老人家不吝賜教!”
司馬方宣說:“大家放心,我會盡微薄之力的。”
王伯當向趙世雄說:“兄弟喚幾個弟兄與我一起下山。”說著便快步去拉馬。趙世雄立即喚幾個義軍士兵隨他一起去了。
司馬方宣坦誠地向趙世雄說:“大王,老夫我不說假話。老夫與木蘭雖非一家人,也曾愧稱她父親之師。老夫在營廓鎮教她武術,也曾住上幾年,木蘭儼同老夫的親孫女。老夫滿心裏裝的都是木蘭的安危,心亂如麻。大王大膽運籌!”
趙世雄也不客氣:“好。”向趙俊生和花木棣說:“二位賢弟太辛苦了,你們暫陪老英雄稍事休息。事情緊急,我先去向弟兄們安排一下。”說著便走了出去。
司馬方宣又擔心起了木蘭,向木棣說:“不知你姐姐現在可曾醒轉。咱們去看看。”花木棣安慰老人家:“爺爺,神醫說了,我姐姐會救過來的。你老人家這麽大年紀,和我們一起跑了這麽遠的路程,已經累壞了,放心地歇息吧。”司馬方宣說:“不!不知你姐姐情況如何,我歇不住的!”木棣只得又帶他去了木蘭屋裏。
木蘭仍未醒轉,司馬方宣擔心問兒子司馬雲水:“木蘭現在怎麽樣?”
司馬雲水說:“爹,您老人家放心吧,用不多長時間,她就會醒過來的。您老人家安心地去休息吧!”
木棣扶著司馬方宣說:“爺爺,咱們過去吧?”
司馬方宣戀戀不舍地望著木蘭,隨木棣走出木蘭的房間,一擡頭,忽見王伯當和幾位義軍士兵帶著一個女子風風火火地回來了。
木棣一看,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薛三娘。自木棣知道木蘭和金花與薛三娘結拜後,便稱薛三娘為三姐。他驚訝地叫了一聲:“呀!我三姐來了!”
趙世雄向將士們安排好守山的方略,命大家馬上行動,依據山勢修築工事,然後返了回來,正好碰上王伯當和薛三娘,連忙迎了上去。
木棣攙著司馬方宣,向薛三娘喚了一聲:“三姐!”
薛三娘來到跟前,見木棣攙著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問木棣:“這位老人家是誰?”木棣說:“這就是我們向你說過的司馬方宣爺爺。”薛三娘連忙向司馬方宣施禮說:“久聞老人家大名,只愧未得相見!”花木棣將薛三娘向司馬方宣介紹了幾句,司馬方宣連忙將薛三娘攙起說:“原來是木蘭的救命恩人,老朽相謝了!”
趙世雄上前向薛三娘問候。薛三娘已經聽王伯當介紹了木蘭的病情,簡單地應答了幾句,便迫不及待地要看到木蘭,問:“我大姐現在怎樣?”
木棣回答說:“神醫正在為姐姐醫治。三姐不要過於擔心,神醫醫術高明,定會救姐姐性命的!”
趙世雄也說:“你放心,山寨就是豁出一切,也要救花將軍!”
薛三娘向趙世雄施了一禮,說了一聲:“多謝大王!”向木棣說,“快帶我去看大姐。”
大家便帶她一起去看望木蘭。
來到木蘭住室門外,王伯當囑咐薛三娘:“神醫囑咐,花將軍需要清靜,見到花將軍後不要沖動。”薛三娘嘴裏答應著,兩眼的淚水已經流了出來。
進到室內,金花和賀虎蘭見薛三娘來了,不禁驚喜,幾步跑過來,緊緊地抱住了她,怕驚擾了司馬雲水為木蘭醫病,不敢出聲,禁不住涕淚交流。
薛三娘也緊緊地抱住了金花和賀虎蘭,向床上的木蘭望了一眼,著急地悄聲問道:“大姐現在怎樣?”
金花悄悄告訴她:“神醫醫術高明,大姐病情已經好轉。”
賀虎蘭說:“快把我們給嚇死了!”
薛三娘知道木蘭病情仍然不輕,放開兩人,悄悄走近木蘭,見木蘭死人一般地躺在床上,閉著雙眼,面黃如紙。劇烈的悲痛頓然湧上她的心來。她急忙撲到木蘭的床頭,眼巴巴望著木蘭,想喚一聲大姐,卻不敢出聲,淚如泉湧。
金花悄悄告訴司馬雲水說:“這是我三妹。”
司馬雲水便向薛三娘說:“姑娘,花將軍正在好轉。不要過於難過,影響了她的病情。”
薛三娘默默地深深點頭,表示明白了他的意思,把難過咽在心裏,望著木蘭,眼淚嘩嘩地流。
金花怕她忍耐不住,默默地將薛三娘拉到一邊,悄悄向她述說木蘭突然發病的經過。薛三娘聽了,淚水不止。
這時,王伯當走了過來,悄聲向薛三娘和金花說:“眼下官兵就要到來,情況緊急,讓神醫為花將軍醫治,咱們去商議對敵的方略。”
薛三娘想起自己正要將官兵的詳情告訴他們,便隨他們一起來到聚義廳,告訴大家:“楊化龍帶有五千人馬,戰將數十員,最有名的將領名叫鮑尤。楊化龍打算速戰速決,把青龍山掃平,現在已過偃師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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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世雄聽了,不由得一驚,說:“尚且不知!”
王伯當急忙問趙俊生:“可知楊化龍帶有多少人馬?是何時出發的?”
趙俊生搖搖頭說:“我們沒見到捎信人,捎信人也沒向司馬神醫講。我們想找捎信人詳細詢問,只是時間來不及。”
趙世雄向王伯當說:“王大哥,我想,楊化龍所帶人馬一定不會少。”
王伯當沈思了一下,問趙世雄:“山寨不是有一千多人馬嗎?”
“是的。”趙世雄答,“總共有一千五百人馬,但除去修工事的工匠和其他雜役,能殺能戰的卻不到千人。如何抵擋?”
王伯當想,應對官兵剿山,只這麽多人馬肯定不夠用,於是便皺起了眉頭。
趙俊生覺得是木蘭給山寨招來了災難,讓山寨無法應對,不禁愧疚,說:“二位大哥,是我們和木蘭連累了山寨,實在有愧。當初,我們不該答應讓山寨的弟兄去東都相助!”
趙世雄一聽,坦誠地說:“兄弟何出此言?當初你們並沒邀我們前去,是我和王伯當大哥要去的。花將軍是舉世仰慕的英雄,遭了這樣的大難,山寨如果不救,還稱的什麽‘替天行道’?兄弟說出‘連累’二字,豈不是小看我們山寨了嗎?”
王伯當也向趙俊生說:“是啊。世雄兄弟與眾兄弟來山上聚義,正是為了伸張正義,殺盡天下不平,救萬民於水火。搭救忠良,實是我們兄弟應盡之責。……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們還是想想應對的辦法吧!”
趙世雄決絕地說:“山寨早就成了皇帝和官府的眼中釘肉中刺,終究要與他們拼個魚死網破。弟兄們早就想與官軍拼命。楊化龍帶兵前來,正好與他們決一雌雄!”
趙俊生聽了兩人的話,心下十分感動,說:“我們願聽大哥吩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說著,感激地彎腰向趙世雄和王伯當施了一禮。
趙世雄上前拉住趙俊生的手說:“賢弟不知,我趙世雄和弟兄們能為救花將軍助一臂之力,都感到無上的榮耀!不要說我們費了些力量,就是捐軀京城,也死而無憾!楊化龍沒什麽可怕的,敵眾我寡,我們想辦法認真對付就是了!”
王伯當說:“司馬方宣老人見識深廣,我們不妨前去,聽聽老人的意見。”
趙世雄和趙俊生都覺得這提議好,三人便一齊來到司馬方宣休息的房間,將官兵到來的事一說,司馬方宣問明了山寨的情況,又問道:“楊化龍是何等人物,你們可知道?”
王伯當說:“他是尚書仆射楊淩素的侄子,沒履過疆場,只是靠楊淩素與煬帝的關系,在兵部混得了一個官職,率兵打仗沒什麽能耐。”
司馬方宣說:“這就是了。官兵人馬雖多,但大家不必慌亂。兵不在多而在精,將不在勇而在謀。山上有千餘人馬,且都是奮勇之士;又有趙俊生、金花這樣的久經戰陣的將軍,怕他怎的?自古‘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眼下要緊的是探明敵情,依據山勢修築工事,然後根據敵情將山寨兵力細心部署。以有備之軍戰他疲憊之帥,取勝有望。”
趙俊生覺得老人說有理,便說:“趙大哥和王大哥可在山上先做準備,待我和木棣兄弟下山探明敵情。”
王伯當制止他說:“你們二位下山請醫跑了一天一夜,飲食未進,怎麽再讓你們下山?世雄兄弟,你和趙俊生和花木棣兄弟先帶領山上弟兄修築工整,多準備滾木雷石,我帶幾個弟兄前去打探就是。”
“好!”趙世雄毅然說。
王伯當又囑咐說:“司馬老人家乃是世上聞名的老英雄,舊時也曾帶領千軍萬馬馳騁沙場。老人家走過的橋比我們走過的路還多,諸事要多聽老人家指點。”
趙世雄點點頭:“是。”
王伯當向司馬方宣說:“老人家,我們都是晚輩,為了山寨和花將軍,請老人家不吝賜教!”
司馬方宣說:“大家放心,我會盡微薄之力的。”
王伯當向趙世雄說:“兄弟喚幾個弟兄與我一起下山。”說著便快步去拉馬。趙世雄立即喚幾個義軍士兵隨他一起去了。
司馬方宣坦誠地向趙世雄說:“大王,老夫我不說假話。老夫與木蘭雖非一家人,也曾愧稱她父親之師。老夫在營廓鎮教她武術,也曾住上幾年,木蘭儼同老夫的親孫女。老夫滿心裏裝的都是木蘭的安危,心亂如麻。大王大膽運籌!”
趙世雄也不客氣:“好。”向趙俊生和花木棣說:“二位賢弟太辛苦了,你們暫陪老英雄稍事休息。事情緊急,我先去向弟兄們安排一下。”說著便走了出去。
司馬方宣又擔心起了木蘭,向木棣說:“不知你姐姐現在可曾醒轉。咱們去看看。”花木棣安慰老人家:“爺爺,神醫說了,我姐姐會救過來的。你老人家這麽大年紀,和我們一起跑了這麽遠的路程,已經累壞了,放心地歇息吧。”司馬方宣說:“不!不知你姐姐情況如何,我歇不住的!”木棣只得又帶他去了木蘭屋裏。
木蘭仍未醒轉,司馬方宣擔心問兒子司馬雲水:“木蘭現在怎麽樣?”
司馬雲水說:“爹,您老人家放心吧,用不多長時間,她就會醒過來的。您老人家安心地去休息吧!”
木棣扶著司馬方宣說:“爺爺,咱們過去吧?”
司馬方宣戀戀不舍地望著木蘭,隨木棣走出木蘭的房間,一擡頭,忽見王伯當和幾位義軍士兵帶著一個女子風風火火地回來了。
木棣一看,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薛三娘。自木棣知道木蘭和金花與薛三娘結拜後,便稱薛三娘為三姐。他驚訝地叫了一聲:“呀!我三姐來了!”
趙世雄向將士們安排好守山的方略,命大家馬上行動,依據山勢修築工事,然後返了回來,正好碰上王伯當和薛三娘,連忙迎了上去。
木棣攙著司馬方宣,向薛三娘喚了一聲:“三姐!”
薛三娘來到跟前,見木棣攙著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問木棣:“這位老人家是誰?”木棣說:“這就是我們向你說過的司馬方宣爺爺。”薛三娘連忙向司馬方宣施禮說:“久聞老人家大名,只愧未得相見!”花木棣將薛三娘向司馬方宣介紹了幾句,司馬方宣連忙將薛三娘攙起說:“原來是木蘭的救命恩人,老朽相謝了!”
趙世雄上前向薛三娘問候。薛三娘已經聽王伯當介紹了木蘭的病情,簡單地應答了幾句,便迫不及待地要看到木蘭,問:“我大姐現在怎樣?”
木棣回答說:“神醫正在為姐姐醫治。三姐不要過於擔心,神醫醫術高明,定會救姐姐性命的!”
趙世雄也說:“你放心,山寨就是豁出一切,也要救花將軍!”
薛三娘向趙世雄施了一禮,說了一聲:“多謝大王!”向木棣說,“快帶我去看大姐。”
大家便帶她一起去看望木蘭。
來到木蘭住室門外,王伯當囑咐薛三娘:“神醫囑咐,花將軍需要清靜,見到花將軍後不要沖動。”薛三娘嘴裏答應著,兩眼的淚水已經流了出來。
進到室內,金花和賀虎蘭見薛三娘來了,不禁驚喜,幾步跑過來,緊緊地抱住了她,怕驚擾了司馬雲水為木蘭醫病,不敢出聲,禁不住涕淚交流。
薛三娘也緊緊地抱住了金花和賀虎蘭,向床上的木蘭望了一眼,著急地悄聲問道:“大姐現在怎樣?”
金花悄悄告訴她:“神醫醫術高明,大姐病情已經好轉。”
賀虎蘭說:“快把我們給嚇死了!”
薛三娘知道木蘭病情仍然不輕,放開兩人,悄悄走近木蘭,見木蘭死人一般地躺在床上,閉著雙眼,面黃如紙。劇烈的悲痛頓然湧上她的心來。她急忙撲到木蘭的床頭,眼巴巴望著木蘭,想喚一聲大姐,卻不敢出聲,淚如泉湧。
金花悄悄告訴司馬雲水說:“這是我三妹。”
司馬雲水便向薛三娘說:“姑娘,花將軍正在好轉。不要過於難過,影響了她的病情。”
薛三娘默默地深深點頭,表示明白了他的意思,把難過咽在心裏,望著木蘭,眼淚嘩嘩地流。
金花怕她忍耐不住,默默地將薛三娘拉到一邊,悄悄向她述說木蘭突然發病的經過。薛三娘聽了,淚水不止。
這時,王伯當走了過來,悄聲向薛三娘和金花說:“眼下官兵就要到來,情況緊急,讓神醫為花將軍醫治,咱們去商議對敵的方略。”
薛三娘想起自己正要將官兵的詳情告訴他們,便隨他們一起來到聚義廳,告訴大家:“楊化龍帶有五千人馬,戰將數十員,最有名的將領名叫鮑尤。楊化龍打算速戰速決,把青龍山掃平,現在已過偃師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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