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章 惡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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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漁進到酒店方面調換的房間裏,看到桌上的紅酒,一時心動,便多喝了幾杯。

她借著酒勁兒,聽著輕音樂,在地毯中央,光著腳跳起了圓舞曲。

酒後微醺,圓舞曲跳的也很盡興,以至於烈南風進到了房間裏,她還傻乎乎的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烈南風懷抱著小漁軟軟的身子,她的呼吸帶著醉人的酒氣,盡數噴薄到烈南風的胸口,他的心跳像是一只張狂的獸一樣橫沖直撞,幾近瘋狂。

小丫頭卻還說不想看見他,這是烈南風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同樣的,烈南風對小漁提出來的條件,也是小漁不能認同的。

小漁心知自己,在烈南風面前逃脫的可能性為零,她幹脆放棄了掙紮。

眼神中有著醉酒的迷離,和絕望的痛苦。覆雜的眼神讓她周身散發著別樣的美感。

苦笑的同時,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話語像是淺吟低訴,又像是苦苦哀求。

“說什麽喜歡我,最了解我,這些話都是在尋我開心吧?

如果你真的為我好,就不應該容忍我們兩個人的照片在網上肆意傳播,你不知道我最討厭被人當成話題嗎?”

原來小丫頭真的是在為,他授意曝光兩個人照片的事情生氣。烈南風就是擔心如果小漁知道這件事,是他找人做的,一定會記恨他。所以他刻意找了跟他不相幹的媒體,發布的新聞。

沒想到這丫頭,還是把這筆賬算到了他身上。

“如果我動用社會關系,倒是可以阻止新聞曝光,但是想要徹底解決這件事,絕對不能只靠擋。只有拿出明確的態度,迎面而上,才能真正做到一勞永逸。”

酒精已經麻痹了小漁的大腦,她現在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烈南風說的話繞來繞去,把她的頭都繞暈了,她歪著頭看著烈南風,“你......嗝......說的是......是什麽意思?”

小漁舞過之後,氣息微喘,被酒精浸潤的皮膚白裏透紅,俏麗的眼神漸漸變得游離。

此刻的小丫頭無力地伏在烈南風的身上,她胸前的兩團柔軟,隔著薄薄的衣衫,緊貼著烈南風的身體。

在公司裏忙了一天,在洲際見過高鑫之後,烈南風猶豫著要不要跟小漁聯系,順便親自把她接回家。剛要下樓,就聽見了小漁跟江煙雨說話。

他親耳聽到小漁對江煙雨說,她對烈南風和烈南苑兩個人都沒有男女之情,還說什麽她跟烈南風除了上下級關系,便再沒有其他瓜葛。

虧她餘小漁說的那麽理直氣壯,原來他跟小漁相處的這段時間,對她所有的好,在她眼裏全都是出於同事情誼?

試問哪個老板願意為了下屬犧牲自己的個人時間,還搭上錢和心思,只為了陪下屬逛街吃飯購物?

哪個老板還專門請大牌造型師、服裝師、化妝師,給下屬精心裝扮,去參加長輩的生日宴會?

他烈南風做的所有這些事,對小漁來說,都是他站在老板的立場逢場作戲嗎?

烈南風越想越生氣,恨不得馬上把小漁整只吞進肚子裏,吃幹抹凈,渣子都不剩一點。似乎只有這樣,心頭的不甘才能消解一點。

烈南風猛地翻身把小漁壓在身下,握住小丫頭兩個纖細的手臂,困在柔軟的地毯上。

小漁覺得自己像極了砧板上的魚,拼盡了全力掙紮,那力度對烈南風來說,無異於螳臂當車,絲毫不起作用。

烈南風的唇迫近小漁的耳邊,帶著誘惑的意味說:“我不是答應過你,不會將你我有婚約的事情說出去麽?但是我會告訴全世界,你是我的女人。等到了那一天,哪怕你跑到天涯海角,你的身上,臉上都會刻著我烈南風的印記。”

烈南風說著,指尖從小漁的額頭開始,劃過耳後,再到頸項,然後是鎖骨,鎖骨往下,到了小漁周身最敏感的部位。

烈南風的指尖每到一處,小漁就情不自禁的發出輕微的顫栗。

她咬著牙,忍住喉間的低吟,卻左右躲不過烈南風的碰觸。

“告訴你,你最好不要亂來,否則......”

小漁的身體已經明顯有了反應,嘴巴卻還是像鋼板那麽硬。

只要烈南風的手輕輕一扯,小漁的裙衫就會應聲撕裂。到時候她再想強撐,肯定也無濟於事。

整個房間靜的只能聽見兩個人時而粗緩,時而緊密的呼吸聲和強烈的心跳聲。

緊緊關著的房門,把他們和世界隔開,烈南風現在只想離得小漁近一點,再近一點。好把小漁現在倔強又局促的小模樣印在自己的腦海裏。

烈南風說話的聲音早已變得暗啞,他只覺得自己的體內早就燃起了熊熊烈火,火勢再大一點,隨時都可能跟小漁一起燒成灰燼。

他的手不斷地在小漁纖瘦的身段上下游移,饒有興致的看著她的小臉兒由淺粉色,到後來紅的發紫。原來偶爾隱忍住心底的欲望,像是惡作劇一樣逗弄小兔子,還蠻有情趣的。

烈南風的指尖最後停留在小漁的唇邊,順著她流暢誘人的唇線,輕描她的輪廓。

“否則......你要怎樣?”

小漁的心裏早就因為烈南風的玩味,亂成了一鍋粥,她慌不擇言的說狠話,也是為了掩飾內心的淩亂。

“否則......我就消失,再也不會見你,到時候管他秦羽衫還是什麽的,你去耍別人好了,不要再來糾纏我!”

“你覺得,我是在耍你?”

“要不然呢?如果不是的話,你會由著我被人說成是愛慕虛榮的壞女人,而袖手旁觀嗎?你不就是想看見我變成大家口中的笑柄嗎?”

小漁一想到今天被人說成是壞女人,心裏就來氣。

仔細想想,烈家的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不是乖張霸道,就是蠻不講理,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完全不在乎別人的感受。

自己的心肝小寶貝兒,竟然被人當成了笑柄,烈南風的眼神忽的暗了下來,“你說的是洲際裏的服務生嗎?”

“你是怎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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